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同人 牵手,一路同行-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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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儿——”白玉堂刚睡醒时那特有的慵懒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来了。”展昭答应着,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冲坐在沙发上的赵祯摆摆手,“我去看看他,你也早点儿睡吧,别太晚了。”
第二天中午,展昭和白玉堂来到约好的茶室时,白家礼、章若仪和白锦堂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看着包间里优雅的中年大叔,和迷人的成熟女性,白玉堂只是偷偷地吐出一口气,便跟着展昭走了进去。
看见他们进来,白锦堂连忙站起身,冲白玉堂笑笑,上前介绍道:“玉堂,这就是爸爸妈妈。爸妈,这就是玉堂。”然后又看着展昭,问道:“你是展昭展先生吧?”
不待展昭回答,白父白母便已站起身,口中叫着“玉堂”,泪眼婆娑地凑到白玉堂的身边,就要去抱他,倒真像见到失散多年孩子的慈爱父母。白玉堂瞧着他们的激动样子,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心里呕得要死。心想若不是早知道他们的情形,还真有可能被他们给唬住。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站到展昭身后。
展昭也被白家的表演才能惊得一震,心想赵祯说的还真没错,个个都不比影帝影后逊色。可面上仍是温雅有礼,见白父白母满目含泪,尴尬地看着躲开的白玉堂,冲白锦堂点点头道:“对,我是展昭,和玉堂一起长大的。”
白锦堂只作没看到白玉堂从父母身边躲开的动作,对展昭说道:“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玉堂,快请坐吧。爸妈,你们别急,先坐下再说。玉堂这么多年没见我们了,给他点儿时间。”
五人在桌边坐下,倒上茶水,展昭才道:“白先生不必客气,我照顾玉堂是因为我和他之间的感情,与其他无关,他也给我的生活带来很多快乐。”
调查的各种资料都显示,白玉堂与展昭相依为命,感情很不错。方才白玉堂下意识往展昭身后躲的动作也恰恰印证了这一点,白锦堂叱咤商界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要想认回玉堂,展昭的态度比白玉堂自己的还要重要,于是微笑着给白玉堂添上一杯茶后,又冲展昭说道:“我们是玉堂的家人,我是他亲生的大哥,玉堂应该跟你说了吧?”
“家人”二人狠狠扎到了白玉堂的耳朵,立刻就想要反驳,被展昭在桌子底下拉住左手,轻轻捏了一下,只好忍住。却听白锦堂又说:“不过你始终都是玉堂的哥哥。”白玉堂闻言再也忍不下去,冷笑一声,“他当然是我哥,他不是难道你是?”
今天他们一来,白锦堂就发现白玉堂面色不善,看向他们的时候,目光冷漠而不屑,与昨天截然不同。昨天初见的时候,白玉堂虽然震惊,面无表情,眼中也没什么温度,却不像今天这样排斥,满是负面情绪。这会儿见他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白锦堂不由得转头去看展昭,第一感觉便是展昭对他说了什么,在破坏白家认白玉堂的事情。
白家父母一直都没说话,坐在那里激动又专注地盯着白玉堂看。这会儿见他生气了,章若仪才擦擦眼角的泪水说道:“玉堂,锦堂他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不过你真的是白家的人,身上流的是白家的血。”说着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一旁的白家礼安抚地拍拍妻子的胳膊,点点头道:“没错。玉堂,回头咱们可以做个亲子鉴定,到时你就相信了。”
白玉堂冷冷地说道:“做鉴定?我有家了,不想做。”
“玉堂,别吵。”展昭抬头看着对面的白家三口,微微一笑道:“玉堂性子急,很抱歉。不过我们想问一下,为什么你们认定玉堂是你们白家的人?我们看过很多报道,似乎都没提到白家还有个儿子,也没提到白家丢过儿子。”
白家礼叹了口气,满脸忧伤地说:“唉,都是我们做父母的疏忽。当年为了能不受打扰,让我太太安心待产,有孕生子这事就没对外说。结果玉堂刚满月的时候,照顾的保姆不听吩咐,偷偷带着他溜出去玩,不小心被人偷走了,找了许久都没找到。现在能再见到,也是我们一家的缘分。当然,还得多谢展先生对玉堂多年来的照顾。”
“原来是这样,”展昭又问道,“那不知白先生都是如何找?在哪儿找的?”
