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六扇门-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见深冷冷的看着父母,听他们日复一日的争吵,转身,走了出去。
骑上烈焰,朱见深在草原飞奔。
狂风刮过,脸生疼生疼。
马碲溅起枯黄的草屑尘土。
朱见深跑了很远很远,身后一匹白色的马追着他。
朱见深冷冷一笑,停下,站在那儿。
白马似乎一点都不明白自己被发现了,傻乎乎的跑过来,到了朱见深身边。
朱见深皱眉,偏头道:“就算监视也要敬业一点,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马上的人笑道:“那说明我不是在监视你。”
“你……金九龄?”朱见深听出了他的声音,“你应该已经死了。”
“谣言总是奇怪的。”金九龄又变了一张脸,正是监视朱见深的某个人。
“你找我有什么事?”朱见深可不相信他是为了看望自己来的。
金九龄道:“听说瓦拉大王病得很严重,几个王子在抢王位。”
“那又如何?”
“听说你在瓦拉过的不好。”
“说重点。”
“别这么不耐烦,我是为了你好。”金九龄一点都不着急,也不将朱见深烦躁的情绪放在眼底。
“为我好?哼,笑话,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老实说,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现在心情不好,等你心情好了再说。”金九龄耸耸肩,和朱见深一样望着远方。苍茫的大地延向地平线,满目荒凉。
许久,朱见深稳定了,问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金九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皇上给你的。”
朱见深挑眉,疑惑的看了,冷笑:“封我为镇北王?统治瓦拉?笑话!瓦拉是他的吗?”
金九龄微笑:“很快就是。”
“你们凭什么这么自信?”瓦拉人凶猛好战,中原那些温吞吞的兵怎么和人家打?
金九龄微微一笑:“因为我是这次军事行动的军师。”
“金九龄,我承认你破案入神,但论打仗……你以为打仗是过家家还是破案?”朱见深觉得好笑,“你是不是在中原被人一捧就自以为了不起?金九龄,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金九龄也不生气,笑眯眯的说:“除了我,还有逍遥王。朱见深,我说能赢就能赢,我有我的方法,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情。”
朱见深看着金九龄,冷笑:“你以为我会背叛瓦拉?”
金九龄失笑:“背叛?你是不是说的太严重了?你是背叛吗?瓦拉人根本没有把你当做他们的人吧。”
“难道中原人就把我当做自己人了?”他去中原的时候,因为眼睛的问题躲躲闪闪,那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现在还历历在心。
金九龄道:“至少你考上了榜眼,那就说明中原有你的地方。”
“就算赢了,我也不能回中原。”
“至少可以去玩玩,你父亲可以随意来去。”
朱见深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要我做什么?”
金九龄问:“你知道瓦拉什么时候攻打宾阳吗?”
朱见深道:“明天就会出发。”
“明天?”金九龄轻声道,“很早啊。”
“不早了,天已经很冷了,草都枯黄了。”朱见深望着枯黄的大地,淡淡的说。
算得还真准,朝廷的物资快到了。
“你不要参加这次行动,等他们出兵了,你只管控制瓦拉。”
“你确定他们回不来?”朱见深挑眉,“我可是听说宾阳就是瓦拉的后花园。”
金九龄道:“那是我的问题,你不用管。”
朱见深道:“好,我在瓦拉为王,希望你们不要打扰。”
金九龄道:“你只要做到皇上要求的事情就好,我们不会多事。”
“最好如此。”
“瓦拉领军的人住在哪里?”
朱见深看了金九龄一眼,指明了方向,然后一拍缰绳,马儿得得得的跑开了。
金九龄笑了笑,往前方跑去。
天色暗淡。
擒贼先擒王。
金九龄悄悄来到大王子寝宫。大王子已经快四十了,武功不错,领兵打仗的时候非常勇猛,被称为瓦拉第一勇士……水分什么的我们不要计较。总之往年入侵边疆,大王子带人比较多,在边疆,大王子算是威名赫赫。
轻巧的悬在房梁上,金九龄静静的听着下面的对话。
“大王子,听说那位已经在准备了……”
“不要说了,二弟比我能干,由他坐这个位置正好。”
“但是大王子,您才是名正言顺的……”
“我们又不是中原那帮子伪君子,能者居之,应该的。我还是带兵打仗去吧。”
“如果二王子趁机……”
“没关系,他是弟弟。”
“大王子,您兄弟情深,二王子不一定啊。”
“没关系。”
啪!拍桌子:“大王子,到底什么才有关系?你给我振作一点!”
“额……真的没关系啊……弟弟嘛,他喜欢给他也是应该的……”
“大王子!”
