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之莫道人间留不住作者:陇首飞云-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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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的声音依旧清清朗朗,合着四周微雨的淅淅沥沥声,分外动听。红衣黑帽,在青山美景中醒目之极。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那日林妃雪在回京途中,被叶澜几句话激得毒发,强撑着场面,留下一句“找玉禾”方才昏迷。展昭当时就找到驿站用八百里加急送信回去,三人当下抄近路,一路紧赶慢赶回到汴京。
那日远远就看见一队人马绝尘而来,为首的正是护国宫宫主玉禾。见面之后一行人顾不得说话,翻身下马为林妃雪把脉。从真定到汴京不过两日路程,缩成了一日半,饶是如此玉禾脸色沉得要滴下水了。
林妃雪此次毒发的最致命后果就是蒙蔽五感,她现在听不到看不见闻不见尝不见,可以说非常痛苦,但是又没有有效的药可救,只能每日用护国宫的秘药维持。
玉禾倒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幸好韩二爷当时在,要不真成大祸了。”
这还不是最棘手的。回到朱颜楼又是一件大事在等着他们。
卢方和蒋平见到他们,脸色微变也不说什么,只召集了几个重要的管事,连同包大人、玉禾赶去了皇宫。原来他们还在真定时,锦葵就偷空出了朱颜楼,几个时辰后卢方才收到真定来的信,为时已晚。
当时送货上真定时,蒋平就定计分走几条路,把不同的路线故作无意的泄漏给可疑对象。白玉堂拦截的线路是告知了锦葵,恐怕当时就有对方的人漏网,造成了延误。
次日就传出消息,汴京城内开了一家实力不俗的商铺,货物成品与朱颜楼没多少差别??一直跟在林妃雪身边的满天星插嘴道:“掌柜的说这叫无差别经营,自己货物与别家货物没多少区别,竞争很激烈。”??而且比朱颜楼的商品低上几成。销售方式与朱颜楼相差无几,都是训练机灵的小姑娘到各权贵富户家推销。这两天把卢方和蒋平急得嘴都上了火。
皇帝倒没多说,只道众卿集思广益,叶家若有他心定不轻饶。还问了林妃雪伤情如何,赐了一连串东西,又命御医每日上门把脉,定要将“金主”救活才好。
白玉堂依旧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掩盖住心里的一丝疑惑:五爷怎么好像来过这皇宫的。
回到朱颜楼,已经历练得更加深沉的玉禾迅速分派了任务。卢橘依旧负责总管后勤,满天星负责带领手下设计出更多更新颖的衣服首饰,韩彰负责朱颜楼守卫,卢方总负责,有什么疑问就讨论。
展昭忽然想起林妃雪昏迷前的话,告知玉禾。玉禾原封不动的采纳,命卢橘兼任朱颜楼销售事宜。
且不说这三个月来,卢橘临危受命带着朱颜楼原班人马与锦葵所在的“北方有佳人”抢占市场。当然,明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比如深得林妃雪真传的卢橘就在汴京众商家主事者的宴会上诚挚地说:“锦葵有她的自由,无论如何我们都欢迎汴京城有更多、更新鲜的首饰,对朱颜楼而言也是幸事。”白玉堂后来听说了这番话,牙酸得不行。
当白玉堂跟着展昭走进开封府大门时,所有人都像见了鬼一样,表情极其怪异,不过这都不是他所关心的。白玉堂皱着眉头望着眼前的??被子。
“猫儿,你就一床被子?那白爷怎么睡?”
展昭刚从外面进来,抬头便见一只白老鼠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双脚撂在桌上,手上还拿着从公孙先生那里顺的桃子,漫不经心的啃着。昏黄的烛光下,白玉堂的脸颊染上一层模糊的金黄,更衬得英俊无比。
他不由得一笑:“玉堂,若不嫌弃;开封府的客房还有空床。”
“爷才不去住,不知道睡过多少人。”白玉堂脸上一片憎恶,顺手向窗外扔出了桃核。
当真这人算到什么了吗?展昭摇摇头,径直打开柜子从里面抱出一床新被子:“还有一床,玉堂将就一下吧。”
白玉堂不客气的跳过来,见这床被子折痕极新,摸上去非常软和,心下满意嘴里却犟着:“嘿,你这猫,莫不是经常有人同宿,所以才备着新被子?”心里泛滥起莫名的滋味??被这想法给激的。
展昭依旧带着柔和的笑容:“展某一个人习惯了,哪来什么朋友同宿。”
那人语气中的孤寂让白玉堂心下一颤,方才的“醋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辛酸。想这人武艺高强,能赢得“南侠”之名。入了官场以后江湖上不知有多少人看不过眼,想必也给了他不少白眼,难为他至今保持一份坚韧。
白玉堂也不多说,径直抓过被子,三下五除二的脱下衣服躺在床上:“猫,你还不睡?”说罢,一掌挥灭了烛光。
心上的感动让展昭一愣。随即也除了衣服,躺了下来。不知怎的,心情似乎特别愉快。连日来的奔波劳累消失得无影无踪。
清梦袭来,一夜无眠。
第二章 勘验现场 '本章字数:2193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5 15:03: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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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月来,说起白玉堂是帮着卢方、蒋平协理朱颜楼之事,大半时间都在开封府,跟着展昭巡街、抓人、审问,做的不亦乐乎。展昭也曾劝过,被白玉堂一眼瞪了回去:“爷喜欢!”
