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暖爱 >

第51章

暖爱-第51章

小说: 暖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圆,还有其他一些也像是中药材的东西,味道很是鲜美。
  
  看来许翰文对做菜可真是天赋异禀,才这么几天,就有这么大进步了。
  
  这分量还有这家常的切菜方式让白洋梓丝毫不认为这菜是许翰文从饭店买的。
  
  表扬了许翰文几句,他还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肚子看。
  
  白洋梓笑了笑,拿起筷子吃饭。鱼肉入口的滋味更让他坚定了自己的看法,这味道绝对和许妈妈做的有的一拼。
  
  “你不是找枪手替你做饭了吧?”白洋梓笑着和许翰文开玩笑。
  
  “没有,你哪里看出这是别人做的了!”许翰文猛地抬起头,激动的反驳。
  
  “没有没有,我逗逗你,你激动什么!”一看他炸毛的样子,白洋梓急忙安抚他。
  
  似乎也感觉到自己反应过度了,许翰文笑着揉了揉后脑勺的头发,之后又接着低头揉肚子。
  
  “怎么了,肚子不舒服么?”看他最近几天经常把手放在腹底揉来揉去,白洋梓担心的问道。
  
  “嗯?没有,揉成习惯了。没事,就是手闲得没有地方放,呵呵~你快吃啊,一会儿凉了。”白洋梓一问,许翰文立马就把手移开,撑在分开的腿上。
  
  对他这种敷衍的行为,白洋梓没招,自己又不能拉着他检查,只能是盼着尽快拆线,赶快陪他去产检。
  
  白洋梓吃完饭,许翰文把东西收拾好以后,就在床沿坐下,非要给白洋梓剪脚趾甲。
  
  他肚子鼓得很圆,坐在床尾,两腿必须大大分开垂在床边,在大腿上铺了块毛巾,捧起白洋梓的脚放在上面,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个指甲刀。
  
  “文文,别费功夫了,我过几天出院再剪,反正也不长。”白洋梓把脚抽回来,他现在一定要尽量让许翰文少做这些弓着腰的动作。
  
  可是脚又被他捉了回来,“还不长?再不剪,等你出院那会儿,鞋都穿不上了!”
  
  “哪有那么夸张!再说了,这大白天的,我脚也没洗,多脏啊。”白洋梓又要抽回脚。
  
  “别乱动!要不我可不保证不会剪到你的肉!”许翰文作势瞪了白洋梓一眼,低下头认真的开始修剪,“洗什么脚,我昨天才给你擦过,你就穿过拖鞋,脏什么!除非你嫌我没给你洗干净。。。”
  
  看着许翰文勾着身子,鼓胀的肚子被窝在身体之间,以一个不算舒服的姿势给自己修剪指甲,白洋梓感动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他的头发好像有些长了,低下头的时候耳根的发丝滑下来,盖住小半张脸。许翰文的头发一向是柔软的,哪怕理成平头,摸起来也像是一层绒毛,手感很好。
  
  阳光下,他柔亮的发丝闪着褐色的光芒,让人很有轻抚的冲动。
  
  触不到他,白洋梓只能靠在床头,欣赏着独属于自己的“秀色可餐”,和他有一句每一句的聊天。
  
  “文文,你有没有记得每天晚上吃钙片?要不腿该抽筋了,别忘了。”
  
  “放心吧,我记性多好,每天睡前一片不是么,我记得~”
  
  “你记性好么?我觉得你的忘性更好!那个钙片也别多吃,过量也不好。还有,晚上睡觉前用热水泡泡脚,解乏的,喝杯热牛奶也好。。。”
  
  “知道啦~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更年期了,好啰嗦。。。不过据说男人的更年期比较晚啊!”
  
  “我早衰了,行了吧!”
  
  “不行!你得陪我一起老才行~”
  
  “行行,你怎么说我就怎么来。。。”
  
  聊着聊着,白洋梓有意识的把话题往自己希望的方向拐。
  
  “文文,我也没什么事了,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嗯,多住几天呗,彻底好了再出院,反正有人出钱~”
  
  “住院是什么好事么,占这便宜干什么!”
  
  “呵呵,我就怕你还没好就急着出院!”
  
  “不会的,我又不喜欢医院。”顿了顿,白洋梓终于讲到了正题,“既然这样,你也别总往这里跑了。医院的盒饭也挺好的,我自己照顾自己也没问题,你就好好在家歇几天,嗯?”
  
  “我是因为一个人在家呆着寂寞,所以才来这里找你说话的。。。”
  
  许翰文的那点小心思白洋梓哪能猜不出,知道他不想让自己过意不去,也怕自己担心,可是这个借口实在太粗糙了。
  
  “那你就给我打电话,我陪你聊天,行不?”
  
