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土银)穿越时要带身份证啊混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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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神威悠哉的坐在上面冲自己挥着手,阿伏兔禁不住又大声地叹了一口气,转头跟银时及丸目说道,“实质的老板这两天并不在,我们就是来捣个乱而已,所以你们就算想要找,也过几天再来吧。”
银时挠了挠头,自己跑到这个赌场除了输光了衣服之外就是跟一个只知道打架的神经病打了一会儿然后就被赶出来了……“什么跟什么啊。”
“丸目,找个地方喝一杯吧。”
“银时大人,身为武士怎么可以在白天就喝酒……”
“那你就当我把晚上的酒借到白天喝好了,今晚上我不喝了总可以吧。”
神威晃着双腿兴致盎然的坐在栏杆上,挂着笑容的标准表情似乎也掩饰不住兴奋的杀气,“果然很有意思啊,不过如果你们两个打一场我也不介意观看来着,最后赢得那个再由我来杀掉当做观看的门票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旁边柱子的背后藏在阴影里的人只是悠哉地吐了一口烟圈,歪过头用唯一完好的眼睛看着银时离去的方向,“我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不过大概还是用你的尸体作为门票会让我觉得更值得观看,对吧,宇宙的打架专家。”
“他旁边那个人我似乎也觉得在哪里看到过的样子,你有印象么?”刚才看到的那个隐藏气息来观察银时时候的样子,似乎勾起了神威某些回忆。
“哼,麻烦制造机,他果然是有吸引麻烦的体质。”高杉从阴影里面走了出来,依旧紫纹蝴蝶样式的浴衣倒是跟赌场的氛围有些诡异的融合。
“这么听起来你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是么,我只是知道这是个麻烦罢了。”高杉一手夹着烟斗,一手兜在浴衣袍子里面不紧不慢地往楼梯口走去。
“要出门?”
“本来早就应该走了,只不过某个麻烦制造机非要在这个时候跑来碍眼。”
“那一路小心哦~”
神威挥着手欢送着高杉,而楼下为了招揽生意忙进忙出的阿伏兔第N+1次产生了辞职甩手不干的冲动。
大白天居酒屋也开着也是歌舞伎町的特色之一,银时跟丸目坐在里面惬意地喝着老板特质的烧酒,大概唯一的遗憾就是居酒屋没有巧克力巴菲或者红豆盖饭供应。
“银时大人,你觉得你能忍受这个几乎已经把武士刀抛弃了的世界么?”不知是不是喝多了,今天异常话多的丸目在一如往日念叨着银时不合武士道精神的话之后,突然开口插了一句似乎毫不相干的话。
银时把插在耳朵里的两个小指头放下,享受一般的喝了一口酒,“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你想守护武士道就守护着自己的武士道不就好了么。”
“是么,银时大人就是一直守护着自己的武士道么?”
银时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武士道什么,其实我不过是在守护自己那点坚持而已。人啊,没有坚持,没有想守护的东西,是无法在世界上生存下去的啊。”
“是啊……”丸目仰头把酒灌了下去,“守护自己的坚持,并没有错,并没有错。”
银时侧头看着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的丸目,微微的挑起了嘴角,“再喝一杯吧。”
“好的。不过,银时大人,为了守护我的坚持,请您一会儿跟我去练习吧,为了维护武士道精神这个也是必须的。”
“啊……这个能不能就算了……”
“叫我守护自己坚持的人不是银时大人么?”
“火大啊,真心火大啊,我可以打你么我现在就可以打你么!”
“哦哦,银时大人现在已经有了想要锻炼的念头了么,不愧是银时大人,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我求求你饶了我吧行不行!!!”
