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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梁祝]文才兄,用力些-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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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哦,祝英齐!你磕着我的鼻子了!”荀巨伯的惨叫声在门外响起。
    “我更想磕死你的声带!”祝英齐吼道。
    “就算你磕死我的声带,我也要告诉你,马太守要挖谷姑娘她爹的坟,已经打起来了!都快出人命了!”
    祝英齐:“……”


47】祝英齐,来看看
     祝英齐抬头,正好看到马文才正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眼珠一转,就想到了马文才此时心中所想。
   “走吧”祝英齐叹了一声道。
    “去哪?”马文才皱着眉问道。
    “找山长”祝英齐走到床边想换衣服,正好看到马文才疑惑的眼神,补充道,〃那个下山的批准,省得再去后山养马。”
     “我觉得养马也不错,”马文才轻笑一声,“清净,没人打扰,你也喜欢,最关键的是。。。。。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介于马文才说的最后一句话实在太过暧昧,又极其富有暗示性,祝英齐觉得自己就算想假装没听到,也无济于事。
     “。。。。。。你还是想想一会儿怎么跟山长请假吧!”祝英齐没好气道。
    马文才:“。。。。。。。。”
    事实证明,山长果然是一个明事理的人。
    两人收拾妥当后连忙道山长家里去请假,山长默不吭声地听了马文才说的整个原因,也不问两人的办法,直接准了祝英齐和马文才下山去的假
   。。。。。。。
  “你一会儿准备怎么劝你父亲?”祝英齐骑着马一边往山下走,一边向旁边同骑得马文才问道。
     “什么怎么劝说?”马文才皱着眉看向祝英齐,似乎他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祝英齐愣了一下,疑惑道:“你不会是打算单枪匹马地跟你父亲理论吧?”
    “你还有什么好办法?”马文才不答反问。
     “。。。。。。”祝英齐沉默,因为好像确实除了这个方法也没什么可行的方法,何况马文才毕竟是马太守的亲生儿子,这种谈话他们父子两个应很轻松就容易进行,不过。。。。
      祝英齐猛地意识到,他去干嘛?!
     问题一旦生了出来,那么它就会在很短的时间内生更、发芽,茁壮地长在人心里面,除非得到答案,否则无法将疑问之根连根拔除。 
     如果他是马文才的兄弟,那么他跟着去便顺理成章地可以理解为共同劝解,但他不仅仅不是马文才的兄弟,而且还是。。。。。那种关系。
    祝英齐越想越不对劲,以至于赶马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吁!”马文才拉住马头,转身疑惑地看着越来越慢的祝英齐,“怎么了?不舒服?”
     “没什么,”祝英齐索性也拉住了马,“我只是忽然意识到,我跟去你家,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马文才显示愣了一下,然后驱马走到祝英齐的身边,在祝英齐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狠狠地吻了下去。
     “。。。。。。。”
    祝英齐一边被吻,一边晕晕乎乎地想着马文才的举动究竟是趁机吃豆腐,还是在安慰她?
    如果是趁机吃豆腐,那他应该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祝英齐想到,但如果是安慰。。。。
    祝英齐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与马文才的纠缠在一起,手意识地搂住马文才的腰。
  。。。。。。那应该奖励一下。
    “英齐,我一定会把你取回来的,”马文才沙哑着嗓子说道,”你就把这次当作是……提前去婆家看看。“
    ”祝英齐觉得自己的拳头痒了,“是婆家还是老丈人家,还不一定呢!”
    马文才对此的回答是微微一笑,又亲了亲英齐粉红的脸颊。
    ……
    总是被人通知事情的坏处现在就体现出来。
    傍晚时分,等马文才和祝英齐好不容易赶到了出事的地点时,那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能从零散的几个人那里打听出来谷家母女已经被马家派去的人打死。
    无奈之下,马文才和祝英齐决定去马府直接找骂太守。
    “文才?你怎么回来了?”见到原来应该在书院读书的儿子出现在家中,马太守明显愣住了,“书院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马文才连包袱都没放,直接冷冰冰的说道,“是书院外发生了一些事。”
    “什么事?”马太守的样子看起来有些费解,像是不明白书院外面发生的事情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出来书院回到家,“你出来的事,山长知道吗?”
    “知道。”马文才简单的回答自己父亲的话,“听说爹为了建宅驱逐住户,还挖了人家的祖坟,打死了人家孤儿寡母,就让我下来看看究竟是不是真的。”
    马太守的脸色猛地一变,“这些话你都是听谁说的?!”
