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疼的人-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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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子墙很想说原来你也不笨,其次是赵宣如果是优秀他于子墙就是强人,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澄清误会,“宣子刚开始是打那主意,不过后来他就对你认真了,大家都看在眼里,他那个人啊,表面上……”
“表面上假不正经,对谁都态度恶劣,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人比谁都好。只是习惯了用别扭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好感,总是关心我宠我,就只是怕我吃亏。”秦染流利接下话。
对面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我靠!原来小染子你才是真正的扮猪吃老虎啊!”
“啊?”秦染眨眨眼,“子墙你也看过 X X X 连续剧?”
(╰_╯)凸!!
如果不是情况不允许于子墙真想竖中指给他看,“老子从来不看言情片!”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聊天传出货仓外,叫看守的几个肌肉男为之气愤,要不是上面千叮万嘱不能对里面的两个家伙下太重的手,他们真想冲进去拳打脚踢,树立绑匪形象。
不一会儿,一个男人急匆匆跑过来,“快!被发现了!老大叫我们马上把人带到天桥!!”
听到动静的于子墙松冷笑,“敢绑架我?老子的靠山就是市长也不敢惹的!”
副市长的儿子默。
……
第 14 章
天桥的另一个名字叫恒交,如果从高空看整个恒交简直就是惊人之作。五座桥梁相互规律的横穿,然后形成一个中间点,站在最高的那座天桥上往下看,可以看到清澈的江水。
而且,那座天桥与江水,达到三十层楼房与地面的距离。
就是说很高,一般的人几乎都不敢往下看。
于是,秦染正被迫靠在用钢材制成的、坚固护栏旁,两只腿不停地抖。
那没出息的样子看得于子墙眼角一抽一抽。
嗯,堵了嘴巴的两个人被绑在护栏上,而且那绳子的质量看上去让人很没安全感,松松垮垮垮的,要是被丢下去估计还能享受到荡秋千的乐趣。
肌肉男们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经过几番周折转移,时间已经午夜十二点多了,弄得于子墙和秦染是疲惫不堪,再加上一路上没吃没喝、□,哪儿还有逃跑的余力?能在被丢下去的时候挣挣小腿胳膊就不错了。
这个时间鲜少有车辆经过的天桥终于出现了辆面包车,停下后,一个男人走下来,他看了眼于子墙,“怎么多绑了一个?“
肌肉男回答:“大哥,当时这个家伙跟那小子在一起,等了半天也没见他们分开,所以就……”
男人不耐烦的挥手,“行了,这次的目的在于恐吓而已,不过……”他皱皱眉说:“这家伙背后的势力好像很不简单,记得要看着点,别让他跟秦家的小子跑了……“
那边的恶人还在商讨。
于子墙松了口气,幸好不是要他们的命,他朝还在拼命发抖的兔子甩甩头。
兔子可怜兮兮的看向他:我有轻微的恐高症……
于子墙:你想说什么我不知道……
男人示意手下们都靠近秦染和于子墙,望着那抹越来越近
的光亮。
第一辆摩托车很水泥路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开车的人拿下头盔,赫然是赵宣,跟着的是叶翎。
后面的车子了跟着停了下来。
赵宣看了眼下车站到身边的人,阴阳怪气地说:“墙子,你老婆和你老婆的男朋友来了。”
叶冠满脸尴尬,想站远点却又被身边的人拽紧了左手。
蓝熏然冷冷的看着主犯:“林州,识相的现在就滚,一条道上的这个面子我还给得起。”
他身后的兄弟们也嚷嚷着。
林州也没想到蓝熏然居然会插手这件事情,不由得冷汗淋淋,蓝熏然,这三个字摆在哪儿,哪儿都是道理啊,何况是他本尊……
“阿冠,”叶翎不动声色的拉了叶冠到自己身边,笑说:“你老公在那边呢,盯紧了你可得。”
那边叶翎拉着叶冠说这话,这边的情况着好不到哪儿去
于子墙意外的沉默,好吧,他的嘴巴被堵着的。
赵宣狠狠瞪了眼狼狈的秦染,引得后者更是一阵哆嗦,不怕事的上前说:“老子关你是哪条道
德,现在这个情况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该怎么做吧?”
林州止住有动作的手下,硬撑着说:“蓝熏然,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今天这事情给个面子你不要管,以后要有什么好处绝对忘不了你的那半!”
叶冠急忙看向蓝熏然,就怕他会答应。
蓝熏然瞥他眼,慢悠悠地回答:“我也不想插手这事的,但是我老婆的面子比你的面子大得多了。”
老婆……
就算是在昏暗的光线下,叶翎几乎看到了于子墙眼里喷出的火,心里有些苦涩,他嘲讽地说:
“有些人呐,可别给脸不要脸,因为人家跟他有那么丁点关系就他妈的鼻子往天上翘,还是要识相点好啊!你说是吧?林州?”
