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作者:雾容-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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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紧张,突觉腰上一紧,他还来不及细想已经双腿离地,然后他错愕地看着环在腰上的手,地下咆哮的怪物,还有被怀表链子捆在一起悬在半空并且神情郁闷的一公子一蛇怪,蛇怪手里还拎住个昏迷的青春偶像呢。
姜故平默默地抬首看向吸血鬼线条优雅的下巴,哭笑不得:“这样有点搞笑。”
“呵,亲爱的平平,是不是有一股优越感?瞧,我最重视的还是你。”该隐语带笑意。
姜故平失笑,无法否认这优越感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无力感。
瞧,他们紧张个半死的事情,就这么被吸血鬼轻松解决了。
该隐眼前含笑,向小绿确认一个方向,就扇动翅膀飞过去,他的注意力放在四周围,小心应付任何风吹草动,而他的谨慎也让他及时提防了从地上射来的攻击。
承着四个成年活人的重量,飞起来本就已经吃力,这时候遭遇攻击,无疑是很危险的,所以他毅然选择最靠近敌人的位置降落,扔下链子系上的仨,放下怀中人,提剑冲向攻击方。
那是几个活人,几个活着的蛊婆,她们见天上飞的怪行袭来,是要攻击的,结果才不过一秒,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力就被斩杀在该隐剑下,连惊叫的机会都没有。
犹如艺术品般美丽的剑身上沾着血的颜色,折射出妖异光芒,该隐回身牵起姜故平的手,活死人行动慢,还没有跟上来,他们重新走上陆路。
姜故平看一眼地上几具被整个头颅削下来的死尸,再看看该隐,一咬牙齿甩开心底的痛感,因为他知道不是同情敌人的时候,便收敛心神继续走路,但一声尖叫钻进他的耳膜,让他耳朵发酸。
“婆婆们怎么了?!谁做的?!”余晓文醒了,爬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头颅,竟然拿起一只,想安回去。
不等旁人反应过来,蛇怪立即再把他掐昏,而后替他解释:“他自小活在寨中,体弱多病,村民对他很好。”
“那你就让他昏迷到底吧。”该隐冷声说,姜故平同情人类他尚且能体谅,别人可不包括在其中,他会烦躁,他就是这么自私的。
蛇怪沉默,它抱起昏迷中的晓文,跟上已经往前走的仨人。
走着走着,地势又陡地拔起,一座不容易攀越的高山直冲云霄,而一个山洞就出现在小径前方。
不等确认,山洞前一个红裙子女人垂首而立,一头乱发覆面,但好苍白的菱唇却能清楚看到,唇角一抹诡异的笑容尤其突兀,突然一阵笑声嘿嘿嘿的在众人耳边响起,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山上隆隆声响起,大堆泥土山石汹涌而下。
泥石流……
该隐可以飞,但是这时候山石像雨点一样砸下来,几个人当下拔足朝山洞里冲去,女鬼在他们冲到之前已经消失,当他们冲入山洞,洞口立即被大量土石封死,眼前是黑洞洞的地道。
“这里还有别的出口。”小绿看着堆积起来堵住整个山洞的泥石,说:“就算它全堵住也不怕,打一个洞不难,人理要先解决它。”
解决余晓静和获得绿石,这才是他们到此行的主要任务,当下也不急着离开。
“要是她让山洞倒塌,我们不是活埋了?”姜故平担忧。
“这不成问题。”小绿说:“你身边的吸血鬼,不可能连这都解决不了。”
该隐挑眉,并没有否认,他从兜里变魔术一样掏出几颗夜明珠,扔给别人两颗,递给姜故平一颗,然后搂住他的腰身,动作轻柔地抚摸他覆住左眼的纱布,笑说:“走吧,我们去瞧瞧你的前女友。”
“……”
看那表情,是要去战前女友而感到兴奋吧?
