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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北宋好骚年-第8章

小说: 北宋好骚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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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在下还是要戴着这个面具一段时间?”陈止配合着左卫挑着自己下巴的手,尽力地自己仰头。
    左卫回过头继续端详,半天才施舍了一声“嗯”
    奇人大多都是奇怪的,陈止这样告诉自己。
    “啧啧,真的是太巧妙了。”左卫继续感叹。
    “、、、、、、左先生,能不能先让在下的头休息一会儿?”陈止小心开口。
    “闭嘴!”
    “、、、、、、”其中的辛酸不足为外人道也。
    展昭看看这个情况,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包大人说了一声他去巡街了,然后就转身离开了。白玉堂则是和公孙策一起聊着天喝着茶,一边围观,陈止哀怨的眼神对他们没有什么影响。
    时间慢慢推移,很快到了中午,左卫依旧对陈止脸上的面具充满着十足十的兴趣,直捏着陈止的下巴不松手。
    一边:
    白玉堂:“那个左先生已经捏着小止子的下巴捏了一个上午了,还要捏到多久?”
    公孙策:“左先生大概还在研究面具的构造吧。”
    白玉堂:“可是,公孙先生,你看小止子都睡着了的样子呢。”
    公孙策诧异:“是吗?陈护卫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睡着?”白玉堂:“、、、、、、”公孙筒子你的吐槽点不太对。
    一直到展昭会来了,左卫才停止了对陈止脸上面具的打量,慢悠悠地开口:“真的是太巧妙了。”
    =口=、、
    你一个上午看了这么长时间就偶尔说一句“实在是太巧妙了”,到现在了你还是这句话!!现在不是感叹中国的机关文化博大精深的时候呀,重点是赶紧找出把这个面具舀掉的方法呀!他已经不想再戴着这个面具了,自己是有多么不能见人呀,该死的作者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个面具弄掉呀!(醉:你的槽点也不太对。)
    剩下的人似乎也被左卫的话噎住了,半天也没有人开口询问。
    “你的这个面具是从哪里弄到的?”左卫收敛了一下视线。
    “别人给的。”陈止抽抽嘴角。
    但是左卫看不到陈止的表情,好吧就算他看到陈止的表情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所以他问:“那么那个人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这个面具实在是太巧妙了,老夫希望和他探讨探讨。”
    “、、、、、、”
    “、、、、、、”
    “、、、、、”
    陈止过了几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先生,在下不知,药师在下知晓此人身处何方,也不会劳烦先生了。”
    “那倒是。”左卫煞有其事地点头。
    陈止见了又是一脸纠结。
    “左先生,你有所不知。”公孙筒子站出来解释,“陈护卫为了查案被贼人掳去,这面具是贼人给他戴上的,而今那贼人也是下落不明,希望先生出手,为陈护卫取下面具。”
    左卫听了这才恍然大悟,“老夫还以为是那方高人给他的礼物,他不小心戴上忘了舀下来的方法呢。”
    陈止:“、、、、、、”
    “这个面具是能舀下来的,不过要等老夫回去准备一些工具,明天就可以取下此物了。”左卫道,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那告辞了。”
    “那就劳烦先生了。”
    陈止一听立马站起来行礼。
    “嗯。”左卫拜拜手。
    虽说包大人;留左卫在开封府吃午饭,但是左卫似乎对开封府的饭菜不感兴趣,只是说了什么今天有人请客吃饭,就走了。
    这种情况下,开封府众人也就没有再次挽留,一行人吃午饭。
    新来的厨娘的手艺是值得肯定的,很简单的青菜豆腐也能做得很美味,于是原先白玉堂只对这个厨娘有一点兴趣,现下却是很有兴趣,吃完了饭,就撂下筷子,拉着陈止直奔后院。
    “白五爷?”“五爷我看着厨娘的手艺不错,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酿酒。”
    、、、、、、




