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何夕-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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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对我使个眼色,提醒我还要帮他做事。
“往东北走,嗯,稍稍远了一点,不过是不是可以不上朝?”
“你只需要说去还是不去。”国丈严肃道。
我做势要想想,国丈便拱手出列:“老夫举荐新司马,原因有三,一是新司马能力足够,定能为君上解忧,二是新司马刚上任,以前出身卑微,不能服众,这是一个很好的立功机会,三是……”
“三是那里原来就是嵇龙的地盘儿,我去正好接风吧。其实国丈不比总结这么精细,越精细反而让人觉得越假,你看看进谏成功的,哪个人奏折不是短小精简?这叫勾引,唉说了你也不懂。其实刚刚大人说的,不过是三个方面,才智,威严,军心。这不是君上的贤得?我要来何用?我还是太幼稚,你要想抢你去抢吧。”
我两句也很啰嗦的话,差点没把国丈气出病来。
“你……”
“不过君上,该去还忒去,臣愿请命前往。”
“这……”
我对君上使个眼色,就是离这么远不晓得他看不看得清:“不过我想带个人去。”
小琸眼睛一眯,躲开君上的视线,李无郁急得直跺脚。
“令尹可以不上朝吗?”
“令尹……”
小琸迈步出来,一个鞠躬,我慌忙加了一句:“令尹留在朝上陪君上吧,我想带走李柱国。”
“我是文官!”我居然逼得李无郁一点礼仪教化都不懂了。
小琸看自己站出来了也不好回去,轻轻叹口气:“臣愿请使司马柱国二位大臣,其定不辱命!”
看吧连小琸都向着我,我回头笑笑,李无郁耸拉着肩膀出来:“臣……领命。”
“你想干嘛?一个人送死还要拉个垫背的?”
我蹭蹭李无郁袖子:“不会啦不会啦,我有计划的。”
“李大人!”身后一个绿衣服级别不怎么高的人过来,“李大人……明晚在下设宴,在您最爱去的福春楼,您一定要赏脸去,这是为您接风洗尘的。”
我凑头上去:“就只有他的份儿?我呢?”
“啊,司马大人……也请。”他窘迫道。
“好啊好啊谢谢你们家大人咯我一定赏脸去的!”
然后那位大人脸变成调色板。
“你跟他这么斤斤计较?”李无郁无语。
“我讨厌这帮人,至少这说明我以前肯定没在朝廷里混过。”我用鼻子回答。
“你啊你,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就闭嘴。对了,福春楼是什么?”
李无郁抬起头:“一个女人多的眼花的地方。”
“你很向往的样子,有男人吗?”
李无郁一紧张:“你不要乱搞!”
一天,两天,啊哈终于到第二天黄昏了。
我默默坐在馆子里,听台上人有一搭没一搭唱戏。嗯,挺好听,就是坐我身边这个人有点阴森。他刘海长到盖住一只眼睛,却露出结识的脖颈,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跟很多天没洗过似的,不过这人存在感挺强,虽然别人都不看他一眼,但我盯着他看很久了。
“公子是哪里来的?”
他指指嗓子,摇摇头。
我笑着转过身,晃晃左袖:“没关系,我们同病相怜,你看看我这左胳膊。我都不知道怎么没的。”
他笑笑,黝黑的皮肤牵动着。
“你不用说,你听我说好不好?”
他点点头。
“你知道福春楼是什么地方吗?”
他突然瞪大眼睛,似乎在问我为什么去那里。
我摆摆手:“我不是去找女人的,我听人说那里做事的很极致,我想去看看。你去过没?”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大概是说只经过过?
“其实我要找的是男人,你有没有很惊讶?”
他抬起混浊的眼球盯着我,我突然有种想吐的感觉。
好奇怪,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时辰不早了,告辞。”我匆匆忙忙出来,跌出馆子,我回头望一眼,他还静静坐在那里,像樽雕像。
很多很多年以后,我听见一个人对我说,错过是为了将来的相逢更美好。然后我靠在身边的人宽广的胸膛上,我问他,我们错过多少次,你数过没有。
他认真的掰掰指头,他说如果错过一次就让我们多在一起一天,那么我们会相守生生世世。
我却不安稳起来,为什么,和我相守一生一世的人,不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微少微少……但是还是求评求收~
☆、第七章
等问路问到福春楼,人家都开始很久了,似乎已经开始自由敬酒,然后找女人。
我在人群中很容易锁定李无郁,他真的在哪里都是中心,别看他官儿不高。
“李无郁。”
“哟哟哟这不是司马大人?居然也来了,真是荣幸啊。来,小仙让给你了,伺候的好吧?”