秦染看到于子墙脸色变了变。
叶冠则惊恐的盯着蓝熏然看,生怕他冲上去把自己哥哥掐死。
蓝熏然只是眉毛动了动,没有理会,只是一字一字慢慢地说:“林州,不要再让我重复。”
蓝熏然俊美的脸上在晕黄的灯光下诡异的阴沉。
林州一个手势,离得秦染和于子墙最近的两个男人伸手及时一推。
两个人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地跌出护栏,身体在空中老会晃荡。
满意地看到对面的人脸色剧变,林州思绪一转,心想我手里有两个人质,还怕你们不成?
收到他眼神的手下,两个人一人拿着把锋利的水果刀放在紧绷的粗绳上。
叶冠红着眼眶望着那两根左右移动的绳子,被吊在桥下的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叶翎拦住冲动的赵宣,对蓝熏然说:“我知道你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是,如果于子墙玩完了你觉得……”
剩下的半句话谁都知道,蓝熏然黑着俊脸,硬邦邦的说:“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多嘴!”然后视线移到林州身上,黑色的眼睛里阴沉沉的一片,“林州,最后一分钟!!”
林州咬咬牙,“蓝熏然你何必要插手这件事!管讨不到好处的事不是你的作风吧?!”
蓝熏然嘴角一翘,突然大声说:“这一次你要保住小命,就乖乖的滚!”
赵宣一脸嘲讽。
过了一会儿,天桥下模模糊糊传来愤怒的呜呜声音。
叶翎用力拽紧了叶冠的胳膊,力道之大让后者脸都白了。
秦染愣愣的望着一起在晃荡的于子墙,他看见于子墙痞子笑容都不见了,青肿的脸上挂着泪水,很不好看。
于子墙宁愿从这里掉下去淹死,也不想放叶冠自由,叶冠明明在几年前就不爱他了,究竟为了什
么理由他要这样死死地抓住叶冠放。
秦染想到了正在上面的赵宣,认真想了想,如果是自己,他选择活下去,因为他还不够喜欢赵宣,所以放得开。
林州想到了鱼死网破,如果今天晚上他赢了,那之后在道上绝对没有任何绊脚石;如果他输了,之后的下场……
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他怎么选择的事情了,因为蓝熏然暴怒了,心里对叶冠的拖泥带水恨到牙痒
痒,偏偏又不能像平常教训那些痞子一样教训叶冠,所以,这份积蓄已久的怒火全都爆发在林州
身上。
林州被蓝熏然身上的戾气震到,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他和他的手下被圈成了半圆,唯一的逃出口只有跳下天桥。
他夺过手下的一把水果刀作势要割断最近的一条绳子。
叶翎霎时变了脸色,那条绳子,吊着的是于子墙。
蓝熏然向前跨了一步。
从天桥底看,江水是黑漆漆的一片,秦染呆呆地看着拼命甩着脑袋的于子墙。
于子墙在想办法弄掉堵住嘴的布块,桥上传来打斗声,他心里很着急,生怕平时宝贝得舍不得多拍一下的叶冠受了伤,思绪随即又一转,还有一个高手蓝熏然呢……
嘴巴终于解放了,于子墙说:“你不要动,我来帮你。”
秦染忍着头晕目眩点头。
于子墙利用身体摇动往秦染身上撞,两个人就只有半米距离,虽然中途秦染被咬到脸几次,但最终还是成功了。
“我、我想吐……”秦染说了嘴巴自由后的第一句话。
“不用忍着,吐下去的话,市里的每个人都将享受到你的口水。”于子墙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开玩笑的心思,但毫无笑意的眼睛表现出他的心情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
秦染默默低头,终于忍不住了,“叶冠他……为什么值得你这样做?”连命都不要……
“这个啊……”于子墙微微歪头,嘴角的笑意显示出他正在回忆过去的美好记忆,“是说不清楚的……”
“真实的爱情是有的,永恒的爱情是不存在的。”于子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和宣子并不适合,但说不定,和我跟阿冠的七年之痒不同,也可能会成十年之痒?”
