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之莫道人间留不住作者:陇首飞云-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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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低头沉思,最终将目标锁定在驿馆外的一棵树上。这棵树虽不是正对着庭院,但是枝叶繁多,是极好的遮挡之处,并且在树上刚好可以俯瞰院内的所有人。展昭跳上树,不出意外的找到了白玉堂留下的划痕。调整了一下坐姿,回忆刚才的情景,更加确定白玉堂是看到了什么事才出手的。
展昭复跳下树,继续他的思路。如果白玉堂抓到了野力蒙会如何走?此时李成浩定是叫人,四周也会有岗哨设伏,走哪边都会被看到。发现环顾四周,展昭直起身看着离驿馆不远处的院落。那处院落布局与西夏驿馆近似,正是辽国使节暂住的驿馆,目前没有使节居住,只有几个礼部的小吏守着。展昭暗忖,白玉堂躲在那里的可能性最高。
略等一会,见四周没人注意,展昭疾步上墙,观察院内动静。但听驿馆内静谧无声,四下打扫得干干净净。跳下墙,展昭蹲身查看,果然在隐秘处发现了几个凌乱的脚印,凝神静息,还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展昭放低脚步,向后院走去,刚进回廊一枚石子扑面而来。展昭侧身躲过,悄声叫道:“玉堂!”
白玉堂坐在树上,繁茂的枝叶挡住了西夏人的目光。不过白玉堂倒是被隐藏在门廊的顾惜产生了注意,此人昨日想带走野力蒙,定然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现在又在西夏驿馆出现,说不定就是襄阳方面派来的。
这时,情势已起了变化。李成浩走到野力蒙身前,抬脚一踢,将他踢倒在地。这一脚用力甚重,野力蒙已然吐血,仍是一言不发,埋头请罪。李成浩从鼻子哼了一声,只说了一句:“自裁吧。”
野力蒙这才抬起头,似乎不敢相信李成浩的话。看着野力蒙,李成浩一把抓过他,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现在死了,还能要挟宋人。要不就等回去主上治你的罪!”
野力蒙呆了半晌,全身抖了起来。李成浩见此情景,更加怒不可遏,一掌击向野力蒙心口,第二掌跟着打出。谁料力至中途,突然一个青色身影从后廊闪出,一把阻止李成浩:“李大人,可用的法子很多,伤人性命就过了。”正是昨天与白玉堂交过手的顾惜。
白玉堂不由得挑挑眉,这人有意思。一边帮西夏,一边心慈手软,到底作何打算?凝神细看时,发现李成浩怒视顾惜一言不发,突然甩开顾惜的手,再次击向野力蒙。顾惜哪里肯干,两人当下拆起招来。
白玉堂心念闪过,若任由李成浩处置此人,到时污蔑大宋反而坏事,不若控制在自己手里倒便宜。心动手动,一颗飞蝗石破风而去,随即飞身扑下。
院子里突然出现一个人,李成浩只愣了片刻便反应过来,一声冷笑道:“白玉堂,我西夏驿馆就是你随意进出的吗?”
白玉堂面无表情,片刻间画影已经贴近李成浩的脖子,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放人。”
李成浩虽不是高手级别,但其身手却在战场上磨练出来。这一剑白玉堂未用全力,才让他勉强躲过。顾惜见此,箭步踏来,拳风迎向白玉堂。白玉堂理也不理,侧身避过,瞬间已到了出气多进气少的野力蒙身边。李成浩也不是吃素的,早已呼喝着扑来,他手下侍卫也同时围了上来,将小小院落包围得水泄不通。
刹那间,李成浩和顾惜同时攻来,一上一下。白玉堂一把抓起野力蒙, 轻退半步略转身,躲过两人攻击。李成浩心想的,趁野力蒙在白玉堂手上,一掌打死了他,宋人也推脱不了责任,到那时主上的任务就完成了。心想着,下手愈狠,掌风转向野力蒙几处要害。白玉堂眼神更冷,看来此人不达目的不罢休。顾惜却是留有余地,拳脚去路有意无意的挡在李成浩前。
白玉堂心底冷笑,手劲上来提着野力蒙便跳向围墙。李成浩正待追去,却被顾惜拦住。白玉堂也顾不了那么多,一边跳下围墙一边摸着野力蒙的经脉,发现李成浩下手极重,片刻间野力蒙心脉欲碎,撑不了多久。趁着李成浩还没来得及布置,白玉堂已经想好了对策。如同展昭猜测的那样,直接跳进了辽国驿馆的后院。寻了僻静之所将野力蒙放下,给他喂下大嫂特制的续命丸后,守在一旁等着展昭到来。
他知道,展昭一定会来的。
第十五章 携手共突重围(下) '本章字数:3271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0 14:13: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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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听白玉堂讲述后,眉头皱起:“玉堂,怎如此莽撞?”
白玉堂一听,霍地一声站起来:“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野力蒙被杀,然后栽赃给大宋?”