☆、10厨娘吴娆

陈止被白玉堂一路拉到后院,径直往厨房那里钻;一瞬间陈止明白了他对美酒的执着。
    在白玉堂拉着陈止进厨房的时候,厨娘正背对着他们在揉面团,只看见那厨娘的背影,个字不是特别高但是腰肢纤细,堪称盈盈一握,小巧的让人怜惜,有一缕青丝被别在耳后隐约看到白皙的耳垂和姣好的下巴。
    白玉堂显然也看出来了厨娘是个美人,虽然他放荡不羁但是对女子还是分外有礼的,当即松开了抓着陈止的手,微微一笑:“姑娘可是开封新来的厨娘?”
    那厨娘听见了白玉堂的声音立马转身,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就这样直直地撞进了白玉堂漆黑的眼眸中,不禁红了脸,半天才开口:“嗯,小女子是刚来的厨娘。”
    陈止:“、、、、、、”
    “在下白玉堂,是、、、”白玉堂谦谦公子样
    “小女子知道的,您是白五侠。是我做的饭菜不好吃吗?”厨娘赶紧接口,又一下子红了脸,小小的脸跟熟了的苹果似的煞是可爱。
    “不,饭菜很好,在下只是想问姑娘会不会酿酒。”白玉堂笑。
    “啊,我、、、我不会、、、”厨娘沮丧了,小脸上全是落寞。
    陈止:“、、、、、、”
    然后厨娘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小女子原姓吴,单名一个娆字。白五侠不嫌弃、就叫我吴娆好了。”
    白玉堂:“、、、、、、”
    厨娘又看看陈止,虽说她没有说过什么,但是陈止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笑意。
    所以说,娆儿你好好的隐庄不待,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吃苦吗?
    白玉堂听了吴娆说了她不会酿酒之后,说不失望是假的,但是对于貌美的而且礼节很不错的女子,白玉堂也不好强求什么,但是在他抬头的时候却发现,吴娆的目光虽是时不时地偷看他的样子,但是很多时候却是看向陈止的,不知怎的,白玉堂觉得心里很不舒服,轻哼了一声,声音虽不大,但足以让陈止听个清楚。
    “白五爷?”陈止歪头。
    “本以为吴娆姑娘有一手的好厨艺以为姑娘会酿酒,这下看来倒是在下唐突了。”
    陈止听出了白玉堂的语气的不对,但是他不知道到底为什么,现在娆儿好歹也是隐庄的人,明了说娆儿她们是他的侍婢,暗了说,柳师傅是把她许给了陈止,就看陈止要不要了,所幸陈止没有收下的意愿,只把她们当妹妹看待了。
    这种情况下,陈止不自主地为吴娆辩解:“许是姑娘家里的缘故吧。”
    “嗯,这位少侠、、、、、、”娆儿为不可查的点点头,看着陈止的目光里有着点点好奇。
    “在下陈止,是包大人的护卫。”
    白玉堂漂亮的桃花眼一眯,让人看不出喜怒,话中却带了调侃:“陈兄好见解呀。”
    这个微微上调的语气为什么陈止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吴娆低头,小巧的耳朵上染上了红,却没有在说什么,只是两只粘着面粉的小手似乎很不安的在围裙上蹭着。
    陈止:“、、、、、、”说真的,娆儿,这个造型真心不适合你,这个动作也是。
    陈止现在是不想管白玉堂的心思到底是怎么样的了,反正白玉堂再怎么闹都会被展昭制止,就像是陈沐姑娘说过的,白玉堂看了展昭虽说会时不时地炸毛跳脚,但是总归会顺着展昭的心意的,这就是爱的力量~(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对了,吴娆姑娘你在做什么?”
    “我、、、我、、、陈少侠叫我娆儿就好。”吴娆的声音中透着羞涩。
    陈止:“、、、、、、”
    白玉堂:“我去找猫儿看看他在干什么。”说完,白玉堂就一个瞬身没了身影。
    陈止看着面前这个装娇羞的女子,淡淡叹了一口气:“这是没办法,娆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哦,少主,庄子里已经找了机关能手,不过看来您是不需要了。”娆儿也在一瞬间停止了扭捏的样子,大大方方朝陈止一笑,“瑶儿她们让我来这里给少主做饭,毕竟开封府可是除了名的节俭,庄主们也不想您出了一次江湖,就瘦了回来。”
    “我问的是你刚刚和面做什么?面条吗?”陈止的面部表情——脸上唯一能看见肉的地方,嘴微微上扬的弧度表明了主人的玩笑。
    “哦,我是准备做下午的小点心吃的。”娆儿转身回到案台,继续和面。
    陈止想想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做,上午的时间全被左卫看过去了,导致今天还没有练武,决定在练武场度过下午的时光。
    “娆儿,我先走了。”“嗯,陈哥哥慢走。”
    陈止:“、、、、、、”
    在陈止找到练武场的时候就看见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堆人,在练武场的中心有一红一白两个身影交错着。陈止明眼看出在练武场中央的两个人就是展昭和白玉堂,两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陈止看了一会儿,也觉得热血上涌,很想讨教一番。
    “前辈!”
    陈止听到声音很熟悉又是砸自己身后,就回了头一看,就发现昨天那个正义感十足也十分狗腿的小捕快缩着脖子躲在他身后。
    陈止:“阿衡?”
    阿衡小捕快眼睛一亮:“没想到前辈还记得我!”
    昨天才见过的,还有那么深刻的印象,在怎么着都不会忘记的吧。
    “你怎么在这里?”陈止指指前面一堆围观的人群,“正好展大哥和白五爷在比武,你不看?”
    阿衡小捕快点头,声音带了哭腔:“我个字不高,挤不进去。”
    陈止看了看阿衡的身高,果然,无论是么时候,身高都是硬伤,他也不好让阿衡一下子长高不是,于是陈止默默看了阿衡一眼。
    阿衡只觉得前辈的锐利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下,似乎很不满意,5555555被前辈嫌弃了~——狂奔而去的阿衡。
    陈止:“、、、、、、”这货抽什么风呢。
    比武已经接近了尾声,这场比武又是以平局作为收场,很显然,这样的结局对于围观了这么多场猫鼠大战的群众来说是很正常也是很容易接受的。人群渐渐散去。陈止才能很清楚地看到展昭和白玉堂的现状。
    “陈止?”展昭也看到了陈止,“你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我不会在这里?”陈止疑惑,又看到别过脸去的白玉堂,知道这人还在生气。
    “白兄说你方才在厨房。”
    “你不是在厨房吗?”
    陈止点头:“嗯,刚刚从厨房出来,娆儿在做点心,我来练武场练武。”
    “哼。”继续不知抽什么风的白玉堂。
    展昭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陈止不知道白玉堂为什么生气,也就不知道从哪一个方面入手让白玉堂不生气,所以只好选择忽视白玉堂,自行抽抽出浮云。在练武场练剑。
    柳师傅的柳叶剑法乍看上去软绵绵的,就像三月里拂动的弱柳般,又像那江南烟雨里柔弱的女子,陈止练起来衣袂翩跹,有几分像女子在舞蹈。
    这倒是让展昭和白玉堂有些惊奇,但毕竟是陈止师家的剑法,这两人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白玉堂还在别扭着,不愿意和陈止说话。
    随着陈止手中的浮云的舞动,陈止的脚步渐渐变得虚幻,剑法也在一瞬间变得凌厉,原先无害的柳叶也突然锐利起来,片片索命,只要对方一点恍惚就能在一个呼吸要了对方的性命。
    一套剑法练下来,陈止有些气喘,额角也有汗珠滴下来。
    将浮云收回剑鞘,陈止发现展昭和白玉堂已经没了踪迹。
    剑法本是一个门派或者家族的至宝,十分保密,江湖上在一名剑客练剑的时刻是最忌讳有他人在场的,所以别的人在陈止开始练剑的时候就自觉的离开了,陈止只是练得有些投入没有注意罢了,其实即使有人正大光明地看,也不可能学会柳叶剑法的,柳师傅给他的剑法自然有单独的心法以及步法配合,丝毫不要担心。
    陈止提着浮云离开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了,推开房门,他看见自己房间的桌子上放了一小盘糕点,再看看自己的床明显是被人整理过的,就知道娆儿来过了,坐到桌前,陈止舀起一块糕点慢慢地吃起来,娆儿做点心的手艺倒是精进了许多。
    包大人不愧是中国版的柯南,走到哪里哪里有命案,就算是坐在开封府,有不远处皇城里皇帝的龙气压制,这个案子还是疯了似的往上凑,这不,在陈止咬第三块糕点的时候,就听见院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喊:“有人击鼓!!!!”
    我了个去!陈止一惊,直接噎着了。
    他好歹也是开封府的一员了,虽说戴着面具给人感觉不太好,但是这好歹是他进了开封府之后的第一个报上来的案子,不能错过,陈止在平复了噎在喉咙里的糕点之后,就屁颠屁颠地往前厅跑了。