我无视旁边人的搭讪:“李无郁!”
“你干嘛!”
“你忘了你答应我事儿了!”
李无郁喝的昏昏沉沉,放下酒杯前还不忘亲一下旁边的姑娘,然后跌跌撞撞朝我跑来,真是跌跌撞撞,跌——
“你至于这么佩服我,直接拜倒?”
“呼——”他睡着了。
酒量这么垃圾!?啊我不认识他,这样想着我离开了人群。
突然有个人上来抓住我。
“你醒了啊你tm还知道醒……啊啊,你,你谁啊?”
那个醉眼朦胧的壮汉扶住我的肩膀:“小哥长得不错,陪嗝,陪爷玩玩吧?”
这谁啊这么恶心?我抬手拍掉那支大手,大步流星要出去。
“喂爷没有这么恶心吧,你看起来也不是个直——”
“可以啊,”我凑近他脸,“你要是给我上我玩开心了兴许还会赏你。”
“就你?”他手搭在我大腿上,“你这一点还要上我?你就给我上算了,我保证你开心,哈。”
“那就免谈。”我翻脸踹开他的胳膊,转身。然后我撞上一个人。
想想看,前面被一个人抱着,后面被一个人抓着,我怎么这么倒霉?
还好前面抱着我的是他,小琸。
“你,能放开吗?”
那人像是认识小琸一样乖乖收手,然后不忘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们一眼。
“以后,不要再欺负我弟弟了。”
壮汉点点头,放下酒杯离开。
“你认识他?”我问。在我心里小琸是无所不能的。
“不认识,他认识我而已,我是令尹。”
可我还是司马。我哭丧着脸笑笑,真讽刺。
“今天去我家住吧。”
我无意识的点点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盯住他,真的吗真的吗你这是说真的吗?
但是他已经举起酒杯,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我咬咬嘴唇,猛地扬起头,灌下一杯酒。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咦?这是……小琸的卧室?”
小琸正躺在我身边翻竹简,墨黑的头发在灯光下发出淡淡的光芒,映衬的他的脸颊温和,他头也没抬回我一句:“你不知道自己一杯倒?”
我眨眨眼:“这样我就能光明正大进你家了。”其实我还是忘掉了……
“你……”小琸咬咬嘴唇,“你以后不能让我这么担心!”
我开心的爬到他身上,缓缓落下一个吻。
他没有反抗,反而是笨拙的回应着。
这意味着什么!真是太幸福了!
我的兴致完全被勾起来,直接骑在他身上,野兽一样覆上他的唇,毫无保留侵入。
等我搅和的他头都晕了上气不接下气,我抬起头来,凝视这个面孔。这个让我挂念了这么长时间的面孔。
——“我很爱他,爱到希望能夜夜笙箫与他共醉,我又很恨他,恨到想用最大的力度将他贯穿。”
——“他为什么不理解呢?”
心里有个声音低沉的问。小琸?你可理解?
红晕覆上小琸的脸颊,好久没感到我的动作,他带着好奇半眯起眼睛看我。我笑着舔舔牙齿,一口咬上他的薄唇,y液顺着他嘴角流过消瘦的脸庞。
“啊……”
然后顺着脖颈慢慢下来,伸手解开他的衣带。
我晕,你知道我一只手做这个动作多难拿吗!就知道闭着眼享受,好歹帮我把我的脱了吧?真是个自私的孩子。
手一寸一寸往下走,终于探到那个位置,于是狠狠一拧。
“啊唔!”
“不要叫这么大声,吓我一大跳。”
“你……你快点……”
“喂你都快吓死我了还叫我快点!”我干脆上脚撕开他的衣服,“我单手很不方便啊你不知道帮帮忙啊!”
等他意识到我的话什么意思,我已经成功撕开自己的亵服。
真是迟钝死了,我咬牙切齿,所以说我恨他!
准备工作完成,我沾些白液把手指送进去,细细观察他表情的变化。
——“真是个尤物。”
我打个哆嗦,又是那个声音?又是那个坏老子事儿的声音!
从刚才开始脑子就有点不对,果然还是之前那些零零散散的记忆在坏事儿!
我这个人……前半辈子是造的什么孽啊!心里这样想着,不禁手指就加重了力道,等听到小琸喘息的声音,我手指居然开始抽筋了!
