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快感你就喊 by 阿沙漏-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着合计着,不知不觉间到家了。我还没掏钥匙呢大门就开了,吓我一大大跳。
抬头见我老爹站在门口。
我抚着心问:〃爸,您这是要干嘛去阿?〃
〃办点事。〃我家老爷子语气低沉地回答我。
还〃办点事〃,既不是〃上课〃也不是〃溜达〃,而是〃办点事〃。我心里有鬼,越发觉得我爸他从脸色到语气都十分异样,赶紧只〃哦〃了一声,明智地选择先进屋,躲一会是一会。
没等我脱下鞋呢,我就听楼下动静不对劲,我赶紧开门跑出去看。
〃爸。。。。。。!〃撕心裂肺。
我爸他摔下到楼梯拐角那了。
我踉跄着奔到他跟前,〃爸,爸,〃一连趟的血从我把后脑喷出来,血不住地顺着他额头眼角往下淌,〃爸,爸〃我叫,他没有回应。温热的,血红的,湿滑的,黏腻的,血,血,血。爸,这是梦对不?这不是真地对不?祝鹤童,你这个笨蛋,快点醒来,醒来眼前的这一切就都是假的了,你他妈倒是快醒过来啊!
我爸本来紧闭的眼帘终于睁开了。〃爸!〃我满怀希望地搂紧他。
他定定地看住我,又朝上看向我家处,〃童童,把门关上。〃
〃嗯,好,好,爸你感觉怎么样?〃
〃。。。。。。儿子。〃
〃爸,您不会有事的对不对?再有几个月咱们就要去日本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长大了,以后该轮到我孝敬您老了,以后您的衣服我包洗了,爸,您四十了才有的我,〃我爸他到了都不糊涂,他告诉我把家门关上,血,红的血,这是梦,噩梦,怎么醒不了呢,我的头好痛,你救救我爸,不,那是我的血,都是我的血,我的头上有一个洞,我好痛,我该怎么办,我已经没妈了,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失去爸爸。
〃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懂事点,要是我安分点,要是我只专心画画,要是我不是我。
〃童童,童童,你坚强点!你爸血栓昏倒是他年纪大了,这是老年病,不挨你责任的。〃
〃都是我的错。〃是我刺激着他了。
〃你听我说!〃是王远东在晃我肩膀,我想告诉他别晃了,我全身都在疼,但我说不出来,有人替我说:〃都怪我。〃
〃远东,这样可不成,给童童打针镇定剂吧。〃
〃不行,回头老爷子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的,这最后一面他要见不着那才真不成。〃
我飘乎乎地看道那么多管子,仪器,连到我爸身上,爸,我知道,你虽然不说,但你一定很疼,可是为了我你一定不能只因怕这一点点疼就这么睡下去,你这样我怎么办,手术,对,手术,〃手术。〃
〃你说什么?〃
〃我说我爸还要手术。〃
〃童童,你听我说,手术已经没用了,只能让老人白白多遭罪。〃
〃手术,一定要手术。〃
〃祝叔叔他年纪大了,童童,你要面对现实阿,〃
〃柳莫言?〃
〃是我,哎,合着你才认出我来啊?你这样可不行啊,你〃
〃行了行了,别说他了。〃始终紧紧握着我的手的是王远东,我反力抓住王远东,闭上眼。
开开合合,高地宽窄,那么多血,红的,黑的,是颜料洒到身上了?洗不掉的,我妈会笑着买来新衣服,我爸会乐着表扬我,我儿子调色调得多好,那衣服五颜六色的更好看,呵呵。他们说他们家宝贝儿子做什么都是好的。我爸刚才告诉我什么来着?