白家礼点点头道:“我明白展先生的意思。之所以多年没能找到,是因为我们一直在利用白家的势力私下寻找,没有报警,也没有利用正规的途径去查。原本是觉得这样更容易找到,没想到玉堂这么多年都没改名字,反倒弄巧成拙给错过了。”
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似乎全都在理,白玉堂却是一个字都不信,越听火气越往外拱。不为别的,就冲他们假装出来的恩爱模样,就让他觉得一阵恶寒,无法相信。不等展昭继续问,抢先冷哼一声问道:“是吗?那可不可以请白先生解释一下,为了不受打扰不让人知道生了孩子,为什么找儿子也偷偷摸摸的不让人知道?既然是满月以后才丢的,难道满月酒也怕打扰吗?为什么一个知道这事的人都没有?你们家这儿子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也许是知子莫若母,也许是多年的生活阅历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章若仪看到白玉堂的第一眼,就看透了他性格中的冷冽。此刻见他质问,扭头对坐在一旁的白家礼说道:“还是别瞒着孩子了,就告诉他吧。”
白家礼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不知是冲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风水这样不好,好端端的白玉堂居然又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之中。若一个不慎,当年的事给捅出来,闹得人尽皆知,自己还要如何生活,只怕唾沫星子就能淹死自己,别人的异样眼光就能压死自己。而且很显然的是,坐在对面这两个小子,不那么好应付。听到妻子的话,白家礼看向白玉堂的眼神中便多了一丝悲伤,沉默了一会儿方才说道:“玉堂,不是我们想要瞒你。只是这事情……唉,其实你不是我和若仪的亲生子。当年,我和你母亲情投意合,感情很好。可是家里觉得你母亲家境太过贫寒,于白家没有助益,相中了她的好朋友,也就是我太太若仪。那时我们感情正浓,怎么可能答应分开?只是家庭的压力实在太大,我和若仪就商量着假意在一起,演场戏先扛过家里的压力再说。谁知你母亲误会,性子高傲的她什么都没说就悄悄离开了,连个解释的机会也没给我们。我找了她很久,可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几年过后,心冷下来,我便和若仪结了婚,一心一意地过起了日子。”
白家礼低头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似乎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忆之中,也似乎是在妻儿面前说起这些感到难为情,停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说道:“十几年后,我有一次到非洲去谈生意,竟然无意中遇到了你母亲,我真是没想到她那样一个柔情似水,最喜欢江南水乡的女子,竟会到非洲去,怪不得当年怎么都找不到她。那时候锦堂已经十几岁了,我们为重逢感到喜悦,却也不曾想过要怎样,只是如朋友般吃吃饭聊聊天。可谁知道,我们有一天晚上吃完饭往回走的时候,竟然遇到了哄抢打砸的暴徒,差点儿没了命。好不容易逃生后,我们……我们一时忘情,便发生了那不该发生的事情。你母亲她很善良,与若仪又是自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只说这是个意外,以后不想再见面,便再一次离开了。我虽然难过,觉得对不起她,却也无可奈何。直到几年后,我遇到她的一个朋友,才知道她当时有了身孕,却在孩子刚满月时遭遇意外去世,只留下一个男婴,她给取了名字叫白玉堂。我和若仪找了好几年,却始终没能找到你。这次能见到你,实在是太好了。玉堂,我和若仪真的都很希望你能回家来。”
白夫人点点头,慈爱地看着白玉堂说:“玉堂,你母亲是我的好朋友,当年阴错阳差,也算是我对不起她。她只留下你这一个骨肉,我们却没能照顾好你,让你吃了不好苦,希望你能原谅我们。你放心,我会和疼爱锦堂一样疼爱你的。”
展昭听得心里一片冰冷,若不是今天亲眼见到,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相信玉堂的父母会到这个地步,脸上的笑意也多了一丝犀利,“白先生,实在是很感人的故事,白夫人的胸襟也着实让人佩服。只是很可惜,我们提前听说了另外一个版本。”
白家礼眉头稍稍一皱,“你什么意思?”
展昭冷冷一笑,“意思就是,亲子鉴定让玉堂和白夫人做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损毁俱乐部
白玉堂知道的情况没有展昭多,很多事情他都不知内里,可一听展昭的问话,再看看白家三人哑口无言的样子,还是瞬间就明白了他们的谎言,怒火越烧越盛,心里却越来越冰。他不明白,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无耻之人,而更让他郁闷恼怒的是,这人还是他的亲生父母。
展昭此时正暗暗后悔昨天没有对白玉堂坦诚以告,让他多受这一番刺激。原本他是觉得把白家的基本情况对白玉堂说一说,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就好。至于他被父亲怀疑不是亲生而被忽略,甚至有可能是白父将他丢弃的事,能瞒着就还是不要戳穿的好,以免他受到更多的伤害。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白家竟然编出这样一个精彩的故事,实情想要不说已是不可能的了。柔软的内心被白玉堂受伤的眼神狠狠扎了一下,有心想让他避开,可局面如此,早已是避无可避。就像对面三人与白玉堂的血缘关系一样,纵然回避,也不可能变得不存在。白玉堂生命中的这颗毒瘤,只有面对,才能将它彻底地割除,从而让生活不受其影响地继续下去。
展昭看看对面正在组织语言的白家父母,将白玉堂的左手紧紧地握在自己的右手之中,狠下心继续说道:“据我所知,玉堂刚出生的时候,白先生就已经与他做过亲子鉴定了吧。而在那之前,白夫人对外宣称要出国度假,照顾常年在国外生活的白老夫人,其实却在国外生活半年后产下了一名男婴。不知我说的可对?”