  “嗯。。。好了,剪完了~”许翰文抖了抖毛巾,忽略了刚才的话题,从床上慢慢挪下地。
  
  抖了抖衣服,许翰文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提了热水瓶出去接水了。
  
  白洋梓坐在床头,苦恼的蹙起眉头。
  
  许翰文真的是自己命中的克星,自己拿他真的是没招。这样耍赖都可以。。。
  
  接下来的几天,许翰文送来的饭是一天比一天丰盛,白洋梓直夸他有天分,许翰文总是很谦虚的笑笑。
  
  而白洋梓一心期盼的出院通知迟迟没下来,女医生反倒告诉他,伤口愈合情况不够理想,必须再留院几天,至少要住够整两周。
  
  白洋梓把这个消息和许翰文说了,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和白洋梓说好好在医院里呆着。
  
  许翰文近几天似乎有些疲惫,白洋梓担心的不行,总催他回去休息,他也不听。
  
  正当白洋梓急着想办法的时候,送饭的人,突然换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好晚。。。不好意思,今天出门了一趟。。。
 22/12


48、疏忽 。。。 
 
 
  四月的天气,乍暖还寒。
  
  窗外正是晴空万里,春意融融,病房内却弥漫着沉闷压抑的气息。
  
  白洋梓坐在病床上,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面前的小案上熟悉的保温桶里牛尾汤正如往日一般冒着腾腾热气,鲜美的味道和大米的清香交织在一起,飘散的不大的病房内。蒸气朦胧了白洋梓鼻梁上架着的眼镜片,使得窗边高大的背影更显冷淡疏离。
  
  再有个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白洋梓满心想的就是出院以后要如何帮许翰文调理身子,完全忽略了另一件悬而未决的苦恼事。
  
  午饭时间突然出现在病房的许父,周身强大的气场让白洋梓愣在当场,怔忪不能语。
  
  他一向是惧惮许翰文的父亲的,一年都说不上几句话,还总是要掂量着话题口吻场合是否合宜。他没什么和长辈相处的经验,更不懂讨好取悦,面对一向温文和气的许翰文母亲尚且无法亲昵,更何况许父这位有着冷硬性格的转业军人。
  
  且不说许翰文怀孕的事情许父并不知情,就是平时无事相瞒,白洋梓也不一定能和许父有超过5句的对话。
  
  从许父走进病房的那一刻开始,白洋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全身所有的神经就完全紧绷着。
  
  许父并没有多说什么,回应白洋梓问候的也只是简单的颔首。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嘱咐白洋梓快吃饭,然后就一言不发的负手站在窗边。
  
  二老不是在外旅游么,前几天许翰文还说他们在杭州,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许翰文出什么事情了,所以他们才赶回来的?还是他们本就决定结束旅行,回来以后才知道这一系列的事情?那许父对于许翰文怀孕的事情又是怎么处理的?
  
  白洋梓一肚子的疑问,却不知如何挑起话头。
  
  许翰文父亲的态度看起来并不像是震怒的样子,他的沉默让白洋梓无从辨别他只是如往常一般寡言还是因为心里有事才不言不语。
  
  白洋梓或许了解枕边人,可对于许翰文的家人,他不得不承认,知之甚少。
  
  无从揣度老人的心思,但心中的担忧随着时间的流逝更加深重,白洋梓只得硬着头皮发问。
  
  “叔叔。。。您——”
  
  “放心吧。”
  
  白洋梓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开口,却被许父一句话截断。他仍旧背着身,不知看向哪里,白洋梓只从话音里可以听出是在和自己讲话。
  
  “许翰文没什么事情,就是这几天刮风,他有点感冒,他妈妈把他接回家住了。你们两个的事情我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了,他妈妈现在还有些想不通的,再给她点时间。再过几天吧,等你出院了,我们再好好谈谈。”语毕,许父转过身来,看着白洋梓。
  
  许父的目光里带着饱经世事积累下的睿智和锐利,和他对视,白洋梓有些被他看透的错觉。
  
  许父的话很含蓄,听的白洋梓一头雾水,但是他听到许翰文病了是确定无疑的。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病了呢,这个时候生病很危险啊,好多药都不能吃的。
  
  情急之下,白洋梓心里的顾虑也算不得障碍了,“他病了?文文生病了?”
  
  面对他的急色,许父却很镇定,他摆了摆手,“没事,他妈妈在呢。你现在先好好养着,饭菜不可口你就和我说,有想吃的也和我讲。好了,你好好吃饭,我先走了,我看我在这儿你也拘束。”
  
  白洋梓怔怔的想要起身相送,却被许父挥手止住,“好了,别动了,还没好利索呢。我晚上再来,你吃饭吧!”
  
