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之莫道人间留不住作者:陇首飞云-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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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彰正待一掌劈去,抬眼就对上林妃雪单薄的身子,吓得赶紧回撤。白玉堂反应也不慢,立即收手,被展昭一把拉开。
“怎么打起来了?”林妃雪一脸茫然。演出极其成功,她正忙着庆功宴,卢橘忽然跑来说韩二爷和白五爷、展大哥在后院打起来了,旁人吓得不敢拉,也不敢告诉卢掌柜,只得叫林妃雪来劝劝。
“妃雪你说他们两个……他们两个……”韩彰又是喘,又是急,一句话也没说清楚。
林妃雪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问题:“两个怎么了?”
“抱在一起……”终于憋出几个字。
林大掌柜一脸鄙视:“抱就抱吧,亲也就亲了吧。”白玉堂前两天来问她怎么试探一个人的心思,林妃雪倒是很兴奋的讲了一二三。想不到自己昏迷那么久,居然两个人一点实质进展都没有,扼腕!
“他们都是男人,怎么能……”韩彰这下真急了,五弟怎么能惹上断袖之癖?
“谁说男人不能抱了?走啦,我还要吃东西。”林妃雪倒想将韩彰拉走。瞄了一眼另外两位当事人,一个略带尴尬一个毫不在意。挥挥手,她就想将韩彰拉走:“走吧,妨碍人谈恋爱要被雷劈的。”
韩彰气得一甩手:“怎么能这样!”
“怎么又怎样了?”林妃雪也火了:“哪条律例规定了不行的?”敢甩老娘的手,废了你!
“林妃雪,你别参合这事。”韩彰火更大,好不容易来个人,居然不是同盟,面子里子都挂不住。
白玉堂和展昭面面相觑,怎么变成他们两人吵架了。两人一对视,忽想起刚才的事,脸上一阵发烧,不由得移开眼睛。
这边还在吵架。林妃雪气得要死:“韩彰,你不能理解他们,就不能理解我,以后还会吵架!你想清楚了再找我!”
韩彰已经被林妃雪说的哑口无言,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走。林妃雪也不管,径直向展昭、白玉堂走来,一扬下巴,故作眉目轻佻:“帅哥,谁先主动啊?”
两人俱无语,林妃雪见两人的表情,嘿嘿一笑:“走,吃饭去。”一手抓住一个,扭头就走。
“妃雪,这……”展昭颇有些为难的开口。
“不关你们的事。有些事,总要说出来的。跟你们没关系。”林妃雪浅笑,带着落寞和无奈,和一身的疲惫。
三人无语,疾步走到大堂。此时,大堂内灯火通明,众人欢声笑语,见着三人进来都一拥而上要和林掌柜干杯。
林妃雪也不含糊,大大方方借过酒就要喝。白玉堂和展昭同时伸手,挡下两杯:“诸位,妃雪是因我二人来迟,故展某和玉堂自罚三杯。”说罢,两人同时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赢得众人叫好不已。随即,更多人涌上,争相与展昭、白玉堂喝酒。
许是本身心情不佳,两人也是来者不拒,喝得面红耳赤。卢方见白玉堂已经有点喝上头了,忙忙地劝了众人,一把拉住白玉堂:“老五,你二哥呢?”
