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 牵手,一路同行-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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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一二三的,祯大哥,果然当了大老板就是不一样,说话动辄一条一条的。”赵祯心想自己平时说话哪有一条一条的,不过也顾不上纠正,听见白玉堂这话,知道自己的危机就算是过了,心里不由轻松不少。
展昭见白玉堂神色缓和,也跟着劝道:“今天除夕夜,别拉着脸不高兴,明年一年都没好运气。去把衣服放下,陪着坐坐,饺子马上就好了。再磨蹭下去,把你祯大哥饿晕了,咱们还得大年夜的往医院送。”
白玉堂点点头,抱着衣服出去了,赵祯却没动,凑在厨房里闭着眼睛闻饺子香味,“真香,一会儿我可得多吃几个。”
展昭也不管他正在陶醉,抬起手在他胳膊上拍两下,“我说你怎么回事?大过年的这么折腾,什么时候跟白锦堂关系这么好了?”
“什么关系好啊,就这两个月,他找我喝过几回茶,打过几场球,都是打听玉堂的事。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玉堂跟我亲弟弟似的,我当然不会乱说。今天这事吧,我是觉得这段日子看下来,他对玉堂真没坏心,就是惦记着弟弟。白家那情况你也知道,家里人有跟没有似的,看着也挺可怜的,想着能帮就帮一把吧。到底他是玉堂亲大哥,哪怕当个朋友处呢,总比现在一想起白家就寒心的强。而且啊,我琢磨着让这事走在明面上,总好过白锦堂自己不停地找机会,恼得玉堂整天不开心。”
“你可真行,两个月又喝茶又打球的,也不知道给说一声。”展昭瞥他一眼,撑撑锅里的饺子,“不过我看白锦堂也是真心多些,他们兄弟要真能相认,也是好事,两人都能摆脱白家那阴影。哎,你俩怎么过来的,租车?”
“嗯,在机场旁边的租车公司直接租了辆车,高速路封了,绕了半天才过来。不是我说,这一趟可真是累死了。”
“定的哪家酒店?
“酒店?”赵祯似乎才想起这个问题,摇摇头,“今天他突然找我,临时决定来的,上哪儿订酒店啊?”
展昭无奈地长叹口气,“不定酒店,你俩住哪儿啊?这会儿酒店肯定早都满了,我家就这么大点儿地,这大雪天里,你们两个大老板跑来打地铺啊?”
赵祯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我住小卧室就行了。至于白锦堂,反正你们不待见,沙发上凑合凑合得了。就当在玉堂面前演苦肉计了,他巴不得呢。”
“你真是胡闹你。”展昭对他真是无可奈何,赶苍蝇似的往外赶他,“行了行了,你快出去坐着吧,饺子这就好了。”
展昭把热腾腾的饺子和醋碟端到餐桌上,让饿了大半天、早就饥肠辘辘的赵祯和白锦堂赶紧先填肚子,自己去给他们准备毛巾牙刷等物品。赵祯心满意足地吃着饺子,吩咐歪在门框上冷眼瞧他们的白玉堂,“玉堂,你俩大年夜不都是一大桌子菜吗?肯定没吃完,去帮忙热热。”
“那都是我和猫儿吃剩下的。”
不等赵祯说话,白锦堂微笑着抬头,“没关系,剩菜也一样吃。”
赵祯正吃着饺子,听白锦堂开口差点儿呛住,剩菜是一样吃没错,这白大少只怕从小到大一口都没吃过吧。嘴里却连忙咽下饺子,帮着说道:“就是,没事的。你不知道我俩今天饿成什么样了,再不多吃两口,新年没个新开始,明年喝西北风就糟了,快去。”
白玉堂听他们这样说,也就不再推,撇撇嘴去替他们热菜,一盘一盘地摆到桌上,看着这两个在外面威风八面的大老板,不顾形象地狼吞虎咽,不由噗嗤笑道:“祯大哥,你慢点儿吃,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赵祯一边吃着,一边抬起左手去打他,“怎么跟祯大哥说话呢?要不是为了来看你这个臭小子,祯大哥这会儿躺在家里享福呢,能饿成这样吗?”