噗——
金九龄喷了,这大王子挺有意思的。要不是对手,还真不想杀了他。
“什么人?”和大王子对吼的下属立刻想求救。
嗖——
飞刀□了下属的喉咙。
大王子一惊,拔刀。
金九龄蒙面飞下来,抽出锁链。
“来人!抓刺客!”大王子一边打一边叫。
金九龄充耳不闻,只是加速了攻击。锁链灵活的缠着大王子的脖子,越缠越紧,大王子脸涨得发紫,最后气息奄奄。
金九龄脚尖一挑,大王子的刀直直的插入主人的心脏。
哗啦啦——
外面的人冲了进来,将大王子的房间团团围住。没有出路了。
金九龄脚步一转往桌子下面一缩,垂直的桌布正好掩藏了身形。
“大王子,大王子!”
“是谁?是谁杀死了大王子?”
“搜!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
“是。”
砰砰砰——
士兵们将大王子的房间搜查了一遍,明晃晃摆在中间的桌子居然没有人在意。
有一个小兵看到垂直的桌布,偏偏头,打算撩开来看一看。金九龄蜷着身子扒着桌子上面,小心翼翼的看着小兵的脚,打算等他过来就动手。
“快,凶手一定跑不远,追!”领头的将士一说,大家应了声,快速出去了。
因为大王子死于暗杀,又没有抓到凶手。基于瓦拉现在是敏感时期,大家对凶手的怀疑集中在某几个人身上,瓦拉内部兴起了一股怀疑风。
当然,这些事情金九龄已经不在意了。只要让瓦拉乱起来,推迟战争的脚步,他就算成功了。
瓦拉和周围小国的情况魔教很清楚,魔教清楚自然玉天宝也清楚。那次相见玉天宝已经将所有的情况都分析了一遍。金九龄各种卑鄙手段都用上,让这些国家之间;皇室之间相互怀疑和争斗;没空来找中原的麻烦。埋下钉子以后,金九龄又花了十几天的时间摸清了宾阳城周围十几公里的地形,以便将来打仗的时候可以充分利用。
再次回到宾阳城的时候,金九龄变成了周烈,而周烈死在无人知道的地方。金九龄利用周烈的身份慢慢地改变宾阳的情况,迅速而隐秘的处决了宾阳的瓦拉奸细,虚以为蛇的安抚着一群只要利益不要国家的家伙。
至于玉天宝那边,与金九龄分别后又回到了魔教,开始着手除掉一些不太听话的家伙。也不着痕迹的观察玉罗刹,企图找到两人的区别。
玉罗刹说了放权,居然真的没有插手魔教的事情了,任凭玉天宝随意折腾。当然,玉天宝能力很强,很快就掌握了魔教的事情,至少表面上他们听从和吩咐了。玉天宝要求大家打听西域各国的事情,要求魔教务必将这些国家的事情掌握在手里。属下们不但没有反驳,反而觉得这个少主比教主还要有野心。至少玉罗刹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当这么多小国的国君,而只是控制他们。自然不会有人知道,玉天宝做这些不过是想让金九龄轻松一点。所以玉天宝派人在西域这边到处捣乱,让他们忙于内斗。
“天宝,大家都说你做的很好。”玉罗刹很开心,他的方法果然是正确的,儿子成长为一个优秀的领袖了。
玉罗刹虽然号称闭关,但只要玉天宝在魔教,他总是准时找到玉天宝吃饭。玉天宝有时候也觉得奇怪,玉罗刹以前明明神秘牛气的要死,为什么现在变得这么没用?这么小心翼翼的讨好孩子真叫人胃疼。要不是看不透他武功的深浅,玉天宝一定怀疑他被人换掉了。还是说……其实玉罗刹是有目的的?
玉天宝默默的看了玉罗刹一眼,说道:“天挺冷的,要不要去泡温泉?”
玉罗刹眼睛亮了,自从儿子回来后,对自己都是冷冰冰的,这会儿居然想一起泡澡?玉罗刹求之不得:“好啊。”
于是两人到了魔教的后山。
玉罗刹也是一个会享受的人,温泉上修了一栋精致的楼房,四周还开满了鲜花。温泉周围铺上了厚厚的毛绒毯,踩上去暖暖的。两个漂亮的丫鬟服侍他们脱了衣服,并且为他们按压肌肉。除了金九龄,玉天宝一点都不想别人碰到自己,所以让丫鬟退下去了。
玉罗刹见到这种情况,只能暗暗叹气,然后装作不明白玉天宝的情况说道:“她们手上功夫不错,试试?”
玉天宝看到玉罗刹胸口的伤痕,淡淡的道:“你是不是在我小时候假扮一个人教我武功?”
