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无忌难收-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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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雪隆冬的哪里热得起来?青书这明显是在闹别扭。无忌坐着床头看着他露出被子的头顶苦恼,白天青书当着自己的面都要和那黄衫美人走,一口一个神仙姐姐叫得这个亲热。虽然被人家拒绝了,但是很明显,如果那个女人同意的话,他一定会抛下自己,义无反顾的跟着人家到什么古墓派去。
明明应该是自己才是该生气的那个,怎么变成了青书撂脸子给自己看?
作者有话要说: 青书可是为了无忌好才生气的,而且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生气。这种别扭才是师兄的可爱之处
吐血求地雷。最近都没人打赏了,难不成是我写崩了?
作者在专栏里放了QQ号和群号。用来与大家交流。
但是对文章的意见还是希望大家在相应的具体章节下进行评价,
这对作者的作品也是一种尊重,谢谢!
☆、发脾气
睡眠之中眼珠转动,青书在做着梦,却不是美梦。梦到的是自己摆出经典动作,指着周芷若说:“真凶就是你。”这话说出来心情这个舒畅啊。
他在梦里侧了个身。不成不成,怎么解释自己知道的原因呢?又不能说自己知晓过去未来之事,那是神仙!自己没有知道是她做这些事的理由,没有证据,甚至没有亲眼目睹。若这么信口开河的说,自己倒像是当坏人冤枉她的那个了,这也是当初没有跟无忌揭露周芷若真面目的原因。
发出一声梦呓。要怪就怪张无忌忒笨、忒好骗。早知道我就自己取刀剑藏起来好了,不久省了这许多麻烦······
早上把自己被子堆里挖出来,虽然在下面垫了许多被子,但睡地板睡一夜不舒服。
青书一边揉着肩膀一边想:本来是让张无忌去睡地板的,怎么最后变成了我在地板上睡了一夜?他也就欺负我能耐,活该他被那些姑娘骗得团团转。我跟他生个什么气,还是想法找到古墓派的地方,求神仙姐姐让我入派才是正经的。古墓派可是专收美人啊,只要进得门去,然后我的生活就会无限灿烂了!
无忌也醒了过来,见青书一边揉肩膀一间想心事。他不禁责怪自己,真的就由着青书那么睡在地上,半夜偷偷把他抱上床也好。现在他一定更加生自己的气。虽然一开始为什么气自己,自己还是不知道。
无忌披上外衣,到他身后盘腿坐下,替青书抚揉肩部,舒缓酸痛。声音一如既往的圆润洪亮,问他:“在想什么?想的这么认真。”
青书还在出神,自然而然的回答:“神仙姐姐。”
“嘶,疼,松手!”原来无忌听他居然对那姓杨的黄衫女子已然念念不忘,一激动手下力度大了些。
无忌还想给青书揉揉,青书闪开了身:“不用了。”一早上就满肚子的不高兴,青书穿好衣服,去欺负陈友谅撒气。
陈友谅不像青书那样心里装着事,他负责看守的周芷若有在屋里待得老老实实的,完全没有要逃跑的意思,所以青书过来找他的时候他还睡着。
宋青书一把把他的被子掀开,扯着嗓子喊:“起床啦!”
陈友谅瞧眼外面,天还没有大亮,他以为主人是有什么急事。忙穿了衣服起来。
“主人这么早是有什么事?”
青书在凳子上背对着他坐好,消沉地说:“给我梳头发。”
就为了梳头发?肯定不是。陈友谅尽管这么想着,还是认认真真地动手。“主人,梳好了。”
青书拿过镜子,照了两下,更加消沉了,他说:“端盆洗脚水来。”
陈友谅愈加地想不出他要干什么了,大早上的泡哪门子脚?难不成是武当的习惯。疑问归疑问,他倒不会真问出来。自从跟了宋青书这个主人之后,不必要的时候陈友谅真是越来越惜字如金、沉默寡言了。
看着端来的热水,宋青书把手放进去试了下温度。陈友谅在一旁汗颜,他不会真的打算在我这泡脚吧?好在青书并没有那么做的意思,端起水盆走到窗前就往下倒。
“主人,你这是做什么?”陈友谅忙去拦他,把盆夺了下来。
青书有气无力地说:“浇花。”
上面这两个人对着话,下面可就有人骂开了:“谁大清早的这么缺德,啊?倒了老子一身的热水。新换的衣服全糟尽了!别让我抓到你,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宋青书现在就想四处找茬,冲着窗户向下喊:“就是大爷我干的,来呀来呀,你倒是来收拾收拾我。”
还好,下面那个人是个愣子,他说:“你少哄我,你说是你,我偏不信是你。少以为我笨好欺负,我聪明着呢!”
