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救世计划-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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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能狠心的将我关进监狱中羞辱了一百多年,为什么又没有胆量和我说上一句话?”盖勒特逼近了邓布利多,他冰蓝色的瞳孔中带着十足的讽刺:“你在害怕什么?是了,我怎么忘了,当初是你和我一起构想了圣徒啊,怎么,罪魁祸首的另一个人在外面享受够了荣华富贵,万人敬仰后,竟然还留了点良心让自己害怕?”
邓布利多的脸色变的惨白了,他明亮的眼睛一下子暗淡下来,他嘴唇蠕动着,好久才苦涩地吐出了一句话:“盖勒特……你恨我?”
“我怎么敢?”盖勒特冰冷地大笑道:“最伟大的白巫师,我怎么敢?”
“你来了,你走出了监狱……”邓布利多停顿了下,他打量着格林德沃,自从把对方扔进钮蒙嘉德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盖勒特,如今看到一如当年的对方,邓布利多还是有些震惊的:“你和当年比起来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很失望吗?”盖勒特讥讽地问:“你大概巴不得我和你一样变得像一条僵死的老狗,在你把所有的责任推卸给我的时候,在你独自在外面享受着风光,遗忘了你那龌龊可爱的过往的时候,你大概会希望我在监狱中呻吟哀求还是忏悔?可惜我没能如了你的愿。”
邓布利多微微后退了半步,他显得更加苍老而且疲惫了,但盖勒特并没有放过他,而是紧追不舍,不断逼近:“你还在向谁宣扬着你那套伪善的大爱论?那个可怜的被你一手掌控着的救世主?啧,阿不思,你的掌控欲·望还是这么强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改变……有时候我就在想……在监狱里……我想,你究竟是真的对我的行为愤怒,还是借着我好攀登上名誉的高峰,也许愤怒是真的,但你内心深处冷酷的权利欲·望让你做出了什么?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真实的你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当年为什么不杀了我?你明知道那样才会给我留下最后的尊严……可你干了什么,更加仁慈的名誉?”
是啊,是啊,盖勒特说的不错,他惧怕那些内心的谴责,他惧怕别人知道真相后的眼神,他在忏悔和赎罪中过了这么多年,一点也不好,他是否早已料到了现在,他心中的魔鬼终于来找他了,来找他质问最初了。
邓布利多被逼迫的后退着,他踩到了麦田的边缘,被绊的踉跄了一下,跌倒在地上,但盖勒特只是微微低下头冷酷地盯着他,然后露出了一个没有感情的笑:“真是可怜呐,阿不思,你瞧瞧你,像个最没用的老头子……我听说伏地魔是你的学生……哦!他从你手心走出来,我的那个继任人,真是可怜呢!你培养救世主和魔王的游戏还没有玩够吗?”
是啊,他是个无药可救的权力欲者,他控制不了,他只能躲在霍格沃茨,躲避心中魔鬼的引诱,他那么无力,他什么也阻止不了,什么也做不了,就像阿莉安娜死的时候一样,只会可怜兮兮虚伪的哭泣的哀求着魔鬼,如果他没有那么愚蠢……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你在想什么呢,阿不思,在想他们俩能否让你的名誉如同今年泰晤士河水的水线一样在升高那么一升的距离?”盖勒特露出了一个颇感兴趣的笑容:“你用你那温和的慈祥的老脸骗了多少人为你卖命?阿不福斯原谅你的吗?你想明白阿莉安娜小姑娘是死在谁的手上了吗?”
邓布利多伏在麦田上的身体微微发着抖,他长长的白头发白胡子上沾满了麦田上肮脏的雪,星星月亮的紫色长袍也不可爱了,它们皱巴巴的堆在一处。
盖勒特带着冷酷的怜悯看着他,然后伸出了手去抓邓布利多的胳膊:“你在哭吗?你这个自欺欺人的老恶棍,你的良心在发抖吗……虽然我十分怀疑你是否还有这种东西……起来!拿出你白巫师的气质来,我的……皇后。”
但盖勒特的手没能碰到邓布利多,而是被一柄满是凸起骨节的魔杖阻挡了,在魔咒射来的一瞬间,盖勒特飞快的收回了手,他有点惊讶的看着半坐在地上依然浑身颤抖的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锐利冰冷的看着盖勒特,他的声音同他的眼神一样冷,长老魔杖被他稳稳地握在手心,牢牢地指着盖勒特:“你不是格林德沃……你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伏地魔,盖勒特你们两个畜生啊!