展昭一把拉住白玉堂:“展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现下李成浩咬定你劫走野力蒙,说不定已达圣听。。。。。。”
一声冷哼:“赵祯还没在爷眼里。”见展昭眉头愈加紧皱,白玉堂一把抓起画影:“爷现在就去垂拱殿!”说着一手抓着奄奄一息的野力蒙就要跃上墙头。
展昭抬手就挡着白玉堂:“玉堂,三思。”
“还有什么思不思的?”白玉堂眯起眼:“大不了爷再闹一次皇宫。”
展昭一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白玉堂你顾惜下自己的命行不行?何况对陷空岛、对你虎视眈眈的人多了去,你总得想想你几个哥哥吧?”
“那有什么?爷又不是怕死的人。”白玉堂没有挣脱掉展昭的手:“与其两人为难,不如我一人抗下了。反正这人现在还死不了,上垂拱殿正好说清楚。”
展昭正待说话,忽的转头。两人同时听见辽国驿馆内外聚集了许多人,气势汹汹来意不善。
白玉堂一声冷笑:“正好,爷祭祭剑!”抬脚便往外走去。展昭抓过巨阙,箭步冲到白玉堂面前,回头道:“我先出去。”
此时的辽国驿馆,已没有了方才的宁静。身穿西夏服饰的卫兵密密麻麻的塞满了院子,手里的刀枪均指着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为首的李成浩整暇以待,显得自信非常。
见展、白二人出来,李成浩居然有礼的一拱手:“展大人,白大侠,明人不说暗话。野力蒙可以留一条命,拿你们开封府那个女人来换。”
展昭和白玉堂交换下眼神。这一系列事情很奇怪,如果说最开始林妃雪在街上遇到西夏人挑衅是意外,后面一系列的事情摆明了跟林妃雪有关。西夏人不会那么快发现林妃雪的作用,即便是因为互市谈判也不可能非要一个弱女子做人质,除非是背后有人指使。联想到西夏人手中的火雷弹可能是襄阳提供的,难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是襄阳王捣鬼?
白玉堂早已踏上一步:“爷说不,奈我何!”画影鸣动,折射着耀眼的光芒,雪白一如持剑者的语气和眼神。
李成浩依旧不慌不忙:“白五爷,为一介女子何苦搭上英名与性命?”说话间,辽国驿馆的围墙外都列满了兵士,个个手持长弓,尖锐的箭头对着两人。
展昭扫了一圈,眼中的宁静如故:“李大人,在大宋境内伤我大宋子民,难道不怕影响互市?”
李成浩一滞,展昭永远那么一语中的。脑袋里转了几转,李成浩眉头微皱:“展大人,白大侠,切莫敬酒不吃吃罚酒,刀剑无情。”说至最后两字,特意拖了尾音。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后撤一步,巨阙、画影横于胸前。展昭温和的气质荡然无存,一种冷冽的意味顿时散发出来。仅一个动作,院内已经有士兵抖了一下,若有若无的胆寒在他们间蔓延开来。一时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望着展昭二人,而他二人的眼光默契的左右打量一番,目光中蕴含的压力压在每个人心头。
李成浩不欲多说,挥命人手放箭。展昭一步跃起,左右腾挪间众人只觉眼花缭乱,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白玉堂紧跟其后,身形虽不似展昭般灵活,却在大开大合只见别样气势。
站得远的兵士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识得一红一白身影交相飞动,带着风声阵阵,与弓弦鸣叫交织在一起,众人还未回过神来,两道身影早已复立院中归剑入鞘,留下一地的断箭木屑,仿佛嘲笑着李成浩不自量力。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好快的剑法。若这两支剑是往他们身上招呼,怕是九条命也没了。不少驿馆护卫左右相觑,萌生退意。
李成浩心下挫败感更强,若不把主上吩咐的事做好,怕是回了西夏也难逃责罚。狠心下令道:“给我杀!出了事本使顶着!”见众兵士还在犹豫,心下恼怒,一脚踢向最近的兵士:“抗令者,杀!”
