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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兽人之鼠来宝作者:梳镜-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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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啦!」安德转身向後跑去,却没注意到脚下是湿滑的石头,一不注意身体失去了平衡,顺势向後滑了下去,直直向著尖利的池子边缘而去。原本要对他发动水势攻击的席靖,一见安德有危险,利用身长优势,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跳。待抓住安德後顺势一拉,将小老鼠仅仅的抱在怀里,而自己的身体则重重撞在岸边的碎石上。

 「对不起!」血珠一滴滴的从席靖白嫩的手臂上渗了出来,伤口虽然不深,但还是流了不少血。安德为自己的胡闹感到懊恼:「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心疼不已的看著席靖受伤的手臂。
    
  「是啊!你现在才知道,说说你要怎麽补偿我?」席靖打趣的说,试图化解小家伙脸上的郁闷。其实,就算事情重来一次,席靖知道自己怎麽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安德直接撞上石头,他倒是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那你要我怎麽做?」安德心疼的说,水灵灵的大眼睛满是不舍。
    
  「就那个啊!」席靖指了指安德袋子里的葵瓜子
    
  「你要我喂你吃?」安德不可置信的看著席靖。
    
  「是啊!我手受伤很可怜耶!」席靖愉快的点点头,晃了晃受伤的手臂。
    
  安德嘟著嘴不满的看著席靖:「是!遵命大人」
    
  岩壁上的灯光跳跃著洒落在他们两人之间。
即使只是平凡无奇的小事,也会在心里头回响好久好久。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香甜的味道,浓的化不开的甜味,让时间停止了流动。

作家的话:
这叫鸳鸯戏水(其实是两只老鼠戏水)呵呵!




第二章………前进老鼠部落(四)

   
  安德是被食物的香气给唤醒的,他几乎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睡的这样香甜了!得到充分满足的身体透著饱满的元气,俐落的跳下床,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墨黑的小眼懒洋洋的半眯著,呈现半放空状态的脑子缓缓的回复正常,脑中依稀闪过昨天晚上的一些片段,还记得他跟席靖在池子里瞎闹,而且席靖还因此受伤了。後来,心情似乎一直很不好的纳比就吵著要回来了。。。。
  
  後来呢?似乎还在小船上的时候自己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软乎乎的任席靖一路背了回来,他似乎还小心翼翼的帮自己盖了被子。
  
  
  对了!他在哪里?怎麽不在房间里?安德摸了摸床发现软绵绵的床上冰冰凉凉的,席靖似乎已经离开很久了。他上哪去了呢?
  
  圆圆的小耳朵也跟著动了动,房间里实在安静的可怕,明明是屋暖的早晨,却让安德冷的打了个哆索。习惯真是件可怕的东西,短短几天已经习惯了那闹人的家伙老在自己身边绕,烦都烦死了。可忽然之间看著空落落的房间,心似乎也跟著空空荡荡的。
  
  
  算了!谁理他呢!我还是先去吃早餐吧!一阵阵飘来烤面包香气实在太诱人了。想起昨天晚上嚐到的面包,香甜浓郁的麦香,再搭配上浓的快要流出来的乳酪,安德粉色的鼻头抽了抽,兴奋之情溢於言表。他开心的踏著小碎步,寻著香味的来源,一路碰碰跳跳的往厨房的方向前进。
  
    
  路上还遇到了几位同样被香味吸引的客人,心情愉快的安德还破天荒主动跟每个人亲热的打了招呼。
  
  忽然一个半敞的房间吸引了安德的注意力,因为他似乎闻到了席靖的味道,那股犹如刚晒乾的乾草香气。这是哪里啊?难道是纳比的房间吗?
  
  安德悄悄的探头一看,透过门缝他看见了一只长得很可爱的老鼠,娇小的身形配上水汪汪的小眼睛,奶白色的毛皮看起来异常的柔顺。
  
  两只小爪子捧著一块圆圆的夹心饼,两颊塞的鼓鼓的,埋头啃著饼乾的样子真有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席靖就坐在小老鼠的对面,温和的跟小老鼠交谈,时不时接近小老鼠的身边低声说话还有轻柔的环抱,亲密的样子宛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安德楞住了,一股逼人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头,他茫然的看著那只小老鼠柔柔的笑著,直到瞪大的双眼都发痛了,他还没回过神来。再看到那只小老鼠手上捧著饼乾时,安德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碎成了一块块。
  