遇上这么个活宝,倒是把青书逗笑了。他刚刚消沉得都快消沉到椅子下面去了。
张无忌张大教主等了半天也没把青书等回来,实在是等不住了。青书见到他进来,脸上刚刚浮现出来的笑意,一下子就打散了。
张无忌也不理会宋青书板着张脸,一副不许靠近的样子。他拉着青书腰带就往回走,青书两只手扒着陈友谅的衣领不放,陈友谅当初发过誓不许反抗主人。三个人就这么一连串的回到无忌住的客房。留了周芷若一个人在房间里,完全闹不清这大清早是怎么回事。
“张无忌,你给我放手。”回到房间,宋青书生气地说。终于解脱的陈友谅去把房间的门关上。
无忌松开了手,青书淡定地整理整理衣服。陈友谅倚靠着门,防着有人在外面偷听。
青书坐在桌旁喝了杯水,然后梗着脖子对无忌说:“从今天开始晚上我和陈友谅一个屋,叫店主多加张床就成。换你去看着周芷若。”
无忌惊讶:“怎么突然做这个决定?”
其实青书很想说公子爷我高兴,但他说的是:“你武功高,看着她我比较放心。”这也不算假话。
无忌现在只要能哄他高兴,什么丧权辱国的条件都能答应。即使不情愿还是问道:“到什么时候?”
青书答道:“找到义父之前,我们不但分屋睡,而且只谈公事,不论感情。”
无忌有些慌了,说:“青书,你不要胡乱发脾气——”
宋青书乓的就把杯子摔了:“张无忌,你不要冲我喊!真论起来,我可是你师兄。”
无忌把音量又降低了几分,有些委屈:“我没有冲你喊,明明平时也是这么说话的。”
宋青书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冷静了一下说:“就这么决定了,你放心,陈友谅很听话,不会不规矩。不信你可以自己问他,他有多听话。”
既然主人有令,陈友谅向张教主施了个礼说:“比狗还听话。”
张无忌现在看他不顺眼,说:“狗急了还咬人。”
陈友谅又说:“比馒头这样的死物还听话。”
无忌冷哼一声:“馒头吃急了,也会噎死的。”
陈友谅那么聪明,怎么不明白教主这是因为主人迁怒自己,故意找茬。他说:“比傻子还听话!”
无忌一下子想不出用什么话去答他。青书把他的包袱塞到他的怀里,指着门对他说:“你可以出去了。”
无忌坐在陈友谅的床上,抱着包袱发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屏风那边周芷若暗暗欢喜,难不成无忌哥哥是为了与我多接触,才和陈大哥换的屋子?我说早上怎么那么闹腾。
客栈不兴把酒菜给客人端到房里去,所以这早饭还是要四个人下楼一起吃的。
宋青书目不斜视,好像周围的人都是虚影,只有那几盘菜是真的。
无忌夹了菜给他,他直接就抛到陈友谅的碗里。陈友谅见张教主瞪着自己,无论如何没有胆量吃下去,去拿了双干净的筷子转夹给周芷若。‘怎么说这也算是无忌哥哥亲手夹的,就当做是他不好意思直接给我,好在其他两个人也算识趣。‘周芷若这么一想,高高兴兴的把东西吃掉了。
桌上,芷若问张无忌:“无忌哥哥,我们这一路顺着官道南行,却是去哪?”
无忌眼睛盯着宋青书,回她说:“想要先去一趟大都。那里龙蛇混杂,什么消息在那打听都很是方便,说不定会有义父的消息,然后再作打算。”
周芷若故意做出嗔怪的样,说:“怕就怕,无忌哥哥去打探消息是假,去见赵敏才是真。”
努力扒饭的宋青书听着这话,手里顿了一下。陈友谅刚要告诉周姑娘赵敏已经定亲的消息,小腿肚就被青书狠狠踢了一下,他认命的把嘴巴闭上了。
宋青书透过碗边,眸光闪烁的看着周芷若,心想:“你们两个女人就闹去吧。等什么时候闹成一团浆糊,张无忌那个混蛋才能吸取教训。”
无忌见青书脸上有几分鄙夷之气,忙解释说:“不是不是,跟赵敏有什么关系?此去当真是只是打探消息,而且能探探朝廷的动向也是好的。”
周芷若只是口称不信,缠着无忌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她说话。
宋青书吃的急些,破天荒地塞了两大碗米饭,撑的有点肚子疼,说:“我吃好了,上去收拾行礼。”
陈友谅早就吃完了,也要一起上楼。
无忌忙站起来说:“我也上去给你帮忙。”
青书摆手:“不用不用,你在下面陪着周姑娘慢慢吃,不着急。我吃撑着了,正好多干点活,消化一下。”
周芷若也劝他:“无忌哥哥,你连半碗饭都没吃掉,还是再吃些。白天赶路还不定能不能遇上店家。还是现在多吃些保持体力的好。”
她这一劝一拦,青书身影在楼梯上拐角处消失了。无忌只能坐下来,没滋没味的吃着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表示张大教主很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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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傻,真的,今天才知道申榜是自己申的,不是编辑替你申。连忙也去申请了。
