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好骚年-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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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老鸨要喊她过来,既然是侍女那么就清楚多了。
“死丫头,明月不见了之后,你送过茶水吗?”
“没,没有。”
展白二人对视一眼,陈止看到后想自插双眼。
大概了解一下其他的情况之后,三人就准备离开了,老鸨还拉着白玉堂诉说着她的苦,她的心痛。陈止看着老鸨抓着白玉堂衣袍的手,再看看没有什么表情的展昭。
“陈止?怎么?有何不妥之处?”展昭察觉到了陈止不断飘移的目光。
“没什么。”陈止摇摇头。
天有不测风云什么的陈止是充分见识到了,三人刚刚踏出明月楼就被拦住了,看来者的打扮,还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三位大人,可是开封府的展大人,白大人,陈大人?”这人的语调中明显地夹着焦虑,但是很好地控制住了。
“嗯,你是何人?有何要事?”展昭的巨阙悬在腰间,修长的身形在在花红柳鸀的时间分外明显。
“小人是惜玉楼的龟公,能否借一步说话?”这个龟公倒是很上档次的样子,不过,这厢是明月楼的头牌不见了,他们才被找来的,这惜玉楼是为何?难道是听到明月楼的事情,想打听打听?
不管怎么样,还是展昭做主跟着龟公走了,龟公真的是急了的样子,一边带路一边说着:“不瞒三位大人,我们惜玉楼的头牌娘子琳琅不见了,正准备去报案就听闻明月楼和我们一样,正巧几位大人也在这里。所以才冒昧找来了,请几位大人见谅。”
好家伙,又一个妹子不见了。
随后,三人就跟着惜玉楼的龟公到了惜玉楼了解情况,直到夜半才得以脱身。
“两个楼的头牌不见了……”陈止摸摸鼻子,“会不会和那个什么花魁选有关系呀?”
“有可能。”白玉堂笑笑,纸扇在陈止的肩上一敲。
陈止死鱼眼看回去。
展昭倒是凝眉思索着,似乎是想找出什么线索。
“展大哥,现在单想是想不出什么的,先回去休息吧。”陈止看到这幅样子,感叹一下不愧是好警察的表率。
夜黑得很浓厚,空空的街道上只有打更人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声梆子的声音。
陈止在展昭和白玉堂回房睡觉之后,就跑到厨房找东西吃。没错,他饿了。
果真在锅里面找到了吴娆特地准备的吃食。在厨房满足了自己的胃,晚上的开封府很是安静,厨房前面就是一方很小的园子,吴娆来了之后,就把原来的菜都给拔了种了一些花。
陈止靠着门,看着夜色中的花朵,十分惬意。
“呵呵…………”悠远的声音有着很独特的韵味,在黑夜之中却是分外明显。
陈止的身形一僵,旋即开口:“不知是何方友人?”
“呵呵…………”
呵呵你妹呀!
“报上名来!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陈止仔细的在黑夜中寻找声源。
“呵呵…………”
陈止:“……”陈沐姑娘,这里有灵异事件。
“祭品……不要……肮脏……”这次的语句变得断断续续,陈止听得不是很清楚,又过了一会儿,陈止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陈止就在这个院子里面站了一个晚上。等到吴娆起床来厨房做饭的时候,就看到了倚着门框睡着了的陈止。
陈止的面容在淡淡的光下有着温和的意味,那么平静的样子让吴娆笑了出来,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少主这个样子了。
“少主?”吴娆推推陈止,陈止迷糊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眼睛里面有着明显笑意的吴娆,意识到自己竟然倚着门框睡着了,不禁面上有些发烧。
“少主先回去睡吧,我会把吃的给少主送去的。”吴娆轻声的诱哄着,陈止也是点点头,摇摇晃晃的半天也没有站定。
柳飞烟曾经说过,如若有人想要止儿的性命就是在这段时间。
陈止不以为然,他这种状态也是会择时的好不好,因为天朝有很多学校都是bt地不行的。在北宋这里,平时都是被保护地很好,没什么人想要他的性命,习惯也就留了下来。
吴娆无奈地看着一步三摇的陈止,有些不知所措,要是在隐庄,遇到这种情况,就是顾庄主直接扛起少主回房的。虽然她也有能力,但是估计少主是会生气的,毕竟是堂堂男子,被一个女子抱来抱去还是说不过去的。
吴娆很担心,但在她抬头的一刹那,她又不是很担心了,还有一种放心的情绪。
她举起了自己的手,摇了摇,朝着不远处的人喊道:“展大人!”