TBC
作者有话要说:一章没有让另外一位男主出场这文章真心没问题么orzzz嘛,这也算是能看出高杉是主要配角就好了(被拍死
☆、第 9 章
09
“喂,听说了么?前些天喜喜大人的亲信来找过副长,在副长的房间聊了很久呢。”
“怎么能没听说,很多人都看到了啊,喜喜大人的那个亲信临走的时候还要人给副长带话说今天聊得很愉快,静待副长的好消息呢。”
“其实天道众那些人的做法我不爽很久了,喜喜大人的做法我还更赞同一些,本来这就是我们的国家,凭什么让那帮人指手画脚,如果副长同意与一桥派联手我一定站在副长这边。”
“笨蛋你在说什么!将军大人对我们有恩情,不管天道众如何,我们一定要为将军大人效忠这才是武士应该做的。”
“将军大人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傀儡,他自己也很苦恼,倒不如我们帮他解脱出来才是武士所为。”
“哎呀呀,谣言果然传出去了。不过也难怪,那位特使这么大张旗鼓的等在大厅里面还托人带话,明显就是做给下面的人看的。”冲田倚在土方房间的门口,歪着头看着坐在案前批公文的土方。
“那帮混蛋,早就说过私下讨论的时候声音小点起码别让当事人听到的……”显然也把刚才的话一字不落的收进耳朵里面的土方额头上的井字又有逐渐增多的趋势。
“这样可不好啊土方先生,现在局内已经逐渐的分成一桥派跟将军派两派了,就算什么都不表示,我们内部也会先垮掉。”起先谣言是从那天一桥派的人走后开始逐渐传开的,经过这些日子已经愈演愈烈,由私底下传已经演变到了整个局内部各个地方都能听到讨论,甚至开始分成了两派进行争吵,如今的局势已经越来越难控制。偏偏土方明知道这种情况却迟迟没有进行表态,这也就更加使得下面的讨论越来越激烈,“我说土方先生,你不会真的在犹豫要站在哪一派吧?”
“不是这个问题……一桥派虽然以前就一直有这个意思,但是基本上都不怎么成气候。可是就在前一阵子突然间拉拢了许多重臣,并且组建了见回组,使得自己在幕府中的势力越来越庞大,以至于定定大人都不得不需要自己亲自下手来削弱这一派的势力,结果没想到却反而丢了自己的地位。”土方放下笔把烟点上,重重的吐了一口烟圈,“现在定定大人死了,一桥派也成长成了足够跟将军一派抗衡的势力,如果说喜喜大人幕后没有人的话,这说什么也是不可能的。喜喜大人大概跟将军大人一样,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所以我总有不好的预感,尤其是对于喜喜大人背后的那个执掌者。”
一切的计划缜密而天衣无缝,联合名门佐佐木家,召集各方精英分子组建了见回组,并且不断的挤占着真选组的势力范围。与此同时想方设法地拉拢幕府内的各方势力,在德川定定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张胆地做这样的事,无非就是想逼迫定定去亲自下手来消除这些势力。大概,见回组被派进府邸护卫,然后佐佐木被定定的人刺伤陷害,到后来将军与定定翻脸,这一切都在那个幕后势力的计划当中。而万事屋一行人为了一个人大闹将军府大概算是个意外,但无形中却帮了这个幕后势力一把,让将军和定定的决裂来得更加的快。最终,定定被关押入狱,一桥派甚至敢派出人马直接刺杀了定定,向将军一派的天道众宣战,证明他们的事前准备工作大概已经基本就绪,完全有信心与天道众进行正面交锋了。
土方内心中有非常不好的预感,这样滴水不漏步步推进的计划,跟某个他最近也算有点熟悉的一个人,实在太像了……如果事情真的是他想的那样,那会相当的麻烦。
“我想把一桥派背后的那个人钓出来,但是又不能就这样答应他们的话……”本来想着先拖拖再看,没想到谣言传得这么快,这下自己要是不赶紧表态局内首先就该乱了。
冲田转过头,用自己那双猩红的眸子盯着土方许久,才开了口,“现在近藤先生不说话也是在等你的意思,你怎么想的我不管,但如果你再这样任由局势发展下去,我一定会先把你砍了再整顿局内形势。”
土方难得没有挑冲田话里的意思,只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我也知道不能这样,让我好好考虑怎么处理这件事。”
“出门?”