这章写得有点郁闷,作者大人虐了张无忌。不让他吃就算了,还在策划青书的第二次逃跑。作者真不是个东西。周芷若作为全文唯一一个被黑的人,大家就当她是悲催的女配吧,一直在耍阴谋,以为大家都不知道, 其实除了张无忌别人都知道。
☆、下定决心
收拾好行李,结算了房钱,四人上马。周芷若出店门口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脚,正好给了青书借口。
青书无视掉无忌递过来的手,说:“麻烦张教主和周掌门共乘一骑了,她伤了脚,自己乘马不安全。”
无忌问:“那你怎么办?”他的眼神像是在说:你明明不敢自己骑马。
宋青书潇潇洒洒一个飞身落在周芷若原来乘的马上,他只是不愿意自己骑马,而不是不能,无忌这话说得好像自己离了他就是个废人一样,偏偏要做给他看。
逞强归逞强,他还是悄悄对陈友谅说:“要是马受惊的话,万万记得救我。”
周姑娘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无忌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只能拉她上马,总不能把个姑娘家那么丢在那吧。但总觉得自己身后的那个人不是青书的话,就处处不自在。
周芷若还是要保持几分矜持,仅仅扯了他的衣角,并不敢直接抱着张无忌的腰。
傍晚在一处小村庄停歇,此处离大都已经不远了,大概很快就能赶到。但是因为夜晚会有野兽出没,安全起见还是不要连夜赶路的好。况且人受得了,马也受不了。再说他们几个男人虽然年轻力壮的,周芷若纵是江湖儿女也只是个姑娘家,哪能那么奔波呢?
夕阳缓缓,暮色晕染天空,安静的村庄,鸡鸣狗叫,正值傍晚时分,炊烟袅袅,这样的景色让人安心。
宋青书借口想去河中游泳,既然是散心,自然不会让陈友谅跟去。至于张无忌,也被他找了借口扣留在农户。
宋青书在蜿蜒的土路上走着,转了几个弯村庄便被一座小山挡住了。他并没有真的去游水,而是找了个朝阳的草坡躺了下来。
武林中的事真是烦心累心,他好不怀念当年在武当山上平平淡淡的生活。想当年在山上吃饭练武,教训其他弟子,耍大师兄的威风,自由自在的。闲来没事还可以欺负欺负无忌。
唉,想起来张无忌就有些气闷。
自己这几天是怎么了?跟个傻子似的。还是说自己当傻子当了很久,只是最近才发现自己是个傻子?他蜷起一只腿,仰望天边红霞流转翻腾。
“我接受他的感情是不是做错了?自己居然像个女人一样在吃醋!想想自己都觉得瞧不起自己。凭什么?想我宋青书堂堂七尺男儿,难道就这样屈居人下?虽说两情相悦的话,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可是现在我可是一点都没因为和他在一起而高兴。”他这样自言自语道,可是无论是花是草还是飘过的风,都不会回答他。
他皱皱眉,出神地想着,拔了根野草揉皱了扔在地上。“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能多长久?我也不必纠结了,要不然就散了吧!”
这么一想豁然开朗,心中的抑郁也随之消散,好像许多问题都随着这个决定变得能够迎刃而解。
等到找到义父之后自己就离开张无忌,青书也不打算回武当去,倒是想找个这样的小村庄定居。独自隐居还是寂寞了些啊!不如先去找神仙姐姐,实在找不到她的话,自己就把王保保送的玉箫一卖,换上千金万金的,然后去波斯把小昭偷出来。实在带不走她的话,大不了自己留在那陪她。
宋青书想得清楚,面对着金灿灿的夕阳只觉得意气奋发。先前的一切就仿佛是自己生了一场大病闷的透不过气来,现在名叫‘无忌’的这个病终于好了。决定当断则断之后,倒是觉得身心都变得轻松了,呼吸也不再觉得沉重。真想要运起轻功,朝着夕阳狂奔······
他回到寄居的民宅时,无忌在门口来回踏步等着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刚才去河边走了一圈都没瞧见你。”
青书皱眉,我也不是需要事事向你汇报吧。淡淡地回答他:“中途不想去游了,找了个山坡晒太阳来着。”
躺在山坡上那么久,他怕青书会着凉,无忌拉过他的手腕,给他诊脉。
一边探查脉象一边观察着宋青书,出门前他还是各种给自己脸色看,没想到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就好了。现在也配合的把手给自己,想来是不生气了。无忌检查完他的脉象,冁然笑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