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之莫道人间留不住作者:陇首飞云-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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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开封府,展昭就被包大人叫上,连同林妃雪匆匆进了皇宫。看包大人的神情,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果然,进宫后,一行人直接进了天章阁??商议军国大事之所。天章阁内已经有两人等在里面,一人年岁既长,身形高大,一身衣料价值不菲,看似富贵闲人但虎口、手指处皆有老茧,可见是习武行家。另一人身材矮小,其貌不扬,手里还拿着一柄鹅毛扇,双眼小而灵活。包大人见到二人,微微讶异,两人却是慌忙上前与包大人见礼。
林妃雪悄悄问展昭:“谁?”
展昭摇头不语,他也相当疑惑,这二人很明显不是官身,却能来到天章阁,足以说明此二人的重要性。不过他的定力相当之好,再有问题也不会写在脸上,只是暗示林妃雪稍安勿躁。
正疑惑间,皇帝已经带着一个侍从进来了,众人三呼万岁平身。展昭抬眼望去,皇帝似乎有什么事,眉头焦虑,心下一动:可能是与林妃雪说的重要的事有关。
皇帝抬手,对林妃雪说道:“妃雪,此二人是陷空岛当家人卢方、蒋平。朕当初就是将朱颜楼货品的运输事宜交予他们。你且将近日之事给卢岛主二人讲来。”
原来这二人就是陷空岛五鼠中的钻天鼠卢方和翻江鼠蒋平,林妃雪一边想到,和展昭对视了一下,一边口齿伶俐的将事情一一道来。原来五日前,正是朱颜楼春夏季新品发布的第一天,却接到真定府飞鸽传书,道本应在二月十八日就到真定府的那批货物被劫持,同时发现从辽国流入大宋境内的一批首饰,从设计到材质都与这批首饰相差无几,以真定府为中心的北方市场受到重创。最后林妃雪道:“回禀皇上,妃雪已经按皇上的意思安排了人手,预计十天之内新设计的首饰会完成,加上路途运输,三月初十应当就能完成所有安排。当务之急请皇上指派得力之人负责朱颜楼日常事宜,妃雪方可前往真定府勘察所有事项。”
“如此甚好。”皇帝微微点头,转头望向卢方二人:“卢卿家,朕要你二人前来,就是要你们暂代朱颜楼日常事务。你二人可否愿意?”
卢方、蒋平撩袍下跪:“草民愿意。”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望向展昭:“展护卫,朱颜楼商队被劫一事或有隐情。朕派你即刻前往真定府,调查此事。妃雪将朱颜楼事务告知卢方后,随即出发打理朱颜楼真定分部事宜。”
“展昭/妃雪遵旨。”瞬间又跪了一地的人。
第三章 议定启程宿邢州 '本章字数:205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23 09:22: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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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楼,核心区,办公室。
林妃雪带着卢方、蒋平、展昭回到朱颜楼,亲自上茶后,立马开始翻找朱颜楼的资料。展昭多次前来,早已熟悉,只在心里估量着什么。卢方和蒋平则是好奇不已。看着曾经熟悉的展昭和妃雪,对二人的礼貌有加的态度,卢方更是叹息不已,几次想要开口寒暄总是说不出来。蒋平则是状似无意地打量着房间,其实是在观察二人。
想起两年前,二弟和五弟身受重伤的样子着实让卢方几人吓掉半条命。听说展昭与林妃雪为救人,舍去记忆也是叹息连连。展昭看似平和,其实骨子和五弟一样倔强骄傲,两人的相许也是面对多方的责难与不解。可惜,两人的命虽然救了回来,却失去了回忆。卢方由人及己,时常扼腕。而对于林妃雪,从当初在陷空岛上为给韩彰洗刷不白之冤时的咄咄逼人,变成内敛得体的朱颜楼掌柜,卢方也能从旁人嘴里探知她的辛劳。
这种诡异的气氛,展昭也感觉到了。卢方、蒋平看他和妃雪的眼神,好像是认识已久。于是,三个武林高手就这么的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言的情况下,都没听到屋顶传来的轻微声响。
韩彰、白玉堂靠在屋顶,透过天窗偷偷向屋里探看。猛一见卢方和蒋平,二人吓了一跳,以为他们是来抓自己回去的,观察许久又不像。倒是韩彰发现了端倪,碰碰白玉堂说:“老五,大哥和老四好像认识他们。”
白玉堂点点头,他也发现了。两人奇怪地对看一眼,陷空岛在江湖上一向吃得开,生意也遍布大宋,来陷空岛拜访的人很多,就算叫不出名字也能混个脸熟。但是对开封府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和朱颜楼掌柜林妃雪,两人确定不认识,也不曾上过岛。为什么大哥和老四对他们有些特别呢?