  因为那种饼乾是他从他家里带出来的,乳酪的香味特别有吸引力,安德也很喜欢,但这一路上安德都没舍得吃,因为想留给那只傻老鼠。。。。。。
  
  
  「你不走吗?再不快点去纳比做的面包很快就会被吃光了。」一只黑色的老鼠关心的拍了拍安德的肩。
  
  「喔!我们走吧!」
  
  安德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厨房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那块面包吞下肚的。他的脑中不停的浮现小老鼠柔美的笑容,还有席靖温柔的拥抱著小老鼠的样子。所有的思绪全都乱成了一团,分也分不清。
  
  原来,对他而言,我并不是特别的,安德心想。
  
  仰头灌下一杯新鲜的果汁,安德情绪冷静了很多,他安静的用完了早餐後,一个人回到了房间,沈默的坐在床沿。
  
  房间里还弥漫著席靖身上的味道,所有的东西也都静静的摆在那里,浅灰色的罐子,席靖说那是用来装水的,因为路上不一定都能找到水喝。还有一小块毛料,席靖说他的体温偏低,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要用毯子捆起来以免著凉。木桌子上还放了一个缺了脚的水杯,那是睡前席靖帮他倒的。
  
  安德苦笑,他发现他的世界里,全都只剩下席靖。
  
  
  蹦跳了两步,安德将脸深深的埋入房间盥洗室的水桶里,冰凉的水带著早晨的寒意,却让他觉得安全。水里的世界让他得到了一些平静,没有小老鼠嘤嘤的笑声,有没有席靖那挥之不去的声音,一次,两次,三次。直到安德累的喘不过气,呆呆的坐在水桶边喘气,水溅湿了他柔软的毛皮,他感觉有点茫然,却又有著无比的轻松。
    
  
  轻轻晃动的水面上,浮现出安德的样子。这是自他变成老鼠後,第一次仔仔细细的盯著自己看。他发现自己跟那只小老鼠有著极为相似的外表,连个子都比小老鼠大不了多少。
  
  略高几寸的身高,少了小老鼠的娇小灵动。连老鼠最引以为傲的毛皮也明显不如,安德在自己浅黄色的的毛皮上发现了几根碍眼的杂毛。
  
  他伸出爪子使劲的将杂毛扯了下来,一阵剧痛让他几乎要落泪。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为什麽会为了一只老鼠而难过,还是一只又傻又坏的老鼠。
    
    
  「喂!你在做什麽啊!」安德慌忙的四下环顾,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直到他踱出浴室的时候,才发现一只白色的大老鼠坐在自己的床上。
    
  安德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後退了一步:「你是谁?你怎麽会在这里?」那只老鼠先是一愣,随即轻巧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白老鼠有著一身略卷的白色毛皮,毛皮随著他轻巧的动作轻盈的飞舞著。他的眼睛很大,而且好像是会将人的情绪都吸收进去,是一种很深邃的温柔。虽然安德不是很了解老鼠的审美观,但在他的心里,白老鼠是他见过最漂亮的老鼠了。用人类的话来比喻,白老鼠几乎可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白老鼠蹲了下来,视线跟安德交会,他拿出了自己的绢布,帮安德擦去脸上的水,轻轻柔柔的像是怕弄痛了他一样,一股温暖的感觉很快的扩散到他的全身。
      
  安德忽然嚎啕大哭了出来,像是要将所有的压抑和委屈全都倾泻而出,面对一个才刚见面的陌生人,安德甚至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他只是一直哭,不停的哭,眼泪像是关不住水龙头一样滴滴答答的掉个不停。而白老鼠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抱著安德,就像是找到归途的孩子一样静静的感受著母亲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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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比,安德不见了!」席靖焦急的冲到纳比所在的柜台前,他还记得当他回到房间时,才发现安德已经不见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整个房间空空荡荡的什麽东西都没有,除了湿答答的浴室还有敞开的房门。
  
  
  「安德,你不要吓我,你在哪里?」焦急和悔恨在他心中蔓延,安德他一只什麽都不知道的老鼠,要如何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他的眼睛不停的向每一个角落搜寻,每一间房间,每一个公共区域,而纳比是他最後的希望。
  
    
  「他走了!跟一只高大又帅气的白老鼠走了。」纳比严肃的说,圆亮的眼底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你怎麽没有阻止他?你知道他才刚来到这个世界,他什麽都不知道!你就这样眼铮铮的看他被骗走?」席靖愤怒了,他感到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里窜烧,在他短短的生命当中他没有因为什麽事情,而感到如此巨大的愤怒。
  