  病房在他身后关上,白洋梓盯着白色的门板,一阵恍惚。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每一个步骤都只是本能的回应,丝毫没有思考抉择的空闲。
  
  许翰文的父母突然旅游归来,不知道许翰文是如何应对的,照许父今天的说法,他应该知道许翰文怀孕了才是,可他并不见太过激动愤怒,倒好像是许母不知因为何事心中郁结。而许翰文又生病了,还被他母亲接回许家了,如果是简单的感冒,许母这般举动又有些过激了。
  
  白洋梓越想越着急,抓起床头的手机,打给许翰文。
  
  电话竟然关机了?
  
  白洋梓又连着拨了几次,次次都是礼貌的女声提示对方关机。
  
  这是什么情况?
  
  许翰文的习惯白洋梓很清楚,他的手机是24小时开机的,就算两人生气吵架也绝对不会关机或者乱挂电话。而且最近他总是跑来跑去,白洋梓没法跟着他,就要求他一定要把手机放在手边,自己一打电话就接。
  
  联系不上许翰文,情况又不了解,白洋梓心里很没底,想了想,他打电话给沈纪月。
  
  “诶,蚊子啊,我还真有几天没见他了。前几天钟潇榆情况不稳定,一直在加护病房,除了我又没人看着。我实在走不开,就和蚊子说没法接送他了,让他打车或者找磊子,可是他说没事。我记得文阿姨他们也是那天前后回来的,我想着有他们在,应该不会让蚊子跑了,也就没再问他。怎么,有事儿啊?”
  
  没再和沈纪月多说,白洋梓默默把电话挂了。
  
  沈纪月短短的一番话让白洋梓心里的担心不减反增,而且还添上些自责。
  
  低下头,白洋梓看着面前渐渐冷却下来的肉汤上飘荡的葱绿色蒜苗,奶白色油花,棕褐色草药,心中五味杂陈。
  
  沈纪月说,这几天都没有接送过许翰文了。无顺风车可搭,许翰文这个吝啬鬼一定不会愿意打出租。。。白洋梓似乎可以想象到拥挤的公车上,许翰文一手提着保温桶,一手握住横杆,笨重的身子随着车厢的摆动而摇晃,被人群来回推搡之中还要小心保护着肚子,可就算有座位也一定让给老人小孩,一趟路下来肯定是身累心也累。
  
  沈纪月说,许翰文的父母回来好几天了。之前就一直为瞒着父亲动足脑筋,好不容易在母亲的帮助下把父亲支开,却在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再次遭遇这个难题。以妇人一般腹部高隆的形象面对自己的父亲,一直不愿父亲失望的许翰文会有有多难堪,有多痛苦,白洋梓是能够理解的。
  
  怪不得那几天他看起来那么疲惫。
  
  他一个人要照顾肚子里的两个小的,要横跨整个城市给自己送饭,要应对严父的震惊甚至是震怒。。。
  
  而自己呢,说是为了报恩,可最直接的后果就是被困在床榻上,把一切都丢给了许翰文。
  
  白洋梓第一次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本来以为自己考虑的很清楚,虽然优柔寡断,但至少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可现在突然发现,世事无常这四个字,真的比它们表面上看来要复杂得多。
  
  一向认为自己是理智的,还常常被上司同事夸赞心思缜密,一经事才发觉,自己考虑到的对比忽略的,甚至连对半分都是夸大了。
  
  靠在硬邦邦的床头,摘下眼镜,白洋梓把手压在额头上。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抽痛,脑子里一团乱。似乎想清楚该怎么办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考虑好,仍旧束手无策。。。
  
  白洋梓就靠坐在床头上,皱着眉头,闭着眼睛。拼命的想清楚,却又什么都理不清。
  
  直到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白洋梓才猛地睁开眼睛,快速坐起身。
  
  可这回进门的,却是沈纪月。
  
  他也没打招呼,径直就走过来,拉了椅子在床边坐下来。
  
  “你怎么来了?”白洋梓刚刚松了口气,可沈纪月脸上的严肃让他的心又悬了起来。
  
  “还不是为了你们两个!”沈纪月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地上,不满的白了白洋梓一眼,“你和那个笨蛋到底搞什么,竟然能把文阿姨给气到,我真佩服你们,我可是从小到大都没见她对谁瞪眼睛!”
  
  “阿姨她生气了?”白洋梓感觉很奇怪,怎么是许翰文妈妈生气了,不该是他父亲么?
  
  “可不是!你不是问我蚊子的事么,挂了你的电话我就给他打,结果关机,我又打到家里,是阿姨接的,说蚊子在家。然后我就开车去了,他见了我激动地什么似的,交代我一堆事。从那里一出来我就奔这里来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