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三生有幸-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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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TMD的混蛋!呵!”他咬牙呻吟着,多年没出口的国骂忍不住又骂出口。
里德尔的房间房门紧锁,他坐在浴室冰冷的地上,背紧紧抵着坚硬的白瓷浴缸壁。浴缸顶上镏金的莲蓬头大开着,细密温热的水线激烈地向下喷洒,在浴室里渐渐凝成迷离的雾汽,也打湿了里德尔的金发与后背。发上的水珠沿着他微仰的脸庞慢慢滑向紧绷的下巴,淌过微颤的喉结,直直地从湿透敞开的衫衣领口间蜿蜒向下,划过平滑的胸口、微微坟起的腹肌……
男人总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里德尔郁闷地唾弃着自己的“本性”,与感情无关,只是直接而忠诚地反应着身体的本能,尤其是在被剧烈刺激之后。
一个“血气方刚”——天知道里德尔有多痛恨这个倒霉的词——的健康男人,一个清心寡欲了十来年的年轻男人,只是一点火星就能点着熊熊□。偶尔遇到这种无法用理智压制的肾上腺素及其他激素的联合暴动,里德尔总是尽量疏导、顺其自然。他对本身和正常的生理反应并没有什么厌恶的心理,他也没有自虐的癖好,只能加强手上技巧的磨炼,既能快速平复暴动,也不至于让自己受罪。
前辈子没有机会尝试传说中的美好感受,这辈子……呵!里德尔海蓝色的瞳仁渐渐失神,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直直地瞪向前方的身影。
什么?!身影?!
汤姆不知何时,无声无息地站在了他的身前,微俯下身,神色奇异地望着他的汤米,黑色的眸子直直地盯住了那只从“忙碌”到瞬间僵硬的大手。
有那么一瞬间,里德尔希望主神能劈下九天劫雷,让他化成灰灰,就这样消失吧!完全成粥的脑细胞突突地不断冒出诡异的泡泡:给儿子一个'一忘皆空'?啊,不对汤姆才是巫师;装昏倒还是装作中了传说中的“□”?还是赶紧穿上衣服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衣,衣服、裤子?!
里德尔的神智终于有那么一丝回到了主人的身上,他手忙脚乱地试着扯紧裤腰,好歹遮着点出丑的家伙……
汤姆突然伸出了手,里德尔大惊失色,没等他抓住那只捣乱的小手,柔软的指腹已经轻轻触到了……然后,结束。
里德尔的神智完全挥手离他而去,他麻木地瞪着汤姆粘湿的手,条件反射般的本能接管了身体。利索地清洁,穿好衣裤,站起身。他按着儿子的肩膀,凝视着那深沉的黑瞳,严肃地说:“维迪,既然已经现身说法了,看来必须要给你上一堂青春期生理卫生课。”
汤姆望着父亲轻颤的唇,几乎冒烟的血色脸颊,尴尬心虚的蔚蓝色眸子中氤氲未褪的,他顺从地点点头,竭力不让自己冒出一丝多余的表情,温和而严肃地说:“是的,汤米,我在听。”然后,他满意地发现父亲偷偷地吁了一口气。
“呃,你知道,男孩子们到了十几岁,就开始身体的发育……”里德尔关了水龙,抓过一块雪白的浴巾,温柔地为儿子擦去头上身上的水珠,同时也尽量不着痕迹地拭去了汤姆手上的“罪证”。梅林啊!老天啊!这叫什么破事?!