    “难道不是事实吗?!”马文才毫不示弱的回答道,“那么多双眼睛在那里看着,你敢不敢把马泰叫过来对峙?!”
    “我是让他去驱逐那些住户,我是要建宅,可是我并没有让马泰他打死人啊?!”马太守吼道。“何况死的都是些贱民,文采你难道就要为了这些贱民来给我置气?!”
    “……”马文才有些噎住。民分九等就是这个时代的规矩,为官的就是比平民百姓要高一等,虽然马文才也不同意马太守为了建宅而杀人,但此刻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马太守此言差矣,”马文才嘴角微扬,即便是他说不出来,他的身边还有一个随时愿意接他话的人,主营汽用自己仅有的古文准备开口道,“就算人分九等,但马太守不能否认谷家的母女是无辜受累的,何况人死不能复生,难道马太守认为他们死了,您就能开心一点吗?”
    这回换成马太守沉默了。除了仇人外,不论谁死别人都不能说得上是开心,毕竟是一条生命的消失。
    “此时算是我思虑不周,”马太守沉声说道,“我会派马泰去找那母女俩的尸体,厚葬她们。”
    “一句厚葬就能解决问题吗?”马文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炸了毛,“人死都死了,厚不厚葬还跟他有什么关系?!”
    “文才,注意你说话的态度!”马太守砰的拍了下桌子起身道,“我是你的父亲!”
    “哼,你做过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马文才厉声说道,“当年的事情你比谁都清楚!”
    “文才!”马太守忍无可忍的大吼道,“你是专程回来跟我吵架的吗?”
    “我只是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马文才也用同样大的声音吼道。
     “马文才!”马太守猛地冲过来,就在祝英齐以为他忍不住要打马文才一巴掌的时候,他猛的甩了下手,气愤的离开大堂。
    “文才……”祝英齐犹豫的唤道,“你没事吧?”
    “没事。”马文才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道:“走吧,回书院吧,要不然夜路不好走。”
    祝英齐皱眉,正要说什么,一个小斯打扮的人跑过来,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说道:“公子,老爷吩咐我带你和你的朋友去房间里休息,晚餐一会儿就给二位送去。”
    “不需要,我们……”
    “不是说看看吗?”祝英齐假装无所谓的说道,“我现在除了一桌子菜之外什么也没看到啊!”
    ,马文才踌躇了一下,留在这里绝对不是他的本意,但看祝英齐的样子……
    “你不用这样的。”马文才说道。“我跟他的关系一直都是这样的。”
    “哎,今天天气真不错啊!”祝英齐抬头看着天空自言自语道。
    马文才板着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他转身对那个低着头的小厮说道:“祝公子跟我睡一屋,不用单独准备房间了,晚饭快点送过来,多两道肉菜。”
    “是。”小厮应道,然后一转身就跑了个没影。
    马文才回头,正要带著英齐回房间,就看见一双幽怨的眼睛默默的盯着他看。
    马文才:“……”
    “什么叫我跟你一个房间?”祝英齐哀怨的说道,“这是你家吧?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这里是我家,我为什么要收敛?”马文才挑起一边眉毛,“而且这里是我家,没有我的命令别人都进不了我的院子,所以我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在这里做比较好。”
    “你家小厮呢?”祝英齐冷静的问道。
    “你要做什么?”马文才问道。
     “我觉得我们应该尽早回书院,这样才不会耽误到学业。”祝英齐一本正经的说道。
    “晚了,”马文才的眼角流露出一丝的笑意,“我不叫他们他们是不会出来的。”
    祝英齐:“……”要不要这么声控化?!
