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楚楚-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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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薄薄的丝质亵裤,楚忘吟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的撸动着,只让宇文非呜呜乱叫。不一会亵裤便湿润了一片。
趁着宇文非正在双目无神大口大口喘气的当机,楚忘吟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按着趴在桌子上,掀开衣袍下摆,伸手就把亵裤退掉到脚踝处,看着那白嫩纤细的大腿和圆润饱满的臀部,楚忘吟顿时觉得下面胀的发疼,从宇文非大腿根部摸了一些粘滑的液体便向臀瓣中间抹去。
宇文非感受着那有些冰凉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面进进出出,从一根慢慢加到三根,难受的抓住了身下的几卷书籍用力的揉着。
柔软紧致的小xue十分热情的挽留着每一次的离去,楚忘吟还没进去便已情不自禁的发出情动的呼吸。
毫不留情的把三根手指一下子抽出来,紧接着楚忘吟那根亟不可待的大家伙便挤了进去。
“啊……”宇文非难耐的仰起头,手指在红木的桌子上刻下了几道细痕。楚忘吟解下宇文非的腰带,一只手钻进衣服里像蛇一样从臀部往上游移,另一只手则禁锢住他的腰肢让他逃离不得,每一次撞击都无比的深入。
宇文非一会咬紧牙齿吸气一会张着嘴巴呼气,身上每一个汗毛都在战栗着。
“不行……了……我……受……不驻……嗯……”半天才蹦出的一个字让正在欲海沉沦的楚忘吟根本理解不了他在说什么,这种娇媚情动的声音只会让人变成疯狂的野兽,进攻更加的猛烈了,厚重的桌子也随之剧烈的晃动着。
“啊……”
楚忘吟达到了顶峰,喘了几口气后便搂着宇文非的腰部往后拉起,自己坐在了那把椅子上,宇文非啊的一声就着相连的姿势坐在了他的腿上,瞬间感觉身体都要被刺穿了。
……
从日上中天持续到日下西陲,战场从桌子到椅子最后到软榻上,两人终于有所消停。
宇文非衣服凌乱不堪几乎遮不住什么,白玉般的肩膀露出大半,上面布满了各种暧昧的痕迹,一侧乳首红肿着若隐若现,赤luo着张开的双腿,仰面倒在软榻上,白白的液体从小xue中缓缓流出,也不管那被玩弄的红彤彤的正溢着泪水的玉jing是否暴露在空气中……
楚忘吟坐在软榻旁的地面上,双眼也有些失神,这种不分场合和地点的交欢是前所未有的失态,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对小王爷的身体沉沦到了这个地步……
桃花岛
几日后,赵贺果然成了小王爷的贴身护卫,对赵贺来说,能由暗中的死士转为名正言顺的护卫自然是好的,可是他心中的欢喜也绝非这么简单。
他从小就开始了黑暗的训练,见惯了血肉横飞尸体遍野的血腥场面,习惯了血肉糜烂的肮脏腐败,尽管外表依旧能言说笑可是内心早已如同死水,他和众多死士一样,只把自己看做一把刀,如果不能杀人便会生锈会被弃掉,没有任何的价值。
杀人在他眼中就是毁灭,是死寂,却从来不知道杀人原来也可以这么的动人心魄美轮美奂,那日的那人自从握住了刀之后便再没有任何一点多余的动作,手起刀落,身比鸿毛轻,甚至听不到惨叫听不到哭嚎,只在一瞬间血溅三尺,绽放出一朵稍纵即逝的妖冶的花朵……
这本该是地狱的罗刹,却在转瞬间,又露出了神仙般尊贵高雅的微笑,让人沉迷其中而不自知。
都说圣心难测,可是赵贺突然觉得这人的一言一语都比圣心难以捉摸千百倍。
于是,他对楚忘吟可以说是夹杂着崇拜和迷恋的味道了。
天气越来越热,宇文非隔个五六天会心血来潮的上一次朝,每次回来都是一脸迷迷糊糊汗流浃背的样子,这日楚忘吟见他又是这幅萎靡不振的样子,便笑着递给他一杯冰镇酸梅汤,说道:“朝中大臣每日都要早朝,不知该有多辛苦。”
宇文非接过酸梅汤喝了几口,瞪了楚忘吟一眼,便扶着腰向卧房走去。楚忘吟跟了上去,说道:“眼看越来越热,王爷不如找个地方去避暑?正好也不用理这些朝中的繁琐之事。”
宇文非道:“你既然这么说,肯定是都计划好了的,说来听听吧。”
楚忘吟问:“桃花岛一年四季如春,去那可好?顺便也好拜访一下故人。”
从注意到自己对小王爷越来越痴迷的这件事后,楚忘吟便开始有了计较,宇文非和王逸铭交好之事他以前是满不在乎的,可是现在每当他抱着小王爷的时候就常常会想到,身下这个人也被别人这么细细的亲吻抚摸进入过,他也在别人的身下发出过这般的娇喘shen吟,自己在宇文非眼里心里会和王逸铭无二吗?如果王逸铭还再求欢的话,宇文非会拒绝吗?
