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夏洛克同人)穿越成华生-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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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看着笑的和平时没有区别的福尔摩斯,不知为何脑海之中冒出一股危机感,而他一向相信自己的感觉,手脚滑动了几下游到水池边上的梯子走上去,胳膊顺手拿过小凳上的浴巾围住下?身,正想再拿一条毛巾擦干时,另一只手突兀的从华生的腰部伸出,手臂一卷,就整个围住了华生的腰,后背贴上来一个并不柔软但温热的胸膛,还能够感觉到一起一伏的心脏跳动的感觉。
“John,是不是又瘦了?“福尔摩斯紧了紧手臂,颇为不满意的说到,”今天晚上多吃点才好。“
华生暗自翻了个白眼,他这种标准身材也就只有在西方才会被称为瘦吧,幸好他家的夏洛克没有普遍的欧美人看上去的那么壮实,要不然还真是对土生土长的东方人的审美观的挑战……
拍掉开始逐渐往下滑动的魔手,华生转过身,狐狸一般的眯起眼睛,唇角一挑,“哦?难不成……你做饭?“名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都会做吃进嘴的饭,母猪都会爬树了。
“……”福尔摩斯垮了下脸,但是又立刻神神秘秘的笑了起来,“难道你忘了今天是几号吗?”
华生冷哼一声,扭头往别墅的玻璃门内走去,“上年你在法兰克福抓强盗,上上年你在纽约钻地道,今天你别带个嫌疑犯回我们家都万幸了!”越想越气,今天怎么说都是他这辈子的生日,怎么年年不顺呢?虽然每次都会后来再补送礼物……
话说不这样也就不是福尔摩斯的性格了吧,爱上他,也就只能接受时不时的遇到各种意外了。
福尔摩斯扒了扒乱糟糟的头发,无奈的摆头,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一遇到神秘案件就一头栽进去,好在前几天总算把事情都完成了,另外,也好久都没有进行某种有益身心的运动了吧……
时针刚刚转向5点,厨房就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华生两只手捏住报纸的两端,可是愣是没有看进多少,反而眼神一直略有些无奈和担忧的望着厨房那扇紧锁着的门,他是不介意家里有一个家事白痴搞破坏,但是想到几年前那盘诡异味道的意大利面的开始胃部抽搐,他一点都不想生日这天洗具变杯具啊,不知道家里还有没有胃药……神游天外的华生眼神迷离,完全没有注意到厨房的门开了。
福尔摩斯用黑乎乎的手一抹脸颊,留下一道黑印——虽然那张脸也基本上看不出什么本来面貌了,关掉炉子,小心翼翼的把煎蛋舀到碗里,暗自放松了口气,做这个比化学实验难多了,他偷偷的看了N多书暗地里做了半个多月才总算能够做出一份能入口的,John虽然不说,但是他早就发现自家爱人非常的想念他以前的家乡天朝,天朝的生日不就是要吃面吗?
恩,寿面加上荷包蛋,每个天朝人过生日都是这个的!
当华生惊诧的瞪着那碗面条时,张大的嘴巴简直可以塞进一只鸡蛋,而福尔摩斯颇有些洋洋得意,“我用了三天时间才研究出怎么把唐人街上买的面条烧起来不能断,本来还想着如果断掉的话用哪种粘合剂把它粘在一起……”
看着那双熠熠生辉的灰色眸子,华生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却又有些被眼前的人弄的哭笑不得,“吃长寿面都是十几年前的习惯了,小时候妈妈都会给我做……”慢慢声音低了下去,“家里穷的时候,生日都是这么过了,长大了些后,就只是买蛋糕吃了。”
福尔摩斯呆呆的眨了下眼睛,“电影里不都这么演了吗?”裹着破旧的大棉衣,戴着红军帽的父亲回到家,穿着花对襟小棉袄的母亲给孩子做面吃……(喂喂!你看的都是神秘电影啊!)
华生已经对外国人怎么看待天朝文化无语了,白了福尔摩斯一眼,拿起筷子用面条盘上几圈,抿嘴看了三秒,最终还是塞进了嘴巴,嚼了几口咽下,咂咂嘴,似乎是正常味道。
再然后,不知为何心软到不行的华生竟然拉着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到浴室玩鸳鸯浴,其实最开始的目的只是想把福尔摩斯身上的烟灰洗掉而已,结果自然被大灰狼拐到床上吃的一干二净。
早上,悔得肠子都青了的华生揉着腰躺在床上起不来,他为什么每次都抵挡不了对方的任何一点怀柔政策呢?
还有,什么时候才能反攻呢??