“你……和叶冠在一起七年多,你不会觉得……腻吗?”秦染小心翼翼地问。
“会啊,”于子墙无奈地笑了笑,把脑袋歪到一边去,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慢慢地说:“但是,离不开又有什么办法……”
不是不腻,只是因为离不开,几天见不到面就会心慌慌。
秦染猜想于子墙在哭。
突然,天桥上前后掉下两个人,然后直直地坠下去。
于子墙和秦染心一紧。
“他妈的混蛋!”赵宣的声音,除了喘了点倒听不出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叶翎大声叫了声赵宣之后就没声了。
桥下的两个人紧绷着神经,生怕接下来掉下一个熟悉的人来。
咯吱一声。
于子墙冲秦染咧开嘴,说:“电视里演的绳子断裂和这声音挺像的哈。”
秦染抖抖嗦嗦地说不出话来,一张小脸白得跟白纸似的。
于子墙的身体一抖,然后稳住,抬头,赵宣正拽着秦染完好的绳子拼命往上拉。
旁边是叶翎和叶冠。
“子墙……”叶冠哭着声喊了声。
于子墙望着他在黑着里模糊得看不清轮廓的脸,露出温柔的笑容,“哭什么啊,小心等会儿看不
见绳子把我丢下去。”
叶翎狠狠瞪自己弟弟一眼正要使力,身边的叶冠却突然抓滑了手,他一个人根本抓不住,跟着一
起翻出了护栏。
“哥!!”叶冠尖锐的叫出来,一只手及时抓住了绳子,他转头,“熏……”
蓝熏然上半身都悬挂着,勉强看他一眼,说:“快拉。”
叶翎看了眼快被拉上去的秦染,“两个人会很勉强。”
于子墙挑眉,“难不成你想舍身救我?”
叶翎哈哈笑起来,忽然说:“好好活着,不要让蓝熏然抢走阿冠。”
“阿翎?”于子墙一愣,然后苦笑,“他们之间,现在的我才是插足者……”
“子墙……”
“阿翎,我早就心灰意冷了。”于子墙突然说,“阿冠和蓝熏然在一起,我觉得我可能受够了……”
叶翎脸色剧变,伸手拽住于子墙的领子往怀里一拉,在掉下去的瞬间,笑着说:“我也受够了,子墙。”
受够了你总是面对着阿冠时,满脸笑容,等阿冠转身看不到了,就痛苦挣扎。
子墙,我想不管今天晚上之后是什么结果,我一定要保你安全!
两个人一起坠下去。
“子墙!”
“哥!!”
“墙子!!!”
所以不管到哪儿,有什么危险,我都会出现在你身边。
第 15 章
因为事先知道于子墙和秦染会被带上天桥,所以蓝熏然叫人在下面停了船,做好救人的准备。
叶冠和于子墙,还有林州的两个手下都被打捞起来了。
送进医院过了半小时,医生告诉他们,于子墙还在昏迷状态,叶翎,则永远醒不来了。
赵宣垂着头靠在走廊墙壁上,眼角看到叶冠耸动双肩的样子。
“会好吗?”秦染刚从于子墙的病房出来,他红着眼眶问:“子墙如果知道叶同学的状况……”
赵宣一手拉过他往自己怀里带,不说话。
他唯一知道的是,他有麻烦了。
林州的尸体在五天之后,被发现在天桥标示牌的后面,因为标示牌体积比较大,一般除了维护公
物的工人外几乎没人去看,新闻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秦染和赵宣正打得火热。
卧室的床上米黄色的床单弄得皱巴巴的,房间里还充肆着淫|靡的味道。浴室的门半开半掩,水声里隐隐约约夹杂着其他声音。
“哈啊……”
“现、现在好多了了吗?”
赵宣从刚开始的咬牙切齿变成沉迷,在快感鄹生的时候,他模模糊糊的想,为什么又成这样了?好吧,反正以后没机会了……
两个人在浴室翻来覆去了一个多小时,以秦染费足劲把睡死过去的赵宣拖上床告终。
赵宣醒过来的时候秦染留了纸条说去商场买点药,至于是什么药就不明言了。
他忍着全身上下的抽痛,拿了钥匙就出门了。
十分钟后到达夜夜销。
于子墙坐在酒吧的角落里,面前是一杯颜色很漂亮的果汁,嘴里含了颗棒棒糖。
看到他来了,笑着招招手,神色暧昧地帮他叫杯橙汁。
赵宣慢慢坐下。
于子墙瞟他一眼,咬着棒棒糖说:“已经按照你的计划走了,那帮混蛋的事你不用担心,法院不
会做称陀,我有办法让那群自持清高的法官们松口。”
赵宣沉默了一会儿,撇撇嘴,“老子又不是鳖,你不用紧张得跟什么似的。”
“好吧,阳和孟已经安全脱身了,林州哥哥那边的人绝对找不到他们。”
“你办事我放心。”
“那你放心小染子在这个充满诱惑力的圈子里?”
“多管闲事,”赵宣瞥他。
于子墙唏嘘,“你可得想清楚啊,两三年的时间的确足够让你躲过这次的麻烦,但是,同样也能改变一个人,到时候,小染子成什么样子,谁都不能保证。”
赵宣皱眉,“老子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老头子已经自顾不暇,估计也想不到我这不孝儿子身上来,这次不趁机摆脱的话……”
“你放心,”于子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