    不过马文才虽然设想得十分美满,但现实永远是用来打击人的,例如现在……
    “快去打盆水来,然后叫你家老爷请大夫,你家公子伤寒发热了!”祝英齐抓住那个他好不容易碰到的小厮,焦急的说道。
    那小厮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连忙朝来的方向跑去。
    祝英齐无奈的转身回到房间,去看看那个双颊红彤彤的男人。
    ……
    马家的效率很快,尤其是关系到独生子马文才的时候,大夫很快就被请来,连原来生气的马太守也跟一起去了马文才的房间,看着大夫号脉。
    “急火攻心,再加上有些着凉才引起的伤寒发热。”大夫恭恭敬敬的说道,“请太守大人放心,我开副方子,给令公子喝几天,就会好的。”
     “那麻烦大夫了。”马太守嘴上跟大夫说着感谢的话,但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躺在床上的马文才。
     祝英齐很有眼色的跟着大夫去抓药,把空间留给一副欲言又止的马太守。
    ……
    等他抓完药,又煎完药回来,原来挤满了人的房间只剩下躺在床上毫无知觉的马文才和坐在窗边的马太守两个人。
    “文才啊,我对不起你娘……和你啊。”苍老的声音让祝英齐正准备推门的手顿住。


48】马文才,是儿子
叩叩叩。
    不小心听到的东西让祝英齐不得不敲敲门,提醒太守他的存在。
    里面的声音诡异的停了一段,半响,马太守才用他和平时一样的声音说道:“进来。”
    祝英齐端着药推门走进去,马太守已经从床边走开,站在门口的地方,见是祝英齐端着药过来,脸上划过一丝诧异。
    “祝公子是贵客,这样的事怎么能让祝公子座?那些奴才呢?都是摆设吗?”马太守的脸色微沉,一看就是要发火的前兆。
    “太守大人误会了,”祝英齐急忙说道,“是我自己主动要求端过来的,文才生病,医术上我帮不上那个什么忙,但在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上,我还很高兴能够为文才做点什么。”
    马太守难得的没有反驳他,而是沉默下来。
    “我想太守的想法应该跟我一样吧?”祝英齐试探的说道。
    马太守的脸色一变,厉声问道,:“你刚刚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一个父亲对他儿子的忏悔和关爱。”祝英齐迎上马太守渗人的目光,毫无畏惧的说道。
    马太守依然盯着他,眼神几乎像要将祝英齐灼出一个洞!
    祝英齐任由马太守打量,没有一丝慌乱的神色。
    祝英齐上辈子二十几年别人没练好,脸皮可是练得相当的厚,一般的目光是绝对无法对他产生影响的。
    “不许对文才说这件事!”马太守的终极威胁出炉。
    祝英齐皱皱眉,“太守大人这又是何必呢?你是文才的亲生父亲,你关心他是理所当然的,又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呢?”
    马太守语塞,脸颊上微微泛红,“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他是个男子汉,需要的不是关心和爱护,他需要经历风雨,这样才能成长!”
    ……这就是传说中的严父啊!
    祝英齐感慨。他上辈子还活着的时候见过太多溺爱孩子的家长,明明是个小男孩儿,七八岁了还要别人给穿衣服,喂吃饭才能活,动不动就又哭又闹,想要什么家长都给买,那哪里是养孩子?根本就是在供菩萨啊!
    “可是……过犹不及啊。”祝英齐难得用对了一句古文,“他不仅是个男子汉,他还是你的儿子。”
      马太守的眼眸微动,但脸依然板着,却意外的没有反驳。
    “而且,”祝英齐继续说道,“他现在已经成长成你口中的男子汉了吧?这样的话,我认为就算有来自父亲的关爱,也不会在影响他的性格。”
    “你……说真的?”马太守有些犹豫的问道。
    “……太守大人觉得还有什么能改变一个二十几岁的人的性格吗?”是性格,不是性向……祝英齐在心底默默的想道。
    “可是……可是……”马太守的样子从一开始的欣喜变得有些焦虑,“我跟文才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唉……”
    “太守大人,有些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祝英齐安慰道,“如果你想改变现状,你就要先做出一些改变,这样文才才会意识到你的苦心。”
    “这是什么话,”马太守不悦的说道,“我是他爹,他要孝顺我有什么不对?为什么我去为他改变?”
    “太守大人觉得文才不会这么想吗?”祝英齐无奈的指出现实,“他是你的儿子,他不仅继承了你的血液,还继承了你的骄傲,你的固执,如果你不改变,那在他的眼里,你永远都是害死他母亲的人,而不是他的父亲。”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马太守有些震惊的问道,“文才他。他连这件事都告诉你了?!”
    “……是。”祝英齐承认道。反正话都说出去了,再说不是谁也不会信。
    马太守仔细端详着祝英齐,那眼神诡异非常,直到把自认为脸皮不薄的祝英齐看得心里都有些发毛了,才幽幽的说道:“你跟他的感情很好。”
    “……”马太守这话应该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祝英齐觉得自己的心被提了起来。虽然认定了人,但并不代表现在就要以这种身份见家长啊! 
    “文才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马太守的脸上露出一抹怀念的神情,“你是第一个能与他交心的人。”
    “……”交心,是交心,所以一定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祝英齐自我安慰道。
    “从他为了救你而被卷入水流我就知道,他对你不一般,”马太守说道。“我曾经跟他说过,好的东西,不需要多,一样就足够,他现在已经把你当做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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