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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笑傲同人]天下大乱-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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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一指道:“依老夫看来,令狐公子内息虽然仍存戾象,内力积累却与昔日不可同日而语了。只是,正邪难以并存、阴阳大多相克,以令狐公子的现状,想同修‘阳’却是极困难的。除非旁人辅之,采用……呃……”踌躇片刻,终于表情如同视死如归般,将那要命的字眼说出口来:“双|修之道。”眼见令狐冲面上蓦地一寒,他便知对方难以接受此法;正欲再度劝说,令狐冲却已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来,径直走出了房间。

    若说起双|修之法,令狐冲知道的可不比平一指少。前世,他的师父最爱研究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作为得意弟子的他当然也耳濡目染了一些。昔日的《悟真篇》所记内容本是男女双|修,然而双|修一派发展至今,只需阴阳皆齐便可达成。

    正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令狐冲倒也不是对这法子动过心;之所以从来不曾付诸实践,却是因为他自己就是那个属性为阴之人。

    想到此处,令狐冲不由得叹了口气:显而易见,若真行此法,无论对方为谁,自己定然是处在女子位置上的那个。这岂不是糟糕透顶?

    ***

    黑木崖上自有清泉。东方不败任教主后,便建了偏殿、引水入池,又让底下人备了上好的香料与制汤的中药。此刻,东方不败正坐在池中,饶有兴趣地看着池外局促不安的那人。

    令狐冲只觉心中有如乱麻般纠结成一团,欲加以开解,却又无法可想:纵然此事纯属修炼之法、无关其他,然而自己堂堂男子之躯却要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日后脸面要往哪儿搁,又要如何在东方不败面前自处?

    比起令狐冲来,东方不败心情自然是要好上几分。在他面前,令狐冲很少有这般窘迫的表情;而东方不败也很中意对方这般模样。眼见对方双手轻轻互搓、在池边立了半晌也不肯下水来,不由抬头笑道:“怎么,你怕了?”

    令狐冲被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激得心生薄怒,当下大声应道:“谁怕了!”他令狐冲连死都不怕,对这提升内力之事又有甚么可畏惧的?最多……也只是有些犹豫罢了。

    入得池中,身子被热水一浸,整个人简直如同将要化开一般舒服。若是平时,令狐冲定要对东方不败的品味称赞一番;然而现下,他却是半点闲心也没有。眼见东方不败依旧好整以暇地坐着、没有半点起身的意思;正欲开口相问,便听东方不败道:“自己过来,难不成还要本座请你?”

    令狐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所谓“自己过来”,绝不仅仅是走过去那么简单,还要加上……总之此事实在超出了他的底线。虽然东方不败绝不是甚么爱戏耍他人之人,令狐冲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东方,你……你是在故意捉弄我罢。”

    其实令狐冲猜得极对,东方不败就是要捉弄他。此事若细究起来,也是令狐冲自己不对:东方不败是个不愿先行表白之人,偏偏令狐冲于情爱之事太过迟钝,如此,就让东方不败等了太久;纵然爱之疼之,东方不败也没少因令狐冲暗生闷气。得此良机,难道还不戏耍对方?

    被戳破了心思,东方不败仍旧面不改色,语气冷淡中还挟着一丝责备:“本座爱惜你是个人才,才与你行此事,只盼你内力精进、日后再逢正教中人不致落了下乘。本座绝非闲人,哪有心思捉弄于你?”

    这话倒是提醒了令狐冲:是了,东方他也算是日理万机,如今却为了助我而约我来此。更何况,东方他有几房小妾、又从来不曾表现出喜好男风之意,想必他对龙阳之事也是十分排斥的。他愿放下教中事务与排斥之心,我却不愿搁下面子吗?

    这般想着,令狐冲终于是走到对方面前,跨|坐在对方两腿之上。温热的药汤让身心都得以放松下来,虽然被外物入侵的感觉怪异得让令狐冲连连皱眉,却也没受太多苦楚便让对方得以没入大半。

    东方不败微微抬眼,只见那人双颊呈绯红之色,却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害羞所致了;虽然他有意为难对方,得见令狐冲如此不安,也不免生出些许怜惜来。想着对方是第一次、行事之初定然十分辛苦,东方不败便以手臂环过对方腰背以支撑。

    不想,令狐冲却道:“别!我已麻烦了东方你,怎能……怎能……”兴许是再不好意思说下去,令狐冲索性闭口,伸手环住东方不败肩头——这姿势能让对方省去支撑自己的力气。

    东方不败所熟知的令狐冲从来我行我素,绝不是个温柔体贴之人;正因如此,这人偶尔为之的贴心举动便是格外让东方不败喜欢。“该怎么做,你知道?”或许是因为东方不败面色太过平常,令狐冲被他影响,一直纠结着的心情也有所和缓,当即点头应道:“我知道。”