“散散心。”
“最好被路上的车撞死别回来了,土方先生。”
在这几天,土方又穿回到攘夷时期数次,也跟着高杉他们一起行动了不少次,这才让他真真正正的了解了高杉的谋略功力。他成为队伍的统帅是毋庸置疑的,不知不觉就让对方掉入了自己的安排之中,活用了每一个人的特长。
银时的武神地位可以说一半是因为他自己,一半则是因为高杉,高杉亲手塑造了一个敌我都要忌惮三分的武神白夜叉的形象,因为这样一个存在去不自觉的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才让高杉的几次奇袭计划都大获成功。
高杉对于己方的冷酷让土方都觉得不寒而栗,在银时一个人被团团围住的时候,高杉只是冷静的下达着前进的命令,在有人因为担心回过头去看的时候高杉一把刀便插在了那人的面前,
“如果想看就留在这里看个够,当然前提是你觉得你能活下来。”
而土方准备过去帮银时的时候同样也是被高杉拦了下来,“不要帮,武神是不需要帮助的。”
“谁管你,我又不需要听你的命令。”
“哦,是么?你现在去帮所有人都会注意到你,你会改变之后一切的格局,你有这个勇气么?未来先生?”高杉一脸玩味的看着土方,那仿佛一切都明了的表情让土方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
“哦呀,好像猜中了?那就更好办了,你如果有胆量你就去搅到战局里面去,我会立刻向所有人解释你的身份。”高杉的话戳中了土方的死穴,从未来过来的他一直最害怕的事情便是对过去发生的事件有所影响而影响到未来,他不知道他能如何去影响未来,当然他更不愿意去亲自尝试。因此就算已经穿越回去很多次,土方也尽量本分的去当一个旁观者,几乎不参与任何他们的活动,高杉几句话完全戳中了他的内心,让他找不到任何一点地方可以隐藏。
“混蛋……”土方小声的咒骂了一声。
“他不会有事的,对他的能力我最清楚。”高杉看了一眼银时的方向,随即转头向前走去。
土方看着高杉给自己留下的背影,他觉得自己完全理解不了高杉对于银时到底抱有一个什么样的想法。但是有一点他很明白,高杉这个人一旦成为了敌人,会相当的棘手。
也正因为对高杉的这些了解,才让他越来越觉得,一桥背后的势力很有可能会是高杉在后面的操控。他觉得与其这样让他一直在暗处,不如把他钓出来从正面分胜负,也许自己的胜算还能稍微大一些。可是,眼看着真选组这个局面他又不能不管,显然现在已经把他自己逼到了绝境。
“银时大人,您已经在这里吃了很多团子了,这实在不是一个武士应该做的事情啊。”
“啊啊啊,吃团子也是一种武士修行你没听说过么,就是那个啊,你看,这个团子的盒子可是用非常重的材料做的哦,阿银我一直举在手里也是修行哦。”
在土方副长心烦意燥的时候某个不紧不慢的声音传入了耳朵只会更加让他火大。个混/蛋,说白了一切都是因他而起结果我在这里烦得要死他倒是很轻松的在这里吃吃喝喝,“不要随便借用别的漫画设定啊你这个混蛋。”
银时抬起头看着几日不见的土方副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酱汁,“这不是土方副长么?为什么每次见到的时候都是税金小偷不务正业的时候啊,这个国家真的要完蛋了。”
土方禁不住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一手撑在座位上一手拿着团子吃得欢的人,歪着头懒洋洋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那略带慵懒的眼神却又该死的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他觉得他一定是脑袋烧坏了才会这么想。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下意识的会把白夜叉跟面前的人分开,一个心里似乎藏不住什么东西,有什么话就想说出来,成天絮絮叨叨。在想什么基本上从表情上就能看得出来,虽然很多时候他更多的是在面无表情的砍杀,但是一旦平静下来跟他熟悉的人相处的时候却也有不自觉撒娇的一面。
而另一个最常干的事情就是把自己气得七窍生烟还搞不懂这个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整天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也从来不跟别人说任何关于自己的事情。这种让他完全无法联想在一起的反差实在让他不能把这两个人重叠在一起。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他郁闷的,最重要的是,比起对于白夜叉那个更像是家长对孩子的感情不同,自己倒是对现在这个他怎么看都只能看到缺点的人更加的在意,在意到了看他冲着自己意味不明地笑的时候就想把他的脑子劈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的地步。
“我果然是完蛋了……”土方叹了一口气坐到了银时背后的位置。
“怎么?终于尼古丁中毒晚期无药可救了还是蛋黄酱中毒把脑子糊住了?跟阿银我说说可以帮你排忧解难啊。”
“你什么时候糖尿病并发症了之后我会给你的坟头供蛋黄酱的。”
“开什么玩笑,阿银我才不要死了之后还要在坟头看到那坨恶心的狗食啊。”
“瞧不起蛋黄酱么你个混/蛋。”放到平常早就拔刀出来砍人的土方副长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就没了下文,反而让准备好了干一架的银时有些不自在。
“有心事?”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还是银时别别扭扭的开了口,这种似乎输了的微妙心理让他觉得莫名的有些丢脸,“虽然我一点都没兴趣,不过你都坐在这里了阿银我就勉为其难地听听也可以。”
土方心想还不都是你这个混蛋惹来的一堆事,要不是他这个该死的好奇心穿回去也不用见到高杉也不会对这个人变得这么了解,现在也早就能把一桥这事解决了而不用去管幕府里面的派系纷争了。
我到底为什么要去管这种事?土方自己也在问自己。嘛,我不过是觉得高杉另有目的可能会对将军不利才参与到这里面去的,跟这个天然卷一点关系都没有。土方又一次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