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强推那个神!-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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恽飞飞飞度往车窗那边移了移,摸了摸胳膊,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看旁边的家伙,就跟看小强似的,只见他靠在窗户玻璃上,在朝越来越远的丧尸挥手。
妈妈自从我穿越到末世后……你再也不用担心我的节操呢!!
第十七章
外面太阳毒辣辣的,能将人晒得脱了半层皮。
金辉猛踩油门,将车开上空荡荡的街头,一路过去的景象,让人触目惊心,完全看不出这个城市昔日半点繁华熙攘。
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街道上,他一手疲惫揉了揉眉心,余光瞥了一眼后视镜,只觉得头皮快炸裂开了,一手握紧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
金源将车窗摇下一半,夏天燥热的风吹了进来,正在后座争执不下激烈争吵两人同时停下动作,异口同声抗议吼道:“卧槽,热得快流油了有木有。”
说完两人面面相觑,死死盯着对方,表情很是不爽,为毛学我说话。
你个死人妖死娘娘腔。
你个死流氓死大变态。
金辉握着方向盘的直接发白,额角的青筋又凸起了一根,隐隐直跳,金源面沉如水,回头狠狠盯着两人:“闭嘴,再不闭嘴,就将你们两个扔出去。”
倪超和恽飞飞你看我,我看你,这是闹哪样呢?炸毛凶残的节奏闹哪样呢?
我们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事了吗?
显然没有嘛。
可面对着金源几乎杀人的阴厉眼神,倪超嘴脚抽了抽,将搭在肩头那没骨头的手甩开,扭头看向窗外。
恽飞飞翘着兰花指,得意的笑,小样,让你调戏劳资,劳资就恶心死你。
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点倪超的胸口,一脸委屈:“讨厌啦超哥,刚才还猴急猴急的,现在就把人家抛弃了。人家可又不是大姨妈纸,用完了就随手扔在马路边。”
说完娇媚一笑,整个人又依靠了过来,倪超一阵恶寒,脸贴在玻璃上,都快变形了,跟赶苍蝇似的直摆手:“滚,你个死人妖,离劳资远点。”
金辉两兄弟脸僵了僵,再次后悔找了两个精分蛇精病搭伙。
恽飞飞手做西施捧心状,顿足悲鸣:“哎哟哟,奴家真是的命苦啊,你个老流氓轻薄了奴家,玩腻了,你爽了,就将奴家狠心抛在一边,几十年也不来看一眼,奴家的命真是何其悲哀啊。”
倪超已经恶心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玛丽,怎么世界上有比自己还贱的人呢。
金辉被两人一唱一搭,气的笑了起来:“都给我说人话,我们这是在逃亡,不是在拍电影。”
金源打开一瓶矿泉水,抬起手放在哥哥嘴边,金辉就着他的手势,灌了一口,干燥的嘴唇得以滋润,郁结的心情也好了几分,深呼吸口气扭头看了一眼恽飞飞问:“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丧尸群里?有没有被感染?准备到哪里去?”
