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土银)穿越时要带身份证啊混蛋-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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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背后的重量突然间沉了几分,银时低着头没有再说话,仍旧用尽全身的力气歪歪斜斜地向前面跑去,土方在旁边看着下意识的想要伸出手去扶住他,自己的手却从银时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可恶!”土方攥紧了拳头,一股子闷气不知道该去哪里发泄。
如果不是我,前原也不会受伤,他们也不会被大部队落下。
如果不是遇到我,也许他们两个人能在不被敌人发现的情况下安全回到大队伍里面。
如果不是我这个目标太显眼,他们俩也就不会……
杀了所有的敌人又如何,我连两个同伴都救不回来……
大部队已经完成了既定的任务安营扎寨,银时在看到熟悉的人的时候全身已经成了一个血人。背后的前原早就已经变得冰冷,银时吐了一口血,终于昏倒在了营地门口。
TBC
作者有话要说:哦哦,上帝哦,我在旅游之前把这个悬念填完了哈哈!不卡文安心出国旅游感觉真好~~~前原这个角色之前有过一次出场,我也介绍过原型是吉田松阴的门生,在这里的设定便是同样从私塾出来的银时他们的青梅竹马。然后形象的话大家可以参考每次都会出现在回忆画面里面的那第五个人,我其实也就是对那个人进行的补完。恩,前原最后说的话大家要是联想到倾城篇中的回忆大概也能猜到后面还会继续虐= =另外可以剧透一下,前原提到的高杉的内容,其实就是高杉准备建立鬼兵队的初期想法,可以说在这次两个同伴都死于枪下之后也就使高杉更加坚定了要组建鬼兵队的决心,过去篇就是这样衔接在一起的^^这次土方看客又酱油了。。orzzz 我大概会被追杀吧,副长我给你跪下了最后说明一下,撸主明天就去澳大利亚玩了,月底才会回来,所以我们月底再见了^^ 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
☆、第 12 章
12
羁绊是什么?不同的人会给出不同的答案,毕竟这个不是中二学生的考试,背下字典上的字条就可以拿到一个对勾。当这个问题上升到了人生的高度的时候,或许就需要你去翻阅图书馆的典藏然后奋笔疾书出一篇论文来了。
如果你去询问坂田银时,他大概会一边挖着鼻屎一边跟你说这个是只存在于少年JUMP里面的词汇,想知道的话自己买JUMP来看看诸如one park之类的漫画就可以了。
如果你去询问白夜叉,则是会先带着嫌麻烦的表情说完他在松阳私塾时候上课睡觉的黑历史,然后小声嘀咕告诉你一句羁绊大概就是他跟假发高杉辰马他们的样子。
对于土方十四郎来说,羁绊大概可以分成两种,一种可以被形容为敬重和信任,之如他跟近藤,一种则可以称之为孽缘,甩也甩不掉牛皮糖一样的粘在自己身上。如果询问冲田总悟属于哪一类,或许土方还会犹豫一下,但如果询问坂田银时属于哪一类,土方则是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这绝对是一段不想称之为羁绊的孽缘。
第一眼见到时候滋生的不爽情绪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少,反而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在定食屋,在电影院,在桑拿屋,甚至在街道上频繁的不期而遇如同是恋爱游戏里面增加好感度的必经过程一般,虽然给土方增加的更多是烦躁,但总也会慢慢积攒一些可以凑成羁绊这种东西的分子不是。哲学上有一句至理名言叫做量变引起质变,这用来形容土方跟银时的关系似乎也并不为过。
土方第一次将他与银时之间归到羁绊下属的孽缘分类的时候大概是自己被妖刀吞噬,在他面前点起最后一根烟把真选组以及近藤先生托付给他的时候。虽然内心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的情绪,但当他意识到内心中那股没来由的信任之情以及事后看到某个人袖口那些隐藏不了的绷带的时候,他也就意识到他大概会跟这些人结下解不开的孽缘了。只是当时的他并没有想到,这个孽缘会缠绕得这么错综复杂,从他们见面之前的时间就将两个人的命运线纠缠在了一起,早就无法理清了。
如果不是以一个旁观者完全无法插手的状态看了那个场景,也许土方对于自己目前的状态还是一个看热闹的心态居多,本来也只是不争馒头争口气的不服输心理才来窥探别人的过去,却不想自己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牵扯其中无法脱身。或许就是这次旁观的经历太深刻,才让他在之后拼命想要参与其中来弥补,也才酿成了让他终生后悔的一个决定,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银时是被抬进营地的,高杉,桂和坂本冲到门口的时候全部都愣在原地许久说不出来一句话。最终高杉第一个反应过来,叫人把前原好好安葬,然后再让桂和坂本把银时抬进营地进行治疗。
“白夜叉并没有事,他只是累得睡着了而已,那些血不过都是天人的,所以大家只需要好好安葬前原便好了。”在桂和坂本慌慌张张的把银时抬进屋的同时,高杉也只是神色如常的像有些不知所措的士兵传递着心安的消息而已。土方看了一眼高杉,跟着桂他们进了屋子。
屋子里面充斥着血腥味,银时身上大小不一的伤口有的还在不停的渗血,仿佛要把身体内的血液都流干了一般。土方伸出手摸着腰间一个汩汩冒血的伤口,却什么都感觉不到,他无法感觉到银时的体温,无法抓着他的手来确认他的生命,更无法来包扎身上那些数不清的伤口。
“可恶!混蛋!”无与伦比的挫败感再次出现在心中,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积累的抑郁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土方从口袋摸出烟来点上,嘬了几口却一点也没有减少心中的烦闷。
高杉几乎支走了所有人,连军医都没有叫到屋内,桂和坂本忙得差点虚脱,终于才是把银时的情况稳定住了。在高杉走进屋的时候,桂第一件事就是冲到高杉面前伶起了他的领子,
“高杉你到底搞什么!连军医也支走,要是我们真的止不住血怎么办!”