“祯大哥,你早说要来,我提前买两条鱼养着,等你来了做着吃。这会儿过着年,超市里也没新鲜的了。”白玉堂在赵祯身边坐下,想到鱼一脸遗憾。
赵祯好笑地点点他的额头,“你是猫还是展昭是猫啊,整天馋鱼。这半年我给你做的还少了,也没个够。”
“我就爱吃鱼,就是吃不够。祯大哥,你明天给我做……”
白锦堂坐在对面,看着赵祯和白玉堂说说笑笑,顿觉嘴里的饭菜味道淡了不少。白玉堂长得一看就是自己的弟弟,可偏偏跟展昭亲,跟赵祯也亲,就是跟自己不亲,心里怎么可能不酸呢?不过白锦堂向来是个不怕困难不怕挫折、积极乐观的人,心没酸多久,就想到他们三人已经相处了十来年,而自己才刚认识白玉堂,又有白家的事情在里面压着,现在能在大年夜里坐在一处吃顿饭就挺不错的了,将来改进空间大着呢。
待到两人吃完饭,收拾好餐桌,展昭又切了一大盘水果放在茶几上。屋子里听着热闹得很,只是这热闹完全来自于电视上的春晚,一众当红不当红的明星卖力地表演,主持人不时地出来卖点儿微笑,说几个让人笑不出来的蹩脚笑话,竭力营造快乐温馨又感人的新年氛围。
这台电视平日里其实很少开,展昭和白玉堂在家的时候,通常都是安安静静地学习画画看书工作,或者在一起聊天说笑吃水果。家里只是保持着安静,或者放个舒缓的音乐,就能觉出十二分的温馨与静谧。不过今天略有不同,电视的闹腾能化解大多数的尴尬。若大家能一边看着春晚一边吐个槽,气氛说不定还能轻松下来。
白锦堂知道家里此刻的沉闷都是因为自己,所以也不多说话,只安安静静地吃着水果,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今天来这儿,他本来也没奢望太多。白玉堂对白家人是个什么态度,他心里一清二楚,原本也没打算在新年这个特殊时刻跑来惹白玉堂不开心。只是今天上午忙完白家的事情,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家里,打眼一扫被下人们收拾得一尘不染的房子,只觉心空得像茫茫大宇宙中断线的小风筝,越发的思念起白玉堂来。
三十来年的春年,他几乎年年都是在这样清冷的状况下过的,要么自己一个人,要么一群下人陪着,倒也没什么不习惯。可今年找到了弟弟,他觉得这样一个人的年实在无法忍受。也顾不上想太多,就跑去连哄带骗地叫着赵祯上了飞机。没想过会给白玉堂什么惊喜,也没想过进不去门的话要怎么办,他就只是想来看看白玉堂,陪他一起过个年,他们兄弟俩的第一个年。
不过这会儿,四人坐在电视机前默默无言,白锦堂想着是不是要告辞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现实的问题,似乎走得太急忘定酒店了,这可住哪儿呢?
☆、第五十五章 新年愿望
热热闹闹的春晚丝毫没起到调节气氛的作用,反而衬得家里格外沉闷压抑,展昭抬眼瞧瞧墙上的钟表已经指向十一点,起身把刚才准备好的干净毛巾牙刷等物品放在茶几上,推到赵祯和白锦堂面前,“天不早了,你们赶一天路也累了,洗洗早点儿歇着吧,两间房的床单被褥都换过了,你俩将就一下吧。”
白玉堂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赵祯也忙站起来问:“那你和玉堂住哪儿啊?”
“公孙出去开会了没在,家里有他备用钥匙,我跟玉堂到他那儿住去。”大年夜不好去打扰朋友,白锦堂这事又不方便给太多人知道,偌大的S城,也只有公孙策的空屋子是最佳选择了。
白锦堂只觉这房子小,却没注意具体的情况,听到这儿才弄明白家里就两间卧室,不由暗悔自己不管不顾地拖着赵祯跑过来,逼得主人除夕夜还得出去找地方住,惭愧又不好意思。
赵祯也觉得惭愧,不同的是他身份不同,立刻就把惭愧付诸了行动,拿起桌上给自己准备的那份生活日用品就要往门外走,“你俩别出去了,我去公孙那儿吧,瞧瞧他知识分子的屋里是什么样。”
如今是最冷的寒冬,又刚下了一场大雪,公孙策住的宿舍楼是计量收费的暖气,半月没在,阀门肯定关着,屋里又干又冷,哪能让赵祯去住。展昭一把拉住他,“公孙半个月没在家了,屋里得收拾,你看你累得这样,就陪白先生在这儿歇吧,若需要什么东西,家里你都熟。”
赵祯还待再说,却见展昭不动声色地轻轻扫了白锦堂一眼,立时明白过来,点头答应说:“那好吧。公孙这么长时间没在,家里还得收拾,你俩赶紧过去吧。”
白玉堂老大不乐意,一出楼门就开始吵嚷:“他自作主张跑来打扰我们,干嘛还得我们给他腾地方住啊?”
“你不愿意的话就回家里住,我叫赵祯去公孙那儿。”
“哼!他想得美!”那两室两厅的房子,平时住着不大不小正正好,可要跟白锦堂同住里面,屋子可就太小了,挤得慌。
“今天除夕夜,早三五天就订不到酒店了。他这么远来看你,难道大过年的让他露宿街头啊,弄的你祯大哥为难。”
白玉堂当然没法真让客人露宿街头,再不领情,之前白锦堂也是帮过他的,撇撇嘴嘟囔道:“他还真执着,都跟他说多少次了,不想认他,不想认他。”
展昭见他被风吹的缩脖子,笑着把他拽到身边,把羽绒服拉链给他往上拉了拉,“日后你若是失忆不记得我,我也跟他似的这么整天找你。你觉得他是个陌生人,他可想你找你十八年了,哪是你三句话两句话就能搁下的,你说是不是?”
