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之莫道人间留不住作者:陇首飞云-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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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展昭只能发出这一个字,迟疑着。这种问题他还真没想过。这几年来,不是没有人询问过他的事,只是他认为自己孓然一身也不见有什么不好,林妃雪不也是一天到晚忙得开开心心。开封府和护国宫都替他俩着急,一问到,一个说没感觉不结婚,一个说不能拖累人家姑娘。眼下,白玉堂直接问的问题,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没等他回答,白玉堂又自顾自说开了:“还说是,你会与那人一刀两断,永不相见?”
“不是。”这两个字脱口而出,在展昭还没想清楚前,清朗的声音早已传入两人的耳朵:“展某总要知道,那人是谁。”
这番话,倒燃起白玉堂的一点心思。或许,展昭与自己有着同样的意思也未可知。顿时,方才萦绕在周身的不自在消去了大半,嘴角不由得浮上一丝期待的笑:“若我说,那人是……”
白玉堂刚刚将“我”说出口,楼下传来一声怒骂:“你这小偷,看我不打死你!”恰恰盖住了白玉堂的声音,展昭的注意力也被吸引过去了,登时引得白玉堂一阵怒火中烧,猛然站起往楼下望去。
第十章 路见不平 '本章字数:214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3 14:14:3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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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会仙楼的两个伙计将一个小孩推搡到门外,嘴里恶声恶气的骂着,正要动手打人。那孩子衣服很脏,显是好几天没换了,嘴角带着血丝,神色慌张欲哭,嘴里直叫:“爹,娘。”
两人最见不得恃强凌弱,白玉堂手一抬一颗花生米准确的飞过去,恰好打中伙计手背。此下力道颇重,伙计痛得哎哟一声,忙缩了回去,慌忙抬头四下望着。
白玉堂一声冷哼,正要坐回去,展昭却猛然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白玉堂心下一惊,难道展昭已经知道他的想法了。
正在疑惑的揣摩时,展昭指向下方:“玉堂,快看!”白玉堂循着展昭所指的地方望去,同时猛地站了起来。
那孩子衣衫虽脏,但质地不算太差,显是家境尚可。他二人关注的重点是,这孩子脖子上带了一块木牌,方才经伙计推搡露出衣服外??那花纹,前不久两人才见过,是惩恶村的村民特有的。
白玉堂再皱着眉头打量,这孩子他们还见过,是在村里与顾惜说过两句话的“安郎”。展昭也认了出来,一把抓起巨阙纵身跃下,白玉堂赶紧紧随其后。
伙计没见着异状,正要继续伸手打人。手还未伸出,脸上早已着了一掌,痛彻入骨!伙计捂着脸,正要开口叫骂,忽然发现眼前这人形容俊美,神色如冰,正是白玉堂白五爷。
这人不光是金主,还是煞星。伙计再有十个胆子不敢对着干,只得赔笑道:“五爷,小人不慎冲撞了五爷,五爷别见怪。”
“伙计,这孩子怎么了?”一旁的展昭开了口。伙计常年察言观色,怎会看不出一向温和斯文的展大人心绪不佳,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忙点头哈腰道:“他这几日都在店里,说是找爹娘,饿得狠了就抢东西吃,小人也是没办法。”
话没说完,一个银色的东西狠狠碰上了他的头,痛得他哎哟一声叫出来。同时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这些给你,把最好的菜端出来让这孩子吃个饱。”
伙计定睛一看,一锭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忙跑进后厨叫着上菜。展昭早已将着孩子扶起来,从袖子里掏出汗巾给孩子擦着嘴边的血痕。
安郎眼见着两人,许是惊吓过度,神色依旧带着迟疑。展昭见状,蹲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是安郎,对吧?”
见孩子轻轻地点头,展昭继续说:“你认识顾惜吧?”
安郎眼中顿时泛起光彩,晶莹欲滴。展昭忙拍着孩子的背,好言哄道:“安郎别哭,有什么事告诉展叔,展叔帮你。”
安郎却不顾这么多,“哇”的一声放声大哭。展昭最怕孩子哭,他哄不来孩子。眼见经过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顿时尴尬非常,浑身都不自在。还有两位路过的大婶也帮忙哄孩子,却愈发哭得响亮
正值为难时,一串鲜红的糖葫芦在众人眼前晃了两晃:“安郎,吃不吃?”却是白玉堂手拿糖葫芦逗弄着安郎。安郎毕竟小孩子心性,伸手接过就咬,哭声也慢慢止住了。
展昭笑着摇摇头,对白玉堂道:“还是玉堂有办法。”
白玉堂得意的哼了一声,突然想到自己的“表白”被打断,恨恨地望了忙碌的伙计一眼,心想着怎么再次开口。碍于有孩子在,各种情绪只得压在心底。
安郎许是饿得久了,狼吞虎咽地吃着桌上的饭菜。白玉堂和展昭对望一眼,那日在惩恶村,亲耳听见顾惜介绍说惩恶村的人出村回村都要登记,安郎一个幼童怎么会跑到汴京城里,他父母又去了哪里?顾惜为何没派人寻找?
