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满天下by半衣雨-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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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稳住了手,扣动袖中机关,飞刀滑到手中,银丝迸现,“撕拉”一声,整床纱帐被削掉了顶,落下来了,视线慢慢慢慢地穿过去。
明明是极快的过程,却如斯缓慢。
白兰深呼了一口气。
左胸膛里的东西几乎要跳出来。
骸不在那里。
骸不见了。
白枭早就已经明白现在他的军队无法和白兰抗衡,但是他又怎么会是甘心吃哑巴亏的人,之前在对打中输给白兰他已经暴怒,甚至到后来移植了轮回眼之后仍然因为迪诺和云雀的捣乱没能将白兰杀死,在战场上又接二连三地失礼,他明白什么叫做大势已去,但是他白枭不在乎,虽说他是一族的王子,但是他的存在就像是亡命之徒一般,即使是一败涂地,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更何况现在的他还没有失去反抗的能力,除了白兰以外,他还有另一个人没有处理。
所以他在最后的大决战中放弃了与白兰的对峙,而是离开了战场,在白兰率领军队离开之后,悄悄潜入了王宫。
此时的白枭已经坐在一条小船上,看着昏迷着躺在船舱中的人,冬末的海上刺骨的冷,昏迷中的骸紧紧缩成一团来抵御这些寒冷。白枭看着远方渐渐露出轮廓的岛屿,嘴角露出一个冷冰冰的弧度。
☆、四十八
四十八
小船慢慢靠岸,白枭抱起昏迷中的骸,向小岛深处走去,岛上树木丛生,一直走了很久白枭才找到了自己想找的地方。
这座岛叫做神隐岛,是轮回眼的出处,在这里隐藏着可以封印轮回眼的强大法阵,之前在校场一战后白枭之所以会消失那么久,就是因为他和莫桑来到了这里并移植了轮回眼,而白枭带骸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此。
将人放在石床上,骸因为身下坚硬冰冷的触感而不适地动了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在睁开眼睛之前就已经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一切。
本来正在宫殿中等待白兰,却突然听到外面异样的声音,掀起床帐的一瞬间已经被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摄取了灵魂,就此昏睡过去。醒来时,已经到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而面前的人,正是白枭。
骸想坐起,却被白枭点了穴道,未来得及质问对方想要如何,白枭已经冷笑道,“本来还想叫你少吃点苦头,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醒过来,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骸不解地看着白枭,却发现从不用刀刃做武器的白枭从一边的石桌上拿起一把匕齤首,一股不祥的预感爬遍全身,奈何被白枭点了穴道,在冲开穴道之前也只能任人宰割。
白枭手里随意地拿着匕齤首,回头看骸,眼里都是刻骨的冰冷。凑近了,鲜红的舌头舔舐着骸闭起的右眼眼皮,“你知道么,你是第一个胆敢违抗背叛我的人,你真以为,去了白兰那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么?”
骸感觉着右眼上湿漉漉的痕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但是接下来的话,直接将他推入深渊。
“我警告过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既然你记不住,那就用这辈子,下辈子,来记住吧!”
舌头离开了骸的右眼,却在下一秒被锋利的匕齤首代替!
“啊啊啊——————”
骸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因为那锋利的刀刃已经刺进了他的眼睛,并活生生地将他的眼睛剜了出来!
血疯狂地从骸的右眼中流出,疼痛湮灭了骸其他所有的感觉,他用力地咬住嘴唇,去压抑自己的惨叫,牙上唇上都被咬出血来,冷汗淋湿了他全身,他拼命咬牙忍耐,却听到身边阴鸷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马上你就要和我拥有同样的眼睛了,只要有这只眼睛在,你永远都别想逃!”
“!”
骸不可置信地看着白枭,眼前的白枭几乎疯狂,他竟然用食指和中指抠出了自己的右眼!!
骸在下一秒突然明白过来白枭想做什么!
他要将一只轮回眼移植到自己身上!他要将这带着六世诅咒的眼睛的一半安在他的身上!
不行,不要,这样的话,岂不是说后六世都会与这人纠缠在一起!?
