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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银魂土银]新鲜组三十题-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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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你来做什么?”半晌,发觉彼此不可能再好好叙旧的银时,心知肚明地开口了。
  
  “呵呵呵,今天的祭典,你不觉得一点都不热闹么?”高杉凑近,几乎是贴在银时的耳后说着,话语间的恶意不加掩饰地喷洒着。
  
  “银时,为什么你会站在幕府这一边呢?舍弃了过去的一切,安心地做着一条狗的你,是不能听到这漫天遍野枉死英灵的哀嚎吧?”高杉将左手附上银时的肩膀,用力一抓,指甲直接扣入肉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宣泄一点他满腔的恨意。
  
  “我心里的野兽如今无时无刻不在痛苦地翻滚着呢,你的呢,你那只拔了牙的小狗,有没有偶尔也哼上两声?”面对着银时的沉默,高杉恶意地嘲讽着,他那低哑的笑声,直接撞进银时的心里,五味夹杂。说实话,从点头答应松平大叔那一刻起,从握上近藤猩猩递过来的刀的那一刻起,从穿上真选组制服那一刻起,这样的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不是么。
  
  “说到狗……恰好我确实养了一只呢~”漫不经心地开口,即便内心充满了同室操戈的痛苦,可他的音调还是平稳地不带一丝颤抖。“那只狗,可没有拔牙哟!”松开环抱于胸前的手,直接握住锋刃,使劲一抓,高杉的刀就面临着被钳住、进退不能的地步。忽略掉手心传来的切割的痛苦,银时继续对身后的高杉说道:“虽然定春个头大,吃得很多又长得不讨喜,可它还是我养的吉祥物啊——说它坏话的人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哟~那可是只会‘嗷呜’一口就把人吞掉的庞然大物呢!”
  
  “呵呵,终于露出你的獠牙了么?”高杉看着突然发力的银时,心情变得很是微妙。“看来你并没有忘记往日的痛苦啊,可为什么还会选择将刀对准我们呢?我们不是一直都……”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也许是因为话语太过矫情,也许是因为高杉心里也暗暗明白,有些事一旦说清楚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吧。
  
  “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是野兽啊,高杉。”银时叹了口气,面对一个较真的高杉,他永远觉得还不如去面对三人份的假发。“我有想保护的东西,这一点,从最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变。我拿起刀的理由从来都是这个,我的刀能够到的地方就是我的国家,我想保护的也仅仅只是这么一点东西而已。”
  
  话音未落,情势迅速发生逆转。原先还占上风的高杉侧头看了眼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不在意地哼了一声。“保护?这种天真的东西我一直都不相信呢。我只要破坏就好了,只有这个世界变成一片废墟,我内心的野兽才会归于平静……”
  
  “真是遗憾,我一直都是这么天真的啊!”银时将空手夺过来的高杉的刀顺手丢到脚边,架在高杉脖子边的洞爷湖依然稳稳的,没有收刀的意图。“时间快到了呢,祭典的□。”他状似不经意地看了看天色,又将视线挪回,直直地看进高杉剩下的那一只眼睛。
  
  “呵,这种不华丽的祭典有什么值得人期待的呢?”高杉冷冷地勾起嘴角,轻蔑地扫了一眼欢欣的人群,最后再深深地看了银时一眼,弯腰捡起自己的刀,平静地插回腰间,像是完全没有继续关注那把可以随时砍断自己脖子的洞爷湖一样,他转身、走得干脆。
  
  “好走不送?下次再见?不,果然还是不要再见了吧……”见高杉干净利落地离开,银时也收了刀,有些怅惘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我的剑圈,一直都没有拒绝过你啊,混蛋!”直到高杉人已经淹没在了看热闹的人海之中后,银时才狠狠地低咒了一声。
  
  有些话,当着人的面,他说不出口。
  
  嘟嘟,对讲机响起,打破了他周遭安静得近乎沉痛的氛围。
  
  “喂,银时,祭典平安结束啊,真是太好了啊~看来是消息有误呢~对了,章鱼烧买好了,我给你送过来?”
  
  “要送就快点过来啊!”
  