安郎吃饱了,放下碗筷,抬头看着他两人,眼神可怜之至。展昭思量着还是将他带回朱颜楼,毕竟离护国宫近点,柔声问道:“安郎,你怎么到了汴京,给展叔说说。”
安郎摇头,不说话。白玉堂用眼神阻止了展昭,伸手就将安郎抱在怀里,轻轻拍拍,只说了两个字:“睡吧。”不一会孩子就沉沉睡去。白玉堂这才告诉展昭:“孩子怕是累得很了,先回去再说。”
顾及着孩子很久没睡了,白玉堂一路走得很平稳,时而轻轻地拍着孩子的背,神情很是温和。展昭走在他的侧面,转头就能见到阳光照在白玉堂微长的睫毛上,每根清晰可见。见白玉堂的神色很是平和,展昭不由得也脸上带笑,心说白玉堂脾气也挺好的,哄孩子也有耐心。安郎一身都是尘土,白玉堂也没嫌弃,反而抱得很自然,江湖上那些传言尽是污蔑之语。
刚走到朱颜楼正大街,展昭远远望见一人身穿青衫从朱颜楼杀气腾腾地冲出来,身后跟了两三人,面色都不善。不明内情的百姓以为是来踢馆的,纷纷远离,展昭一眼就将为首之人叫住:“顾兄!”
顾惜的眼光瞬时就被白玉堂怀中的孩子吸引过去,周围百姓还未回过神来,顾惜的身影已经从朱颜楼的大门冲到白玉堂面前,用时极短。白玉堂心下暗赞,好轻功!
顾惜一脸惊喜,正要伸手接过孩子,见孩子睡得安稳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脸庞。向白玉堂点头致谢后,顾惜转脸面向展昭:“展护卫,在下正要请求协助……”
展昭一抬手:“顾兄且随我等回朱颜楼,细细道来。”
片刻后,安郎已经在白玉堂的床上睡着了,展昭、白玉堂、顾惜三人在庭院内捡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顾惜来不及喝口水,径直说开了。
当日展昭和白玉堂离开后,顾惜带着手下将惩恶村村民过滤了一遍,并未发现异常,出村回村的时间都没问题,而且出村的人都是有正当借口的。两天后,顾惜才接到手下禀报,前日下午负责餐厅采买陆五带着妻儿去汴京采买物品,一直未归。派人寻了多日也未找到,连尸骨都未曾发现。顾惜今次来朱颜楼,就是带着玉禾的命令,让下属的商家扩大范围搜查。谁料正巧遇到白玉堂和展昭将陆五的孩子陆安带回来。至于发生了什么事,只有等安郎醒来才知道。
说到此,顾惜眼中冒火:“要是知道是谁干的,决意饶不了他!”顾惜一向是护国宫的顶梁人才,当年卧底襄阳王府屡立奇功,如今竟马失前蹄,怎不让他愤怒!
第十一章 艳阳 '本章字数:2214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4 10:05:3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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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郎这一睡,断断续续的睡到了第二天清晨才醒来。一见着顾惜,孩子顿时扑在怀里放声大哭。顾惜也连声安慰着安郎,好不容易让孩子才止住哭。
窗外,白玉堂抬足踢了一下展昭:“看,小孩子就是麻烦。”一想到日后要是和谁成亲,有了孩子,如此麻烦,白玉堂顿时头大,不觉想到还未表白的话,真不知又该如何开口。
还有两天,朱颜楼的杂剧就要上映了,一切进展得如火如荼。此时,朱颜楼内外忙成一团,无论何处都是人来人往,迎面走来撞在一起都顾不得给对方一个嗔怒的眼神,每个人都步伐匆忙,一会是卢橘的手下叫嚷着哪家权贵家眷多要几张票,或者噼里啪啦的算盘声昭告他人又是一笔入账。一会又是蒋平的手下汇报着哪里布防,哪里又该多添人手,或者带着人找卢方解决问题。韩彰虽是协助蒋平,但是还要顾着林妃雪请医吃药,也是整天不见人。
白玉堂突然感觉自己被抛弃了,只有一个展昭陪着自己。除了盯上几个形迹可疑的人,根本找不到事可做,白五爷觉得自己身上要长蘑菇了。
瞥一眼脸色平静的展昭,白玉堂忽地抽出画影:“来来来,陪白爷过几招。”话未说完画影即化身雪亮的光,直刺展昭门面。
只听“当”伴随着剑身颤动发出的争鸣声,巨阙稳稳地格住画影,黑色的宽刃剑后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平和沉稳的脸:“既如此,展某就陪君子过两招。”猛力撤剑,旋身往后退去。
白玉堂不甘示弱,欺身而上眨眼间便移到了展昭身后。展昭早有准备,一个燕子飞冲天而起,身形轻盈优美,转瞬即刺出一剑。白玉堂暗喝了一声彩,这一剑似轻巧无奇,却需要极巧的轻功和极准的判断力,等闲是接不来这一剑的。
不过白五爷也不是吃素的。趁着展昭一剑刺出后劲未续时,轻点剑身借力翻身,将战场带到屋顶上。刚一落地,白玉堂脑后如长了眼睛一般冲着展昭左肋点去。本以为此招必不落空,却听见掌风从右侧而来。
好个狡诈的猫,白玉堂咬牙想到,声东击西!心里虽如此想着,手下不敢放松,脚下移步极快,手上已经拆了好几招。白玉堂越斗越勇,这三个月来很少有机会也展昭过招,每次都有种酣畅淋漓的感觉,棋逢对手将逢良才!