骸更加卖力地操纵内力去冲穴道,却被白枭突然拉扯的动作扯岔了气,真气在体齤内冲撞着,一口血梗在嗓子眼儿里终于没能忍住吐了出来。然而穴道也在这个时候冲破,骸下意识地一掌劈过去,却忘记了自己琵琶骨上的伤,牵动伤处的同时动作慢了半拍,白枭的手已经迅速将他手腕擒住,按在身后!一时间新伤旧痛一起涌来,骸颤抖的身体像是秋天簌簌的落叶般,脆弱,让人有种想要进一步蹂躏的嗜血欲望。
白枭的眼睛里也流出大量的血,但是他毫不在意,先是将挣扎的骸制服,然后很快将人擒着丢到了湿冷的地上。整个洞穴里被青石地板铺就,看样子就知道这里是一处人造洞穴。而最诡异的是,在地面沾上白枭的血时,一幅巨大的血色法阵便在洞穴中张开!古老的咒符,不认识的字眼,围成一个圆形法阵,而此时的白枭和骸就在法阵中央。
白枭将骸按压在地上齤,任凭骸反抗挣扎只是下手更重地将人压住,两个人的血越来越多地流在法阵上,法阵的颜色也越来越鲜红,白枭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将手中的轮回眼放入骸的眼中,并用沾了骸的血的手指在地面上迅速画下另一个法阵,本来已经脱离了白枭双手挟持的骸想要逃开,却发现身体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无法动弹!右眼上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比刚才被剜去眼睛时的疼痛更加剧烈,眼中的血肉迅速地愈合,奇异的眼睛正在被接纳。
一旦被移植了这样的眼睛,那么就代表着,这一世的记忆会被延续,并且是以最黑暗最无情最野蛮的方式出现在下一世的自己身上,而且,两只轮回眼,一定会彼此吸引,那样的话,他剩下的五世都要被白枭所掌控!
这是白枭的报复么?为了惩罚他的背叛,用这样沉重的代价来报复!
骸的意识已经模糊,却仍在挣扎着想要抬起手,将右眼挖去!拼尽全力去对抗无形中那股力量,却在刚刚将手抬起的时候却被白枭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
“唔……”
粗重的喘息和□被骸勉力咽下,接受轮回眼的过程本来就是极其痛苦的,但是骸在用他坚强的意志力拼,他不能就这样被白枭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不能接受这只眼睛!
“啊啊——————”
火烧般的疼痛瞬间燎遍全身,人的意志力想要与轮回眼对抗的后果就是如此,骸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在接受炮烙一般,每一块肌肉都抽痛着,骨头都仿佛发出嘶嘶的声音。这样的折磨没有尽头般一直在撕扯着他的意识,终于在轮回眼与他的身体完全契合之后慢慢消退下去。
白枭看着眼前这个急促地喘息着平复身体伤害的人,骸苍白的脸上透着一抹不自然的红,右半边脸上鲜红的血蜿蜒出迤逦的痕迹,蓝色的长发散落在地板上,胸前一起一伏的样子落在白枭眼里,变成了□裸的勾引。
真奇怪,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思。
真奇怪,他竟然会放弃与白兰正面交锋而挟持这个人。
真奇怪,把轮回眼移植给他,想要和他纠缠六世。
真奇怪,心里每一寸肌肤都在苛求着想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
真奇怪……
身体永远都比思想更加诚实,白枭将因为痛苦的余韵而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的人抱了起来,抱回石床上,他想起骸小时候呆的那间石室,骸接受他的训练,习武,杀人,试药,都在那里,他还记得将骸送到里包恩那里时给他用的药,那是他亲自涂上去的,那个时候的骸,倔强得忍着一句□都没有,冷汗却将抹上去的药浸湿了,然后再重新抹上去。
那个时候骸才十岁。
蓝发蓝眼的孩子,清秀漂亮的五官,因为疼痛而隐忍的样子,十分动人。
他记得临行时对骸说的最后一句话,“记得一点,永远不能忘记的一点,你是我的人。”
那时候他平静地回视他,平静地说,“是,骸记得。”
白枭突然觉得心中怒火被牵引着,轰然烧了上来,失去的右眼火烧火燎地痛,像是在迫切寻找一个宣泄口,让他的神志更加趋近癫狂。他抓起手下的骸,逼视着他,“你竟敢忘了,你竟敢忘了!”
骸因为这样一句不着边际的话而茫然地看着白枭,异sè的双眼比那双蓝sè的眼睛更加诱曱惑,白枭突然就想再次看着这个人赤身倮齤体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就像八年曱前一样,眼前这个人是他的,他可以为曱所曱欲曱为!
“唔……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叫骸忍不住叫出声,白枭忽然翻身压到了他的身上,还不待他反应就已经卡在他双曱tuǐ之间!