里德尔心头滴血、头顶冒烟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为儿子讲解某些“迫不得已”的生理知识:“……嗯,有时会有某些冲动,需要纾解;手,呃,用手解决不是最好的方式,但偶尔为之并不会有碍健康。当然最好的方式是多进行各项体育活动,把精力分散到……”从空白的脑海里翻出些似是而非的理论,祈祷儿子赶快忘掉那天崩地裂天地无光的一刻,更祈祷儿子不会被自己的半拉子理论给误导。
“先把衣服换了吧!我等你。”汤姆突然出口打断父亲结结巴巴的讲述,平静地嘱咐。
“啊?!好。”里德尔一楞,立即回过神来,如释重负地冲向自己的卧室,连上辈子加在一起都从来没有这么行动迅速过。
汤姆凝视着父亲慌乱的背影,一股无以言喻的心痛和怜惜汹涌而至,将他没顶,无法呼吸。
汤米的眼震惊地瞪着自己。汤姆在他蔚蓝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不顾一切地想要掠夺,如地狱之火一般熊熊燃烧的黑瞳,从那一刻起,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再清楚不过地了解了自己想要什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想要的。
想要的,就紧紧抓住,从头到脚,每一寸每一分每一丝,甚至整个灵魂。全部都要属于自己。
15岁的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在父亲的浴室里,对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在心底发下了刻入灵魂的誓言。
他温柔地伸出手,颤栗的在指尖瞬间绽放。
……
里德尔再三检视身上的衣着,柔软的纯棉米色内衣,规规整整的纯棉浅蓝长睡袍,服贴的丝棉长睡裤,很好,很适合父子之间的卧室谈话。再一次把衣领弄得更平整些,又顺了顺半湿的金发,“衣冠楚楚”的父亲终于对自己的形象满意,步出了更衣间。
汤姆坐在高背椅上,有些出神地望着自己的手。
“维迪,”里德尔拉过椅子到儿子身边坐下,笑着问,“你怎么过来了?我以为这么晚你该睡下了。”
“我看到那个女人半醉地从露台那边下来,如果她不是穷到连件能蔽体的衣服都没有,那么我想我有充分的理由要好好巡视一番,免得某些人不幸成为母狼的捕猎目标。”汤姆不经意地瞟了一眼里德尔,鸦翼般的眉轻挑起一边。
“不会,你别担心这么多。”里德尔干笑着扯扯嘴角,只要是母的,哪怕是天使下凡他都不可能动心,更不会蠢得让自己第二次落入女人的陷阱中。他偷偷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心底懊恼,明明是锁紧了门,才……
“'阿拉霍洞开'!”汤姆眼底划过一丝笑意,飞快地念一串咒语,锁住的房门再次无声无息地突然打开。“时间不早了,晚安,做个好梦。”
汤姆站起身,扶着父亲的肩轻轻送上了一个晚安吻,没有像以往那样落在里德尔的脸颊上,而是印了他的嘴角。离开之前,汤姆手握着门把手,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地说:“离她远点,汤米。你不会希望娇贵的客人有什么意外的。”
里德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孩子,连老爹都用上威胁手段了吗?!不过,家里有一个风情万种、虎视耽耽把自己当红烧肉的女人,也确实……里德尔呻吟一声,扶着额头把自己抛上大床,决定明天就和管家亲自去操持特瑞莎的房子铺子,一定要速战速决把人安顿好,免得再闹出什么“意外事故”。
第二天一大早,汤姆向父亲要回了斯莱特林挂坠盒,声称要进一步改善其中的保护性的血缘魔法,在试验期间他给了父亲另一个暂时的替代品。
早在二年级时,汤姆就在图书馆的区找到了家传渊远的巫师血脉,虽然极为不愿与疯狂的冈特一家有任何的关联,但也不得不承认母亲一系血脉的确是传自伟大的巫师萨拉查·斯莱特林——霍格沃兹的创建者之一。他也确认了“蛇语者”的能力和那个挂坠盒都是祖先的宝贵传承,斯莱特林挂坠盒更是对某些与血缘、灵魂有关的魔法有强大的加乘效应。
“……在此期间,仆人们的伙食应该可以有很大的改善。”汤姆隐晦地向父亲和管家报备一声,打算开展大规模的动物试验。
当天晚上,庄园里的人们就有幸享用了一顿全鸡大宴,只不过每只鸡都白嫩得过份。厨师信誓旦旦地对女仆们说,他处理的这几十只鸡竟然没有见到一滴鸡血,真是咄咄怪事。里德尔庄园的又一起小小神秘事件,在管家熟练的胡萝卜大棒下迅速平息。
在镇上为特瑞莎准备的房子安置得很顺利,街头巷尾的失业者只需要极少的报酬就有许多人争着要干活,在一片萧条的街市上突然装饰一新的店铺让镇上的居民们起了很大的好奇心。当得知这是里德尔家为特瑞莎俏寡妇出资兴建的,酸溜溜的不忿流言更是止也止不住。
有人“鄙视”阔佬家的作风,有人羡慕里德尔的艳福不浅,几个半大小子甚至冲着新铺子大喊“□鸡”!不管怎么说,这家新铺子还是给在经济危机和战争威胁下压抑生活着的小镇居民们,带来了几许扭曲的活力。
半个月后,在秋风乍起的时节,特瑞莎的新房子和铺面基本完工了。里德尔让管家妥妥当当雇好仆人,打点上下,并留下一大笔钱后,终于把惆怅的女人送走了。这几周里处于女人火一般灼热眼光与儿子冰一般的眼刀夹击之下的可怜父亲,终于可以长长地吁出口气,享受与儿子的天伦之乐了。
汤姆这次的假期已经快超期了,在假期的最后一天,里德尔送别了不舍的儿子。
孤单的父亲还来不及感受寂寞,就开始为儿子留下的又一堆形状凄惨的鸡羊猪狗试验品去处而发愁。这已经是这周的第三次了,估计仆人们也没这样的好胃口,要么把东西送到收容站或是慈善机构什么的?但是这模样又有点吓人……
“少爷。”莫里管家打断了里德尔的思绪,管家一向温和的脸上带了些沉重。
“出什么事了?”