金源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手里的矿泉水瓶,看着被哥哥含在嘴里喝过的瓶口,耳尖有一点粉红,漆黑的瞳孔缩了一下,继续目光坦然,默默的举起矿泉水喝了几口,被头发遮掩的耳尖都快红透了,心脏砰砰得跳。
恽飞飞抓了抓一头飘逸的秀发,迷茫的叹了口气,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左瞧又瞧,静默片刻,幽幽道:“奴家芳名叫恽飞飞,你们可以叫奴家飞飞,奴家是个苦逼的穿越者。”
金源嘴里未吞咽的水几乎喷出,金辉淡定的揉了揉额角,车子一个急速拐弯,出了城,转而上了高速道路,倪超嘴巴都张大了,可耻的贱人,跟我用一模一样的一个理由。
恽飞飞浑然不觉,偏头对着倪超挤挤眼,忧伤说道:“要不要奴家脱衣服给你们检查呢”。一边说着话,一边手指羞答答的摸着身上薄薄的一层衣裳。
倪超石化,怒骂:“娘娘腔,老实的坐好。”
他嘀咕:“我勒个去,小贱人有木有,劳资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了。”
金辉嘴角微抽,再同这两人说下去,自己都快变成蛇精病了,看着一旁乖巧的弟弟,不由感叹,还是自家的弟弟可爱懂事,半点也不用人操心。
金源微笑看向哥哥,温柔的目光带着仰慕全心依赖。
恽飞飞眼睛一亮,眼里精芒闪烁。
以他多年混迹耽美界的经验,一眼就能从表象看穿本质。这兄弟两人间满是激情四溢得粉色泡泡乱飞,红果果的JQ闪瞎人眼了,绝壁是腹黑年下攻,温润大叔受,卧槽,劳资都快荡漾了,终于看到了活的兄弟恋了,而不是二次元中YY的情节了。
车子里三人被他全神贯注兴奋又奇怪的眼神弄的莫名其妙,齐齐的打了个寒颤,这隐隐炙热又矜持的眼神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倪超伸手戳了戳他胳膊,好奇的问:“死人妖,你盯着啊辉兄弟呢看毛呢。”
恽飞飞干咳一声,慢慢回头收回火热的视线,劳资会告诉你真相呢?这兄弟两人当中,小攻目光温柔而又含蓄明显是一头热,小受眼神坦然而又宠溺,还没开窍呢,兄弟两人幸福的康庄大道还遥远呢。
我偷着乐,为什么要告诉你。
恽飞飞暧昧的瞥了兄弟两人一眼,娇羞道:“辉哥、源弟长太帅了,我一时情不自禁的看的入迷了。”
……!
金辉皱眉斜睨了他一眼,估计医生对他都放弃治疗了,金源凌厉的眼刀子一扫,暗暗威胁,再盯着我哥哥看,就戳瞎你的双眼。
恽飞飞低垂着头,忍笑,面上却装出害怕的样子往倪超那边靠了靠,倪超赶紧的伸出一指抵住他的身体:“喂,你个大变态,你眼睛瞎了吗?劳资不帅吗?”
恽飞飞笑得花枝乱颤,好像听到什么可笑的笑话一般,上下打量他一眼,红唇轻启:“超哥当然是风流潇洒,貌比潘安的玉树兰芝的大帅哥。”
倪超抬了抬下巴,不可一世的横了他一眼,赞扬他有眼光。
可恽飞飞接下来的话却将他从云端打入深渊,爬也不爬不上来。
恽飞飞一脸诚恳的看着他慢慢说道:“你个不要脸的打色狼,长的再帅也掩盖不了衣冠禽兽的面貌,你就是个三观不正,彻头彻尾的禽兽外加淫……魔。”
……!