别拉我,别拽我!让我好好想一想。
晚上我要跟我爸在一起,独自的,我和我爸,就我们两个人。
我跪在殓盆前烧纸,好热。
人们都说这是钱,阴间的人可以用它们过日子。我想,这是温暖,慰籍活人的心死人的魂。
好热。
我起身涤条毛巾给我爸擦身子,一直是温热的大手此时却是僵冷的,头上还裹着纱布。这是我的老父亲,我知道。可是,他再也不会纵容我,不会教导我,不会伴我成长的脚步,不会随我忧乐的面容。我看见我爸的魂离我远去,飘近我妈,佛说,他们在彼岸,我在此岸,中间隔的,是,奈何。
〃童童,童童,〃
有人在叫我,是王远东。
〃你出去,我要和我爸在一起。出去,出去〃我推他。
王远东按住我:〃你看着我,你告诉我,你能不能振作了,你现在这样是给你爸看呢还是给我看呢!我看了窝心你知不知道?〃
〃滚蛋!〃
〃别划了,你不疼啊!〃
〃什么?〃我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手流血了,我拿毛巾擦擦就好了。
〃你这样能叫人放心把你留着么。〃
少在这跟我装善良!我还有我爸呢,他不会扔下我的,以前不都是这样么,即使我打碎了他最珍爱的古玩,即使我任性随心所欲犯错,他也会笑着鼓励我做的好,做的对。
对,我给他拿毛毯来暖暖身子就好了。
〃童童。〃
滚边去,少拽我!我不需要你跟我罗索,该怎么做我心里门儿清。
〃给他打针。〃我听见有人说,丫居然拿对付神经的口气。。。。。。
待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我环顾四周,是王远东家。一时竟有点糊涂。
旁边王远东巴巴看着我小心翼翼地问:〃你醒了?〃
我看着他,心里认定这就是个反复无常东风西雨的神经。
见我没回答他又神经兮兮地询问:〃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给你盛点粥?〃
〃吃错药了阿你?噢,〃我想起来了,敢情是这老王家小子又他妈给我做脱力了,靠!〃少跟我整这套糖衣炮弹,还先跟我装苦大仇深阿!?〃第一回王小子跟我身上犯下罪孽后就是这付无辜日本媳妇状,倒好像他受到了什么不人道对待了似的。〃你丫就会打完人再赏个甜枣吃。〃
〃童童,你没事吧?〃
〃你说我有事没事。〃
〃你都想起什么来了?〃
〃你说我该想起什么啊?〃
这时王远航开门进来,王远东皱眉冲他叫:〃我不说让你在外面等着么,你进来干嘛阿!〃
王远航顿时脸色一沉,发挥他们老王家酸脸猴子的基因。但人家是成年老猴子,猴贱猴城府,有脾气也没发作。王远东那一身毛病肯定都是让他家人这么惯出来的,我心说别看你平时趾高气扬的,这有事了还不是得回回是你老哥给你垫背,你还牛个什么劲啊你牛。
对了,我突然想起关系到王远航的那袋祸根来了,得赶紧还给梁西桐去,那就是个不定时炸弹阿。
〃童童,你找什么?〃
〃我手机呢?〃
〃你别急别急,我给你看看你衣服兜里有没有。〃
〃我没急,我急什么啊我。〃
〃这呢。〃
〃噢。。。。。。没电了。〃
〃你要干什么啊?给谁打电话?用我的行不?〃
〃不用。我回家去。〃
〃童童!〃王远东竟一把又把我推躺倒,撞得我头昏眼花的。
〃你发什么神经,我回家还犯法阿?〃
〃远东,你别拦着他,〃王远航充分发挥他和事老本能,对我说:〃我开车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个打个车就成。〃让他送?开玩笑,那不等于自个拔炮线阿,他要看见那房契,估计效果不逊于王远东爆炸。
我满心指望王远东一气之下任我自生自灭,拦住他哥。可惜这次他竟出奇的好脾气,丝毫不跟我来气,跟他哥兄弟俩一条心。
哥俩一起对付我,我这败下阵也就不冤了。心想只能稍后再把东西还给梁西桐了。
上楼时,正走的好好的,王远东突然狠狠抱住我,两手动拳头砸我,说:〃你还有我呢,童童,你记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
操,大白天的就跟我玩野蛮人游戏。
特有的王式温情表达,整的我心里也酸酸的不好受,丫个神经!
我只有转移注意,强笑着问王远航:〃你今儿都喂他吃错什么了?〃
王远航也没正常地看着我,哥俩一起一个模子向我发射眼神泡泡,鸡皮疙瘩这个起啊我。
到我家的下一楼层时,我不自觉的下意识闭上眼睛,脚上却绊了一跤,王远东赶忙拉住我问我怎样了,我睁开眼睛想回答他,目光却绕过他朝他身后走去,他身后一整面墙上还留着殷黑的血渍,我伸手摸向墙角处那大片的血迹,〃童童,〃王远东叫我。
我一怔,收回手,看向他,我是多么希望他告诉我这一切都没有真的发生阿,可惜,他说:〃我在万隆山那给咱爸选好了一块地,你去看看?〃
〃不用。〃
面对他俩担忧的眼神,我笑笑示意自己很清醒,没事。
〃我爸要和我妈在一起,两年前他就选好了,他自个选的,他要和我妈在一起。〃
有一天我也会和他们团聚的,死亡算什么,万事满有困乏,人不能说尽。眼看,看不饱;耳听,听不足。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人造的〃你我关系〃
我办了休学,没有去见赵凯,李铭心,佟斌那小哥三。〃相见不如不见〃这话用在这最合适。我怕死那种心疼地好似千刀万剐的感觉了,虽说不是生离死别,但我知道自己变了,从心里往外变了。都说经历可以不知不觉间改变一个人,可我是属于那种突飞猛进式的,忽悠一下我就不是从前的我了。夸张?