白玉堂撇撇嘴,沉默不语。展昭也不多说,用力拍拍他的背,“今天过年,别想这么多了,我陪你在校园里走走,赏赏雪景,过个新鲜的年。”年年过新年,今年看来倒真是要有些新意。
天已是半夜,但厚厚的雪和敬业的路灯照着,校园里还是亮堂堂的。公孙留校后住在学校的单人宿舍里,离得不算多远,却也不是很近,要跨过大半个校园。放假的时节学校里空荡荡的没什么人,安安静静的,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从外面传来,却显得校园里格外静谧。
两人并肩在这宁静的校园里走着,路过学生宿舍时,见上面零零星星地亮着几盏灯,放假没回家的学生在楼上喝酒欢闹,嘶吼的歌声和欢快的笑声穿过窗户,把春节的快乐气息送到展昭和白玉堂耳边。
白玉堂不是会被事愁住的人,人从家里出来,也就把事儿一并搁在了家里,分开了半年,又刚刚定情,没什么能破坏他和猫儿一起过新年的快乐心情。双手抄在羽绒服口袋里,蹦跳地在展昭身边转来转去,嘴里不住声地说着:“猫儿,你说二钉要知道祯大哥来了不告诉他们,会气成什么样?二钉子肯定会跟被抛弃的小媳妇似的,哀伤地抱怨祯大哥把他给忘了,哈哈哈,你说二钉子怎么扮怨妇就那么轻松呢,他上辈子搞不好真是个怨妇。哎,猫儿,你说祯大哥会住几天啊,过几天咱们和祯大哥一起去滑雪吧,我都好几年没滑过雪了。猫儿猫儿,你有没有听我说啊,我想去滑雪,咱过两天一起去吧……”
展昭微笑听着,他问时才偶尔回应两句。白玉堂见他不怎么理自己,一脸坏笑地绕到他身后,趁他不留意轻轻一跳,窜到他背上,搂住他的脖子。
展昭没有防备,地上又全是雪,被他突然来这一下,脚下一滑差点儿扑到地上,身子一晃,赶紧托住背后的坏蛋,却听小坏蛋乐得哈哈大笑,伏在展昭背上笑得全身乱颤。
展昭就着托住他的手,在他圆润挺翘的屁股上使劲拧了一把,隔着厚厚的衣服,也不知道有没有感觉,白玉堂却十分配合,嗷的一声大叫,“死猫你干什么?”
展昭拍拍他的屁股,“下来,在雪地里闹,也不怕摔着。”
白玉堂却搂得更紧了,“坏猫儿,背一下都不肯,就知道你现在不稀罕我了。”
展昭被他故意装出来的哀怨语气惊得一哆嗦,把他拽到身前,刚要打趣两句,目光就被左边的景致给吸引住了,“玉堂,你看!”
顺着展昭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学校图书馆前一棵高大挺拔的松树。老松树姿雄伟苍劲,已有几百年树龄,比这所学校的历史还要久。这些年,学校建筑整修改建了数次,变化极大,这棵百年古松却一直立在这里,成为了S大的一个小地标。白玉堂小时候到学校来找哥哥们,经常能够见到。只是这会儿,挺拔的青松完全不是平时的样子。树上被厚厚的大雪覆盖着,图书馆前的五彩壁灯打过来,映得老松晶莹剔透,五彩斑斓,似真似假,有如梦幻,恍若进入了童话世界。
白玉堂一时有些看呆了,“没想到这树这么好看!”
“不同的时间不同的际遇,看到的东西自然是不一样的。我们没在雪天来看过,怎么会知道这松树的美呢?”
白玉堂侧过脑袋不乐意地瞥展昭一眼,拽着就走,“我冷了,快走。”
公孙策的单身宿舍跟冰窖似的,一开门就有凉气呲呲地往外冒。展昭忙去打开暖气阀门,又接了两盆热水放在屋里增加湿气,白玉堂也麻利地擦桌椅拖地,把带来的干净床单被褥换上。
屋子里冷了半月,寒气很重,一时暖不过来。展昭洗漱完出来,见白玉堂穿着睡衣歪在床头上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扑过去捏捏鼠鼻子,见鼠脸冻得冰凉,忙把被子拉过来给他盖好,自己也爬到床上,“冻成冰耗子了也不知道盖好被子,这是哪来的呆老鼠?”
白玉堂也不嫌展昭身上冰,笑嘻嘻地在他怀里寻个舒服的姿势窝好,“猫儿,他什么时候走?”
“应该待不了几天。他们那样的家族,这样的年节都忙,他俩临时起意来的,家里肯定一摊子事。”
“哼!一肚子鬼心眼,居然骗得祯大哥帮他。”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什么,蹭的一下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