倪超白一眼,前面肩膀一抽一抽,显然忍笑忍的很痛苦的兄弟两人,没好气道:“滚远点,你个死人妖。”
恽飞飞嗤笑,双手托着下颌,再次将视线挪到前面兄弟两人身上。
越看越无法按捺住心头激动,无法将视线从兄弟两人身上移开。
两兄弟对望的时候,弟弟温柔注视哥哥眼神中暗暗隐藏着意乱情迷,那样隐晦而又暧昧的眼神,真特么看的让人血液翻滚,真特么的让人捉急呀。
哎哟,看的他小心肝都一颤一颤的。忍不住感叹,卧槽,这种兄弟间禁忌纠葛浓烈狂恋,简直的让他热血沸腾,邪恶的绮念不断在脑海里开花,各种虐身虐心求而不得从压抑到爆发,最后兄弟相爱相杀狗血剧情,一个接着一个泉思如涌的冒了出来。
心跳越来越快,恽飞飞伸手按住那要跳脱出来的疯狂心脏,压制自己的呼吸,脑海里画面不断闪过,最后定格在兄弟共浴镜头。
浴室的门被人重重的甩上,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雾气氤氲,莲蓬头下温度恰好的热水倾洒而下,让不大的空间里热气蒸腾,显得格外暧昧。
水流冲刷在那人瘦削白皙的身体上,绚丽晶莹的水花扬起又落下,像个调皮的顽童,跳着节奏混乱的舞蹈,弧度优美的脖颈向上扬起,喉结缓缓滚动,被潮湿的热气蒸腾有些朦胧,看上去很是梦幻。
花洒下的人漂亮的下颌紧紧绷着,红唇微启,一手撑在墙壁上,背部线条流畅,笔直修长的双腿向两边微微张开,圆润翘挺的臀部幅度不大的颤抖着。
里面的人被沉闷的关门声惊醒,头转向浴室门口,隔着磨砂玻璃,看到外面站着一个模糊不清的身影。
不禁有些尴尬,修长的手指颤抖着,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看着来人。
那人压印着低喘的嗓音,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弟弟,你……”你怎么进来了,下半句还没说完,就被突然打开的磨砂玻璃门,无措的堵在嗓子口。
卧槽,怎么给弟弟看到自撸场景,卧槽,要教坏小孩子了。
自责不已的哥哥,不禁有些慌乱,急忙伸手堪堪遮住身体隆起的重要部位,金源只觉得眼前满是白花花的肉在飞,每一寸每一块都在叫嚷着,你快来咬一口啊,快来咬一口啊,我的肉是世界上最新鲜的,最销魂的,保管你吃下一片,忘记世间一切烦恼。
金源火热的视线焦灼在那人如白玉一般诱人的身体上,再也移不开,漆黑的眼神幽邃晦暗,全是浓的化不开的墨色,心脏剧烈跳动,伸出去的手臂兴奋的发抖,上面搁着一套衣裳,悄悄吞了吞口水,艰涩道:“哥哥,我给你送衣服了。”
调皮的水花不甘寂寞溅在干净的衣裳上,水汽蒸腾下,衣服上面染上一层薄雾。
金辉不自在的扭头,不敢去看那如实质般的视线,轻声嘀咕:“衣服都湿了,你再去拿套新的吧。”
湿了,湿了,是啊都湿了,那就不要穿了,大家一起都湿吧。
金源仰天长啸:“进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磨砂玻璃门被狠狠关起……猝不及防的金辉 被一个大力压在玻璃上,被迫仰起头,承受那疯狂到痛苦的热吻。
……!
卧槽,卧槽,鼻血喷出来有木有。
噗通一声,物体撞击的声音响起,惊魂未定的恽飞飞捂着有温热液体流下的鼻子,伸出尔康手:“卧槽,浴室送衣服什么的真特么是个凶残的借口啊。我好想哭QAQ,可喜可贺,兄弟相X啦,不要太美好。”
金源金辉倪超三人石化看着突然陷入癫疯状况的恽飞飞,满脸不解,不过就是开车不小心撞飞一只丧尸,他这样满脸绯红,鼻血乱飙,泪流满面,蛇精病样是闹哪般呢。
第十八章
天气炎热的要命,素日宽广通畅的高速公路上乱七八糟的弃着车辆,平整光滑的柏油马路也变得坎坷不平,有些地方断裂的钢筋都露出来,马路表面沥青被炽热的太阳烧烤的快要融化了。
施兰微微喘息着,长长吁了口气,伸手抹去头上的汗水,整理下身上皱乱溅了血的裙子,走到停靠在加油站的一辆商务车车子旁,敛去眸子里的疲惫,笑着对坐在车子里面的人开口道:“志鹏,我们这次运气不错,油料也补充足了,还搜索出数量可观的物资。”