白玉堂一看白家三口面面相觑、相对无言的震惊模样,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难怪一向温和的展昭会突然变得这样咄咄逼人,原来这半天恶心的言情剧背后,是这样一个截然相反的事实。白玉堂只觉胸口的火气堵都堵不住,立刻变身为喷火龙一般,嗖的一下站起来,伸手把桌上的茶杯一扫,“装什么恩爱夫妻,胡说八道编故事骗人,真是臭不要脸!别再来烦我!”拉着展昭就要走。
白锦堂原本就不同意父母的主意,这会儿见白玉堂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都红了,忙站起来去拦他,“玉堂,你别生气,我们没想骗你,爸妈只是怕你难过。”
“滚开!”白玉堂怒气冲冲地把赶到身前的白锦堂用力一推,“我凭什么难过?你们谁啊?我又不认识你们。”
“玉堂,是我们错了——”白锦堂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见他气得厉害,来不及站稳就忙着解释。白玉堂却哪管他在喊什么,拉着展昭便走,“猫儿,咱走!”
气汹汹地冲出茶室,白玉堂一把甩开展昭的手就想跑。展昭看他彻底被惹翻了,生怕他在气头上到处跑闯祸,连忙抓住他,“玉堂,你别气,我不是故意瞒你——”
“我不听!”白玉堂觉得自己体内的怒火就快要把他烧得爆炸了,可偏偏就是没有出口,只能在他的身体里四处乱窜。无良的亲生父母骗他,连展昭也瞒他,“为什么连你也要瞒我?连你都要骗我?”
展昭心疼地看着面前这个受伤的小野兽,想要好好地安抚他,让他不再难过得如此失控,想让他如往日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调皮地喊自己一声“猫儿”,可此时的他跟失去理智的老虎一样,又听得进去什么呢?只好什么都不说,仗着自己比他强壮的身体,一把捞起他,硬拽着拖进赵祯的车里。
赵祯把他们送到这儿后,就不放心地一直坐在驾驶座上等他们,见白玉堂怒气冲冲地挣扎着,被展昭塞到后座上,不耐烦地怒吼着踢打展昭不让碰他,着实给吓了一大跳。相识近十年,他没少见过白玉堂发脾气,却是第一次见他冲着展昭大发脾气;见惯了他粘着展昭不放,这会儿见他愤怒地挥开展昭拉他的手,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赶紧回头问:“怎么了?他们欺负你们了?”
白玉堂怒哼一声,不理人也不说话,缩在门边气呼呼地望着窗外。赵祯只好把探寻的目光投到展昭身上,听说白家讲了这样一个故事,也惊得差点儿摔一跟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似的呆了半天,疑惑地去看展昭,却见展昭叹着气点点头。心知白玉堂必然是为了展昭瞒他的事情生气,只好自己出马,伸出手去拍拍他的肩膀劝道:“玉堂,别气了。你也知道,你比白锦堂小着十好几岁呢,他们夫妻感情又不好,这白家礼怀疑也可以理解。”
“理解个屁!”白玉堂仍是怒不可遏,“你们俩到底还知道什么瞒着我?”
“没有了!”展昭连忙保证着,不理白玉堂的反对,硬把他扯到自己怀里,“玉堂,真的没有了!我们也并不是想要瞒你,只是想先看看白家的态度,不然刚才我也不会当着你面说出来了。你说是不是?”
白玉堂一个不备被他箍住,闹腾半天,奈何比不上展昭力气大,垂着眼睛好半天才说:“他们怎么那么不要脸,编个故事他们又宽容又重情的,我倒成私生子了。哼!我连私生子都不如,他小公馆里的私生子个个都好好的,就把我给丢出去。”
“玉堂,别难受。”被白玉堂沉闷的声音扎得心疼,展昭紧紧地拥着他劝道,“这事说不出口也正常,搁谁都得润色润色。你想,他们要是理直气壮、一派坦然地说出实情,你不更难受吗?”
“行了,别为那些没心肝的人难过了。玉堂,你也想想,他们要不是这样,你怎么能遇见展昭呢?留他们家里有什么好,哪赶得上现在过得快活啊?你看我不也没在赵家长大,这有什么啊?谁愿意留在这豪门大院里受那夹板气,你说是不是?快别难过了,我带你散心去,保管你心情大好。”赵祯见白玉堂神情轻松了些,忙发动车子,带他离开这个让人懊恼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