离开京城的那三年里,一次偶然的机会,楚忘吟再次接触到了关于无虞这种毒草的书籍,想到小王爷说自己身中此毒便好奇的认真翻看了一遍,书上记载,无虞其实并不是什么毒草,而是上古时期存在的一种虫子,此虫外形像草,极其懒惰,不吃不喝能沉睡千年,一旦进入人体便会潜伏起来沉睡,也许到那人死去也不会醒来,可是如果遇到强烈的刺激一旦此虫稍稍清醒,就会释放一种毒物,令人进入假死状态,假死久了便成了真死。看来小王爷身上很可能中有无虞。
只是这无虞在小王爷身体里面似乎很不安分,不过就算是无虞,以楚忘吟的医术,也自信能救得了他。
这几年宇文非都没再发作,楚忘吟也想借王逸铭试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中了无虞。
而宇文非的心思则是,楚忘吟早就知道自己和王逸铭发生过关系,却提出去桃花岛,这是什么意思,他当真不介意吗?若是自己拒绝,岂不是就显的欲盖弥彰,那样真的一辈子在他面前抬不起头。
于是,去桃花岛一事很快就定下来了。
宇文非楚忘吟两人从京城出发,且行且停的去了桃花岛,去桃花岛的路线极其的复杂,没有专门的人引路根本无法到达,再加上岛上和外界联系甚少,因此外界所知道的桃花岛只是停留在写意阁的春宫层面上。
为人所知的是十五年前北方的一个小国被灭掉了,兵临城下之时,国君便把自己唯一的一个年仅五岁的小皇子交给一群婢女让其从通道逃走,具体之后怎样就不得而知,有传闻说桃花岛是国君在位时耗费巨大的民力物力建立起来的避暑胜地,而那位小皇子便逃到了桃花岛。
桃花岛
话说这三年来,王逸铭和白璧公子的生活,用简简单单的两句话来概括就是:在床上,王逸铭死命的折腾白璧公子;下了床,白璧公子死命的折腾王逸铭。
岛上时常鸡飞狗跳的倒也热闹。
这日又是,傍晚的时候,白璧公子才被伺候着起床穿衣洗漱用饭,吃饱之后起身说了四个字:“秋红,鞭子。”
“是。”不消片刻秋红便拿着鞭子走了过来,道:“上次那根又不能用了,这根是前几日出岛时特意去向言情门的姐姐讨来的十三节鞭,公子看看顺不顺手。”
白璧看都不看那鞭子一眼,径直从秋红手中接过,觉的分量挺足,便冷哼一声走出房间。
不一会便从院子里传来唰唰的鞭子抽在肉上的声音,伴随着杀猪般的吼叫,这若是被寻常人听了必定会毛骨悚然起鸡皮疙瘩,可是对这些婢女们来说早已司空见惯,熟视无睹。
王逸铭一边躲闪着一边求饶:“我错了,小白 ,再也不敢了,啊!”一鞭子又是直接的抽在大腿上,王逸铭疼的一跳脚。
白璧打人的时候就是从来不说话,阴着一张脸只顾往死里抽,长鞭在他手中如同银蛇飞舞,迅猛有力,所到之处相击作响红痕立现。
王逸铭一会抱头鼠窜,一会满地打滚,狼哭鬼嚎,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如此这般,真是有点不登大雅之堂。
等到白璧累的流汗的时候,才会停下,问一句:“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王逸铭就等着他问这句话呢,跪着爬到白璧脚前,抱着他的小腿,可怜兮兮的求饶,“我再也不给你下药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小白,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白璧果然扔下了鞭子,蹲下来抬起他的下巴,皱了一下眉头,这次的鞭子好像厉害了一点,脸上和脖子上的两道鞭痕红肿的厉害,有点破皮。
现在王逸铭的性子已经由一条贪吃的大野狗被磨成了一只贪吃的小花猫,这会儿便带着一点委屈的哭腔握住了白璧的一只手,道:“小白,我疼。”
白璧看他这样子也确实有点可怜,叹了一口气,道:“下次看到我拿鞭子过来的时候,就躲起来吧。”
这么一说,王逸铭就更加委屈了,道:“上次你打完后也说要我下次躲起来的,可是下次看见我躲起来,你就更加生气了,打的也更加厉害,说什么也要打死我。我怎么还敢躲……”
“上次不一样,你也不想想,上次你……你把我绑起来往我那里面塞的是什么东西啊!你要还敢那么做,我真的抽死你!”
王逸铭见他脸色开始阴沉赶紧将人抱住装可怜,道:“不敢了不敢了,小白,你可怜可怜我吧,别再打我了,我身上好疼啊……”
白璧推开他起身,道:“一身的尘土脏死了,秋红准备了热水,进来洗一洗吧,等下我给你擦药。”
“好。”王逸铭赶紧爬起来,不管对方怎么推拒也一定挽着白璧的胳膊,道:“小白,你真好,只是洗澡水可不可以让人重新准备啊,让弯月重新准备吧。”
“为什么?”