  关上对讲机,失血过多的他软软倒地,却不想正好倒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真是的,一直都这么逞强……”
  
  听着熟悉的声音,他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关切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银时长叹一口气,像是在缅怀再也回不去的岁月。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的“背”,可以指土银两人背靠背互相扶持,不过鉴于我已经写过两人的战斗了,所以本篇采用的理解是“背道而驰”——银高高银主场,土方桑继续打酱油ING。
于是立入禁止:矮杉OOC!银桑OOC!土方桑的台词太少还不足以OOC……趴。
本篇是按照动画版矮杉初登场的那一集仿写的……不过果然还是没有摸到中二患者的精髓哇~(咦?)两人不但话唠而且还矫情了……跪。
最近的剧情银桑都很苦逼……我会努力让他接下来欺负土方、找回好心情的~(诶?)
我发现11章之前,两人暧昧中,11章之后,两人就明目张胆了……【我绝对没有为11章打广告!】其实时间是没有逻辑的,所以我还是会写两人暧昧的互相勾|引的!【握拳】
继续在OOC的道路上一去不回头!~




☆、17。涙雨

  17。涙雨(泪)
  
  今日的天气并不是太好,阴沉沉一片,总让人生出些压抑之感。
  
  银时看了看天色,脱下制服,换了一套带着蓝色花纹的白底浴衣,径自出了门。土方看着他的背影,瞥了眼日历,暗自思忖了会,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拿了把雨伞,静静地跟在银时身后也出了门。这两人一前一后相距不过百余尺,按照平日里银时的禁戒心,这么一点距离他不可能没有发现土方,而今天,他只是一味地走着,像是丝毫没有在意周围的人一样。
  
  路程并不远,土方全神贯注地跟在银时身后,只觉得一个晃神,目的地就到了。这是一座小山,不知是谁在山脚下随便用木栏围了一圈,又用上好的石料给修了一座大门,虽然装饰简单,但配合着这里的气氛,倒是凭添了一份肃穆之感。土方看了眼大门,又望了望尚未停步、正慢慢上山的银时的背影,叹了口气,倚在门廊的石柱上,平静地点了根烟,眼神深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银时沿着阶梯慢慢上爬,在快到山顶的地方停了下来。他不需要看路旁的指示牌行事,因为身体早已熟悉了前往那个地方的路线:停,左转,走,三十步、第五块石碑,停,到了。
  
  他驻足在石碑之前,凝视了半晌上面刻着的名字。然后他蹲□子,细细用手拭去石碑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后,又索性坐在地上,背靠上石碑,仰头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一个看着无比颓废的姿态。
  
  “老师。”沙哑的呼喊在喉咙里翻滚。他没有办法大声嘶喊着老师的名讳,只能这样低低地唤着,如同松阳老师还在他的身边一样。
  
  “老师。”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可他能说出口的也只有这一句“老师”。他难道能说“老师,我们攘夷失败了,幕府最终还是投降了天人,我们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他难道能说“老师,我和假发还有高杉现在都形同陌路,他们俩被幕府通缉,而我,则对他们拔刀相向”,他难道能说“老师,我很想您,可是松下私塾的日子,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这些话,他说不出口,于是他张了张嘴,叹息一声,只留一声欲说还休的“老师”,而其他词句统统咬碎吞进肚子里,任凭其烂在心底里。
  
  远处响起一声惊雷,天终于下起雨来,银时闭上眼睛,雨水毫不留情地打在他的脸上。
  
  恍惚间,他想到了许多人,微笑的松阳老师,会脸红的高杉,傻傻的、超级好骗的假发,还有他自己,再加上一栋小屋,这就是“松下私塾”,这就是他的“家”。可是刹那间,满目猩红,老师的头颅静静摆在地上,高杉双目眦血,假发握紧了手中的刀,是谁在撕心裂肺地嘶吼着,橙红的火焰灼烧了视线,顷刻间,美好的“现在”与“未来”崩塌,天地间只剩下一个破败的小屋,在静静燃着黑烟。
  
  银时睁开眼,看着雨帘,又缓缓闭上眼,大雨侵盆,水顺着他的眼角流下。察觉到眼角的湿意,他一怔,随即苦笑。他勉强抬手抹了把脸,然后一手撑着石碑缓缓站起身来。
  
  前行的脚步最开始有些踉跄,但马上就回归平稳,银时顶着雨慢慢地走着,没有回头。
  
  此时,土方正撑着伞,站在墓园门口,他皱着眉头看着还没有人影的山道,脚下一地烟蒂。
  
  此时,银时正缓缓向这里走来。
  
  然后,看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之中,土方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然后,银时将自己的身子砸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周身的冷意被迅速驱散。
  
  最后,他露出了一个疲惫却安心的笑容。
  
  “走吧,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一章不自觉又虐了一把银时,趴,我不是故意的。
提到“眼泪”,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俩绝对不会哭……唔,大概是硬汉的感觉已经深入我心吧。不过面对有如此苦逼过去的银时,让他产生“伤心”一类的感情实在是太容易了,远目。
松阳老师确实是大杀器!
我在默默构思一个相爱相杀的故事,就等着空知揭露松阳老师之死到底是哪方下得手。
最后,这一章不管银时哭没哭,反正,雨水是落下来了~




