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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银魂土银]新鲜组三十题-第14章

小说: [银魂土银]新鲜组三十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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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藤桑,大恩不言谢。”
  
  “哈哈,你的伤势好一些了么?”
  
  “是的。在此叨扰这么久,也是时候提出告辞了。”
  
  “怎么,在道馆里憋着不习惯么?其实你也该偶尔出去晒晒太阳的,我们道馆里都是一群热情开朗的孩子啦,你们一定能好好相处的。”
  
  “近藤桑,你不懂的。和我接触的人越少越好。”
  
  “唔,其实那天看着你一身是血倒在外面,我猜……”
  
  “噤声!谁在外面!”
  
  门被“刷——”地一声拉开,几乎全部重量都压在纸门上的两人自然是摔了个狗啃泥。
  
  “哎呦!”不同于立刻装可怜、大声呼痛的总悟,土方脸上染上一抹薄红——不管说得再怎么大义凛然,偷听这种事总归是违反武士道的。
  
  虽然心里充满了被发现的羞恼,可是土方脸上除了一点微红外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伪装。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冷不防,一只手递在他的眼前:“喏。”除去门板隔音的效果,他发现这声音听上去深沉而富有磁性,让人不由自主产生信赖之感。
  
  土方将手放在眼前这人的手心之上,握紧,然后借力站起身来,刚一站定,就立刻恢复挺直腰板的站姿。和立刻假哭着扑向近藤的总悟不同,他此时的表现更像一个等待父亲责问的孩子。
  
  “诶,总悟,别哭啦,怎么,连十四也一起来了?”被闹得头痛的近藤惊讶地发现除开喜欢恶作剧的总悟,连一向冷静自持的少年也加入了偷听的行列。
  
  土方低着头,不说话,不过还是忍不住好奇,偷眼瞥了瞥屋子里那个陌生的男人:一头银色的卷发,一双猩红的眸子,男人此刻的表情有些懒洋洋的,像是在惬意地享受冬日和煦的日光,可是土方知道,那浴衣掩盖下的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如果此时有一点异动,这男人就能立刻暴起、一击必杀。
  
  那边的近藤还在安慰着吵闹不休的总悟,这边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土方小心的注目。他睁开半眯的双眼,扫了一眼土方。正当土方对自己偷窥行为再一次面红耳赤时,男人和善一笑,冲他微微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又继续百无聊赖般地打起盹来。
  
  土方感觉自己心神一晃,立刻收回视线,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至于自己为什么会突然生出心慌的感觉,在某方面见识太少的他此时还是不明白。
  
  “近藤桑。”男人出声唤道。
  
  “诶?”
  
  “所以说,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我就告辞好了。”男人收起戏谑的表情,一改瘫软的卧姿,他正襟危坐,大幅度躬身以表示谢意:“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诶诶诶,可是,坂……”话没出口,男人一个“嘘”的动作让近藤憋住了所有的话:一个在战场附近浴血昏迷的男人,结合最近看到的通缉令,不难猜到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自己还真是救回来一个大麻烦啊!——瞒着大家确实是对的,就算是总悟和十四,知道的越少,将来被盘问的机会也越小啊。
  
  瞬间明白男人心思的近藤点点头,“那我去给你收拾一下行李,别的不说,伤药、干粮还是让我来准备吧!”
  
  男人沉默着,颔首致谢。
  
  “诶?你就要走么?”总悟看着近藤离开的背影,不明白地转头看向男人:“我们道馆这么好,你居然不想留下来?”
  
  “是啊。我该走了。”男人揉了揉总悟的头,将视线投向虚空。“我在这里已经停留得太久了。”
  
  “诶……”总悟有些遗憾地撇撇嘴,“土方‘小弟’,你看人家多自觉……”言下之意似乎在抱怨着土方当初居然会愿意留下来、分薄近藤对他的宠爱。
  
  已经习惯总悟三天两头的“撒娇”和抱怨的土方对此表示无言以对。
  
  “哈哈,你们关系还真好~”男人似乎被两人的相处模式乐到了,开心地笑了起来。“该走了!”他说着,撑着墙站了起来,也立刻恢复了昂首挺胸的站姿。
  
  土方转头,远远地看见近藤走来的身影。“就走了么?”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声。
  
  “嗯。补充完动力啦,是时候继续前进了。”男人拍了拍土方的肩,“你们这真是个好地方,可惜不适合我。”
  
  “为什么?”土方急急忙忙地追问着。
  
  “因为我还不能停下啊。”男人将手放在腰间的刀上,“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不能停下。”他接过近藤的包裹,冲三人挥挥手,“就这么告别吧,不用送我了。”
  
  “以、以后还能再见吗?”
  
