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皇商-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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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臻看着薛蟠一脸肉痛且心有余悸的表情,忍俊不禁的摇了摇头,笑出声来。“那蟠儿可是又有了什么好法子了?”
“当然。”薛蟠瞧着尾巴说道:“我当即就决定了,将广告招商这一块也放在招标会上竞拍,价高者得。怎么样,不错吧?”
“物尽其用,蟠儿果然是个经商奇才。”徒臻这话是发自肺腑的赞叹。他从没见过任何一个人向蟠儿这般的敛财,而且他大多数行的都是空手套白狼之举。徒臻看在眼中,只庆幸自己有了一个会抓钱的管家婆。不然从父皇手上接收了这么一个负债累累的空壳子,还不知要怎么头疼呢!
更为难得的是蟠儿真的一心想着他,从来没要求什么回报的。官职给就给了,不给也没有讨要。唯一一次要官还是不想整日里草民草民的说个不舒服,结果讨来的也是个没什么用的闲职。家里头也不听的帮忙安抚着忠信侯那个老狐狸。
其实细细想来,薛家一家子俱都是忠心耿耿,这么多年来为朝廷办事,也没图个什么东西。不论是赐封号还是升官都是自己主动给的,而且当中还藏着许许多多不可说的目的。外人不明真相,只说薛家一家子真的祖坟冒青烟的幸运。可只有徒臻这些当事人晓得,这些个功劳若是放在别人家身上,断然不会这般轻易了结的。
且薛家的两个主事人,蟠儿不说了,最是个没算计不在意的。薛之章更是晓得分寸进退,徒臻还没觉得怎么样呢,自己就先找个乌龟壳要往里缩了。颇有些矫枉过正的架势。。
这么想着,徒臻不由得心中一动,开口问道:“忠信侯最近忙什么呢?”
薛蟠看了徒臻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不是张罗着出征东瀛吗?父亲身为兵部尚书,自然忙着粮草军备一事。我也有好些日子没瞧见他了。”
徒臻点了点头,盘算着什么时候有空定要找个机会和自家老丈人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他这么虎视眈眈的躲在一旁,时时刻刻想着如何棒打鸳鸯,徒臻也有点受不了。毕竟他身为一国之君,出入宫廷实在不方便。若是蟠儿不能时常进宫看他的话,他想要出宫一次,麻烦死了。
这么一想,其实当皇帝也未必就好,太把身子了。(放言,没有自由做什么都不方便抽不出空的意思。)
125
125、文章情节大修改 。。。
第第一百二十五章
且说徒臻和薛蟠两个正一本正经的商讨着国家大事;守在外头的戴权便朗声传唤道:“启奏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薛蟠闻言;由不得想到了之前上蹿下跳的童家。因为朝廷采买垄断一事;薛家有些不得人心的被疏远了。自然也就有见缝插针想要落井下石的人。当中蹦跶最欢的就是童家一脉。不仅在朝堂之上挤兑的父亲处处退让,甚至在市井中也不断编排着薛家的流言蜚语。中秋之夜薛蟠好容易打开的局面;又渐渐的退回到原地。被一群豺狼土狗流着口水的围攻,一时间竟颇有些墙倒众人推的架势。
要不是薛蟠发了脾气在报纸上捅出童家人兄嫂乱、伦的丑闻来;估计成国公这会子蹦跶的更欢了。
现如今童家的男人刚被他打发,童家的女人又蹦出来给自己添堵。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薛蟠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憋屈。斜斜着眼睛瞥了徒臻一眼;口中不咸不淡的问道:“我记得大雍朝有后宫不得干政的祖训在。怎么到了圣上这会子,后宫女眷竟然可以随意出入乾清宫吗?”
对于薛家和童家私底下的那些个龌龊事情,徒臻当然是心知肚明甚至暗中默许的。他本来对于积极钻营的童家就没什么好感,只不过看在养母童皇后的份儿上,全当着一门打抽丰的亲戚养着罢了。岂料这童家没眼力见儿的很,看不出个眉眼高低来不说,反而是越发的得寸进尺了。徒臻这会子也厌烦得紧呢!