☆、11山上有狼

陈止淡定的站在公堂一侧,他的身边是一身红衣的展昭和一身白衣的白玉堂。
    公堂是一个十分肃静地方,当然有包大人的存在,这里绝对是纳凉的好地方。
    “升堂!!!!”
    “威武!!!”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身黑色官府的包大人走到案台正中坐下,严肃的面貌在此时宛若天神彰显着无私。
    一拍惊堂木,“带击鼓之人!”“是!”
    一名年轻的妇人被带上了公堂,这妇人约莫三十的年纪,不是很漂亮但是清秀,眉眼间隐约有几丝媚意。她到了公堂之上就一下子跪倒在地,痛哭不止,纤弱的身子伏在地上,在陈止的角度就只能看到她不断起伏的背部。
    “堂下所跪何人!有何冤情!”
    一边的衙役递上妇人的状纸,一脸恭敬的退下。
    那妇人缓了缓才开口:“回大人,民妇王吴氏,是汴梁城下王家村的人,民妇的丈夫王大前些日子遇害了,民妇、民妇要告王二,他这个丧尽天良的混蛋!杀了我的丈夫!”
    包大人凝眉一边看着状纸一边听着王吴氏的哭诉,半晌才凝眉:“这王二是你夫君的亲弟?”
    “回大人,是的”王吴氏抹着泪,一双含泪的眼睛我见犹怜。
    不一会儿就退堂了,陈止想了想,似乎除了听着王吴氏讲了一堆有的没的,其他就没有了,跟着展昭的步子到了后堂。
    包大人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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