“曾经在特瑞莎小姐铺子里帮忙的一个雇工,奥丁·布赖特昨天被人发现死在了郊外。”莫里管家微一犹豫,说:“警察初步判断他死于三天前,他杀,而且……”
里德尔皱起眉,问:“怎么?”
“布赖特全身都是伤口,但是在现场没有发现一滴血。”莫里管家微垂下双眼,清楚地向主人汇报。
里德尔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
正文 指控
“警方,”里德犹豫了一秒钟,选择了一个比较中性的词汇来询问,“有‘怀疑对象’吗?”
管家摇摇头:“这两天镇长先生和有声望的绅士们都对案情进展很不满,镇里传言很多,但好象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唐克警长很烦恼。”
里德尔点点头,神色凝重:“让人盯着点,我要知道这案子的每一个细节以及任何的进展。”
……
一周之后,恐怖杀人事件再一次发生,无情地撕破了警方对于案件“指日可破”、“进展巨大”粉饰之辞,把苍白的死亡威胁完全坦裎在每一个镇民的面前。第二名受害者是一个到镇上不久的流浪汉,被发现在镇子边缘的小树林中,四肢和头颈都被折断,浑身布满可怕残忍的伤痕,身上的血液却全部诡异地消失了,与第一起凶杀案的情形如出一辙。
这一次发现现场的是几个去镇上送木柴的乡民,被吓得几乎半死,不到半天,整个镇上的人都知道了这个可怕的消息。惶恐之余,无数种古怪的猜测在镇民们口中喧嚣直上,变态杀手、德国间谍、甚至吸血鬼……在生命受到严重威胁时,人类似乎迸发了平时难以企及的想像力。
与此同时,里德尔庄园的一名厨师却不辞而别,第二天早上,厨房总管抱怨懒惰旷工的助手时,才发现他的助手的房间已经被搜刮一空,人也不见了。
镇上的各种传言多少也有些流入了平静的里德尔庄园,再加上那个厨师的失踪,一时之间人心都浮躁起来,往日压下的关于庄园里的各种古怪传说又沉渣浮起,有人甚至开始议论起无比神秘的里德尔家小主人。
“……我不想听见任何有关汤姆的‘话题’!”里德尔沉着脸命令,不管用什么方法,他不希望有任何人将里德尔家的小主人与那些可怕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如果有人觉得里德尔庄园的主人们太过仁慈,他不介意让仆人们深刻了解里德尔家的“规矩”。
“‘不辞而别’这种事,绝对不允许第二次发生。那个厨师不论死活,一定要查找到下落。”对于不相干的人,他一向不在意,但如果他们胆敢做出触犯他底线的事……里德尔沉默地望着自己的双手,洁白纤细而修长,这双手在这个世界没有沾染过血腥。但是这身体里包裹的灵魂,早就在“无限恐怖”的空间中为了活着而不惜一切,无数的“无辜”灵魂曾在他手下消散,如果死后有地狱,他会下的绝不止十八层。
而现在,他只想保护他的男孩,用生命珍惜这“主神”地狱中唯一的光。
“是的,少爷。”莫里沉声应下。
“唐克警长,唐克警长!先生,先生!您不能这么闯进……”
“乔伊,没关系。”里德尔微微一笑,安抚了匆匆跑进来,拼命想阻拦不速之客的忠心女仆。
乔伊怒瞪着那位没有丝毫礼仪之道的警长,不甘心地低喊:“可是,少爷,他……”
“你先下去,我想警长这么匆忙赶来,一定有他的理由。”
乔伊垂下头,向先生们屈膝行礼后,离开了客厅。
里德尔向警长颔首示意,后者尴尬地举了举帽子:“里德尔先生,很抱歉,没有预约就拜访府上,不过……”他一边道歉一边看向莫里管家。
“我信任莫里先生如同我自己。您请坐,我想我们需要一次慎重的谈话和一杯香浓的茶。”里德尔“善解人意”地解释。
“当然,当然。”唐克警长掏出手帕擦擦自己直冒细汗的大脑门,喃喃地说。上帝为证,要不是那个指控实在过于严重,他也不愿意来打扰这位多金又慷慨的善心人,要知道今年警察署的福利金可有一大半是这位年轻先生签字的支票支付的。
满脑门冷汗的警长张了张嘴,如同被丢上岸的鲶鱼般困难地合翕了几下,终于说出了来意:“里德尔先生,想必您也听说过了我们镇上最近发生的几起凶杀案。”
“如果你是指那两起不见血的古怪杀人案,是的。”里德尔点点头,捧起管家为他们奉上的红茶。
“不是两起,是三起!”唐克警长像是被人卡住了喉咙,艰难地吐出那个新的可怕的数字。
“三起?!”里德尔直起腰,震惊地盯着警长的眼睛。
“是的,三起。”唐克警长狠狠地喝了一大口茶,却差点被自己呛死,拼命咳嗽了半天,才涨红着脸又说道:“……抱,抱歉。第三起案子是在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