  
  「你真好笑,我为什麽要阻止他?每一只被桑那祝福过的老鼠都拥有完整独立的自主权,先不说我有没有资格留下他,先说说你又算什麽东西?你是安德的谁?有什麽资格管他?」纳比似乎被席靖的态度弄的有些不高兴。
  
  
  「我。。。」想起安德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那句话,他就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桶凉水一样,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话说了吧!我看那只白老鼠挺好的啊!雪白的毛色,温柔又有风度,还体贴温柔的帮安德拿袋子,你这小毛头跟人家实在是没得比呀!」纳比开心的说著风凉话,却没有发现席靖纳发凉的身体还有那充满血丝的眼睛。
  
  
  安德跟别的老鼠走了,如果他喜欢上那只老鼠呢?还是那只老鼠是大骗子,看安德漂亮就把他拐走了呢?我要去找他,去把他找回来,跟那只大白老鼠狠狠的打一架,让安德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勇士。
  
  
  「告诉我!他们往那边去了?」席靖激动的揪住纳比的前爪。
  
  「小子,你捏痛我了!」纳比尖叫著要收回爪子。
  
  「求你,告诉我好吗!」席靖的话音微微颤抖。
  
  「往南,往鼠莱堡的方向,走了有大半天了。」
  
  「谢谢~」话还没说完就没了鼠影。
  
  「可恶的小子要不是我是你叔叔,看我怎麽收拾你。唉!不过席靖都长到会为爱情烦恼的年纪了,唉!我真的老了~老了呦~老了喔~老了老了喔~~」纳比一面扭著屁股,一面低低的哼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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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逐渐由橘红色转为黑紫色,慢慢的黑夜的气息袭来,不安的气氛越来越浓厚。当视觉被剥夺之後,听觉会显得异常敏锐,出来寻找安德的席靖正没命的往前奔。
    
  
  「该死!」席靖被不知名的杂草绊了一下,跌坐在地上。鲜血从细嫩的肌肤上透了出来,形成一个个的红点。他下意识用前肢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亲自出来追缉逃妻?安德,你到底自哪里?
  
  
  隐隐约约仅能从地面的反光判断路的边缘,面前的山路相当的崎岖难行,每踏出一步都显的步步为营,深怕一个不小心跌落旁边的山谷底。树林成了走不到尽头的迷宫,深陷在其中像踏进没有终点的黑暗,没有回头路,却也看不到希望。回盪在树林间的只有踩在落叶上的声音,和沉重的呼吸声。
      
    
  「他们应该走不远才对,才半天时间。除非是那只白老鼠背著安德走的。」一想到这个画面,席靖就觉得怒火中烧,他的安德,他的笨老鼠,怎麽可以上其他老鼠的背呢?他一定不知道安德跟别的老鼠不一样,他很怕黑也很怕冷,每天晚上都要盖著毯子才能睡的著:「该死!路怎麽这麽长。」
      
    
  不多久,席靖看见眼前有一到龟裂倾颓的矮墙,墙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在银白色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分外的惨白。浓密的树丛掩蔽了里头的建筑物,锐利的眼睛透过倒塌的墙上依稀看到一团米色的身影。不寒而栗的感觉袭上心头,随著摇晃的树影,恐惧在他的身边蔓延,渐渐的填满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没命向前跑了进去,几根锐利的茅草刮伤了他的前肢,但是他不以为意的向前走去。也许在看到时已经有心理准备,但当亲眼目睹安德倒在路边草丛堆里的画面,还是让他的心抽痛了一下。
  
  他将安德抱了起来,打开袋子掏出黑色的瓶子,那个里头是席靖从那纳比那拿的热牛奶。他先小心翼翼的哄著安德喝下,安德似乎也因为熟悉的味道而感到安全。小小的头往席靖的方向靠了去,像只温驯的幼崽。
      
   
  「热牛奶真不错,下次再跟纳比抢一些。」他专心的喂安德喝下,好暖活他冰冷的身体。也许是热牛奶真有效果,也或许是他焦急的眼神烧红了安德,安德原本惨白的脸庞终於逐渐转红了。
    
    
  就在席靖准备将安德放下的时候,安德忽然间醒了过来,半梦半醒的他拉住了席靖。
      
      
  席靖一见到他醒了,顿时刚刚所有的担心和害怕全抛到就九霄云外,激动的将他扶了起来,紧紧的抱著他,缓缓的摩擦著他细瘦的前肢,生怕他又昏了过去。
    
   
  「感谢桑那的祝福,你终於醒了。」席靖的情绪已经几乎满到眼眶,不要说担心,他觉得他已经好久没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但是当安德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他觉得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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