高杉对于桂的反应并不意外,他眼睛向银时的方向偏了偏便收了回来,挑起眼皮看着桂,“这不是止住了么,那还需要说什么?现在这种关键时期,银时倒下的损失太大了,我只是尽最大的可能减少而已。”
桂捏着高杉的领子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对于这个从小到大基本上没有任何意见能够合盘的人,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从一开始便不认同高杉这样可以说是近乎冷血的做法,却也亲眼见证着这样的做法所带来的如愿的结果。他太能够理解高杉这样的目的了,也正因为太理解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态的发展而无力阻止。
“我果然讨厌你,高杉。”
“哼,彼此彼此,我也没有多喜欢你,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坂本只是在一旁装作没听到一样帮银时擦汗,大概是由于并不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缘故,土方很少见到坂本掺合这三个人之间的纠纷,大部分时间都是两耳一闭一副完全不关我的事的心态,倒是悠闲地很,虽然土方觉得这个人其实比谁都看得明白。
“高杉做的没错,假发……”银时的突然开口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高杉挑起一边的眉毛,从鼻孔里面发出一个不屑的声音,
“果然白痴比较命大。”
桂则是马上松开拽着高杉领子的手跑到了银时的旁边,“不是假发是桂,银时。”
“喂喂,看到我醒来都没有一个人有一句好话么?这都是什么人啊。”银时揉着头上染着血的乱糟糟的头毛漫不经心的说着,土方不经意看进银时的瞳孔,陌生得让他不禁抖了一下。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土方觉得自己完全形容不出来,那是好像充满了很多东西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的眼神。有什么东西从那个时候开始不一样了,大概真正的白夜叉传说其实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吧,土方的直觉在他看到银时眼神的第一时间传达给了他这样的信息。
高杉看着银时的表情大约有着一秒钟的惊讶,随即微微的笑了一下,“你这是想明白了?凭你那个可怜的大脑还真是不容易呢。”
“当活靶子也好,引敌也好都尽管来,尽量都让他们只冲着我一个人来,你应该做得到吧?”难得没有接高杉的话茬子,银时抬起头盯着高杉一动不动。
桂在一旁老妈子一样的劝这劝那,不过大概全屋子包括土方在内都没有人去听,坂本一直坐在一旁冷眼看着如同透明人一般,高杉只是转过身挡住了他的表情。
“有这种觉悟就好了,我想你该知道,对我来说,除了老师以外谁都不重要。”
“放心,在救出老师之前我死不了。”
“知道就好。”高杉微微的耸耸肩,似乎不愿意在这样的空气下久呆一样迅速走出了门外。
“银时……”桂看看高杉离开的方向,又转过头看着银时,似乎还要继续说些什么,却被银时所打断,
“假发,我们会一起活着把老师救出来的,对吧……”
桂扫了一眼在旁边闭着眼偶尔还传出几声呼噜的坂本,目光落在了房间一角已经作为装饰品的松阳送给银时的刀,最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微微点了点头。
“那我也走了,忙了这么久肚子真是饿死了,金时你的那份我会帮你吃干净的你放心!”最后离开的坂本嘻嘻哈哈的一掌拍到银时后背上,疼的银时连抽了好几口气,
“辰马……你……你混……混……”费了半天劲也没能把舌头理顺喘口气,银时疼的满眼通红说不出话只能对着坂本干瞪眼。
“你们三个,对松阳先生的执念太深了……真是一把双刃剑呢。”扔下一句话之后,坂本也迅速从屋内消失了。
