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土银)穿越时要带身份证啊混蛋-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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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个想法遭到了桂的强烈反对,其实桂的想法土方并不是很难理解,比起高杉一心只想要救老师,银时什么都不想只是一个劲儿的杀敌,坂本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而言,桂倒是一直都在强调自己的大义和攘夷的目标。现在这支攘夷的军队大都是后来才加入的人,虽然高杉是军队的统领,但是如果没有桂在里面的思想宣传,大概也不会有如今的规模。而这样的桂小太郎,当然不会同意利用天人的武器来与天人进行争斗,那是有失武士气节和尊严的行为,所以大概这样的争吵还会继续持续下去没个完吧。
“可恶!”土方突然非常想给自己来一拳,这么理解自己死敌的想法到底是想怎么样啊,他可不是为了跟敌人增进感情才跑来的。况且,就结果而言,土方当然知道了后来高杉组建了一支鬼兵队,所以现在这种争吵在土方看来只不过是桂无谓的挣扎而已,他倒是巴不得看看好戏。
“你一个人在那里演什么戏呢。”银时在旁边一直看着土方一会儿皱起眉毛,一会儿纠结的抓自己脑袋,一会儿又有些得意的点点头,突然很认真的考虑起了要不要给这个人叫军医过来的问题。
终于发现自己刚才无意中把心里所想的表现在脸上的愚蠢行为,土方羞赧的咳嗽了好几声,赶紧转过头背着火光好让自己有些发红的脸降降温,“少罗嗦,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我…我只是让脸部肌肉进行充分运动而已。”余光中似乎看到了银时一脸看蠢货的表情盯着自己,土方一下子便恼火了,抄起刀就要架在银时的脖子上,“混蛋你那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别以为我没看到!”在刀刃向银时脖子靠近的一瞬间,银时右手突然拔出了放在身旁的刀,挥手便将土方的刀挑了出去,刀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插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混蛋你干……”土方的话还没说完,却被银时在微暗的火光中都能看出来的苍白脸色吓到把剩下的话吞了进去,小心的凑近了银时看着他,“你没事吧……”
仔细看银时的额头似乎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愣在那里眨了眨眼,以几乎感觉不出来的样子暗暗呼了一口气,把刀收了回去。“没什么,反射性动作而已。”
土方有些尴尬,也有些为自己居然一下子就被银时把刀挑走感到气愤,他踏着脚步去把自己的刀收回来,站在原地看着银时似乎相当的不甘心。
并不是不能理解银时现在的样子,最近每次在战场上他都跟不要命了一样冲在最前面杀敌,并且主动担下了守夜的任务,大概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但是谁跟他说休息也没有用,固执得简直让人想砍了他。
可以说,最近几次的穿越,才让土方真真正正的感觉到了,银时很强。那不是土方在刚见到他的时候感觉到的那种强,也不是他在原来的时间对于那个万事屋老板感觉到的强,那是一种,更近乎魔鬼一般的强大。强到让土方自己都感觉到冷汗直冒,在战场上见到的修罗模样让他都禁不住脊柱发颤,虽然他打死也不会承认。很多时候银时散发出的凛烈的杀气让靠近的同伴都忍不住逃离,这大概也是为什么银时在这里守夜的时候几乎没有人会靠近门口的原因。
土方也曾经按着他肩膀气话一般的问他是不是想找死,而银时只是很认真的盯着土方的瞳孔说怎么可能,他一定要活下去,为了保护同伴,为了救出松阳老师,他说什么都要活下去。那认真的神情让本来也只是半开玩笑的土方不知道该接什么句子,直觉告诉他银时之所以没听出来这句略带玩笑的口气,也许只是因为这个问题他曾经无数次的自问自答过。
“走了。”土方把刀挂回自己的腰上,起身用鄙夷的神情低头看着银时,“我实在不知道我在跟谁对话,你自己看看自己吧,这种软弱没用的样子,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坂田银时么?”
银时猛然抬头对上土方的眼神,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嘴唇开开合合也没能发出一个声音。
“屁大点事就自暴自弃成这样,坂田银时,我真是看不起你。”离开前并不是没有看到银时完全傻掉了的神情,但土方还是觉得自己心中的气闷没地方消除。不能在军营里面点烟,土方只能发泄一样的在营地里面溜圈,他觉得他现在最需要一个靶子来让自己砍一砍活动一下筋骨。
“这不是未来先生么?”没能活动筋骨反而听到了一个讨厌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土方皱了皱眉头,转过身去。
“跟你说了少这么叫我。”
高杉随意的席地而坐,歪过头看着土方指了指不远处的空地,“我也说过那要看你肯不肯赏脸。”
土方没了脾气,双手随意地抱着胸,看也没看高杉指的地方,直接问道,“有什么活就直说好了。”
高杉微微笑了一下,“我只是对你有些感兴趣而已,因为看你那个一板一眼的行事风格就散发出一股幕府走狗的味道来。”
“混蛋你说什么!”
