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不灭(奴隶系列四之四)-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刚被厨娘叫去,正歇著呢!」白硕旋轻轻说道。进来徐府已将近半个月了,他已算是很适应这里的所有生活型态。
轻啄一口香醇的早茶,廖如烟惊喜地道:「这茶。。。。。。不太一样。」
「小姐说的是。」从袖子里拿出一些花瓣,白硕旋柔声说道:「这些花瓣来自於每年开一次花的桩楺。」
「桩楺?」脑中快速的想起桩楺的效用即其长相,廖如烟虽然不常喝桩楺茶但这茶却早已在各国之间大受欢迎,即使没喝过也知道效用及样子。「可是桩楺不是……不开花的吗?」
「不!是另一种桩楺。」白硕旋含笑说道:「这是我弟弟所栽培出的另一种桩楺。世上不到十株,但现在已经完全灭绝了。」
毕竟,白家那一场大火已将一切都烧个精光。而他手上的这些花瓣,是仅存的了。
敏感的看出白硕旋眼中那若隐若现的悲伤,廖如烟赶紧换个话题。「话说回来……为什麽当初你会被人贩给抓住呢?」
当初徐风把白硕旋带回来时只简单的说是从人贩中买回来的奴隶,没值多少钱,要自己可以叫来使唤。
但是廖如烟本就不是个好吃懒惰的女人,即使左脚跛了,她仍每天都会帮忙丫鬟下人一起清扫庭院。也因此,廖如烟在大家眼中可说是非常善解人意的少主夫人。
面对廖如烟的问题,白硕旋看了她好一段时间,彷佛在考虑该不该说,然而他最後还是轻叹口气,幽幽道:「其实……我是白家遗子。」
「白家……你是说那个神医白家!?」廖如烟睁大眼,她因为激动而洒了些茶水出来,然而她也顾不上那烫不烫人的问题了,只见她张著小嘴,激动的说道:「那你……可以治好我的脚吗?」
「小姐为何如此要求?」觉得很为难,白硕旋感到事情不太对劲。
「我要离开这里。」廖如烟试著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握拳道:「这里对我而言只是鸟笼。」
知道廖如烟并不爱徐风,白硕旋只是垂下眼帘。「硕儿觉得……小姐应该多珍惜姑爷一点。」
似乎说到心里的痛处,廖如烟红著眼框无力的坐回软习。「我的心……已经容不下任何一人了。」
她的心,早已随著杰浩的逝去而冷却。失去杰浩的痛,还无法忘记。
这样的自己,要拿什麽来换徐风的一片痴情?
她能给的,只有无尽的心碎及歉意。
面对廖如烟的哀伤,白硕旋只是不发一语的静静离开厢房。他很清楚自己也没有立场去要廖如烟试著去爱徐风。
四年前那场闹戏已让他体悟到太多太多人生的无奈。
爱的、不爱的;被爱的、不被爱的……,有很多事情早在造化之下变得不再单纯。
但是,这世上若只有一个人可以得到幸福,那他希望会是徐风。
不知为何,他只希望他过的幸福而美满。
而这份情感,也仅止於此…。。。。
作家的话:
存稿。。。。。。。真的不太够耶= =
话说回来啊
键盘坏了空白键和方向键的左键。。。。。。。。
打字超不方便~~(半小时只能打六百字= =)
☆、第二章之二
走过穿廊,白硕旋遇见正在打扫庭院的梁殷梅。
「梅儿!」他走近她,却发现梁殷梅的脸色不太对劲。
「硕旋?」听出是白硕旋的嗓声,梁殷梅转过身却动到了脚伤。「唔……!」她发出痛苦的呻吟。
然後一个踉跄,她险些跌倒。
赶紧扶助梁殷梅,白硕旋担心的问道:「你的脚……发生什麽事了?」
苦涩一笑,梁殷梅说道:「刚刚不小心绊到脚,怕是扭伤了吧?」
没有忽略梁殷梅紧皱著的眉头,白硕旋蹲下身,他脱下梁殷梅的鞋,然後拿出随身携带的的酒精开始帮她推拿。
「你会推拿?」见白硕旋熟练而稳重的技巧,梁殷梅也顾不得痛了,她好奇的问著,一双眼兴奋的眨呀眨。
「多少会一点。」白硕旋撕下自己衣袖的一角,他为梁殷梅固定住伤口。
见白硕旋根本就是一气呵成的动作,梁殷梅笑道:「你真的只是『会一点』吗?」
骄傲一笑,白硕旋喜欢医治人的这时刻。
任何成就感都比不上此时此刻的喜悦。
「我……」白硕旋还想说些什麽,身後却传来爽朗的声音。
「硕儿!梅儿!」徐风朝他俩走近,他挥著手想得到注意。
「少主,你这样大声嚷嚷,有失身为徐家少主的风范啊。」拉下徐风的手,冯绪言提醒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绪言……你知道有时候你比我娘还更像我老妈子吗?」对冯绪言吐了吐舌头,徐风虽然已经二十了却还保有一定的幼稚。