58、救援(半章)
刺骨的寒冷慢慢地侵入身体,好冷……好冷……内脏冻结了的冷,冷的他想要发抖,想要蜷缩起来,像是沉进了大海里面,灰蒙蒙的绝望的安静感,刺耳的笑声像是隔了厚重的海水传进耳朵中,他没有办法理解笑声中的意义,火光隔着眼皮在瞳孔中跳跃……肚子有种沉甸甸的坠涨感又像是结了冰块又冷又涨……好难受……心里酸酸的……想哭……
他想抱住自己……但他做不到……突然想起手已经被铁链锁住了,虽然已经没有知觉……一股冷水从天而降……他打着冷颤困难地睁开眼……
罗杰道尔狰狞地笑容映照进瞳孔中:“挂了好几天了,给你洗个澡,斯内普教授,别太感激我。”
他没有力气的又闭上眼,呼出的气体结成了冰……罗杰道尔十分不满意斯内普的态度,残忍地捏住了斯内普的下巴……远处的篝火扭动出怪异的舞蹈,把罗杰道尔脸上冷酷的表情照亮了。
“哟!你还挺关心这老婊‘子的,怎么,罗杰道尔,想尝尝救世主的婊‘子的味道吗?”一阵刺耳地尖锐地笑声,一个神色中带点疯狂的女人走过来,是逃狱的贝拉,黑魔王忠心的食死徒,她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兴奋光芒,她故作惊讶地摸着斯内普的肚子问:“救世主有没有给你搞出个小野种出来啊,西弗勒斯?”
周围立刻爆发出扭曲的笑声,他的心脏紧张地蜷缩起来了,孩子……他们发现孩子了?他勉强地睁开眼睛盯着贝拉,但幸好贝拉只是想要羞辱他,紧绷地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心里松了口气……食死徒们的疯狂晚会,他曾经目睹过无数次,只不过这次晚会的丰盛食物是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下一秒……波特没来……他想……
贝拉惊讶地问:“你在波特腿下是怎么放浪的叫唤,让你快活地忘了主人……也许邓老头会参合其中……不过一个孩子一个老家伙能满足你吗,西弗勒斯?”
一道咒语随着贝拉尖锐地质问打下来,痛!全身的神经都在突突的抽痛,这一会儿,他突然感觉不到冷了,因为他只能咬着嘴唇集中精力抵抗这种痛苦,他的喉咙的无法克制地发出难听的嘶吼,身体难以抑制的抽搐了一下,又有一个人走进了,是贝利特,贝利特脸上带着淫·邪的笑,目光像是黏腻地蟾蜍恶心的扒光他的衣服:“就这张脸,啧!如果救世主搞上卢修斯那老孔雀我还相信,可这张又老又丑的脸……”
嗯,卢修斯……波特……脑袋迷迷糊糊了,竟然还能闪过一副清晰地画面……卢修斯跪在波特腿边,精致的脸上带着诱惑的魅笑,波特低下头……一只湿冷的手摸上他的腿,摸上他的……
好恶心!他想要摆脱,可无能为力……轻佻地笑声,贝利特说:“能让救世主想搞上床的,也许有什么特别的吸引人的……比如说表面上正正经经,一到床上就又骚又贱?”
那只玩弄他的手更恶意了,他难堪地忍受着,咬着嘴唇……自从波特碰了他以后,他越来越没法管住自己变得淫·荡下贱,也许不是波特的问题……是他……太脏了……所有就连梅林都认为他不配孕育这个纯洁的小东西……要收回她……
“居然有反应了,果然是个婊‘子,离开男人这么一会就饥渴了!”冰冷的笑声,故作惊诧实则羞辱地惊讶:“你们看?”
他想并拢双腿,但正如之前,没有任何作用……下半身一凉,袍子被掀起……他努力地睁开眼,嘴唇颤抖着:“不……”
“你看起来像是要哭了,小宝贝儿……”贝拉尖锐地笑道:“怎么,像是个贞洁列妇一样哀求我们别碰你?”
尖锐地笑声和恶意都突然安静下来了,模模糊糊地视线中看到一个黑袍子靠近——是伏地魔,脚步优雅地像是一个巡视国土的国王,声音懒洋洋地:“行了行了,收起你们的把戏,你们要吓坏我们的客人了。”
伏地魔走到他面前停下,凶残的目光时候能灼伤人,伏地魔抬起他的脸:“已经好几天了,西弗勒斯,你最好祈祷哈利·波特能赶过来!”
他回了对方一个冷淡地讽刺地笑。伏地魔脸上的表情扭曲了,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扬起魔杖。
他感觉全身骨头都要被碾碎掉了,他听到自己嘴巴中发出了尖利刺耳地尖叫,不!宝宝……宝宝……好痛……肚子好痛……波特……莉莉……别来,别来……他心里固执地想着,不知道是在重复一个事实,还是真正的这么祈祷着。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是不是前两天更新太猛伤到了,今天磨蹭了很久就写这么多
59、救援中
“哈利,怎么了,你最近好像情绪不太对?”吃早饭的时候,赫敏看着走神的哈利奇怪的问道,她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是呀,哈利,你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不太高兴了……嗯,我发现好像自从老蝙蝠没找你麻烦开始,你不会觉得自己受到冷落了吧?”罗恩拍着哈利的肩膀大笑道,一会,他看着哈利的表情,笑容慢慢消失了,罗恩结结巴巴地惊恐地问:“天……天呐,你不会真的这么觉得吧?”