高杉瞥了一眼在旁边发飙的土方,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原来在那个时候幕府还在啊,想起来就很不爽啊。”
土方干脆也坐到了地上,挑起一边的眉毛对着高杉,“那就不爽好了,看着你不爽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十年?还是二十年呢?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还活着么?”高杉仰着头看着缀满繁星的夜空,似乎有些感慨,“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会是什么样呢?抑或是早就已经死了呢?”
土方用鼻子哼了一声,“死了吧大概。”
“不过银时却活着呢是吧?”
“放心,拖家带口活得比谁都潇洒。”
“拖家带口啊……”高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勾起嘴角突然间笑开了,“你第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穿得那个奇怪的衣服,是军服么?”
土方略带诡异的看了高杉一眼,似乎没有什么耐心跟他在这里闲聊家常,“记性可真好啊你。”
高杉闭起眼笑出了声,“是啊,我的记性可是会非常非常的好啊。”
终于没有耐性进行这种无聊的对话,本来以为高杉特地要跟自己谈的会是什么事情,结果不想只是一些无意义的闲聊对话,“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在这里跟你聊天太影响我的心情。”
“那么最后一问题,那把刀,看起来是把好刀呢,是你一直在用的么?”
“也不算是吧,不过你的赞赏我就收下了。”
“有名字么?”
“村麻纱。”
高杉看着土方不耐烦离去的背影,嘴里微微地呢喃着,“村麻纱……么……”
TBC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间又写回过去篇了希望不会有太多突兀的感觉哈哈总督不是吃饱了撑的跟土方聊家常的,相信我(认真脸
☆、第 17 章
17
【“高杉晋助你个混蛋!”桂撸着袖子从很远的地方就扯着嗓门冲了过来,银时见状立刻拨开高杉的手趁机闪到一边准备搬个板凳看笑话。
“银时你有本事就别走,今天你看我不打赢了你的!”看见刚才还被自己抓着领子的银时已经躲在一边一副准备看笑话的样子,高杉立刻就火了。
银时一边挖着鼻孔一边盘腿坐在地上,懒洋洋的答道,“我不走,要有好戏上演了我怎么可能走呢?”眼中狡黠的神采让高杉恨得直咬牙,刚准备还击就被桂拽到了眼前。
“高杉晋助,可恶!下次我一定要赢过你!这次的古文作业来比谁的分数高吧!”绑着个马尾的桂小太郎那个时候还是个比较热血认真的少年,虽然现在也许也是吧。每天私塾的小朋友见到最多的场景便是桂气冲冲的找高杉下挑战书然后转天更加生气的再下另一封。当然,偶尔也不乏看到桂得意洋洋的在教室里面看书然后高杉跑过来把挑战书扔到他桌子上的情形。
有的时候松阳看到了,就会笑盈盈的说晋助跟小太郎关系真是好啊,于是会马上听到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才不好呢,我最讨厌他了。
这种时候松阳总会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继续那一副万年不变的表情,“那昨天你们破坏的桌子今天可以去修了么?”
“那是高杉跟银时搞的,跟我没关系。”松阳只是看着关键时刻立刻撇的一干二净的桂和不甘心在旁边吼着都是银时那家伙的错的高杉,以及似乎刚被吵闹声吵醒揉着眼睛下意识的说昨天的团子不是阿银我偷吃的啊的银时,笑得一脸温柔,
“果然,你们关系很好呢。”
“才不好呢!X3”
银时用一副充满同情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桂,“高杉,你就不能放水一次啊,这次假发可是连晚上睡觉熄灯了之后都自己在被窝里面偷偷点灯看书哦。”
“哼,松阳老师的课我上课听一遍马上就会记住了还用复习么?其实我早就已经放水了可是假发还是赢不过我也没办法。”高杉还在继续火上浇油,银时在旁边看着桂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可恶你给我记着!明天古文作业就能分胜负了!”