玉罗刹一愣。
“我记得小时候我顽皮,不愿意洗澡,师傅抓住我往河里按。”那时候他撕裂了师傅的衣服,露出了这道伤疤。因为形状非常特别,所以一直没忘记。
玉罗刹讪讪一笑:“天宝,你知道了啊。”
“为什么?”玉天宝不明白。
玉罗刹眨眨眼:“理由我以前不是和你说过了?”他不该让天宝知道其他棋子的存在的,这下好了,他说什么天宝都觉得有目的。
玉天宝转头:“算了,反正我对你的想法一点都不了解。”
玉罗刹赶紧说:“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玉天宝微微一笑。知道玉罗刹曾经来过自己身边,只是证明了他对自己这个儿子不是没有关注,只是……在他心里恐怕还是魔教最为重要吧?
“如果我这辈子不成亲,你当如何?”
玉天宝问得平淡,玉罗刹却皱眉。
“天宝,金九龄已经死了,你难道打算一辈子怀念他?”
“不可以?”玉天宝偏头看玉罗刹。
“这么大个魔教,你真打算让他毁掉?”玉罗刹正色道。
玉天宝轻声道:“父亲,我在乎的不是这个。”
玉罗刹想说什么,看到玉天宝的脸色,只能暗自饮恨。果然不该放任的,他以为天宝只是好奇想征服一个强悍的男人,没料到居然是真心。
“你忍心放弃武林至尊的地位?”只能希望天宝有足够的野心了。
玉天宝嘴角一挑,想说我有什么舍不得,话到嘴边,却是一转:“不会。”魔教在西域,魔教必须在自己手中才会安稳,他不能让中原再有什么麻烦。否则金九龄的麻烦就是自己的麻烦。
100
100、作者风言青 。。。
已经是二月初了;北方的天气还是一样的冰冷;大雪连绵十余天;将道路都封死了。
行军一个多月的逍遥王一行被大雪阻碍;宾阳就在前方,却过不去。
逍遥王想叹气;想骂天,但在大军面前却只能保持镇定的神色;现在的情况,只要他这个将军一乱绝对是再也成不了气候。
“王爷,现在怎么办?”副将看着满地的雪觉得头疼。人走上去尚且淹没膝盖;那么多的物资怎么过去?
逍遥王望着远方,一片白茫茫,天地间就看不到一片其他的颜色。
“再等下去;我们到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另外一个副将说。
“冬天就不该出兵,虽然衣服还算保暖,但食物不多了。”大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些怨气的。这大冬天的,出什么兵?光行军就死了一片。
“雪地里驻扎太冷,大家都有怨气。”
逍遥王转头,看着在雪地里跳脚的士兵们,无奈道:“雪下的太大,看情况我们还要等待。”要不是西域那边的细作传来消息说情况紧急,皇帝又怎么会突然发兵?说到底都是西域那边的错,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每年都抢东西也就罢了,还想占领中原。“不管怎么说,我们必须要过去。”想起皇弟那身冷森森的气息,逍遥王都觉得发寒。向来稳重的皇弟是发了狠了,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甚至连金九龄这种与战争没有什么联系的捕快都弄过去了。其实逍遥王也知道皇弟要金九龄过去不光是看中了金九龄的能力,还有玉天宝西方魔教的身份。有时候逍遥王也觉得发冷,做了皇帝,利用起人来毫不手软,哪怕那个人帮了你无数次。
“我们再在这里等下去,到了那边也没有粮草。”
“不,会有的。”金九龄已经走了很久,那边应该准备好了。
“为什么?”副将问。
逍遥王胸有成竹的说:“皇上将一切意外情况都算到了,宾阳那边早就派人过去了。”
副将小声问:“我听说宾阳那边情况不太好,皇上派了谁过去?”
逍遥王扫了副将一眼,微笑:“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总之那个人绝对值得信任。”
“是。”副将挺胸。
逍遥王再次远目,心中祈祷雪快点停下。
周烈本身是个疑心重的家伙,脾气也怪,所以金九龄细微的改变没有引起人的注意。但宾阳的情况却在一天天的改变,怎么可能没人发现?
仓库的粮食发出去了一点,虽然不能改变人们的生活,但每个人可以吃得起一碗小米汤。被大雪压坏的屋子,周烈派人修好了。虽然那些修屋子的人都是金九龄随意找借口惩罚的士兵,但事实摆在那里。何况,金九龄惩罚人的速度太频繁了点。金九龄甚至让人在宾阳城周围修筑了战壕,还埋下了机关。金九龄提升了于若前的职,并且让他选择了一只比较硬朗忠心的军队,负责训练他们。本来于若前不愿意选,因为他不知道周烈在打什么鬼主意。金九龄也知道于若前对周烈不感冒,特意在他面前表明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