早有不怕死的扑上来,展昭一剑刺穿肩部,血流满地,士兵惨叫一声倒在一边。白玉堂却不似展昭这般心慈,哪里顺手就往哪里招呼。还好他是顾念着大宋子民,对身穿西夏服饰的士兵就没那么客气了,瞬间就有几人被废。小小的院子里,一时间血腥弥漫,难以言说的压迫感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到整个院子。李成浩却不慌不忙,仿佛在等着什么。
经过几番对战,展昭和白玉堂也发觉不对,同时撤剑后退。李成浩此意似乎在拖延时间的做法,难道他的重点是?两人一惊,同时想到身在后面的野力蒙。李成浩见两人的表情,大笑着命令停手:“二位,若还不将那女子交出来,野力蒙死在大宋人手里就是确凿的事了。”
白玉堂怒目而视,原来上了这人的当。转头过去,不出意外的看见顾惜提着野力蒙出现在二人身后不远处,已然成了要挟他二人的工具。
一瞬间,天地无声。是夺人,还是带人来换?这两难问题,让展昭和白玉堂好生作难,对视一眼均难以抉择。
庭院内鸦雀无声,局面僵持着,空气已经凝固,直至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打破:“展护卫接旨!”李成浩一惊,何人竟悄无声息出现在此地。众人均循声望去,见一女子手持明黄圣旨,立于墙头。宽袖翻飞,裙角微动,恰若凌波仙人。
展昭与白玉堂略惊,玉禾宫主为何请一道圣旨过来。两人不明所以,听玉禾朗声说道:“朕闻西夏副使野力蒙身藏机要,干系大宋,令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将其拿获,钦此。”
形势陡转,展昭和白玉堂闻听圣旨,同时向顾惜抓去。顾惜正皱眉望着玉禾,还未回应野力蒙早已被展白二人抓在手中。李成浩恼怒非常却无法出声阻挠一二,只愤恨问道:“这女子好大胆,唬本使不懂么?”
玉禾冷冷的瞥了一眼,收起圣旨,只对展昭道:“旨意已到,望展护卫速速将人犯压入大牢。”转身离去,空余袅袅清音。李成浩岂肯干休,提身跃起便追,谁知听得清脆铃铛一下迎面被一物打中,顿时眼前一黑从墙上倒了下来,若非护卫眼明手快非跌倒在青砖上不可。
李成浩方才站定,脚踝却传来痛楚,闷哼着撑住,却发现白玉堂眼神冷冰定在他身上。展昭一拉白玉堂,这才转过头去,一同跃上院墙,生生在他眼前带走野力蒙。
一拳,打在墙上!
禁宫中,御烟袅袅,悄然无声。离垂拱殿不远处,有一个小偏殿,宽阔五间,装饰不甚奢华,玉禾将展昭和白玉堂引到此处后,匆匆离去,二人便在殿内饮茶休息。展昭多次在宫中当值,却从未进入这个小偏殿。
此时的展昭,坐在华贵的椅子上,依旧身形挺得笔直,一派光华内敛的气质。他轻咽下小龙团,淡淡的茶香回绕在唇齿间。一旁的白玉堂依旧自在故我,轻翘二郎腿,随意的打量着殿内的一切。偏殿里,并无多少内侍宫女,甚至侍卫也很少,只有白玉堂轻敲檀木椅子的回音,一下,两下,三下……
门口传来脚步声,展昭和白玉堂循声望去,不出意外的看见了玉禾宫主匆匆走来。玉禾略一颔首,径直走向首座开口道:“二位放心,我主已有圣断。野力蒙藏匿襄阳王与西夏往来罪证,被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白玉堂截获。其人罪无可赦,已押入天牢。”
白玉堂正待开口,展昭却抢先一步问道:“敢问宫主,罪证为何?”
玉禾微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展大人。”停顿片刻,方道:“当初,本座委托妃雪转交开封府一个包袱。”
白玉堂奇道:“那包袱内,只有一个打不开的盒子。”
玉禾点头:“盒子自然打不开。”见二人面露不解,继续解释:“最重要的东西,是放在包袱皮里的。”
两人顿时恍然。那个包袱皮摸上去比普通的料子厚实许多,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包袱包裹的东西里,却没想到包袱皮里自有春秋。这招妙极!
白玉堂却开口道:“玉禾宫主卖个人情给白某,自当心领,不过……”
玉禾扬手打断白玉堂:“白五爷,此事只是冰山一角,日后还需陷空岛多多相助。且我护国宫也是为大宋福祉,望白五爷切莫拒绝。”
白玉堂也不是扭捏之人,径直站起向玉禾抱拳道谢。
“然后呢?”林妃雪侧着头问。
“没然后。我们候在垂拱殿左偏殿,玉禾宫主找了近侍内监求见,把盟书交予皇上。内宫传出话来道开封府辛苦,应是无妨了。”展昭道。
“哎!老五,你真吓死哥哥了!”好不容易听完了故事,韩彰禁不住埋怨道。
林妃雪做个鬼脸,早上威风八面的韩彰变身唠叨兄长韩彰。白玉堂和展昭见此,忍俊不禁。林妃雪道:“我该回去了。明天我要去护国宫住,先把西夏谈判的事情帮着解决了,然后把手册上的东西弄出来。”
韩彰颇有点不舍,却只说:“明天我送你。”
林妃雪微微一笑,不答话。四人顿时静默,想着各自的心事。夕阳中,天边晚霞流彩万千,给大地披上流火红衣。清风拂过脸庞,带来点点凉意。远远传来大相国寺的钟声,悠远绵长。傍晚的汴京,秋色无边,风月亦无边。
(第一卷完,且看第二卷《陷空芦雪盛》)
第二卷 陷空芦雪盛
第一章 汴京话别向松江 '本章字数:224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23 14:35:4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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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节早已入冬,寒气逼人。腊月里的汴京早已下过几场雪了,街面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