高杉很欠扁的学着银时挖耳屎的动作,“这话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假发你下次好歹换一句台词。”
“喂喂,假发枕头边的铁盒子里面可是收着高杉你的挑战书呢哦,吹牛别不打草稿啊。”
“银时你给我闭嘴!”有点拉不下脸的高杉立刻朝银时吼了过去。
桂仿佛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过来的目的,立刻把头转向银时,“银时,老师刚才跟我说要你去一趟他那里,你又把上周的作业拿来充数了吧!”
“唉??”银时的脸瞬间苦了下来,“冤枉啊,我明明加了一个签名的。”
“那不是没区别么!”听不下去的高杉伸出脚毫不客气地便趁着银时起身踹在了他的屁股上,“去向老师道歉啊!”
银时懒洋洋的伸手揉着自己的屁股,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高杉,“我去也可以,你能不能别再找我比剑了,反正一次也没赢过我。”
“那你把老师给你的那把刀给我我就不跟你比剑了。”
“喂喂喂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只有你在剑术上赢了我我才会把那把刀给你么。”
高杉似乎很满意银时自己往套子里面钻,眼眉立刻弯了起来,“所以说,明天就洗好脖子等着好了。”说完掉头就走,似乎是很想甩掉缠上自己就没完没了的某个认真过头的家伙。
“喂,你别走!我话还没说完呢!高杉晋助你这个讨厌的家伙你给我站住!”桂立刻追到了高杉身旁一边走一边还不忘了跟高杉吵吵嚷嚷,内容无非是让银时听得都起茧了的东西。偶尔高杉会回一句嘴,就能立刻看到桂几秒钟的沉默,然后继续拽着高杉的领子没完没了。
银时只是在原地看着一边吵一边走远了的两个人,一直一直这样看着,看了不知道多少个春夏秋冬。他知道虽然这种争吵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但是他能看到两个人在吵架的时候嘴角都是微微翘起的,瞳孔中散发出来的光芒让在一旁看着的他都会被不自觉的吸引。那是属于这两个人的相处方式,也是属于这两个人彼此认同的方式。而一开始只是在一旁默默地观察的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却也被卷进了这个三角之中,由旁观者变为了参与者,被这两人羁绊的线索所缠绕,似乎永远没有终点一般。】
银时猛然睁开眼睛,周围的景色依然如常,入夜的大家都已经熟睡,只有自己身旁的火堆不停的发出噼噼啪啪的微弱声响。土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自己身边睡下,完全没有被身边人的动静所吵醒,微微蹙了一下眉之后又恢复了平稳的呼吸。
“真是的,怎么突然梦到这么久远的事情了……”小声的抱怨了一下,抬起手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叹。
醒来之后就怎么都无法睡着了,闭上眼睛眼前都会不停的浮现私塾时候的场景,从推开私塾的门接收到那些跟自己差不多年龄小孩好奇的目光开始,一直到跪在地上看着松阳被带走私塾被烧毁为止,不停地重复着,仿佛永远走不出去的死循环。
银时微微挪动身体,从自己身旁的包中取出了松阳的刀放在手中轻轻抚摸着,顺着刀柄一点一点用指肚感受着他的纹理。一直在背阴处放着的刀有些阴冷,银时的手不禁颤了一下,心情却慢慢地平静了下来。这些都是松阳所带给他的,从灰黑色的世界被拽入了那个彩色的童话里面,从一个旁观者不知不觉便成为了故事的人物之一,亲身感受着那些被绑在一起的称之为羁绊的线。直到无法脱身,被这些线束缚住了想法和行动才发现,被联系所绑住的自己早就没有办法自由的翱翔,但最可恶的是,他不但不觉得可惜,反而竟然感到幸福的想哭。“真是……一群可恶的混蛋……”被自己略带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银时用力甩了甩头,深呼了一口气。
这帮混蛋,这种时候还要让我做这种梦而睡不着,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吧。银时在心里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睡不着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的土方突然发出了声音,让银时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剑扔出去。
“怎……怎么你没睡啊……”难得说话都结巴了一下,银时在心里慢慢回顾了一下自己刚才丢脸至极的行为在土方睡觉的那个角度能不能看到。
土方瞥了一眼旁边恨不得钻到地里面去的银时,“我刚醒来。”
内心默默的大抒了一口气,银时稍微坐直了一些,“有点睡不着……”
“怎么了?”
“最近的烦心事太多了吧。”银时拿起木棒捅了捅面前的火堆,让它烧的更旺一些,“假发跟高杉……这是我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