展昭没有受昨晚晚睡影响,还是很早就起身,在去练武场的路上,听到了吴娆略带焦急的声音。回头就看到吴娆扶着一个人,再仔细看,那人竟然是陈止。
“陈止怎么了?”展昭的声音里面有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担忧。
“不知道。”吴娆摇头解释,“我早上来厨房就看到少……陈哥哥倚着门框睡着了。我喊了他,可是好像没什么用,展大人,您能带陈哥哥回房吗?”
展昭看着陈止现在的状态也知道吴娆是对的,既然是对的,那有什么好犹豫的。
于是,陈止被公主抱了。
吴娆看着展昭抱着陈止远去的背影,本能的觉得有什么东西失控了,但是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只能暗笑一声是自己的错觉罢了。
展昭的手握过上古神兵巨阙,单手执剑直指敌人咽喉也没有丝毫颤抖。现如今抱着陈止却止不住颤抖,陈止是男子,这一点毋庸置疑,展昭也察觉到了,现在的他抱着陈止竟然是有一丝把陈止当做要保护的对象的,很是小心翼翼。
“怦!怦!”他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强有力的心跳声。
强压下心里面的异样,展昭推开陈止的房门,将陈止放到床上。
陈止的手还环着展昭的颈项,在展昭放下他的时候,他的手也松开了,一直滚到了床的最里面。
展昭从不知道,陈止这个样子是这么可爱,他知道说一个男子可爱是多么不合适,但是出现在他脑子里面的第一个词就是可爱。
看着陈止安静的睡颜,这个时候的陈止没有以往出现在人前时的淡漠,展昭也能仔细看到陈止脸上的每一个地方每一个细节,他觉得自己被蛊惑了,竟然想到了前日里看到的穿着官衣的陈止,那么让人惊艳,让人神往。如若他是女子……
“展大哥…………?”陈止迷糊的声音将展昭的魂拉了回来,立马想到自己刚刚竟是对陈止起了别样的心思,心下也是很羞愧。没有再看陈止,就红着脸逃似的跑出了陈止的房门。
陈止再次睁开眼,继续迷糊:“谢谢展大哥…………呼呼”
白玉堂目光深沉看着陈止为关好的房门,慢慢走上前将门关好,白色的衣袍划出一个弧度。
好久没找猫儿切磋了呢,果然是最近太忙了。
☆、22七月祭6
陈止是一直睡到了晚上白玉堂跑到他房间里面来拉他起床。陈止看着浑身上下流露出明显的疲惫的二字的白玉堂,知道他肯定在白天的时候有过大战。
“五爷?今天发生过什么吗?”陈止一边往自己身上套衣服,一边回头看白玉堂。
白玉堂一挑眉,不在意地笑笑:“嗯,原先是和猫儿打了一架,后来是在调查那些楼里的头牌娘子失踪的事情。”
陈止穿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哦。”
白玉堂挑起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笑,整个人看上去放荡不羁,徒增几分魅力。
陈止转过身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白玉堂。
“怎么?准备在这里发呆不去吃饭了?”
白玉堂站起来,陈止再次悲剧的发现身高是硬伤,不过他也只会在心里面自己朝自己吐吐槽。
陈止还是在吴娆的细心照顾下吃完晚餐的,吴娆显然很不放心现在处于黑白世界时间颠倒的陈止,但是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她是在是不好说什么。
“陈止。”在陈止去练武场的路上,他听到了展昭的声音在他身后。
“展大哥,有什么事情吗?”
“这次的案子你不要插手了,好好休息。”展昭也不拐弯,说完就丢下陈止回房了。
陈止看着展昭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展昭这是怎么了?他原本也没准备参与这个案子的,毕竟现在他的黑白天的时间是颠倒的,摸不准会出什么问题。现在的他只要不给别人添麻烦就是好事了。
摇摇头,陈止想到可能是因为这次的敌人很棘手,要不然今天晚上看到的白玉堂也不会这么疲惫,他可不会单纯的以为白玉堂会因为和展昭切磋交流感情,搞得自己好像参加完天朝的大学军训一样 。
用陈沐妹子的名义起誓!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很危险的事情,而展昭不想让他处于危险之中。
这样一想,似乎什么事情都解释得通了。
有的时候陈止就是这么简单的人,只要认为自己找到了一件事情的答案,他的思路就会一直固定着知道真的答案摆在他面前。就像是那句话说的“不撞南墙不回头”
想着自己这段时间不要给大家添麻烦的陈止不知道,他不找麻烦,麻烦也会主动找上他。当然,他现在是不知道的。
一个人坐在屋顶上,抱着酒坛子看天,身边没有任何人,陈止觉得自己是敬业的,就是不知道开封府年底的时候会不会发奖状,他一定能舀敬业好青年的称谓!因为他是坐在包大人房间的屋顶上,既可以看月亮又可以值夜班,两不误。
话说最近的汴梁是很不太平的,因为那个什么花魁选人流量就变得特别多,已经有几个妹子失踪了。这时候包大人要是除了什么意外,那还了得?