    双|修之术所谓要旨,无非是阴阳相交、动|情不|泄、握固不|泄。因此,且不论这二人究竟情|动与否,起伏动作之时皆是凝神聚气,吐纳之时并无半点急促不稳。

    二人相对而坐,彼此的表情皆可收入眼底。东方不败见了令狐冲小心翼翼又极羞赧的模样,不由再起逗弄之心:“你可知本座为了让你好受些,特意着下人办了些活血的药材来浸?”令狐冲对药材也有几分了解,知道对方说的是实话,当即谢道:“劳东方你为我费心了。”

    东方不败一笑,在对方体内的动作不曾停歇,伸手抚上对方泛起粉红色的肌肤:“只是如今看来,本座却是多此一举了。你我行此事,这血已经是活大发了。”突然伸出手来,在对方胸前一颗突起上轻轻一掐。不曾有过的刺|激感让令狐冲身子一颤,脚下一滑,竟然让对方整|根没入。这下,两个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东方不败不由后悔,自己何以要戏弄令狐冲?这人总是毫无自觉地施以诱|惑,最后被挑|起来的那个居然是自己。行使双|修之法,双方需得自律自束,若随心而为、因欲而动,对彼此皆是有害无益。了解其中厉害,东方不败也只能将心里的火强压下去,伸手将对方的身体再度托起……

    然而,待二人了结此事,东方不败再无法淡定:他本以为令狐冲平时虽然无欲无求,但行此事也多少会有几分意乱情迷;不想这人真的冷情至此,自己已被对方挑|起,对方却依旧只想着见鬼的内力!

    旁人万般挑|逗,终究也只是外力;若本人没有半分旖旎之念,也是难以情|动的。——所以令狐冲这人,对自己竟没有半点心思吗?这个想法不禁让东方不败危险地玻鹆隧印�

    令狐冲本已起身欲上岸,却被身后一阵大力压倒在池边。“东方?”只听那人在耳畔恨声低语道:“本座百忙之中抽时间助你完成修炼之事,你总该回报本座一番罢。”令狐冲原本不明其意,然而对方猛地刺入,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令狐冲面色瞬间惨白:他知道东方不败所说的“回报”是甚么了!

    由于是背向对方的姿势,东方不败要挺|进退出十分容易,但令狐冲想要推开对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只能是将手向身后够去推向对方胸膛,企图让对方退出去。

    察觉到令狐冲的推拒,东方不败怒意更甚。然而到了这地步,他行动时反倒不似先前那般霸道莽撞。俯首轻轻噬咬对方脖颈、肩膀,同时手绕道对方胸前,轻|揉对方胸前因热气蒸腾而变红的突起。

    ——他也曾妻妾成群,久经风|月,自然知道如何挑|起别人的情|欲。若是旁人,东方不败自然不屑于花费心思加以取悦;但是,对他来说……令狐冲,和寻常人等是绝对不同的。

    对方唇齿、手指所过之处引发的感觉太过陌生,有些舒服,也有些怕人。令狐冲身子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他从不轻易向人示弱,此刻也不得不低声求道:“别……停手罢……”

    感觉对方身子在轻轻地颤抖,东方不败动作反倒变本加厉起来。他力气本就大过令狐冲,此刻便是轻而易举地压|制了对方的挣扎,手臂将对方箍得更紧……

    因着对方太过激烈的动作,令狐冲原本撩起的束发早已掉落下来,发丝微散、有些因为被池水打湿而贴在额头侧脸之上;有几分狼狈,却也透出几分诱|惑来。东方不败见了对方可怜兮兮的模样,终于满意地笑出声来,双唇微微使力吮|着对方的耳垂:“令狐冲,你胆敢让本座等待如此之久,也该付出点代价了。”

    令狐冲此刻只忙着以理智与情潮对抗,哪有将东方不败的话听到心里去?即使他听清了,又如何能明白东方不败所言“等待”为何?

    又过了半个时辰,翻涌的水面才逐渐恢复了平静。怒火与情|欲一并消散,东方不败这才想起来去看身下那人的反应。

    他本以为令狐冲的表情会是难堪的、抑或是羞愤的……然而对方面上却是一片空白,没有半点情绪。东方不败心中没来由地一紧,低下头在对方耳边唤道:“冲儿?”

    令狐冲轻叹:“我累了。”索性闭上了眼,不去看东方不败。其实他除了身上酸得厉害,并无太多不适之感:东方不败很细心地没有弄疼他,由于浸在热水里,身上也没甚么黏腻之感。比起身体上的不适,更多的倒是心里的不痛快。

    对令狐冲来说,男遭女淫,此事已经屈辱到了极点;可是自己有求于人,对方取些还报也是天经地义,这又能怪得了谁?自己与其为此事难过,倒不如利用本次契机加强修炼……

    令狐冲本是闭眼沉思,计划着今后该如何行事;然而下一瞬,他却因唇上的触感蓦然瞪大了双眼——东方不败居然吻了他!