薛蟠又火上浇油的出言讽刺道:“不过是个靠着女人裙带发起来的土包子罢了。出事儿的时候没见着他们怎么出力,现在事成了便蹦跶出来要好处。和我薛家玩儿商战那一套,也想做圣上的钱袋子,也不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
徒臻见薛蟠是动了真怒,也不想为了童家这个扫兴的人将两人间和和美美亲亲密密的气氛弄没了。当即冷淡了脸面,冲着戴权吩咐道:“你去回她,朕还有要事处理,叫她回后宫呆着便是。乾清宫养心殿可不是女眷该来的地方。”
薛蟠闻言,不由得连连冷哼。口中说道:“圣上不知,这童家的能耐大了。一家人占着两代皇后不说,现如今除了陛下后宫的女人,竟然连陛下前朝的银子想管起来。这阵子借着圣上将朝廷采买之权全都下放给薛家的东风,可没少撺掇着外臣疏远我们家。又暗地里截了好些个薛家惯常的客户去他们铺子上采买。微臣闲来无事计算了一番,想来薛家今年的银钱收益定是不比往常的。不过童家说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陛下的银子自然还是他们外公家赚的安稳。就不知道过年的时候,童家能给内库上缴多少银子了。”
徒臻闻言,眉头锁的更紧了。
毕竟薛家的买卖收益有六成都是上缴内库的,现如今他手中余钱虽然不少,可大半都是琉球一带粘杆处打家劫舍弄来的“脏银”,他一时光明正大的也拿不出来。所以大半时间都指着薛家的上贡。
今年童家这么一闹,瞧蟠儿的意思定然没往年多了。毕竟有一部分生意被童家打着自己的旗号给揽过去了。可童家是什么样儿的自己难道不知,他们仗着是太后的母家,不管自己要银子要官也就罢了,怎么可能给自己送钱?即便是送了,估计也就是十万八万的意思意思,不知道能不能补上薛家这边缺上的。
想来想去,好像不论怎么算计,损失的都是自己的荷包。
徒臻有些头疼的叹了一声,道: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薛蟠见状,知道徒臻心中起了腻歪。也就不好再啰嗦。只是届时年底交钱,童家要是真不会做事的话,恐怕不用他多言,这芥蒂也就更深了。
想到这里,薛蟠不由得暗暗直乐。
要说这童家不蹦跶出来也就罢了。毕竟是堂堂的国丈之家,且当年宝钗进宫之时也没少受皇太后的照顾。薛蟠虽然没将这些个小恩小惠的认真记挂成恩德上香叩拜,但也算是放在心上的。这些年大大小小的珠宝奇珍没少往童太后的寿康宫送。连带着皇后的坤宁宫也如流水般的送了不少。即便是看着花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香火情,童家一脉也不该如此的吃相难看,还妄图踩着他们薛家的脑袋立威往上爬。
一般情况下,有点儿气性品格的世家也不能这么干。
可事实却是童家不但落井下石,竟然还敢背地里玩儿阴的,撺掇着朝中其他几伙势力挤兑薛家的生意。虽然这样稚嫩的手段薛蟠还不以为然,但被人指着鼻子挑衅的滋味也不好受。当年薛蟠刚刚进京便因为南安郡主辱骂薛家母女一事闹得满城风雨,由此可见薛蟠着实不是个能忍耐受屈儿的人。此番童家主动挑衅,薛蟠自然也冷笑着接招。
你不是放流言说我们家不臣吗?可惜圣上不信。那我便直接在报纸上写你家小叔子和嫂嫂爬灰,看谁更丢人!
一众旁观人等自然也明白童家和薛家为何会闹到如此境地。乐得看笑话的同时,也不得不摇头暗叹,童家这块踏脚石真真是选错人了。
虽然满朝文武抬眼看来,薛家的根基最差,底子最薄,看似是最好拿捏的,但架不住人家劳苦功高又颇得圣心宠爱。一个自皇子时期便牢牢站在你边儿上的忠心老臣,一个虽然有外公的名号实则八竿子搭不上边儿的外戚。明眼人一看也晓得圣上会偏帮谁了。
当然,众位大臣也都晓得,童家之所以会向薛家下手,大半原因也都是薛家的大小子和圣上不清不楚的关系。毕竟,当今名正言顺的皇后可是他们老童家的人。现如今被冷落在深宫几年没沾雨露了。嫉恨难耐之下,出手整治薛蟠也是情有可原的。可你居然出手对付薛家……
真以为薛之章那个老狐狸是吃素的?
因此众位臣工虽然暗地里津津乐道的散播着薛家即将失宠的小道消息甚至薛家大小子谄媚君上,以瑟惑主的桃色新闻。但自打薛家在报纸上明晃晃的打出童家的八卦乱、伦之后,也都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以示公平、公正、公开。
你们两家打仗,别牵扯我们。我们就是个路过打酱油的。
不过众人虽在暗地里看笑话,却也清晰的知道,童家和薛家此番斗法,恐怕是不死不休的。
毕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世家大族的争斗,向来都是以全族的兴衰命脉为基础的。薛家付出了这么多才达到今天的地位,薛家众人可以毫不谦虚的说这些都是他们薛家应得的。为了保护这些既得利益,以薛之章和薛蟠为首的薛家领导者也不在乎费尽心机,不择手段。
野地里的畜生还知道维护自己的地盘呢,何况人乎?