开封府的众人对此见怪不怪??两年前天天如此,现在看来倒是一番感慨,两人失去了记忆,再碰面也是同样的结局??展昭开始有些不自在,不出几天便习惯了。至于原因,展大人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比如眼下,两人共撑一把伞,走在潮湿的小路上。速度不急不缓,恰与这阴雨的味道有些个适应。在白五爷看来,这个名字颇有些竦人的村庄倒有可看之处,青山绿水绵绵,绿柳红花点点,房舍鳞次栉比,一溜儿的青瓦粉墙干净整洁,显见是近年才修好。奇怪的是这些房舍里不见百姓,每家大门紧闭,像是不见外客一般。
白玉堂脑中正想着,展昭的声音便起了:“此处紧要,居民皆是手艺人,白日里都要做活计的,孩子们都去书院。”
“如此甚好。”白玉堂点点头,汴京附近竟有如此地方而不为人知,看来隐藏的秘密非常人所能知晓的。
正说着,远处走来几人,步履匆匆也未见撑伞。为人那人一身青衫,身量修长,步伐沉稳,远远望去面容颇为俊秀。展昭一眼看去,抬手便收了伞,换来白玉堂一眼不满。
白玉堂正眯着眼打量此人,听见展昭轻声道:“此人名叫顾惜,身手不错,屡立大功,护国宫顶尖高手之一。”
顾惜匆匆而来,见展白二人并立,红白衣裳相间,时光恍若未曾留下分毫印记,不觉一些恍惚。雨丝落在脸上,他很快便回了神,向二人拱手道:“展护卫,白五爷,有劳了。”
展昭答礼:“顾兄言重了。不知寻我二人前来何事?”展昭今晨正要巡街,被包拯找了去,说惩恶村发生命案,立即前往勘察,并且特意嘱咐白玉堂也一同前往。
两人一路行来,在村口有人接应着马匹去了,言说主事者在里面,马上就来。展昭便与白玉堂在村间缓行。
顾惜点点头:“展大人辛苦。”抬手示意两人方向,继续道:“昨日,村内有外人侵入,杀死巡夜人,幸未有损失。”
展昭一双剑眉顿时皱了起来。惩恶村的防卫堪比大内,据禁宫统领说至今只有一人成功闯入过。而当他追问这人是谁是,所有人都含糊其辞,左右言他。是何人能闯入?
白玉堂碰碰展昭,低声问道:“这个地方做什么用的,到处是暗哨?”说着,抬眼瞄向一所院落墙头,正是一个暗哨所在的位置。
展昭敛眉,示意等下回答。谁知顾惜已经听到白玉堂的话,转身道:“白五爷,容在下解说一二。”白玉堂发现脚下的小道已被伪装过,等闲人是发现不了。两旁的暗哨也是越来越厉害,不是数量上的多,而是隐藏的功夫更好。
耳畔传来顾惜的声音:“此处关系大宋安危,专门制造军队所用的火器。这些武器一旦为辽人、西夏人所掌握,必将对我大宋造成极大的威胁。”
难怪近一年来鲜有听闻宋军打败仗,原来不是指挥有方而是手中有利器。白玉堂紧接着问了一个问题:“为何如此笃定是此地防卫安全?”
“白五爷请看。”顾惜递来一块腰牌:“这块腰牌,村中居民人手一块,不得遗失。村民外出都必须登记往返时间。出事以后在下已经核查过了,没有村民失踪。”
展昭听罢,点点头道:“顾兄,先去看现场如何?”
“好。”顾惜嘴上答应,脚下也加快了速度,带领两人到了现场。
一片泥泞中,一具身穿黑衣的男子面朝上躺着,手里还握着示警用的烟花。可惜,他再也无法拉响烟花了。
见着尸体后,展昭面色未变,只俯下身仔细查看尸体。在开封府办案多年,公孙先生的本事展昭也学到了几成。白玉堂一向喜洁,早已皱着眉头躲开,见旁边一棵树枝桠繁茂,反身便跳了上去,看展昭如何勘验。
只见展昭先是一一查验,待没有发现其他伤口后,才仔细检查起尸体脖子上的一道伤痕。刀口干脆、清晰,左深右浅,应是从左到右飞快划开。展昭再转过尸体的头部,不出意料的在右脸颊找到了几枚不甚明显的手指印,偷袭者应从后面捂住嘴快速一刀毙命。再仔细观察,伤口边缘泛着青色,刀口有毒。这些痕迹都说这是明显的行家所为。
再看周围,几乎没有多少痕迹。护国宫做事严谨,当知保护现场的重要性。但从霸业就持续到现在的夏雨将所有痕迹几乎冲掉,看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来。
展昭思忖着,心中默默记下。身后一阵劲风袭来,展昭面色如常轻轻一侧身子避过,略微无奈的抬头看着树上那人:“玉堂,何事?”