姜故平突然替余晓静担心,这个吸血鬼看起来绅士,但其实那心胸也就针尖一样小,报复心极强呢。
57、第五十六章
在山洞里;小绿又说了说余晓静的情况,根据他的记忆,当初余晓静被制成蛊;还是用了余晓文的绿石作为辅助材料;因为它灵蕴充沛,能够提高成功率,并且很好地稳定制成的蛊。
显然,历史上炼人蛊的例子不在少数;但成功例子却极少。
绿石的确是极好的辅助物,而小绿的出现是一个意外;不知为何而生,但它给自己找到存在的理由,那就是守护余晓文,它的主人。
小绿曾经是存在绿石中的灵识,它陪伴着余晓文成长,是真心关爱这位主人的,所以甘心被作为辅助邪物的工具,而根据他的说法,当年余晓静被安置在山洞最里面,只是事隔多年,不知是否已有变动。
“所以你是说,绿石在小静身上吗?”姜故平望向洞穴深处光线无法到达的那团浓黑,轻蹙眉心:“这前面,有比你身上更强烈的感觉,绿石是在里面没错。”
“嗯。”小绿点头:“它取代了余晓静的心脏,被安置在她体内。”
“……那小静的心脏呢?”姜故平感觉到腰上的手臂收紧,他知道该隐不喜欢他过分关心前女友,但他还是忍不住要问清楚,虽然他已经有预感答案不会太好。
蛇妖的竖瞳有一刻焕散,而后又带着坚定的温柔落在怀中人身上:“喂养子蛊,用在小文身上了。”
姜故平再次沉默,只是他周身散发的怒意已经不需要语言来表达。他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想不到自以为已经死去的女友,竟然遭到非人的对待,现在甚至人不人,鬼不鬼的,那般怨恨罪魁祸首的他,也不是没有道理,而更可恶的是余家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呢?!真真是禽兽不如。
该隐轻扬眉毛,他听说余晓静受到的折磨,心里别说没有半丝同情,甚至觉得还不够,再看姜故平的表现,戾气暴长,更加觉得余晓静非消灭不可。
姜故平顾着赶路,并没有注意该隐的异样,这么走下去,看到一个男人蹲在洞道中央埋头鼓捣着什么,行藏古怪,令他们顿住脚步,面面相觑。
“前面的哥们,能让个路吗?”姜故平朝男人喊。
古怪男人仿佛没有听见他们的说话,继续鼓捣,这下子肯定有古怪,扶苏持剑上前,将明晃晃的利刃架在对方颈上,温和有礼但绝对强硬地说:“请先生让道。”
古怪男人突然拿起两个东西往耳朵上按去,然后摸着自己的脸一个劲呢喃:“错了,错了,别吵我,都说了不要吵我,又错了。”
……什么错了?
下一刻,被打忧到并且很不爽的男人回过脸,他们终于明白什么错了,是他的脸错了。
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那双耳朵都安在原本属于眼睛的位置,眼睛更离谱,竟然长在了鼻孔的位置,嘴巴上是一个横放的鼻子,嘴巴已经长在耳朵上,这能说是一张人脸吗?不能。
这只歪脸怪物似乎脾气很暴躁,他愤怒地指责别人打扰他,抬起发黑的指掌就朝着几人扑过来。
扶苏一格一挡,再还击,对方竟然跟他战了好几回合,要不是因为五官移位导致判断力严重下降,他大概不会输得这么迅速,被扶苏一剑在胸膛上戳了个透窟窿,然而它并没有死,还张牙舞爪的朝扶苏扑去,直至该隐从后握住他的脑袋,将这颗脑袋瓜子生生拧下来,才结束掉这缠斗。
突而,被随意扔在地上的头颅一阵颤动,竟然从那扭曲的七窍中,和着黑血钻出数条形态不一的蠕虫,十分恶心。
“……他是孟将军的属下。”扶苏突然说:“我认得他,孟将军十分看重他,是亲信。”
孟将军的亲信出现在地洞中并不奇怪,他们早在陈奕司给的资料中猜到孟将军可能会出现,只是为什么他的亲信会这么惨地待在这里拼脸?
“看来,地洞的原住民,也不喜欢入侵者。”该隐厌恶的眼神落在那些虫子上头,显然蛊这东西与他的审美观相抵触。
果不期然,再前进一段路,眼前出现一个较宽大的洞室,就见一群活尸各个拼命折腾自己,弄出腥血乱溅残肢四散的场境。
仔细一看,原来洞壁上下密密麻麻挤满蛊虫,它们从下攀上又或者从上掉落,上的是攀附在活尸身上,这些理应没有神智只剩下杀欲的活死人不知为何竟知道忌惮这些虫子,不断扒拉身上的虫子,即使刨下自身皮肉也在所不惜,仔细看,原来这些蛊虫不是粘在活尸身上,而是使劲往它们体内钻去,一旦被抠下来,就会在地上翻滚几下便失去动静,然后更多的蛊虫爬上活尸,这是一场殊死拼搏。
蛊虫与活尸战出欧美恐怖片的范儿来,也就是说,余晓静和孟将军对上了?
本来它们狗咬狗一嘴毛,并没有他们什么事,但是前进的道路被这些东西堵住,就让他们烦恼了。
“怎么办?等它们打完吗?”姜故平发愁,保不准这些东西要战多久。
“如果你想要看着他们继续,亲爱的,需要一点爆谷吗?”该隐变魔术似地用戴白手套的修长指掌托出一盒爆谷来:“奶油味,咯嘣脆。”
“……”
姜故平不由得想起某吸血鬼始祖在胖蝠形态的时候,随身携带物件那都是吞进去又吐出来的,不禁抽搐着唇角,朝这美形的脸上狠狠掐了一把:“你爱吃自己吃,这眼前的怎么解决?”