“我怎知?”白玉堂酒量颇高,喝得脸颊微红依旧口齿清晰。
卢方和蒋平面面相觑,这几个怎么了?林妃雪和韩彰赶回朱颜楼的时候还好好的,只说叶澜在人的护卫下逃走了,两人精神颇高。怎么一会,韩彰人就不见了,林妃雪面上不显却带了一丝郁郁之气,老五和展昭更是奇怪,一杯接一杯的喝。庆功宴上事情又多,卢方二人一时半会也忙不到这里去,只得作罢。
第十七章 天明欲晓 '本章字数:2066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30 11:13: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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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白玉堂清醒时,听见了林妃雪的声音从窗外飘进来,清清脆脆一如往常。展昭答了句什么,也没听清,只听得门板吱呀一响,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外踏进,向着床边而来。
“醒了?”展昭坐在床沿边,清亮的眸子落在白玉堂脸上。除了展昭脸上散不去的酒晕,其他一切都如往常一样。蟋蟀依旧在唱着歌,窗户纸上的树影婆娑,让眼前人的脸不时隐在朦胧里。
“爷才没醉。”轻哼一声,一如往常的骄傲。单手撑床,白玉堂轻而易举的坐了起来:“爷哪有醉?再来三百杯也醉不了。”
“是,白五爷好酒量。”展昭唇角带笑,看着眼前这个人。原来,此人之心与己同,世间还有什么能比得上此事让人心情舒畅愉悦?
“猫,你心情很好是不是?”白玉堂也不同往常,挂着一张脸。许是酒的缘故,平日看来的一张冷脸,今日红得厉害,如春日里的桃花,热烈而直达心底。
展昭起身,拧过一张干净的帕子递给白玉堂:“擦擦脸吧,舒服些。”
白玉堂依言,倒惹得展昭一丝惊讶。从不见白玉堂如此配合,今日这是怎么了?不疑有他,展昭将擦过的帕子拿过,正要重新洗一下,猝不及防被白玉堂抱个满怀。
“玉堂,你……”
“猫,让我抱抱。”吹进耳朵的声音,低沉沙哑,没有平日的冷酷,也没有戏耍的调笑,只有一种低沉的暗淡。
二哥的反应,意料中也是意料外。面对这样的事,自己的亲人不理解,不知这猫会做如何想?也许,这次就是最后的拥抱,明日相忘于江湖。
“玉堂。”回应他的是展昭的声音,越来越近,近在咫尺。白玉堂抬眼,正对上展昭晶亮的眸子:“玉堂莫不是不信任展某。”
“我……”白玉堂不得不承认,方才自己心中是有一刹那的犹豫滑过。男男相恋,赞少阻多,自己不怕千夫所指,可这猫……
“玉堂。”展昭从颈中拉出一物,一把扯下。白玉堂定睛一看,银色的细链上串着一枚银色的指环,上面镌刻着细碎的花纹,微微点点耀着细小的光芒。指环上,还镶嵌着一颗金刚石,耀眼夺目,几乎盖过了烛火的光芒。
白玉堂一脸惊愕,展昭怎么会有此物?耳畔又听到展昭悦耳的声音:“此物一直在身上。有人告诉展某,若遇到愿陪伴一生的人,便可戴在其左手无名指上。”
展昭握住白玉堂的手,目光清澄,深不见底:“玉堂,可愿戴上指环?”
白玉堂深深凝视着展昭,不语。这份静默,让展昭心底隐隐的颤动,期待着不可知的下一刹那。
展昭微翕下唇,正待开口,白玉堂的脸猛然间变近、变大,一下撷住自己的唇。这一次,不像在后院缠绵而持久的吻,连绵如春雨,而是猛烈、剧烈,如暴风骤雨般扑面而来。唇的热烈,齿的撕咬,如原始的兽想要在展昭身上留下专属白玉堂的痕迹。
展昭也不甘示弱,回吻过去。今晚喝的酒,就那么在脸上、身上发酵着,激荡着热血,指挥着四肢,让身体听从着内心的召唤,吻着咬着。触摸的,是平日里一直想拥抱的身体;感知的,是萦绕在鼻端的幽香。
好不容易,两人才分开。此时才发现,两人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在地上,揉成一团,中衣也大敞着,露着光滑精壮的胸膛。
白玉堂唇边挂着一抹得意的笑:“猫,你说呢?”右手却变戏法一般拿出另一枚指环,和展昭手上握着的一模一样:“我也有,大哥说的话和你说的一样。”说罢,抓住展昭的左手,不由分说就戴了上去,恰好戴进无名指上。
只见白玉堂桃花眼一挑,戏谑的笑从嘴角蔓延到眼角,勾着展昭,仿佛在说:“敢不敢给我戴上?”