  “也许吧。”
  
  男人潇洒地转身,阳光洒在他的头发上,折射出闪闪的光芒。
  
  土方忍住没有抬手抵挡那道光,他任由那抹薄亮射进眼睛里,直到眼睛发疼也舍不得挪开视线。他久久驻足在原地,哪怕男人的背影消失,也依然出神地不言不语。良久之后,他才怅然地叹息转身。
  
  “就像一道光一样啊……”
  
  他喃喃的低语并没有被任何人听到。                        
作者有话要说:唔,“薄亮”。
这一章的标题我查了很久都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意思,最后还是取了“亮光”的意思,日语废无言以对……
于是,写的是“回忆杀”……原谅我笔下当时还只有18岁的十四和白夜叉模式的银时吧,他俩的初遇貌似很偏离角色定位的说~【写得还是没有胧夜叉十分之一好啊……桑心。】
下一章大结局写什么呢?暂时有两个想法:一个是肉一个是两人的再会,不然写历史上真选组的败落也行……思考犹豫ING。




☆、30。残雪

  30。残雪(残雪)
  
  窗外正下着雪,可室内大概是有暖气的缘故,温暖如春,十分宜人。
  
  此时,土方在沉沉地睡着,他已经很累了。自从半年前被将军亲封为幕臣,他的工作变得更加繁忙。大政奉还之后,京中新党蠢蠢欲动。土方身兼数职,既要带领真选组上下维护治安、缉拿乱党,又要时不时与佐幕派诸公商量对策、维护政权。因此,即便是终日驻守在屯所,他忙得彻夜不归也是常有的事。而今天晚上这么反常地早归,大概也是松平叔见他已经许久没有回家了,半强迫式地“请”他提早离开屯所,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以期继续为幕府鞠躬尽瘁罢了。
  
  不多久后,下班回家的银时一打开卧室的门,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景象:土方力尽般地倒在榻榻米上,整个人裹着被子蜷缩成一团,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更显得面庞消瘦和苍白;他的眉头哪怕在梦中也没有松开,往日有着犀利眼神的双眼如今紧闭着、只余眼周一圈青黑。
  
  真是辛苦了啊。
  
  轻手轻脚关上卧室门的银时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换作是平日里时刻保持警惕心的土方,是不可能察觉不到有人正悄悄靠近他,而他现在却毫无意识地继续昏睡着,彻底失去了对周遭的感知。果然是累到极致,连身体本能都忍不住罢工抗议了。
  
  幕府什么的,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银时跪坐在土方身边,出神地看着他那张满是倦色的脸。
  
  仔细算来,银时的老师死于幕府前代将军的绝杀令,他的朋友充满斗志和爱国心地攘夷、可最后也直接或间接地死在幕府爪牙手中——即便银时现在担任的是真选组副长一职,维护的是幕府的统治,但是他也从来不把自己效忠的对象定为高高在上的大奥里的那位大人。须知,冰天雪地中救他一命的是近藤,“禁刀令”之后让他能继续握着刀的是松平,整日被同伴的亡灵困扰、驱除他心底阴影的是总悟,而最后让他产生“虽然能继续活下去,但果然还是呆在这个人身边、和他一起会更好”的感觉的则是土方。
  
  过往的坂田银时死在战场之上,新生的他选择和真选组紧紧地纽合在一起,难分彼此。
  
  累了么?为什么还不放手呢?
  
  他以为土方的心和他是一样的:他们的“主公”是近藤,而不是虚无缥缈的德川幕府。他把自己刀所能保护的地方视作自己的“国家”,他以为土方也是这么想的:保护近藤,保护真选组,就是在保护他们自己的“领土”。可是现在看来,他似乎是猜错了。
  
  日渐衰落的幕府正在步向灭亡,连他都能看得如此清楚的事实,难道土方会看不到么?幕府要死了,可是它死之前还想拖着真选组、拖着松平叔、拖着你一起死啊!
  
  “为什么要对已经快要灭亡的幕府如此留恋呢?”
  
  不知不觉,他把心底的话问出口——埋藏在深处的,还是对老师之死无法释怀的执念,而这经久不散的怨恨,此刻正悄然地溢出,吞噬着他的理智。
  
  理智有什么用呢?
  
  理智地看着自己的爱人,自己最重要的人慢慢走向被时代这个大磨盘绞杀的命运么?
  