童家这次,确实做得有些不地道了。
世家名门传世百年,自然是要一代一代的传下去。用一句老话说这叫薪火相传。童家如此举动,便相当于拿着冰水浇人家地里的火苗,拿着铁铲挖人家大叔的树根。全族都被你算计了岂能还有婉转的余地?
因此薛家才会毫不顾忌的撕破了脸面向童家宣战。恐怕刚刚平静两天的朝廷,又要被这两家人闹得风风雨雨的了。
只可惜童家这次眼光不准,没找好脉搏,反而将自己算计了进去。
也不想想,薛家上下,那可是名符其实 “替皇经商”的皇商之家。家中资财六成俱都是上缴皇帝内库的。你打着当今的名号和薛家抢钱,其实也就是打着当今的名号和当今抢钱。
人家能看得上你才怪。此番动作没明面儿训斥你们童家就算是宽厚仁爱的了。
换句话说,也就是太后娘家能有此殊荣。换了旁个,以当今看重银钱的性子,绕得了你才怪。没瞧见多少向朝廷借贷银子的世家,现如今都忙着举家还债呢?
而且你折腾也就罢了,非但没折腾出了眉目,反而叫人家老薛家又得了圣上的怜惜,如今薛家在庙堂之上的地位越来越重。几乎到了薛之章每每提议,圣上必然准奏的情况。你们老薛家却折腾的唯一一个有资格站堂会的老臣也抱病在家了。
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众人文武官宦现如今也只是耐心等待着,皇宫大内的皇太后娘娘会不会出手偏帮童家了。
只是,恐怕也难。
现如今薛之章、薛蟠对于徒臻的影响力不必细说,即便是恩科考举之后的薛蝌也被圣上安排到了户部历练。想来几年之后,经验丰富,资历也够的薛蝌也会受到圣上的重用的。
这么对比下来,只站着一个嫡母名分的皇太后却是势力薄弱了一些。
众位王公官宦们并不知道的是,远在金陵的薛家老宅也按照薛蟠的吩咐开始兴办了族学,抛弃了原来学习经史子集的陈俗,现如今的薛家族学教导更多的都是如何经商,如何赚钱,如何拉拢人脉等等。并且规定十八岁以上的成年男子都要带着和自己能力相匹配的银钱去外头闯荡,混出一定境界后才可以回到本家。
后世闻名远扬的薛家商学院在此刻显出了它的雏形。虽然目前看上去是那么的拙劣,那么的可笑。可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后。薛家商学院却成了所有有志之士趋之若鹜的存在,其影响程度仅次于皇家学院。虽然,薛家商学院只招收和薛家有血脉相连的子弟进入精英班。可对于那些个天资聪颖,才华横溢的别家子弟来说,即便是薛家商学院的普通班教导的东西也够他们学一辈子的了。
在经历过一次有心人推波助澜的流言打击之后,薛家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定位。那就是抛弃大部分私念,成为帝王的钱袋子,成为帝王在青史留名的道路上不可或缺的银钱支柱,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
薛家子嗣传承立世,在乎的永远不是银钱本身,而是享受创造银钱的过程。至于赚来的银钱,除了保证自身优渥的生活和折腾其他行当的本金之外,大部分都无偿捐给皇族治理国家。
而薛家流传于世的,永远不是日进斗金的生意,而是日进斗金的手段。
确保只要薛家子嗣参与的营生,不论其本身有多么的萧条败落,只要薛家人插手,必定会起死回生,在最短的时间内创造出最大的效益。
只要让徒家的帝王们明白,只有留住薛家才能让他们有使不完的银钱,只有保住薛家他们才不用在银钱方面担心。而一旦出手对付薛家的话,无疑是杀鸡取卵,两败俱伤的话……
只有让徒家和薛家牢牢的捆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薛家才会真正的安全。
当然,这最后一条需要薛家和徒家几代人的共同努力和配合,才能够达到完美。
好在,不论是哪一方,对于相互合作水、乳、交融的状态都是积极配合的。
想明白了薛家立世的基本条件,薛家老小也总算是松了口气。正所谓未雨绸缪,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又是一个“招标会”成功将薛家从“众叛亲离”的困境中拉了回来之后,薛蟠才能静下心来解决仿佛豺狗般盯着他们薛家不放的童氏一脉。
不得不说,童家别的能力还有待商榷,可在送女人往上爬以及树立强敌这一块,几乎就是无师自通的熟稔。毕竟旁观者都知道,薛家一向以和为贵,和气生财,很少能与人动气,更何况是不死不休的扛上某个家族势力。入朝经营这么多年,也只有童家一脉做到了。
薛家以皇商立世,童家和薛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