“找到了!”妃雪捧着一本厚厚的书走过来,递给卢方:“卢岛主,您是大老板选定的合伙人,其他的我就不用多说了。这两天我会告诉您朱颜楼日常运作事务,顺便还请二位多加留心,把内奸找到。”
一听到“内奸”二字,屋内屋外的人都打起了精神,听妃雪继续说:“此事严重非常,不仅是商队被劫,还有首饰花样被盗。我估算了下,就算一刻不停的加工,做这批首饰最少也需要四天时间。所以朱颜楼的内奸至少在十天前就把图样传了出去,而且这个内奸应该就是我其中一个助手。”说及此,妃雪的声音虽然带着她惯有的坚定,熟悉他的展昭仍是听出了一丝疲惫。
展昭当然知道原因,这几个助手都是林妃雪亲手培养的,相处时间也很长,感情很是深厚。不管谁是出卖朱颜楼的人,妃雪和其余几个心里肯定不好受。想及此,展昭温和地对妃雪笑笑,希望能减轻点她的低落。
好巧,白玉堂正对着展昭,把他脸上的微笑看得一清二楚。唇角轻扬,眉目如画,那笑竟有一种魔力,让人感到春风如沐。白玉堂的心没由来的跳动两下,轻轻咕哝:“这人,笑得倒挺好看。”忽然想起,展昭是对屋里人而不是对他笑,又泛起了几丝不快。
“所以,昭哥去真定,多加小心。”妃雪抬头,望着展昭。
韩彰将妃雪看了个仔细。这女子虽不是美貌过人,但双眼晶晶,眉眼细看亦有动人之处。想起在朱颜楼外的小酒馆里听到的朱颜楼发迹史,以及朱颜楼掌柜林妃雪如何戏弄庞太师的故事,韩彰不由得笑了一下,被白玉堂瞪了一眼,赶忙收敛心神继续偷听。
展昭颔首,略一沉思:“展某即刻启程,告辞。”妃雪却赶上前,递给他一本小册子道:“这是近期朱颜楼的相关动向,你带着看,说不定有什么帮助。”展昭向卢方、蒋平拱手道别,蒋平赶上叮嘱道:“展兄弟,一路小心。”
白玉堂指了指展昭,又指了下自己,示意自己跟踪展昭。韩彰点头,低声道:“小心。”随即,白玉堂身形一闪,早跟着展昭去了,剩下韩彰在屋顶观察。
天幕欲降,夕阳已被被远处的青山遮住,一抹晚霞挂在天边,余晖几将散尽,煞是好看。邢州外,一座叫清风的小镇子慢慢热闹起来,劳作了一天的人们放下手中的活计,三三两两,或归家或闲逛,为这俗世里添上生动的一笔。此处坐落在汴京北上必经之路旁,靠着南来北往的商户,小小镇子倒也有几分红尘繁华的味道。
远远的出来一阵马蹄声,骑马人蓝衣湛然,风姿卓人,一路行来不知羞红了多少女儿家娇颜。那人却恍然不知,径直在小镇最好的一座酒楼前停下。翻身下马,干净利落,早有干练的小二守在门口一边接过缰绳,一边娴熟的问道:“客官,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住店,先烧洗澡水。”蓝衣人抬脚就往酒店里走去。
“来咯~~”小二响亮的一声吆喝,带着客人往楼上雅间走去。
此人正是北上查案的展昭。临行前,包大人专门叮嘱,此事干系重大应更加小心,路上切不可盲目赶路反坏了大事。所以趁着黑透好好休整一番,估摸着明日傍晚时分便可到真定府了。
泡在洗澡水里,只觉四周一片宁静,热水腾腾泡去全身的疲惫。在开封府的日子,总是很忙碌,身边每个朋友都叮嘱他要爱惜身子,可他总是会忘记。直觉上,忙会让他睡得很安宁,不会在梦中梦到古怪的人,或者声音。
“客官,您请,这是我们仙客楼最好的房间。”
小二的声音在门外传来,想必旁边屋子又住进了人,隔着门扇带着些嗡嗡声。未曾听清那人的声音,想必也是碌碌繁忙之人罢了。
泡过澡,展昭神清气爽的走到仙客楼顶层。抬眼望去,三三两两的食客早已落座,交谈声中隐隐有女子吟唱之声,市井风情一望可知。眼角一抬,一抹熟悉的白色落入眼帘。
第四章 小斗怡情 '本章字数:226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24 09:59: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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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转过头去,恰好那人也转过眼来,四目相对,一双邪气的桃花眼里顿时含了几许笑意,正是昨日在汴京城里交手的锦毛鼠白玉堂。只见他斜靠在窗边,一手枕脑一手执杯,只是放在鼻下浅嗅,且不忙饮下,好一派风流意相。
展昭心下生疑,却不多言,拣了一张僻静的桌子径直坐下。早有小二快手快脚,摆上两个冷盘。展昭道:“上两个小菜,温一壶竹叶青。”声色平静,如一面没有波纹的春水。
饭菜上桌,展昭正待用饭,忽闻得一阵花香扑鼻,抬眼一看,一艳妆女子正婷婷袅袅向他走来。那女子双目含情,脂光粉香,走到他面前柔柔一福,轻声说道:“公子,待奴家唱曲助兴如何?”