“呵呵…………”
陈止一个激灵,这是昨晚在厨房那里听到过的声音。
“呵呵…………”
将浮云横在胸前,陈止一直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肮脏……不要……呵呵……”
有你这么笑得吗?用得着把“呵呵”两个字笑得这么有机械感么!
还没等陈止有所反应,他就在一瞬间闻到了一股很奇特的香,紧接着陈止就失去了直觉。
我了个去!这次他明明什么事情都没干好不好!
陈止醒来的时候是在大街上,揉揉眼睛,一抬头,陈止就看到不远处有隐约的人影慢慢靠近。在一瞬间陈止绷紧的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大半夜的还会有什么人会在大街上溜达?
脚步声渐渐靠近,陈止好像还听到了梆子的声音。当人影渐渐清晰的时候,陈止皱着的眉慢慢松了,吃力的动了动自己的脖子,陈止朝来人点点头:“大爷,辛苦了。”
来者似乎被吓到了,眼眸中有着些许惊讶,正是打更的老大爷,摆摆手朝陈止笑:“哟,是开封府的陈大人呐,这么晚了还不会去?”
陈止摸摸鼻子:“大爷,我这就回去。”
“呵呵。”打更人不在意的笑笑,慢慢离去了。
陈止摸摸自己的心脏部位,刚刚的确是失去意识了,还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跑到了大街上,在那之前似乎闻到了一种很奇异的香味。大胆假设一下,那个香味可以使人失去意识,被其他人操控……陈止打了一个冷颤,明明是夏天的夜晚,陈止却止不住的毛骨悚然。
虽说很丢脸,但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陈止当下决定回开封告诉展昭和白玉堂这个消息,这俩人事老江湖一定也听过这类的事情。要是连他们都不知道,那就真的惨了。
想到这里,陈止哪里还有半点犹豫,足下一点,瞬时消失在街道上。
“呵呵………祭品……完美”
空荡荡的街道上似乎有这样的语句飘出来,但是没有人能够知道它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陈止回到开封,二话不说直接敲了展昭的门,也不等展昭回声,就推门而入。入眼的是穿着亵衣的某南侠方从床上坐起。
“展大哥!”陈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展昭床边一冲,抓着展昭的手,也没注意到展昭的尴尬的表情,“我刚刚在包大人屋顶上被人迷晕了,醒过来的时候跑到大街上去了!”
展昭:“……嗯?有这种事情?”
陈止点头,旋即又问:“我是闻到一种很香的味道才这样的,展大人你听过有什么香是可以迷惑人的心智的吗?”
展昭摇摇头:“未曾听过。”
陈止这个时候才发现展昭的状况,不禁有些脸红,大半夜私闯美人房间什么的会被陈沐姑娘唾弃的。
“那个,我去问问五爷。”陈止低着头离开了展昭的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到白玉堂的房间陈止就更直接了,踹了白玉堂的门什么的都是很容易想到的事情,可怜白玉堂还以为自己的房间遭了贼人,直接拔了床头放着的画影。
陈止的身影在月光下有了轮廓,也亏得白玉堂反应快认出了陈止,没有直接砍了他。
白玉堂一抹额上的虚汗,语气里面也戴上了责怪:“小止子!你做什么?!”
陈止一看白玉堂这个架势也是反应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的他也是参照对展昭说的话对白玉堂说了一遍,白玉堂一听脸就黑了下来。“有人敢在白爷爷眼皮子底下动人?”
陈止:“五爷?”
白玉堂扭头定定地看着陈止:“猫儿知道吗?”
陈止天然呆:“嗯,刚刚告诉了展大哥。”
白玉堂的脸更黑了。
陈止有些搞不清白玉堂的想法,就看到白玉堂掀开了薄被,穿起了衣袍。
陈止:“?”
白玉堂挑眉,慢慢俯下,身靠在陈止的耳边低语:“记住,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先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陈止晕乎乎的点头答应。
“猫儿!你来了?”白玉堂直起身朝房门口的展昭笑,炫耀着一口好牙。
展昭点点头:“陈止现在的状况很不好,所以来找白兄商榷。”
两人面对面坐着,陈止做旁边,有一种看两方大佬谈判割地赔款条约一样。似乎只要一根小小的火柴,两个人视线交汇的地方就能爆炸。
陈止:“咳咳”
两人都看向陈止。
陈止:“其实我昨天晚上就听到这很奇怪的声音,今天又听到了,应该有些关联。”摸鼻子。
“什么声音?”
“就是怪异的笑声和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