  土方还在沉睡中,他没有办法感受到银时此刻的绝望和悲哀。
  
  呐,土方。醒过来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银时甚至只能这么在心底呼唤着,其他请求就算憋闷在心中,也无法说出口——“大义”永远是一个武士冒死向前最好的理由,无人可以劝阻。
  
  银时趴伏下|身子,舔上土方有些失去健康红润之色的嘴唇。他慢慢地舔着,一点一点咬磨着,细嚼慢咽一般打算把土方吞吃入腹。银时的唇慢慢下移,吻至土方喉结之处,他张开贝齿,轻轻地、狠狠地咬了上去,睡梦中的土方被这一激,胸膛一震,吐息急促起来。
  
  银时扯开土方身上的棉被、再扯开他的衣襟,露出了他白皙健美的躯体。银时继续吻着,伸出舌头一寸一寸舔着,从锁骨到胸前的茱萸,被唾沫润湿的樱果红艳艳的,让人爱不释口般反复咬磨。含弄玩朱果之后,他又顺着六块腹肌一直舔到上衣下边界的大腿根部,然后一口含住沉睡着的根源。他一边用手侍弄着小袋,一边大口大口地将其吞吐着,每一次都尽可能地深,可是哪怕深入喉咙,哪怕口腔被塞得满满的,他却越发感觉到失控的空虚。深喉了几次后,他开始重点开始舔舐着尖端,他想给它最大的快乐,因为他现在是如此的不快乐。精华开始慢慢有溢出的倾向,他再接再厉般的加快舌头和手的速度,然后,一瞬间,他被冲了满脸白浊。
  
  不够,还是不够。
  
  银时舔了舔嘴角,不假思索地咽下射入口中的腥甜的液体。不经意地抬眼,他看见土方正神色莫名地看着他。
  
  “你醒来啦?”银时露出一个微笑,可是眼神却越发空洞起来。
  
  “银时,你怎么了?”土方抬手,抹了抹银时脸上的白液,“你的表情很不对劲。”他有些忧心忡忡地看着他。“到底怎么了?”
  
  银时张了张嘴,他说不出口,难道他能像一个女人一样不依不饶地、大吵大闹地嚷着“不要管幕府了!随它怎么样好了!我们的‘大义’难道不是百姓么?将军也好幕府也好,统统不是需要我们关心的对象啊!”
  
  土方拢了拢散开的衣襟,试探性地吻了吻银时的唇,没有深入,只有单纯的亲吻,单纯地享受和他想贴近的那一刻。“不能告诉我么?”
  
  银时摇了摇头,一把勾住土方的脖子,他用舌头打开土方的牙关,一点一点舔遍他口腔的每一寸角落,他强迫式地逼着土方的舌头和他的共舞,交换唾沫,共享体温,但是唯独这份纠结的心情无法传达到土方的心底。
  
  “给你3000円,我们来做吧?”半晌深吻下来,两人都有些呼吸不稳,银时收起了满腹心事,调笑般地开口。“如果你没力气了,换我在上面也可以哟~”
  
  “好啊,正好我累了,那就让你在上面吧?”土方嘴角一勾,扯落银时的衣裳,一面吻着他精致的锁骨和喉结,一面暗示性地用手在他臀部打着圈儿,缓缓摩挲着。
  
  银时被刺激得呼吸一滞,眼角一挑,随即又被土方一个深吻夺去了想要开口说话的欲|望。
  
  刚刚挑逗土方时,银时就已然情动,此刻,他正想藉由身体的愉悦来忘却心中的烦忧。
  
  只见他没什么抵抗地改变姿势,双膝跪地,臀部翘起,又将手背至身后。他先试探性地伸入一指,略加扩张后,又增至两只。穴中两根手指按压着肠壁,穴口一吞一吐间,内部粉色的风景毕现。察觉到土方急促起来的呼吸和已经恢复硬邦邦的物件,银时一笑,将手指增加到三根,狠狠戳到深部,径自地玩弄起自己穴内快乐的那一点。那一点只消轻轻一触,他的脸色就变得潮红,连身体也快乐得扭曲,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勾人的眼神轻飘飘地瞥了一眼土方,大有那种“你再不来,我就自己玩了”的意味。
  
  还能再等么?
  
  土方一把拽起银时,将他拖到自己身边,让他双手勾住自己脖子,双腿缠绕上自己腰间。而他,身体向上,一个顶冲,毫不犹豫地深入。霎时,紧致的肉壁绞杀着他的根源,被温暖包容的快感让他直欲登仙!而与此同时,被粗大填满的银时也大声了哼了起来,敏感的身子早就被开发得会自觉享受各种快乐,他大力摆动着自己的身躯,动人的姿态让土方喘息更甚,毫不怜惜地加大马力冲刺起来。
  
  一时间,满室春光。
  
  这时,窗外的大雪早已悄悄停止,被行人践踏后的地面只余满目残雪,就像这行将就木的幕府,一步一步走向它命定的终结,一个是消融,一个是灭亡。
  
  哪怕直到真正毁灭的那一天,你也不会松手么?
  
  银时扣紧了土方的手,眼底一片阴霾。                        
作者有话要说: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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