☆、凌晨之谜
作者有话要说:人物关系把我自己都搞混了= =
傍晚,华生难得的占用了本来应该属于福尔摩斯的作为‘实验室’的厨房,拿起抽屉里的高倍放大镜观察桌上摆着的不规则形状的钻石原石,这种钻石原石非常透明纯净,侧面的切面上反射的光同样漂亮极了,可惜的是,没有专业的分析仪器,要不然还可以看看这种钻石的杂质多少。
“很不错的钻石原石,只是个头有点小,经过加工后应该可以卖到五六千英镑,在幸部梢月舻剿那в髯笥摇!被肓讼肭笆雷晔募畚唬员扔鞯幕懵仕婵谒档溃八淙恢泄芯浠敖凶觥晔憔迷叮豢庞懒鞔潜绕鸩Aб话愕淖晔腋酉不度碛瘢拖窈吞镉裰嗟摹!毕肫鹪谔斐楸Φ曜钗世噬峡凇⒕貌幌⒌哪蔷渌子铮锰斐八党鋈サ氖焙颍蝗痪醯糜行┖眯Α�
福尔摩斯眨眨眼,用别扭的天朝话重复了几遍,他会说那个国家的语言,或者说,他会说很多国家的语言,不过天朝的诗词之类的东西还是让他有些半懂不懂的,相比较之下,他宁可去读十四行诗……
不过华生……你难道不知道你已经露出很多破绽了吗?明察秋毫的大侦探福尔摩斯只是不想拆穿你罢了。
有一个警局高官的哥哥的福尔摩斯早就看过了作为军医的华生的人生履历了,和普通英国人没有多大区别的经历,要说有什么特别的,也就只有做军医的时候去过几个譬如伊拉克之类的战区了,而天朝大国,则绝对不在此列。华生对天朝那么的熟悉,没有亲身去过似乎又不大可能。
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唯一一个答案,即使再不可置信,那也就是真相。而福尔摩斯,只是不想猜穿罢了,他在等那个人完全的相信他之后,亲口告诉他。
华生潜意识对福尔摩斯就有一种信任,三分之一是源自于上辈子的崇拜,三分之二是由于这辈子的爱情和友情,这也是为什么明明警惕心很强的人却在福尔摩斯面前没有多大防备的原因了。
“很不错的诗句,那么,华生,如果我送你一块玉,你答应嫁给我吗?”福尔摩斯回味了一番,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华生呆滞了会儿,“你在说笑吗?我又不是女人。”简而言之,这货的思维还停留在女嫁男娶之上,即使两个人在一起了,也没有考虑过结婚,“还有,为什么不是你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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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凌晨3:35
卢卡斯有些哆嗦的裹了裹身上的长袖衬衫,这个季节虽然白天太阳高照,但是凌晨的时候温度还是低的让只穿一件单薄衣服的人受不了。
他趴在两层住宅的顶楼阳台上,一只手托住望远镜不时的看向对面隔着一条街道的小平房,门口的路灯把那段路面照得清清楚楚,萧瑟而静寂,完全不像是有什么事发现的感觉。
卢卡斯懊恼的低咒一声:“该死的匿名者!”如果不是昨天白天有人打电话给他说是有东西给他看,他才不一大早就呆着这个地方呢,不过,是谁神通广大的知道他经常在这里从对面窗户偷窥平房女主人的私生活……至少如果被警察知道的话,可不只是拘留几天就能够解决的事了,英国这个严谨的国家对隐私特别的看重。
时间已经过去快半小时了,他想着要不要回去睡大觉,这时候能有什么事情看?又不是晚上可以看到对面女人穿着浴巾毫无顾忌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想到这里,他更加的坚定了回家去的决心。只是这个想法很快就被打破了。
黑夜之中,快速走来一个穿着长款绒大衣的男人的身影,卢卡斯赶紧凑近望远镜的镜片,羡慕的望着那件看上去很是保暖的大衣,暗自想道:难道匿名者打电话让他看的就是这个男人?
只见男人快步走近那栋房子,在平房的正门停下,左右环顾了会儿,他似乎是掏出了钥匙,很快钻进门走了进去,窗口亮起微弱的移动着的灯光,看上去比较像男人打开了手电筒之类的东西。
难道是夜晚私会?不过这个时间段还真好奇怪,而且据他观察了那么久,房子女主人是独自生活,也不像是结婚了的样子。
卢卡斯顿时熄灭了回家睡觉的决心,按耐住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房间中的光熄灭了,男人匆匆的关上门快步的离去。
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卢卡斯满怀疑惑的再待了会儿,没有发现什么以后就收拾完东西钻进车里,这个男人到底来干什么啊?而且怎么感觉他出来之后瘦了点儿,还是错觉?