“好吧,吃这个的声音的确不够优雅。”该隐反手收回爆谷,看着姜故平气急败坏的脸,才俯首轻轻亲他一下,看着被当众调戏而臊红掉脸的恋人,笑说:“眼前这些都不难解决。”
“啊?”姜故平想了想,他带来的工具里面是有公鸡血和黑狗血,等驱邪用的物品,但是眼前这个量,估计用光他们携带的所有驱邪物,都没有办法完全解决这烂摊子,倒是不知道这只吸血鬼始祖有什么高招数。
该隐轻抹姜故平的额角,示意其稍安勿躁,就他从内兜取出怀表看一眼时间,又合上表盖:“亲爱的,事情要懂得多方位思考,你们国家的人不是有句话,叫做以毒攻毒?你觉得是这些卒仔厉害,还是我?”
毋庸置疑,已经恢复大部分力量的吸血鬼始祖,再也不是当年那只萌软宠,当日活死人敢欺他,如今却不一定。
“你确定吗?”姜故平有些担心,这眼前虫子和活尸互掐成了肉酱意粉,该隐真能镇住它们呈?
该隐却是自信地轻笑,掀起披风将姜故平裹进怀里,缓步上前,瞬间气势全开,一双浅绿眼眸突生变异,腥红色竖瞳犹打开的地狱夹缝,属于夜之帝王的气息朝混乱的活尸与蛊虫压去,让这原本热闹非凡的一段地道瞬间鸦雀无声,仿佛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
该隐往前踏进一步,它们就退后一步,开始似乎还在衡量什么,只是没多久动作上就多了几分急切,似乎来者勾起它们灵魂深处的恐惧,这些活尸与蛊虫就像退潮的海水,消失得无影无踪,徒留下一地狼籍。
姜故平松一口气,听到该隐得瑟的轻笑,不禁撞了他一肘:“笑什么?刚才要是那些家伙真的扑过来,你怎么办?”
“那也不难解决,我有一样稀罕法宝,等会儿应该能用得上。”
是什么法宝,在这里该隐卖了个关子,姜故平也不急着追问,他想念该隐说的话,那么他很快就会知道那是什么。
该隐吓退这些低等的秽邪怪物之后,一行人走过地面糊满各种残肉虫尸的地道,继续前进,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通过报信,这路上竟然畅通无阻。即便如此,一行人也没有放松警惕,注意着任何风吹草动。
被夹在仨人中间前进的小绿,在进入某个岔道之后,突然说:“她以前不是在这边的。”
“可能有谁搬动了它。”
“应该是姥姥她。”小绿顿了顿,才说:“之前姥姥给我来电话,隐约就说到你们几个,好像有个高人给她占过一卦,提到你们会伤害小文,所以她大概是想要……利用余晓静来对付你们。”
“但余晓静之前还是个植物人。”姜入平不敢置信余晓静竟然被利用得这么彻底。
“在前面有一个蛊师专用的祭坛,我想你会看到余晓静受到伤害,是因为你曾经跟她交往过,应该留下一些重要物件,姥姥就可以远距离对你施蛊咒,只针对你。”
姜故平有一刻恍惚,其实余晓静当年有跟他提起过蛊,只是并未深入,当年也并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记得他跟余晓静热恋中,她玩笑般说要对他施情蛊,令他永远不会变心,他当做是情侣间的情趣,毫不犹豫就将生辰八字及一些血和发丝双手奉上,她当下感动得亲了他一口,后来并没有任何不妥,他以为那只是一个玩笑。
“你想起什么?”该隐看到姜故平走神,不禁扣紧他的腰身,追问。
姜故平知道事关重大,也没有隐瞒,说了出来。
该隐这洋鬼倒没什么,只是挺吃醋姜故平对别人好的,虽然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可也恼得狠狠咬了姜故平的耳朵一下,痛得他唉哟一声,整张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反正红透了,某吸血鬼这才得意洋洋地舔掉那耳框上的血珠。
但小绿和扶苏则没有那么轻松,他们表情凝重,看着姜故平的眼神也是不敢苟同的,仿佛对方做了天大的蠢事。
的确,随便将生辰八字告诉别人,甚至还配合着让别人中蛊,这种被卖掉还帮着数钱的事情,真令人无语。
扶苏说:“我都快被你蠢哭了。”
“……”姜故平觉得自尊心被扶苏公子砸碎了。
小绿看扶苏的表情活像生吞掉一只苍蝇,可见这位如玉公子真是深受网络荼毒,成为一只外白内黑的大杀器。
“所以。”小绿总结:“其实余晓静早已经在你身上重下情蛊,你最近是不是还看到余晓静责问你变心,要杀你?”说罢,眼神在行为亲蜜的一人一吸血鬼身上徘徊:“你变心,情蛊就会触动。”
“……”姜故平脸红,是因为跟该隐两情相悦的确是最近的事情,可是又不解:“我……不可能吧,我之前有喜欢过别人,晓静也没有出现呀。”像乔觅,像扶苏公子。
小绿斩钉截铁道:“那肯定是错觉。”
姜故平懵然,该隐则是好心情地勾起唇角。
“情蛊的子蛊会感应寄主的心情,当寄主对蛊母持有者以外的人产生爱意,它才会触动,然后你就会死于非命,灵魂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