“你想干什么!”骸惊怒之下奋力反曱抗,却被白枭用曱力卡住了双手的手腕,一起压到了头顶。
那种陌生的激动的感情突然像火焰一般燃曱烧了上来,将白枭此时的理智全都烧成灰烬,一丝不剩。白枭一直以为他对这个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人只是主从关系,只是因为他的背叛而想要让他得到教训而如此疯狂地报复,想要将人永远困锁在自己身边,但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之前自己所有的失控的源头只不过是,
他一直以来都将这个人默认是自己的人,即使知道他终有一天会背叛,也依然坝道地去将人拉扯回自己这里,甚至是下一世,下下世,都不能斩断两人的联曱系。他会永远都记得这一世的记忆,不管是好是坏,是光曱明是黑曱暗,他要让这个人记着自己,就如自己记着他一般。
“没有人会来救你
你的这辈子,下辈子,都不要妄想拖离我的掌控。
记住,谁才是你的主曱子!”
疯狂地撕扯着骸的衣服,骸的手臂被别着,此时所承受的疼痛丝毫不逊于当初受酷曱xíng时。但是这个时候心灵上的恐惧是更加严重的,早识□的他,哪里会不知道白枭想曱做什么,但是他宁愿自己不知道,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白枭竟然会对他有这样的欲曱望!
一层外衣已经被撕曱开,骸勉强地镇定下心神,努力想fǎ子挣拖,在白枭要进一步动作的时候猛然抽曱出一条右tuǐ,横扫过去!白枭早知骸不会乖乖合作,在他一tuǐ扫来的时候就已经腾出一只手来阻挡,狠狠的一指点在大曱tuǐ内曱侧,骸顿时惨呼一声,整条tuǐ都瞬间麻掉,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曱动,sǐsǐ咬住了嘴唇止住惨叫,不放弃地用曱力扭曱动身曱体却整个人摔了下来,重重撞在坚曱硬的地板,后脑也因磕在地上致使意识短暂地模糊,而在他再次清曱醒地感觉到肩胛和手腕上的疼痛时,一阵阵冷风也窜了进来。
浑身上下已经不着片缕。
一双冰冷的唇覆上他的,开始慢慢侵tūn他口曱中的空气,津曱液,像是野兽般疯狂地攻城略地,噙曱住了口曱中躲闪的骸的舌曱头纠缠着不肯bà休。手指已经急不可待地伸曱入了下曱半曱身的敏曱感地带,骸愈发剧烈地挣扎却遭到了狠狠打击报复,舌曱头上被咬出曱xuè,骸也毫不客气地反咬回去,白枭的xuè混着骸的xuè一起顺着两人贴合的嘴角溢出来,白枭抽曱离了舌曱头离开骸的唇,眼中充满危险地盯着不过咫尺之间的人的脸,骤然再次压下,尖利的牙齿咬上薄薄的红曱唇,啃曱咬着直到唇曱瓣出曱xuè,却只是让身上的人更加疯狂。
用解下的腰带将被骸压在头顶的手用曱力bǎng住,接着便是一拳毫不收敛力气地打在了骸的小腹!
“咳啊……”
脾脏被打得几乎纠结在一起,一口xuè从嘴中咳出,骸每一下呼xī都会引发全身上下的疼痛。
白枭一把从石桌上抓曱住之前剜骸眼睛的匕齤首,舌曱头在上面tiǎnshì着,极其xié魅,看着骸的眼,像是看一个落入陷阱的小兽,只等被宰shā。
想用鲜xuè将眼前的人沾满,xuè红的颜sè,与那只红sè的眼睛一定很配。
他自己的右眼已经变成一片空洞,xuèliú了他半张脸,疼痛叫嚣着,刺曱激着神曱经,加重了想要破曱坏的诡异心理。
也许是因为,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想破曱坏吧。
反正他已经xí惯了,失去也好,争斗也好,shā曱戮也好。
与其让喜欢的东西逃离自己身边,宁愿毁掉!
扯下自己身上的累赘,赤曱倮相向的两人,白枭的动作十分cū曱bào,骸的tuǐ仍未恢复,便被白枭一把抓曱住脚踝,向上按了下去,无视骸充满痛楚的表情,半苏醒的欲曱望抵住了柔曱nèn的小齤xué,就这样冲刺进入!
“唔啊……”
一声短促的呻曱吟过后便是hán糊不清的忍耐声,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白枭在他炽曱热的体齤内凶狠地抽曱动冲锋,即使这样没有前曱戏没有扩张,让他自己也有些难受,他却已经失去理智一般,就是想在这一刻撕曱裂身下的人。
直到情曱欲渐渐淹没疼痛,白枭的抽曱动也越发快速,越发深入。但是这样强曱迫的性齤交带给骸的只有痛苦,不管是身曱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他的分曱身委顿着没有抬头的趋势,身曱体因为厌è憎恨羞齿而颤曱抖着,白枭显然发现了他的状况,他愤怒地cū曱鲁地将骸的分曱身握在手里套曱nòng,bī曱迫他在天生的快齤感中低下他骄傲的头颅!
“不……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