“我们也知道,但是我们没有退路了啊,辰马。”银时躺在床上闭着眼嘀嘀咕咕,不一会儿就睡死了过去,土方就只是呆坐在银时的床边不知道想些什么,一直到他被拖回自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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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恩,刚刚从澳大利亚回来~~把原来写好的一些发上来作为这段过去篇的结尾,也是作为回来的招呼啦~呵呵~~澳大利亚跟新西兰真是个好地方,从30多度的地方一下子回到北京零下十几度真心要把人冻得死过去了QAQ这是两个星期没有更了吧,很抱歉更也只能更一些不痛不痒的部分= = 祝大家圣诞快乐^^
☆、第 13 章
13
时间回到跟坂本见完面之后的银时,慢慢悠悠地回到万事屋之后,看到丸目一个人在店里面被登势呼来喝去,一股同情从心底油然而生。为了表达他的这种心情,在经过酒馆门口的时候银时特地停下来弹了一个鼻屎才往旁边的楼梯走去。
“银时大人,乱弹鼻屎是非常不干净的,这会增加我的工作请你不要这样。”小玉几乎在银时弹出鼻屎的瞬间便出现在银时的眼前,在一番没有感情的机械声音响起之后,银时便看见了在她身后闪着激光眼的一个黑影,随后他便免除了从旁边上楼梯的麻烦,乘坐名为登势牌电梯的东西直接飞到了二楼上面。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丸目下次记得好好收拾一下楼上那个好吃懒做的人。”
穿过自家的房顶躺在卧室里面的银时现在在很认真的想着这会不会排进自己人生十大失误排行榜里面,挤掉吃宇治银时红豆盖饭的时候红豆掉到桌子上那个悲惨的事件而成为第十位。
一早新八便拉着神乐去了自家的道场,据说是因为丸目的工作太完美新八也就放心地把家政夫的活全部扔了过去而带着神乐跑去自家道场混,于是说现在这个万事屋难得只剩下了银时一个人,银时也终于能够享受一下没有小孩也没有唠叨丸目的时光。
“意外的有些过于安静了呢。”死活都不会承认自己身体里有一些名为“寂寞”的细胞发挥了作用,银时坐在平常的位置翻看着早就翻过三遍的这周的JUMP。不时地抬头看向总是会坐着两个小孩的沙发,银时叹了口气,仰躺在了椅子上闭起眼睛准备睡觉。
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银时忽然笑了起来,歪着头看向窗外没有一丝云朵的天空,“真是一群麻烦的小鬼加上一群更麻烦的人啊……活着真好……”
“咚!”一声从门口传来,银时不用起身去看也知道这是门被踹坏了的熟悉的声音,
“喂喂喂,房租什么的我上个月……”
闭着眼睛懒洋洋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银时只感觉到了眼睛上方突然被阴影覆盖,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他被某个人勒在了怀里。
为什么要用“勒”这个词语,那当然是因为现在的姿势实在是与他字典里面的“抱”的意思相去甚远,甚至由于他的脑袋被按到了某个黑漆漆的制服上被迫吸着那让人讨厌的烟草味道而使他感到了有些窒息。
“这是……吹得什么风……话说你不知道衣服上的烟草味道对人体的危害更大么?”挣扎了半天终于说完了一句完整的话,银时趁机歪过脑袋吸了一口气。
土方觉得自己一定是哪里不对劲,那个放坏的糖除了让自己看了一场烂到不能再烂的电影以外一定还有别的副作用,例如让自己在回到现实世界之后立刻从屯所一路狂奔到万事屋踹开屋子把这个惹人厌的银色卷毛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那是实实在在的触感,那头讨厌的乱糟糟的头发没有沾着血,环在后背上的手感觉不到一根一根扎人的骨骼,最重要的是,这个人健健康康的被自己抱在怀里,而不是自己的手从浑身是血的他身上穿过去而无能为力。这就够了,他其实只是来确认一下自己是否已经从那个什么都无法做甚至连个爆米花都没有的糟糕电影中解脱了出来。
“你发烧了么?一定是发烧了吧?这里还有小孩子不要给他们看不必要的肮脏知识啊,啊,不对小孩子不在,那就是那个啊,你是不是走错了啊这里是万事屋尽管你很费劲的上到了二楼还一脚把门踹开了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这里不是你们真选组的屯所啊……”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一些其他的原因,万事屋老板语无伦次没有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