展昭一笑,不同于白玉堂的咄咄逼人,他的笑一向让人如沐春风。而今次,在白玉堂眼中,这份笑更有不同,有喜悦、有平和、有坚定,还有他一直都知道的坚守。
左手无名指微凉,那一枚本与自己挂着的戒指有着同样形状的指环,牢牢地圈在他的手指上。
两枚指环,两人都不知何时就出现在自己的脖子上,只知道要赠与未来与自己共携手一生的人。两枚指环,有相同的样式,交换到了不同主人手上。这两人,就在这样的夏夜里,将自己的未来维系在彼此的手上,永不言悔。
一生,定格在此处。
次日,朱颜楼的杂剧引发了汴京城热烈的讨论。有幸观看了首场的权贵女眷们,俨然成了朱颜楼免费的代言人,逢人就说杂剧如何好看,如何动人心魄,如何装饰华美。当然,杂剧开演前,展护卫和白五爷的风姿神采更是女儿家们偷偷交谈的重点。杂剧中的女演员所穿的衣服、所佩戴的首饰,成了朱颜楼新一季的最热商品,不出两日就被抢购一空。卢橘亲自一家家上门致歉,向每家保证定在三日内拿出现货。
杂剧中英武帅气的男演员也是汴京仕子们暗自描摹的对象。从衣着、配饰到神态语气,无一不学,其中男主角一句掷地有声的台词:“犯我大宋者,虽远必诛!”更是引发热议,街头巷尾时常可见年轻人一身傲气,模仿着男主角的举止,引发围观无数。
据说杂剧也引起了贵人的关注。朱颜楼本计划连续开演三天,结果推迟了一天。细细打听之下,才知宫中贵人们也想看这处杂剧,特地进宫演出去了,引得龙心大悦,亲口赞赏朱颜楼此举为国士请命,商之典范!
相较之下,北方佳人的暗淡离去就不那么引人注目了,只有少数人才注意到北方佳人的掌柜什么的,自从次日起就没人露面,而从朱颜楼叛逃出的锦葵,则跪在朱颜楼大堂前,满脸泪痕。朱颜楼其他人等皆注视着她,神色凝重。
“小妃姐,你相信我这一次。韩二爷真的被我哥哥抓走了,再晚就来不及了。”
第十八章 营救 '本章字数:2233 最新更新时间:Sun Mar 31 14:22:12 CST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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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葵,你起来,我不喜欢人跪,你知道的。”林妃雪皱着眉头,示意满天星将锦葵扶起来。满天星虽有些不乐意,但毕竟相处过那么长的时间,姐妹情谊还是有的。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将锦葵扶了起来。
锦葵咬着下唇,带着哭腔道:“小妃姐,我是被逼迫的,我……”
“我们都知道。”林妃雪摆摆手:“你和叶澜一样,是辽国后族的庶出子女,自幼鲜有人关心。叶澜不甘人下,逐渐崭露头角,也培养你做细作。不过有件事,我还想问清楚,当初我遇见你时,你是否知道朱颜楼的背景?”
锦葵拼命摇头:“当时,只是想在大宋找个落脚的地方,没想到小妃姐对我那么好,有安稳,我就舍不得离开。当九哥找到我的时候,我还真不敢相信……”
“好,我相信你。”林妃雪说罢,正想叫让人将锦葵带下去,锦葵忽然叫起来:“小妃姐,我哥哥要我偷偷将你带去,好将你一起带去辽国。小妃姐,你别去,有陷阱的。”
白玉堂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二哥怎么会被叶澜抓住?抬头望向顾惜,见他也是一脸深思。
展昭忽然开口道:“顾兄,可否将昨日情形告知我等?”