☆、18。酒

  18。酒(酒)
  
  银时端起酒杯,轻轻一晃,杯中的液体便散发出一缕清幽的米香,他低头啜了一口杯中的清酒,舌尖刚触及液面,口腔里就荡漾开一股微甜。一口饮尽,舌头咂摸之间,那种淡雅甘醇的味道还尚未散尽。他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径自又给自己再倒了一杯。他看着杯中清亮的液体,似乎烦躁的心也稍微平静了一点。
  
  “看来,大人对这‘月桂冠’非常满意呢。”一直提心吊胆的男人看着银时面色没有露出一丝不虞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既然‘白夜叉’大人没有反对,是不是我们之间的‘合作’提案就此达成?”
  
  “‘合作’?”银时闻言抬起了头,将一直黏在酒杯上的注意力分出了一丁点到面前的男人身上。他似笑非笑地勾起嘴角,手指似乎无意识地拨弄着酒杯。“你想怎么‘合作’呢?”
  
  一言以蔽之,里应外合。
  
  男人算是坚定的攘夷派中的一员,他所提出的“合作”方案十分直接了当,不外乎是兵分两路来个血洗真选组。
  
  “好啊。”这个简单粗暴的计划一说完,银时就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让还有满腹劝说之言的男人一下子哽住,突生一种挫败之感。
  
  “我同意‘合作’,然后呢?没事我可就先走了……今个巡逻到了一半就被你们连拖带拉地扯到这里来‘密谈’,不快点回去可不行呢。”放下酒杯,银时站起身来,随意地整了整自己的制服,流露出了些许去意。
  
  “诶诶诶诶。‘白夜叉’大人!”男人见状,赶忙挡在了银时面前,支支吾吾地说道:“大人就这么口头答应了?”
  
  言下之意,不过是银时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保证,谁知道会不会翻脸不认人,前脚走,后脚就带领大队人马来个“清洗”“围歼”呢?
  
  银时不耐地皱起了眉头。他今天巡逻的目的自然不是维护治安这么简单,拖拖拉拉间浪费了这么久的时间,他的心情开始变得有些急躁。
  
  “哦?”他探询似的看了男人一眼。
  
  “其实……其实我们今天重创了那个‘鬼之副长’……”男人迫于银时的威压,结结巴巴地说。“不如‘白夜叉’大人把他给……也好让我们今后的行动减轻些压力?”
  
  男人表达完“投名状”的意图后,有些期待又有些威胁式地看向了银时。不经意间他侧了侧身子,露出了隐藏在黑暗中同伴——一把把尖刀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凉的光芒,似乎在说如此重兵之下,哪怕是“白夜叉”,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哦?”银时轻轻地笑了起来,“居然抓到了土方桑么?那我可得和土方桑好好叙叙旧呢~”他握紧了拳头,又慢慢放开,笑容有些渗人。
  
  “那,大人,这边请。”男人满意地弯下腰,谦卑地为银时指路。“我这就带您去和那位大人好好叙个旧……”
  
  这是一件库房,酒香四溢,四下望去尽是一排排酒架。而土方,正被五花大绑地倒在库房中央的地板上,月光从屋顶的天窗倾泻到他的身上,显现出他遍体鳞伤的现状。
  
  “土方桑?”
  
  看着土方出现在眼前,银时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找到人了。
  
  他低低呼唤着土方的名字,一边靠近一边顺手从周围的酒架上拿起一坛酒,最后他站定在土方面前,几乎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似乎人事不省的土方。看着呼唤似乎没有得到回应,他索性打开封口,将酒坛中的酒缓缓地倒在土方的伤口上。血淋淋的创口遇上酒精,刺骨的疼痛让土方抽搐起来,半晌,他睁开迷茫的双眼,怔怔地看着银时。而银时看着意识似乎还有些不清醒的土方,突然绽放了一个快乐的笑容,语气有些愉悦地说道:“痛么,土方桑?”土方呆呆地点头,张口:“好痛。”
  
  “痛才好啊。”银时半蹲□子,将手放在了土方的伤口之上,用力一按,酒精渗入血肉,刺激得土方大力挣扎着。
  
  “为什么这么对我啊?”土方抬头,露出了一个委屈的神色。
  
  “因为我乐意啊~”银时像逗弄大型犬一样,摸了摸土方的头发,面色温柔,可手上却更加用劲,血水漫出土方的伤口,疼痛难耐,他忍不住低声呻|吟起来。
  
  看着似乎在低低哭泣的土方,银时偷眼望身后一瞧,刚刚还在暗自戒备的男人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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