喂,很不妙啊这个!我不应该很喜欢这样捉弄他……他可是小琸啊,他是……
——“当你见到一个男人……”
住嘴!你给我把嘴闭上!
抽回手指,指尖还在微微颤抖,我……我居然在恐惧这件事!我……
“小……小琸,嗯……你疼……疼吗?”
小琸费力点点头。
“等等。”我缓缓放松一下,顺便又在他嘴上舔了两口。
“呜……啊……”
“明明露出这么享受的神情嘛,你还说什么,嘴硬。”说着又吻住,“好香香喔小琸哥哥。”
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不能再这样下去……要抓紧……
“切,废话多死了,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我直起身子,松口气,“不然今天就先算了吧。”
“啊……啊?”
“怎么?身体这么不适应,但心里还是很想”
“你……”他又瞬间变身正义了,唉,说什么好呢。我可爱的小琸琸。
“叫人去打盆水,我给你洗洗。看你很累了,今天就先饶了你吧。我好不好老婆?好就么一个!”
“你个不要脸的y贼!去死!”
这觉睡得一点也不沉,总觉得有人在说话,却又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其实我真的很想问,我是本身身体就不对吗?还是我心里在抵触这件事?要是那样我还算不算个男人!
等等……身体?咦?大腿之间有点异样。
我滚了滚,突然脸色煞白。
这个身体不对,不对,绝对不对!
昨天我什么都没做吧?可是为什么,我会有被加工过的痕迹?
我惊恐的看着睡在旁边的人天真的姿势,怎么会?难道是我失忆前?我失忆前居然是个下面的?你在逗我?
太羞耻了,太气愤了,居然敢动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这样一个声音在说话,我这次听得一清二楚,这是我的声音!
——“你tm有什么资格上我!你再上一次!你敢进去?你……啊!……”
我一晕摔在床上,门外传来门人的呼喊:
“不好了少主!宋大人他……他死在外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觉得这么喜感……没有没有,攻大人还没有登场(马上马上)……
☆、第八章
我站在街角打个哈欠,不用说了我的小琸琸又不好意思了,不然怎么会赶我出来?
“令尹大人,您看……宋大人他死在这里,您是不是也看到……”
唉,小琸就是事儿妈,反正再过一天就要往东北走了。
我继续打哈欠,还是回府睡一觉去吧。
“傻司马!傻司马!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我翻个身,那个声音又在响了……诶?似乎也有点不同。
我睁开眼睛,被李无郁放大的脸吓了一跳。
“你作死啊!”我推开这个顽固的脑袋,“大爷我要睡觉!谁打扰砍谁!”
“你是不知道宋角死了吗?”
“宋角是谁啊,我不认识。”
“就是死在你家小琸家门口那个男人,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昨天趴在地上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他拉着你的手说话,你还笑嘻嘻回话了,我这人虽然不太能喝酒,可也不跟你一样喝一杯就跟死人似的,你知道吗,人家本来都说你是不是陪君上喝酒再加上脸——眼睛长得好看才坐上这个位子,现在看来,一定是被君上上了吧?你上床总不会一杯死吧?”
他这话信息量有点大,我翻起来:“君上也好这口?”
“太史子就跟君上有过,但也只是猜测。”
我揉揉头发,真欠揍的太史子,活该死了。
“对了,宋角是谁啊。”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宋角就是昨天喝酒拦下你那个壮汉啊。”
我脑子一打哏。
——“你不是喜欢他吗?好啊我杀了他,我让你对着一堆白骨发情!”
——“你不要太过分了,他活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是在保护你,你这么聪明都看不明白吗!”
靠。
这都是些什么?我抓住李无郁的袖子:“我这两天老是听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李无郁脱了鞋坐上来:“什么东西?”
“比如说我那天在大殿里,我就听见一个人说要教我剑术,下次不要被人砍得很惨。”
“哦那是你师傅说的吧。不过也没想到,你剑术这么糟烂也能有师傅。”
“可是我记不得师傅是谁了,”我玩玩自己的发梢,“你看得出来我剑术是哪个门派的吗?”
“这么糟烂谁看得出来啊!不过说起来,但是有点像百里剑法。”
“百里剑法?”
“百里剑法是一种没有出处的剑法,以自卫为主。我唯一一次看到还是嵇龙舞给我看,他说是个深山里的老神仙教给他的。”
“真扯淡。”
唉,我就知道说了也是白说,还不如当那就是我做梦听到的。咳咳,白日梦。
其实说实话,我有点后悔没去见嵇龙一面。至少要问问他以前东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