忽然间,两人像是有默契似的,同时撤剑后退,只留下微风习习,和渐渐毒辣的阳光,照见两人额上细密的汗水和微不可闻的喘气声。
“不打了。”白玉堂顺势坐下,从袖中掏出汗巾擦擦汗。左手下意识地向身旁探去,扑了个空。我在找什么?白玉堂心下疑惑,怎么会认为自己身旁会有一罐女儿红?
“玉堂。”展昭刚擦了汗,转身就发看见白玉堂一脸茫然,略略靠近些问道:“昨日,我们发现安郎前,你要对我说什么?”
白玉堂不觉哑然,抬头看着不远处匆忙的人们,听着或细碎或烦杂的声音,在屋顶上将他们瞧得一清二楚;身旁的展昭仍是一身朱红官服,在朱颜楼的后院里,平常的细柳旁、青瓦屋顶上、蓝天白玉下,什么氛围也没有。想着昨日,同样的喧嚣,同样的阳光,那种忽然而至的冲动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淡淡地摇摇头:“没事。”机会总是有的,比如他二人现在这样的状态他很满意也很享受,至于如何更近一步,白玉堂还没想好。
展昭却没打算结束这个话题。他直视白玉堂的侧脸,双眸带着不寻常的光芒,缓缓地开口:“昨日玉堂问展某,若有人中意展某,当如何处。”
“哦?”白玉堂这才产生了兴趣,挑眉望向展昭。正巧展昭背着光,阳光从发间、帽穗间,细细密密的透了出来,给他原本就柔和的脸部线条镀上金色的边缘,有点让人不敢正视。
说着这个话题时,展昭并没有带着时常可见的笑,反而是平和中带着严肃:“若展某也中意此人,未尝不是世上最好的事。”
白玉堂望着展昭,许久,许久,突然笑了,那份笑在展昭眼中看来如最醇的竹叶青,忍不住让自己沉醉:“展昭,那你心中可有人?”
展昭神色依旧,平和中见不到一点波澜:“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真是只狡猾猫,白玉堂不禁腹诽道。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两人在较劲,用语言,用眼神,用动作,不相上下。不过,白玉堂心情很好,至少展昭对他不同常人,陪他过招,与他喝酒。
双手枕在脑后,白玉堂靠在展昭身上,懒洋洋地开口:“你心底那人,知道他在你心里吗?”
这下换展昭沉默了,半晌方道:“许是不知的。”不由得想侧头看白玉堂的表情,却被他的手臂挡住,转不过来。
“看来展大人有点脸皮薄啊。”白玉堂的语气恢复了些许调侃:“五爷我就帮你一把,来来,告诉我是谁。”发觉展昭的耳后似乎越来越红,白玉堂心情越来越好,差点顺手扯根狗尾巴草逗弄起来。
“玉堂。”展昭的语气是无奈的,以及说者听者都没意识到的一丝宠溺。他似乎忘了,从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和他说话,与他不熟的人都说他是谦谦君子,与他熟的人都不会开这种玩笑。
白玉堂正待继续,突然从月洞门外跑来一人:“老五,好消息!”
好不容易培养起的轻松氛围被韩彰破坏了个干净,白玉堂是气不得恼不得,还是展昭反应快,一步跳下屋顶关切的问道:“二哥,什么事?”
“大嫂的师父宋神医快要到陷空岛了,我想把妃雪带回去让宋神医看看,说不定会有气起色。”韩彰激动之下,声音响亮无比。
“这时节去陷空岛,朱颜楼和护国宫怕是抽不出人手。”展昭一脸顾虑道。
“是啊,二哥,咱送信请宋神医到汴京来不就成了?”白玉堂也随声附和道。
韩彰连连摆手:“不行!怕是来不及。飞鸽传书回去要两天,我赶马车赶快点,也就三天多,来得及的。”
眼见韩彰就要走,白玉堂忙一把拉住:“二哥,先给大哥说一声。明日再出发也不晚。大嫂一定会留着宋神医的。”
韩彰想想也对,忙催着白玉堂和他一起见卢方。展昭点点头,向屋子里望去,见顾惜已经将安郎哄好,对白玉堂说了两句,决定兵分两路,一件件事解决。
第十二章 问案 '本章字数:208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25 14:59: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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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顾惜考虑得很周详,带来两个护国宫的女暗卫正在陪着安郎玩耍,他却一脸顾虑地向展昭说着安郎讲的故事。
大约**日前,正是展昭去惩恶村的那天,安郎的父亲陆五事前请假,说有亲戚到了汴京要去看看,获准后带着妻子和陆安,也就是安郎进了汴京。
安郎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