王远东也变了,但也可能是人家没变我变了,所以我觉得人家也变了。他变得……怎么形容呢?……深沉?……就是整天阴阳怪气神出鬼没的让你整不明白他心里到底揣着什么小九九的那种。
虽说他以前也挺能装大尾巴狼的内心阴暗暴力,但那时候至少本质上还叫一嫩,遇到点事就麻爪,老幺本性时不时显露出来。可现在,至少我感觉,他完全不一样了。丫跟才让阎王爷洗过闹似的。
管不着他,我自管。我孤儿啊,我孤儿都一个多礼拜了。
这段时间我就只闷在新村这的房子里,是房子,不是家。
一个两者等有人味的屋子都是房子,但不是家。家,是能让人感到温暖的地方。打我爸妈都过世起,我就没有家了。但孤儿有一个好处,就是就是无拘无束无牵无绊,可以毫无顾忌的走向极致的自私。
有一天下午,我躺在王远东大腿上,房间里空荡荡的,屋顶处有一只小蜘蛛,我观察了它一阵,琢磨不出它整天躲在那里做什么。窗外细细绵绵的雨雾吹拂到纱帘上,我注意到雨丝慢慢凝结起来形成了雨珠,如同一只只湿漉漉的鸟栖落到我的纱帘上。
王远东说:〃你就这么在家呆着吧,我养你。〃对于现状他很满意。切,还不知道谁养着他呢。
人类花园中人造的〃你我关系〃:
我对你这样〃是为了以后〃你对我这样〃,这并不是〃我〃所期待的〃你我〃关系。
。固然一个人的情形往往是由另一个人的情形构成的,〃我〃是不能完全自主的,〃我〃的人生愉快很多时候是〃你〃赠送的礼物,〃我〃的存在都是来自于〃你〃。
多元的世界已经抹杀了纯朴的〃你〃和〃我〃的定位,〃你〃与〃我〃已失去了生命的导向。
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已不是我而〃你〃已不是你,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你〃被扮装了。〃我〃是…个假装的我。人类花园里正在盛开着化装舞会。。。。。。
给我爸烧头七那天,很奇怪,我并不十分难过,只是很平静的履行几千年来全人民们一块约定俗成的步骤。
同时,我也开始在心里悄悄拥有了一个秘密:我父母其实并没有离开我,他们不过是因为窒息,内脏慢慢失去了活力,也许像不透风的零件那样,长了虫子,他们便把他们的躯体给扔掉了,转换成了一个隐形人。他们不过是在和世人开玩笑。
从公墓回来的路上,王远东边开着车边不住的分心侧头看看我,我故意装作没注意不理他,他竟也没有按我预想的开口,这家伙装蒜的能耐真是明显见涨了。
顽劣心起,我冲他笑:〃喂!〃
他看我:〃什么?〃
我继续笑,笑地天花乱坠日月无光鬼哭狼嚎天昏地暗的,他终于招架不住,把车停在路边,侧过身来摸摸我头:〃这孩子没发烧阿〃
〃去你的!〃
我倾身向前吻住他,一手抚着他肩脊,一手探向他胯处。
王远东一怔后,也双手揽住我,暗哑问我:〃干什么?〃
装蒜!
我轻轻衔住他耳朵:〃做吧。〃
〃在这?〃
〃有何不可?〃我往上掀他T恤,〃装什么第一次啊,〃
他笑着按住我乱窜的手,〃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说什么呢!〃妈的,这家伙扫兴专练队混出来的吧!〃我想被你干,行吧?〃
王远东照我嘴上削了一下,没用力,但我就杆上蹿,顺便着火了:〃好了好了,磨磨唧唧的,不行你就说一声,我找别人去,咱伟大祖国啥都缺,就是不缺人!〃我搡他一下,坐回副驾。
王远东没有作声,就着我推他的力道歪着身子斜靠在车门上。
良久,丫竟屁都没放一个就起身开门走人了。
我气,真想发动车子朝那牛轰的背影轧过去!
脚踩到油门的那一刻,我惊觉。我这是在干什么?那不成真要杀死王远东?我猛地松开方向盘,被自己吓到。最近我越来越控制不好自己情绪,而王远东对我越好,我就越是火大地向他找茬,他容忍,我却更变本加厉的火大。
人都这样犯贱,越亲近的人,往往会无所顾忌的伤害,反而容易对外人礼贤相待。
反省反省。
我驱车漫无目的的逛,路过一家理发店时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
大手问我怎么弄时,我随意说了一个,染发吧。
我选了个银色,我闻到银色中有一种独特的薄荷的清香,是一种不含有正常的男女混合荷尔蒙气场的残缺的气味。
这气息像一束浓浓的蓝色调的火焰,从我的头上覆盖在我周身的皮肤上,并渗透到敏感的皮肤里边去,使我身体里的血液激动地涌流,却又没有爆裂的危险。
从理发店出来,已时月上柳梢头之际。我随便摸到一家酒吧,进去,坐下,嗑酒。身心都仿佛只是一个看客,看着这光怪陆离的场景如一幕正在上演的人间情景剧,很奇怪,我全然融不进去了,只有喝酒。
这时一伙男的横着走过来,领头一塌鼻梁故意撞我一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