    无关情爱、亦无关掠夺,东方不败只是温柔地触了他的唇。一时间,令狐冲脑中似乎是纷扰不断,又仿佛是一片空白。半晌,令狐冲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东方,你……你亲我做甚么?”

    那人没回答。而令狐冲也实在是困倦不堪,等不到对方的应答便径自睡了过去,竟忘记了自己还靠在对方怀里。

    待怀中之人已然睡熟,东方不败才开口,语气中带了几丝柔情与无奈:“之所以亲你……还不是因为本座心中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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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终于找回了感觉~~!这章虽然不长,但是内容很丰富啊有木有?

    其实这俩番外都是纠结型的:林湿地那篇是互相喜欢互相折磨,教主这篇是心意都不通啊~~~

    【注解】《悟真篇》为北宋张伯端基于内丹之道以及自身修炼所著——貌似已经隐晦的提到了房中术?按朝代来算,大湿胸前世是可以知晓此事的

 旧友

    令狐冲已习成凌波微步;于是只徒步赶路,连马匹都省了。他本想快些到达福州;不想才出河北地界;他便遇到了一位“旧友”——抑或是如令狐冲自己所说的那般;是灾星?

    山林之间;一个腰间插了单刀的华服男子在前面狂奔;后面一个大和尚紧追不舍。终于;前面那华服男子似乎是累了、抑或是不耐烦被人追逐;忽然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身:“他奶奶的;大和尚你一直追着老子作甚?”

    不戒和尚在他面前一丈处站定,指着对方鼻子大骂道:“我不戒的女儿;岂能为人肆意欺辱?你这小子要么死,要么给我女儿一个交代!”田伯光叹气,无奈道:“大和尚,田某早已向仪琳小师父道过歉,你还没日没夜地追着我做甚?昔日田某对仪琳小师父也算以礼相待,后来与令狐兄打赌输了,当时已答应再不会寻仪琳小师父的麻烦。田某虽不是甚么正人君子,却也是一言九鼎,绝不会再去骚扰她。”

    此事需回溯到不戒与仪琳的华山之行。不戒和尚本以为仪琳对令狐冲芳心暗许,因而闹出一大通乌龙。后来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不免大窘;又因此事被女儿嫌弃,更是尴尬非常。思前想后,不戒只觉这些风波全是由田伯光胆大包天、调戏自己女儿引起的。因而当他在河北境内遇上了田伯光,便打定主意要寻对方的麻烦。说白了,因为他自己不痛快,所以也要让田伯光不痛快。

    田伯光是不知道不戒和尚真实想法的;毕竟在他面前,不戒和尚一直说着要“替天行道”。他当然知道自己作恶多端、害了不少女子,若为正派人士所杀,的确算得上是死有余辜。然而他也惜命得很,就这么束手就擒是绝对不能。

    躲避、逃窜终究是不能解决事情;若要将此事了解,便只有以武相斗。田伯光败于令狐冲之手后,对修练刀法是愈加用心了。此刻与不戒和尚拆招,虽然内力不敌对方,然而凭借刀法之快、身形之活,也与对方打了个平手。

    不戒和尚每每被对方快刀逼退,纵然自己不曾受伤,却也难以擒住对方,不由气得大叫:“他奶奶的,你这小子刀法还真好!”忽然飞起一脚踹去,待田伯光向右躲去时,忽然身形猛地向前一扑、五指成爪去抓对方胸前衣服。

    田伯光一惊:我已激怒这大和尚,可不能让他捉住。于是猛地提气,身形向后撤去,险险躲过对方这一抓。然而田伯光身后便是山溪,他这一退、一脚踩空,竟然就掉到了水中!

    所谓乐极生悲,不外如是。令狐冲坐在树上远远观之,看见此景觉得好玩得紧,一时间便笑出声来;然而他转念一想,不由自责道:这淫贼分明不通水性,你在人家性命攸关之时幸灾乐祸,岂不是太不厚道了些?

    眼见淫贼掉到了水里,不戒和尚也给吓了一跳。想伸手去拉对方一把,然而水流湍急、他又不通水性,只能是对着溪流骂了两句便空手离去了。

    令狐冲将田伯光捞到岸上、将对方胸腔积水按出,待见对方毫无醒转的迹象,心中不免纠结起来。在这种时候,自然是该口对口为之渡气才可救活对方。这种事情他前世与同门师兄弟没少做过,早就习以为常;然而因为黑木崖上那件尴尬事,此刻令狐冲倒是踌躇起来。

    令狐冲迟疑片刻,心中暗骂道:令狐冲,你有甚么好矫情的?既然你都出了手、自然要救人救到底,岂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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