车窗被摇下一半,立面的男人探出头看了看,见不远处一群人搬着一大堆物资朝这边来,眼睛一亮,伸手拍了拍施兰的手背,笑容也真了几分:“这次干的不错,回头赏你一颗二级晶核。”
施兰婉儿一笑,并没有将手抽离,人反而紧靠到车窗上,余光斜睨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女人,不着痕迹的嗤笑一声,微微弯着腰,开的极低的领口,丰满的胸口一道深深迷人沟壑清晰的映在男人眼前,因为精神异能略透支,姣好的面容带出几分楚楚可怜,凌乱的头发有种颓废的美,让人看的心疼不已,直想她揽在怀里好好疼惜。
显然徐志鹏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男人,他嘴角翘起,眼里染上情……色,车窗全部敞开,低头在那弹性十足的胸部狠狠一咬。
施兰的眼神不禁暗淡了下,脸上却是笑颜如花,眼神痴迷的看着他,手指轻轻抚在他油光可鉴的光秃秃的头上,因为出了汗,发光的头顶格外油腻腻粘湿,摸上去很是恶心,尽管心里排斥的要命,聪明的她却不会显露出任何不满怨愤,轻轻抿着唇角,偶尔适时娇喘一声,让埋在胸口的男人更加兴奋,呼吸加快,动作粗鲁的拨开几乎遮不住丰盈胸部的内衣一角,一口叼起一抹盛开的嫣红,左手搁在窗沿上不停抓摸揉捏她酥胸,施兰娇躯颤抖,娇呼一声,头上骄阳入火,身后脚步声渐近,羞的她脸色涨红,轻喘着气,吐气如兰:“志鹏,让我到车里去。”
徐志鹏呼吸急促,挑眉说道:“曹燕下车去将物质点下数装上车子。”
这话显然是对坐在副驾驶脸色不虞的女人说的,曹燕闻言恶狠狠的瞪了施兰一眼,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冷哼一声,很是不情愿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曹燕认识徐志鹏时日不短,很是清楚他的脾性,尽管心里怒火滔天,却不得不压制住。
末世到处都是丧尸的汪洋,挣扎生存下来的人类数量越来越少,更多的人被病毒感染,导致丧尸队伍一天强过一天,最近有不少一级丧尸突变向二级丧尸进化,本就不多的生存空间显得更加艰难。
女人在末世下生存尤其艰难,长相稍微出色的女人,要是本身不具备一定实力,只能沦为男人的附庸品,成为玩物,即便进化为异能者,多半女人还是选择依附实力强悍的男人。
专情在和平年代尚难得一见,更何况在这道德沦丧,命不保夕的末世。
曹燕也只不过是气那骚狐狸霸占了自己的坐位,外面炙热的太阳,哪个吃的消。
没一会儿功夫车子里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让人羞愧难当的叫声,夸张的说十里外几乎都能听见,可见里面战况如何激烈。
曹燕愤愤的唾弃一口,走到车队尾部,那里正七倒八歪的坐着大汗淋漓的人们。
中间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正在点搜刮过来的物资,捧着个本子一一登记。
这时一个身材精悍像短了一截的瘦竹男人走了过来,曹燕不耐烦的撇了撇嘴,她最厌烦这个名叫付飞飞的男人,长的鼠目寸光不说,嘴也讨人厌,怪不得别人常说骡子屁多,矬子计多,但是明面上还算处的不错。
他是徐志鹏公司里面的副总,末世来临那一天,正好是上班的时间,除却休息外出的员工,剩下的几乎都被徐志鹏从大楼里带了出来。
半年漂泊下来,原是三十多人的队伍,此时竟不满二十左右,可见末世的生活多么的凶残。
付飞飞跑了过来,冲她一笑,眼角的笑意满是暧昧的轻佻:“老徐功夫可真是厉害的很,这阵阵浪叫的可真够带劲的,不愧是我们队伍的领头羊呀,这异能霸道,身体也强悍。”
曹燕面颊绯红,香汗淋漓,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