「姑爷。」
「梅儿见过姑爷。」
梁殷梅与白硕旋微微曲身,丝毫不敢怠慢。
而因为他们都是被徐风买来送给廖如烟使唤的下人,因此他们才会唤徐风为「姑爷」。
不怎麽明显的偷偷打量眼前气色不错的白硕旋,徐风不知怎麽的,只要知道他过得好自己就会感到快乐。
是因为帮助了人吗?徐风只是单纯的这麽想著。
「啊!这些芙蓉糕等等拿去给如烟嚐嚐吧!」把糕饼递给梁殷梅,徐风又拿出一包给白硕旋。「这是给你的。」
「我!?」白硕旋比著自己,有些诧异。
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徐风赶紧补充道:「我是说给你和梅儿两人的。」
只见白硕旋与梁殷梅对望好一会儿後,最後两人噗哧一笑,一同说道:「硕儿与梅儿谢过姑爷。」
道完谢後白硕旋便把手上的糕饼递给梁殷梅。老实说,他自己本身就不是很喜欢吃糕饼,尤其是芙蓉糕之类的甜食。
经过半个月的相处,梁殷梅自是清楚白硕旋的喜好,她拿过糕饼,暗暗打算等等要分给谁吃。
在一旁的冯绪言眼尖的猜出白硕旋不喜欢糕饼,於是他从袖子内袋里拿出刚刚在街上买来的糖葫芦。
「这给你吃。」拉过白硕旋的手,冯绪言也不在意这样的举动有多暧昧。
「谢、谢谢。」看到自己手中的东西,白硕旋笑了。虽然他不太喜欢糕饼,但他可爱死了糖葫芦。那种酸酸甜甜的滋味最对他的胃口了!
见白硕徐对冯绪言露出灿烂如花的笑容,徐风甚感不悦。
一样是送东西,为什麽差别那麽大!?
看出徐风的不爽,冯绪言只是对他露出「少主你还是太嫩了」的欠揍表情。
感觉出徐风与冯绪言之间怪怪的气氛,白硕旋只直觉跟他有关。
可是……他有做错什麽吗?微微皱起眉头来,白硕旋深怕自己会被赶出去。若真是这样,那他该何去何从?
面对白硕旋惯性的忧郁,徐风感到无可奈何。这半个多月下来,他眼中的白硕旋从来就没有笑过──至少不是对他笑。
但是,一想到刚刚冯绪言就只是送白硕旋一根糖葫芦罢了就轻易能得到他的笑,徐风只觉得老大不爽。
他不是也有送他芙蓉饼吗?
但是此时此刻的徐风完全没想过他的遣词是「你们」而冯绪言是「你」。
这两者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的。
总觉得徐风跟冯绪言又再发神经玩什麽挤眉弄眼,梁殷梅索性不理他俩了。这整个徐府还有谁不道年轻的少主与他的心腹是出了名的爱玩?
懒得再去看徐风那近乎颜面神经失调的怪表情,梁殷梅看向白硕旋,她轻声道:「呐!硕旋,等等咱俩出去逛逛好不好?」
最不喜欢看见白硕旋的惯性忧郁,於是梁殷梅推推白硕旋的手臂想要约他一同出外。
在徐府,每个下人都是有休息时间的,基本上只要主人许可,到外头玩都无所谓。反正就是不要闹事有损门风就可以了。
「呃……嗯……。」有些迟疑的看了看徐风,白硕旋再看梁殷梅那满待期盼的双眼,於是他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以前在白家的时候本来就是足不出户的,人家二哥白洛旋是病到不能出门他则是懒得出门,因此也常有人说白家的三子活脱脱就是一个闺女。
说是这麽说,但还是有很多人知道白硕旋本就长得白白净净又秀秀气气的,基本上,只要他不开口说话或是做些男孩子的动作旁人都会当他是个女孩。
也就是这样白硕旋才会讨厌出门。
想也知道……一定是因为以前和白宁旋上街时时常两人都被骚扰。因为是双胞胎所以长得相像,可是若真要细分的话,白宁旋比白硕旋还要更活泼、外向和任性一点。
也就是因为他的「较为内向」,那些骚扰他们的人总以为他比较「娇柔好欺负」,虽然最後那些人下场也没好到哪去,但白硕旋从此就很排斥上街。
毕竟被骚扰这种事遇多了还是会在心里留下阴影的。
「等等!我也去!」见白硕旋答应,冯绪言上前一步,他的眼神很明显就是「我跟定」了。
「那我……」
「少主等等不是要陪少主夫人去外头走走?」挑起眉来,冯绪言摆明就是不想让徐风跟著去。
「这……」徐风有些迟疑,他想跟著去可是他早些时间的确是与廖如烟约好了。
现在是关键时期,若他毁约……只怕一切的努力将会前功尽弃。
「姑爷还是快去吧!」梁殷梅知道徐风与廖如烟之间的渊源,他催促著。
「是啊!可别让小姐闷著了。」开始吃起手中那支糖葫芦,白硕旋笑得一脸开心。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再嚐到糖葫芦的滋味了!