白玉堂低头饮茶,心说难不成这猫真是注定和爷是携手一生的,自己心里想的话他怎就说得出来。一旁的顾惜早将事情详细道来。
昨日在城南树林里,叶澜带的两百家丁皆是辽国精装士兵,被顾惜带的护国宫暗卫连根拔起。叶澜见势不妙,及早抽身逃脱。他身旁两员护卫,一使飞刀一使长鞭,武艺高强,暗卫们措手不及,被其逃脱。虽然北方佳人早已被围住,叶澜等人就此逃脱是不争的事实。
“锦葵也跟着不见的?”展昭问道。
“那时没找到人。今日她自己跑来的。”顾惜补充一句。
卢方沉吟道:“二弟失踪倒是真的。”转向顾惜:“顾公子,此事可交由我陷空岛处理……”
“卢岛主,不管锦葵报信是真是假,叶澜摆明了是要我去换。”林妃雪手撑着下巴,提醒道:“不如我去,你们跟着。我相信你们一定有办法的。”
“不可。”蒋平一步踏上前:“妃雪肯定是他们要抓的,我们不能让她去!”
“那如何做?”白玉堂冷声问道:“难道就让他们将二哥手指、耳朵一个个送回来?”
卢方哑言,对方就是针对林妃雪的,不让她去让谁去?
“还是我去。要不是昨天吵架,说不定韩彰就不会被抓住了。”林妃雪神情低落,一拳揍在桌上:“我要把叶澜碎尸万段!”
还是展昭及时出言:“不若大家商议下,找个好办法将二哥解救出来。”
汴京北门五十里处,长亭孤寂,几人身影在滚滚热浪中模糊不清。正午时分,烈日当头,蝉鸣阵阵,扰得人心烦意乱。
此处眼界开阔,前后皆无山坡树林遮目,一望无际,既不可设防也不会埋伏,坏处就是没有点树荫挡住阳光,叶澜想。
没抓住林妃雪,抓住韩彰也不错,陷空岛不会罔顾兄弟性命的。
坐在地上的韩彰也不说话。他手脚被捆绑得死死的,动弹不得。估计叶澜只想着如何逃走,根本没时间折磨他,只将韩彰的武器和雷火弹全部搜走。
远远地,行来一匹马,步履匆匆,马蹄脆脆。叶澜一见此人,精神为之一振,正是朱颜楼掌柜林妃雪。
林妃雪冷着眼跳下马,死命地盯着叶澜。马缰一扔:“放人!”
“妃雪!”韩彰顿时挣扎起来:“你一个人来干什么?快回去。”
“这你别管。”林妃雪语气生硬,扭头望着叶澜:“把韩彰放了,我可以马上就把火药的配方给你。”
韩彰挣扎的更厉害了,被叶澜的护卫死死摁住。
“放人。”叶澜自信满满。这地方视野极其开阔,不可能有人跟过来。同时示意林妃雪上马。
韩彰气得双目圆瞪,拼命挣扎却没有丝毫办法。
林妃雪摆摆手,干脆利落的上马,却不立即打马离去,只冷冷的看着叶澜。叶澜会意,一个眼色使去,护卫立即动手将绑住韩彰手脚绳索解开。
林妃雪也不含糊,拢了拢头发,径直打马北上。叶澜及其手下连忙跟上,绝尘而去,剩下韩彰气得眼眶欲裂。
一路飞奔,却不是行官道。许是叶澜经过几次吃亏,也学到了乖,一会官道一会山道,还专门有人断后清扫痕迹。如此一来,速度自是快不了多少。林妃雪也不多言,一路沉默,连个好脸色都没有。
叶澜的手段也真起了效果,一路行来并未见人追上来,越到后来有几个人脸上竟出现了松懈的表情,被叶澜狠狠一眼吓得收了回去。
好不容易,日头西坠,在青山边懒洋洋地要落不落,照得人一身暗淡的红光。不远处,一处酒招印入众人眼帘,却是一间小小客栈。
叶澜谨慎,先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