展昭一愣,不是害羞而是奇怪。这等卖唱女子,多是酒楼客人先行打赏后再唱曲,断不会贸然主动邀曲。他下意识的向窗边望去,见白玉堂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嘴角抿出个漂亮的弧度,扬手便向他遥敬一杯。
展昭有点哭笑不得,这人也太随性了吧。入官场前,他也去过青楼,不过应江湖朋友之邀,只是进去听听曲子而已。眼下卖唱女子正媚态万方的看着他,周围也有食客不时瞟过一眼,还有白玉堂好事之心,展昭不由得耳后发烧。
不过御猫之名不是白叫的。展昭且起身,向四周拱手一圈朗声说道:“各位父老,在下多次经过清风镇,此处风景宜人乡亲和睦,在下好生向往。今在下借花献佛,请这位姑娘为众位乡亲唱曲助兴,聊表敬意。”说罢,轻轻瞟向窗边,见白玉堂早已自顾自的吃开来。展昭转头向女子一笑,做一个请的动作。女子仪态娇媚的颔首万福,她衣着略显奢华,头上发钗也别致精美。展昭的目光瞥过她头上的首饰,突然一愣,又回过去细细扫了几眼。
展昭这细微的动作没有瞒过白玉堂的眼睛,心中暗道原来也是一只喜欢偷腥的猫儿。
食客纷纷叫好,还有人大声说道:“俏娘的歌喉,我们向往已久了,有请有请。”
叫俏娘的女子也不羞涩,大方向众人一福,眼波流动更有万种风情,盈盈走到窗边,轻声道:“既如此,小女子就献丑了。”说罢,拨动弦子,声声弹唱起来。歌声到处,莫不引人瞩目,仙客楼又是一番热闹景象。
展昭继续吃饭,只是时不时眉头微微皱起。等他吃完发现俏娘已经离开,只有一楼食客讨论着方才的妙音,以及一只似乎真的不怀好意的白老鼠。
天色已晚,白玉堂回到客房,翻身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那展小猫倒有几分本事,爷有心看他笑话,就这么四两拨千斤的拨了回来,倒真有几分猫性。想及此,白玉堂不禁轻笑出声。
此时,隔壁传来一个温润平和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字字清楚。
“小二,你这客房,可有什么老鼠耗子?莫咬坏了在下的东西。”
“客官放心,我们店绝对干净,您就放心休息吧。”
“床上没有什么跳蚤臭虫?”
小二叫苦不迭:“哎呀客官您可就冤枉我们了。仙客楼的床铺是最洁净不过,镇上有钱人家都比不上呢。”
“如此甚好。”那人说着,还走到墙板边,状似无意的敲了下,“只要老鼠不闹人,跳蚤不咬人,都好。”
白玉堂霍然起身,这展小猫欺人太甚!说得白爷爷全身都不舒服起来。明知是展昭故意为之,却发作不了,抬脚向墙板一踢,然后转身疾步走出房间,却要看看这只猫怎么睡。
状似无意的走到隔壁房间,白玉堂就看见展昭坐在桌旁,一手托腮一手拿着一本小册子,就着烛光看书。烛光柔柔的洒在他脸颊上,蒙上一层朦胧。白玉堂挑衅之心不由得去了大半,正想离开却听展昭已经放下书卷:“白兄。”
白玉堂一喜,脸上表情却没带出,佯装淡淡的一拱手便转身。展昭一如既往的微笑,却若有所思。屋内屋外两人同时浮上一个念头:“莫不是以往曾与此人打过交道,此刻不像陌生人,熟悉的很。”
展昭回头,望向窗外的深深夜色,淅淅沥沥的声音传来,轻轻一嗅,空气中有淡淡的芳草香味和丝丝冷冽的风。看来今晚定有一场大雨了。
清晨,春光明净,莺声脆脆,敲醒梦中人。经过一夜仲春雨,不知小楼杏花是否依旧,庭院海棠可是绿肥红瘦?
这偏僻小镇的清晨,还未有人声喧扰。仲春的空气中,似乎也有那么一丝丝的清香,以及一丝丝--
血腥味!
展昭猛的睁开眼,武者的直觉让他察觉出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飞快从床上跳下,一把抓起巨阙,推开门--
隔壁的白玉堂也同时探出身。二人对视一眼,知道对方也发觉了异常。飞身从客栈二楼纵下,两人一前一后向附近一间小房子奔去。
清晨,街上还没有多少人走过,雨后的清新味道还在弥漫。临街的一排房子中,有一扇大门虚掩。两人再一对视,同时伸手,推门。
大门推开,可一直从院子见到屋内,入目景象令人心惊。一女子趴在屋内地上,花钿委地,鲜血四溅,浓重的血腥味更添几分狰狞。四周凌乱不堪,柜子、床底、梳妆台都有翻动过的痕迹,显是杀人劫财。
这很明显的杀人现场。白玉堂正待抬脚进门却被展昭抓住,展昭朝他摇摇头示意不可破坏现场。白玉堂转念一想,进门还要脏了爷的衣服,便退了一步跳上院墙,从高处俯瞰整个小院。往下一看,展昭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