白玉堂并不答话,只向身旁的枝桠抬了抬下巴。展昭眼中闪着明了,紧接着一个飞身上树。动作轻灵、优美,顾惜身后的几人都一脸惊讶,展昭的燕子飞出神入化,当真难得一见。
展昭循着白玉堂的指引,一眼便看见了树丫上的泥土痕迹。那点子泥土太过细微,颜色与树干十分接近,又在众人看不见的一侧,自然便被忽略了。若不是白玉堂嫌尸体脏,还发现不了这里。
展昭再凑近了看,白玉堂却也倾身上前一同观察。两人身躯靠得太近,相互摩擦间两人同时产生一种难言的感觉,不觉脸上微红。
白玉堂轻咳一声道:“我看过了,似乎是一个脚印,比常人略小,当是女子的。”展昭正待答话忽然听得顾惜的声音,正吩咐几个手下去远处勘察,心知顾惜是为他二人着想,没立即答话。
白玉堂有点不悦,这猫又在想什么。手肘不轻不重的撞了展昭一下。展昭一时不察,险些被掀翻下树,扭头瞪了白玉堂一样。白五爷只觉这猫儿眼生起气来挺好看的,自己心里的不悦倒先去了一半。
顾惜自是看不出两人在上面的暗流,他只是觉得两人的关系还不适展示在陌生人前。回头问道:“展护卫,可有发现?”
展昭收回眼光,飞身跳下:“有一些,带展某勘察一二。”说着复蹲下身又检查起来。
如是过了半晌,展昭方才直起身,对顾惜道:“顾兄,此事颇为棘手。”
第三章 寻寻觅觅 '本章字数:230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6 11:5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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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指着尸体脸上的淤痕道:“顾兄且看,此处淤痕显出几个指印,指头粗大,行凶者是个男人。”说着指着树干道:“但树上的脚印却是一女子。”
顾惜脸色越发凝重,这防卫森严的惩恶村混进了细作,还是两个,但他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若机密泄露大宋危矣。
白玉堂也飞身下树,一脸深思。护国宫的厉害,他很清楚,能在护国宫全力防卫的情况下袭击一人然后全身而退,实力不可小觑。
展昭再次检查了一番尸体,确定没有遗漏的线索后示意可以抬走了。直起身,展昭对顾惜说:“展某现下未找到线索,我等且随顾兄四处走走,或许会有发现。”
顾惜点头称是,随即在前开路,带领二人循着小路往前走。不多时,白玉堂见眼前出现一座略高的小山,侧耳细听,隐隐可听见从山腹中传来奇怪的声响。
“白五爷。”见白玉堂面露沉思,顾惜开口道:“此处便是作坊,里面的手工艺人全居住在村中。为防泄漏机密,村民和守卫都严格限定外出次数与时间。”
展昭点点头:“村民虽不甚自由,却是当下唯一的选择。”
“是谁想的主意?”白玉堂问。
“是妃雪。”顾惜突然想到什么,接着问:“她近日如何?可有好转?”
展昭和白玉堂同时摇摇头。展昭道:“昨日方才见了她,依旧昏迷,气色倒是好了许多。”
顾惜轻叹一口气。林妃雪自真定路上毒发后,一直昏迷,众人一筹莫展。眼下兵工厂还没遇到技术上的问题,若是出了事真无人可解决。
展昭蓦地停下脚步,一脸回忆的模样,白玉堂扭头看他,立即知道展昭是想到了什么线索,也站定等待他。
片刻后,展昭一挥手:“再去看尸体。”说着急匆匆回到现场。顾惜的手下正在将身体云运上担架,展昭一步踏去,掀开蒙着尸体的白布,仔细研究其伤口来。
白玉堂见展昭的脸色愈发凝重,心知定是有线索,也不开口静等展昭。
展昭抬起头,目光越发沉重,缓缓开口:“这个伤口,与当日韩枫尸体上的一模一样。”
顾惜略一皱眉:“韩枫?”
展昭点点头,将真定府相关事宜讲述一一道来。顾惜转身就叫来一个手下,低声吩咐几句,回头道:“在下已吩咐下去,再次盘查。还望二位协助一二。”
展昭一拱手权作回答。白玉堂本无所谓,展昭在哪他就在哪。
一番安排以后,三人又沿着方才行过的路继续走着,顾惜依旧大略介绍惩恶村的情况。从半夜开始下的小雨渐渐止住了。日头慢慢打开,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味道,不时听闻清脆的黄鹂鸣叫。
顾惜正说着,前面蹦蹦跳跳的跑来一群幼童,个个活泼可爱,见到顾惜也不怕,径直跑来叫道:“顾叔。”
顾惜见到这群孩子,笑了笑:“下学堂了?今日夫子教了什么?”孩子们七嘴八舌的答道,一片叽叽喳喳的声音可爱异常。
“好了好了。”听完孩子们的回答,顾惜笑道:“快回家吃饭。”孩子们快快乐乐答应着走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