面对白硕旋那被满足的笑容,徐风顿时看傻了眼。
那样彷佛任何事都能被满足的笑容虽然有些傻里傻气,但……却可爱的使人不想移开视线。
默默的把徐风的反应尽收眼底,冯绪言的嘴角微勾。
有些事……已经开始有了变化。
「少主,那我们先走罗!」拉起白硕旋的手,冯绪言假笑道。
「……快去快回。」有些不悦的看著冯绪言牵著白硕旋的手,徐风望向他们的背影,只觉得心中有什麽正在改变。
至於到底是什麽,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只是……心会有一点点的难受……。
作家的话:
。。。。。。。。打字速度变慢(键盘坏了啊啊啊啊啊啊)
讨厌这样存稿一定不够= =
考虑先停更~~~
☆、第二章之三
走在街上,白硕旋的手里又多了至少十来根的糖葫芦。
开始大快朵颐,白硕旋丝毫不受旁人异样的眼光影响,他笑得一脸开心。就像个久未吃糖的孩子终於又能嚐到糖的滋味一样。
那样天真、那样无邪,真得很难想像他曾经做过奴隶也待过青楼。
「这样……会不会太多了啊……?」最後还是看不下去。梁殷梅手比著白硕旋那些糖葫芦,没好气的对著正在掏银两付钱的冯绪言说道:「再怎麽宠硕旋也该有个限度吧?」
「那又怎麽样?反正他一定很久没有吃到了,瞧他笑得一脸开心!」完全不心疼的把银子交到卖糖葫芦的老板手里,冯绪言示意梁殷梅看看白硕旋的笑容。
「这我当然知道!」对於白硕旋得忧郁及此刻的笑容,梁殷梅的感受其实是和冯绪言一样的。如果可以……就是会想无止尽得对他好。「可是毕竟我们的身分还是没办法……」
虽然在徐府里下人们都有各自的自由及时间,但那就不代表人们所受的待遇就会人人平等。
在徐府的下人里,还是会多少分一些阶级高低的。
而像白硕旋这样既曾是奴隶又被人口贩子贩卖的,属於最低贱的阶级。这样的白硕旋若过得太好的话,最後势必会引来许多人的眼红。到最後的最後事情一定会一发不可收拾,想阻止都来不及。
「那又如何?」冯绪言似乎是怕白硕旋会听见,他刻意压低声音道:「说来你可能不信,但我怀疑……少爷对硕旋有那麽一点兴趣。」
「你说少……!」不小心说太大声,梁殷梅在察觉白硕旋注意到时赶紧掰了些怪怪的话来。「少爷的娘亲的表姊的母亲的妹妹的女儿的儿子喜欢我!?呵呵……怎麽可能啊?绪言你还真爱说笑!」为了增加话语的真实性,梁殷梅还跟冯绪言装熟的搭上他的肩呢。
「你可没听错!他啊真得很喜欢你呢,你可以考虑看看。」冯绪言的脑袋转啊转的突然佩服起了梁殷梅的脑子。
为什麽可以在短短的时间里用另一种说法来替代「少主」两字?
知道冯绪言在佩服自己,梁殷梅露出怎麽样我很厉害吧的骄傲神情。
而面对那些五四三的八卦本来就没有多大兴趣的白硕旋又继续低下头去解决他那些糖葫芦。
悄悄得松了口气,梁殷梅突然很庆幸白硕旋刚来徐府没多久,所以还未熟知徐府的人事物,不然刚刚那些话他只要稍微动动脑筋铁定就会知道她在说谁。
「言归正传。」稍微平缓呼吸後,梁殷梅继续道:「你刚刚那些话到底有没有凭据?」
「没有。」冯绪言十分爽朗的应道,但随後他又严肃了起来。「不过我可是从小跟少主一起长大的,少主就连对待少主夫人都没有流露过对硕旋那样的神态。」
「什麽样的神态?」
「我也不大会形容……总之……我就是觉得少主看硕旋时的眼神不太对劲。」
「不太对劲?」梁殷梅不知为何突然感到胸口有些闷,她轻压著胸口乾笑道:「到底是你看硕旋不太对劲还是少主?」
「梅儿,我是在说正经事。」
「我也是很正经的在跟你谈这件事。」梁殷梅挑起眉来。她当然懂冯绪言的意思,只是她偶尔真的会想看看这冷冰冰的男人另外一些不同的表情。
「竟然我们都在谈正经之事,那就该好好的探讨探讨少主对於硕旋的感觉。」似乎也很讶异徐风对白硕旋莫名其妙的关注,冯绪言脑中还深刻得记著当初在沉醉楼时徐风在见著白硕旋眼泪时那近乎抓狂得反应。
基本上徐风是不打女人的,然而那天他却动手打了嫣然一巴掌。而渊源的根本竟只是白硕旋的眼泪!?这、这怎麽想都不太对劲。
面对冯绪言的猜测,梁殷梅只是叹气。
「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