凌晨8点
卢卡斯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在做恶梦,梦中,微亮的犹如萤火虫般的路灯昏昏暗暗的,那扇半掩着薄纱的窗户被无限放大,窗户之中的光似乎吸引着他全部的注意力,而其余整片的黑暗,又像是一张巨大而可怖的怪兽的嘴,吞噬着中间渺小的希望之光。
猛的睁开眼睛的卢卡斯喘了口气,眼皮底下浓重的暗色可见他并没有获得足够的睡眠,但是梦中的情景一直缠绕着他,心脏剧跳,总是隐隐有一股不安,扒了扒棕黄色的短发,他还是刷牙涑口之后,开车来到了今早偷窥的那栋房子门口。
这时候的天亮的极快,显得屋子里面黑乎乎的,卢卡斯从那没有完全遮掩的窗户角往里面看,洁白的墙面上空无一物,并没有平常人家为了不显得那么空白而特地挂上的风景画,整理的还算干净的玻璃桌,围绕着玻璃桌摆放着四只靠背椅子,都被推到桌子里面,呈现没有人坐过的样子,而那木制的地板上……
天哪!卢卡斯惊叫一声,引来隔了二三米的几位卖早餐的小摊贩主的注意,地上躺着一个只穿着睡衣的女人,女人的姿势不正常的扭曲着,头部的地方,是和地板一样的颜色,那代表着,这个女人,根本没有脑袋!
卢卡斯一眼就认出这个女人就是他经常偷窥的那个,熟悉的睡衣款式,凹凸有致的身材,结合这几天伦敦疯狂报道的几起无头女尸案,那越想越诡异的匿名电话,凌晨三点半的陌生男人,无不让他有一种陷入泥沼的恐惧。
这时候,他的怪异举动引来的摊贩主也发现了他惊叫的原因,街道陷入一片混乱,等到警官们用最快速度赶来之后,这栋房子外面已经围上了一圈的充满好奇心交头接耳的路人们了。
而福尔摩斯和华生知道这件事之后,今天的第二件命案也发生了,整个案件即将进入尾声,而凶手,也即将从幕后步入舞台前面。
☆、公告
“死者的的名字叫做朱丽叶堠尼斯,今年二十八岁,独居。”亚历山大翻着手里的笔记本,手中的钢笔不时的写写画画,“探长,福尔摩斯先生和华生先生什么时候到?”他抬起头,期待的看向雷斯垂德探长。
胖胖的探长鼓了鼓他显眼的肚子,“我说亚历山大……”他的口气颇为恨铁不成钢,“你还真是崇拜福尔摩斯啊,你不会那么快就忘了昨天到底是谁找车找到天黑的……”还差点以为是被哪个胆大包天的贼给偷了。
“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能够被福尔摩斯先生和华生先生开着去查案子,还真是荣幸呢!”亚历山大羡慕的回答。
“好了好了,福尔摩斯他们很快就到了,你有那么多闲时间的话就给我去问问那个发现人!”雷斯垂德探长不耐烦的摆摆手把亚历山大赶到旁边去。
亚历山大乖乖小跑到卢卡斯的前边,“你就是打报警电话的卢卡斯……你电话里面说是从朱丽叶堠尼斯家对面的住宅楼顶里往窗户里看到的,唔……”怎么会那么巧一早就在案发现场对面的楼顶往那里看?肯定是特地赶去的,亚历山大心里有些怀疑。
卢卡斯考虑了半天,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警察他收到匿名电话的事情。而那位黑衣的男子,说不定就是凶手……不,那个男人诡异的行为,联想到这几天报纸上泛滥成灾的变态杀人事件的报道,以及他今天早上看到的场景,他一定就是凶手!
最后,他还是把这件事说了出来,毕竟如果不说的话,自己就会被当做第一嫌疑人带进警察局了。
“你说是匿名电话让你凌晨三点多去那个楼顶偷窥的?还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从里面偷偷摸摸的走出来?”亚历山大惊讶的重复了一遍。
这时候,后面传来福尔摩斯的话,从亚历山大的肩膀上递过来一张照片:“是不是这个男人?”
卢卡斯接过来一看,顿时瞪大眼睛,一只手指指着照片:“咦咦——就是他!我不会看错的,这个男人长的和昨天晚上的黑衣男子一模一样!”
亚历山大也看到了一半:“这不是彼得埃斯利吗……他搂着的女人……死者?彼彼得埃斯利和死者是男女朋友?”
雷德蒙德探长走过来,“这么说,不会错了,彼得就是凶手。我刚才从邻居那里知道,有个被死者叫做彼得的男人经常会来找死者,另外,我也打听到了关于朱丽叶堠尼斯的一些情况。”
“据说死者一直想要成为一个歌手,老是以为自己很有才能,可是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都三十多岁了,现在连份正常的工作都没有,现在在俱乐部当什么公关小姐……”他继续说道,最后还叹了口气,“怪不得会遇上彼得埃斯利那个王八蛋。”
“探长,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