“每次秋红准备的时候,不是往里面加辣椒粉就是加盐巴,简直要把我折腾死。”
“什么?你怎么没给我说过?”
“我以为是你吩咐的。”
……
王逸铭和秋红是冤家对头互看不顺眼,王逸铭嫌她碍事又喜挑唆,心狠手辣鬼点子又多,而秋红则从心里对他有更加浓烈的怨恨,认为是他这个下流胚祸害了自家公子,想想自家公子是多么的尊贵,竟然被这么一个混账给……那个了……她就恨不得食其皮剁其肉拆其骨。
白璧隐隐察觉到了两人的矛盾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有一次就说了秋红一句:“我和他的事你以后不必多管。”
秋红一听顿时两眼就红了,泪珠子像是下雨一样扑哒扑哒直往下掉,那模样让人看了简直心都要碎掉了。白璧一心虚赶紧走开。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秋红和王逸铭的积怨更加深了,弯月劝道:“这是何苦呢,公子对他的态度你也是看到了,就不要再多管了,免得公子对你生隔阂。”
秋红红肿着眼睛,低头轻声说道:“公子自己不知道,可我总不能看着他这么糟蹋公子,我就算死,也不能让他胡作非为下去。”
好了伤疤忘了疼
王逸铭这次被揍的不轻,浑身上下遍布着红肿的鞭痕,有长有短,纵横交错,咬着牙洗完澡后懒的穿衣服,就直直的趴在床上挺尸。
白璧拿着伤药走进房后就看到他这幅光着屁股趴在床上,两条腿还直愣愣的放在床外的样子,脸转到一边说道:“大白天的,你也不嫌丢人。”
王逸铭一动不动的嘟囔着:“我快疼死了,没力气穿衣服,再说天不是马上就要黑了。”
白璧走过去,坐在床边,打开手里的白玉小瓶子,倒在手上一点,从肩膀的伤痕开始擦起,疼归疼,可是王逸铭此刻的心里还是有点美滋滋的,感受着那柔软娇嫩的手指带着一丝冰凉的湿滑,在他火辣辣的背上轻轻游移,情不自禁舒服的直哼哼。
王逸铭的身材其实也算不错,剥光了看也是肩宽腰细臀翘,从上往下结实而流畅,皮肤粗糙而有韧性,摸起来挺舒服的,白璧的手指从肩部慢慢向下,一道长长的红肿的鞭痕贯穿两瓣屁股,只有在股沟处断了一点,让人看了心里痒痒的,他就是欠揍!白璧这样想着,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王逸铭当即嘶嘶的直抽气。
初次见面,觉得这人一脸邪气,尤其是那个鹰钩鼻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慢慢的接触久了,发现这人也不是这么讨厌,直到后来他对自己做了那种事情,按理说白璧是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的,可是真的将那人打的奄奄一息时,最后那致命的一下却怎么也下不了手了,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让他死了,我一定要好好折磨他,让他做一辈子的奴隶,抱着这样的心思,王逸铭得以死里逃生。
让白璧没想到的是,王逸铭是个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色胚,没隔多久,王逸铭巧言令色哄蒙拐骗施尽绝招再一次把白璧吃干抹净了……
白璧失神的想着,我这么狠的打他,他怎么就不知道收敛呢,怎么就记不住挨揍时的痛处呢,真真的打过就忘,完全没记性,我这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辈子才这样被他折腾……
王逸铭正无比舒服的享受着,可是屁股上的动作停下后半天没动静,就疑惑的扭过头看了白璧一眼,只见那人用着有些忧郁的小眼神看着前方的纱幔,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可真好看啊,虽然看了三年多,王逸铭依旧觉得没看够,身上香香的,让人永远也闻不够,皮肤又白又嫩,让人既想轻柔的抚摸呵护,又想狠狠的蹂躏折磨,至于在床上的味道,呵呵……想到这自己吞了口口水开始傻笑起来。
白璧回过神来,就对上了他那幅呆傻的模样,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
王逸铭哼哼唧唧的翻个身,仰面倒在床上,胳膊腿儿都大大的张开,一脸无赖的说道:“背面擦完了,擦正面吧。”
白璧看他一脸奸诈的样子也没怎么生气,转头看到下面时才愣住了,只见那黑色毛发丛中的活儿已经一柱擎天了,白璧有些羞恼,把瓶子往他肚子上一放,站起身来说道:“前面没怎么伤到,自己擦吧。”
王逸铭看他就要离开,赶紧坐起来把他抱在怀里,用可怜的语气说道:“不擦就不擦也犯不着走啊,前面我来擦,可是脸上这儿我看不到,你就再行行好,把脸上这块给我擦擦吧。”说着就扭着侧脸给他看。
白璧只好拿起药,倒在手上一点,要擦时才觉得别扭,王逸铭就那么光着身子坐在床上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