“罗恩!”赫敏瞪了他一眼,喊道:“你能不能管住你的嘴巴,让它们别在说出不该说出的词语。”
罗恩立刻不满地大声反驳:“我怎么了……我……”
“好了,够了!”哈利烦躁地说,一会,他平静下来了,看着自己的两个好朋友:“……抱歉,我没事,赫敏、罗恩,可以让我安静一会吗?”
哈利说完就离开了餐桌,剩下赫敏和罗恩惊诧地互相瞪着眼睛。哈利离开了礼堂后,还是觉得心烦意乱,他去了城堡最高的天文塔顶,试图让自己暴躁的神经降一会温,吹了一会冷风后,哈利去了校长室。
“阿托利斯,还是没有消息吗?”校长室里面,阿托利斯正站在邓布利多办公桌后面逗着校长的那只凤凰,当哈利开门进去的时候,阿托利斯依然没有回头,看得出她的情绪也不太好。
“没有。”阿托利斯说:“太平静了,我觉得有什么不对。”
“四天了,我一直没见到西弗勒斯,自从那天他跟我说他想去冷静一会之后,这段时间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这种感觉……”哈利皱着眉思考着措辞:“非常的不舒服,我很担心他和校长。”
“别太担心了,哈利,毕竟到现在为止事情都在我们的计划下进行,西弗勒斯只要在霍格沃茨就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也许正如他说的,他只是去散散心,假期了,你总不能要求老师一直都处于严谨的教学中,假穆迪和卡卡洛夫又在我们的监视中。”阿托利斯安慰:“至于阿尔,虽然联系不到他,但他毕竟是在追查越狱的食死徒的事情,也许会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我觉得他不会有事,毕竟我和他之间存在着契约的联系,他的事情,我总会知道一些。”
哈利在办公桌前踱步,凤凰无精打采地蹲在架子上面,哈利猜它的心情一定和自己一样不好:“我总觉得伏地魔不会就这样,那天夜晚我见到他,他和我记忆中的有什么不同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哈利沉吟着,皱着眉:“我昨天晚上去了地窖,他并不在,蜘蛛尾巷没有人……”
“或许是在朋友家?”
“卢修斯告诉我并不在,如果不是之前他情绪不太对的话,我真想动用一些手段……”哈利有点咬牙切齿了:“我不想让他觉得我不尊重他,该死的……”
哈利的话突然顿住了,他的心惊跳慌乱起来了,波特家徽突然传来了强烈的反映,那是从被他烙下家徽的人身上传来的……
“该死,西弗勒斯!”哈利猛地转过身朝门口奔去,阿托利斯腾地从办公桌后跃过来……
“哈利!”她伸手阻止了哈利。
哈利怒瞪着阿托利斯:“别拦着我!”
“带上我,你会需要的,还有我们得做好准备。”阿托利斯冷静地说。
下午两点,天空竟然飘起雪来,空气一下子变得十分寒冷,不过一会,城镇村庄就已经堆积了厚厚的白雪,英格兰的天空是暗沉沉的灰蓝色,并没有风,雪安静地飘落着,静的让人心底发沉。
当哈利出现在小汉格顿镇边的墓地群的时候,他觉得浑身血液都僵住了,胃里像是被塞进了石头又沉又堵,嗓子哽住了,想要呕吐的感觉,白茫茫的一片大雪中,他看到十字架上挂着的那个消瘦身影,头上身上脸上已经被冰雪遮住,只露出一点黑色,在一片沉默寂静的巨大白色幕布般的背景中,像是将要献祭给上帝的纯洁羔羊。
哈利失去控制般的一步一步向对方走去,他怕……他怕极了……恐惧……如果纯洁的灵魂已经安息……如果身躯冰冷……斯内普……他永远无法原谅……
消瘦的身体被展开……双手被锁住……无法防备的露出柔软的胸腹……黑衣男人低垂着头颅,眼睛闭着,干枯消瘦的脸上像是经历过极痛后的安静……没有声音,极度的安静,但哈利依然觉得对方在用沉默倔强着,顽强的显示自己的存在……也许……不……
哈利疯狂的奔了过去,他就要触碰到他爱人的脸颊,温暖他阴沉倔强刻薄固执的爱人的身体了……一道道凶狠的咒语纵横交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