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小奴对抗总裁大人-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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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捕了，秦向天也被拷上了。
似乎认识自己开始，袁婕就开始不断地住院。方霖想，也许她真的是个倒霉的人，而袁婕就是那个把自己的霉运全部吸到她身上的人。如果不是袁婕，也许受伤的人会是自己？只是这个傻瓜！怎么可以在那么危机的时候，竟然只能想到说我爱你，连命都没了的人要拿什么爱她？方霖双手捂住脸颊，泪水顺着手指流淌下来。有那么一瞬，方霖想跟着袁婕一起走了，没了她，天似乎都不会再天亮了一样。
医院门口，夏染、沈清誉、苏墨墨、楚寒、杨一、徐远和林宇，还有一群警员都在不同的位置焦急地等待。袁婕在众人的注视下被推入手术室，方霖跌跌撞撞地跟在旁边，到了门口被护士拦住，眼泪又扑簌簌地流下来。忽然眼前一黑，方霖只觉得天旋地转，手胡乱划拉几下，腿一软晕过去了。幸好沈清誉和夏染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方霖，赶忙安排在别的病房，柳芳年是没有晕倒，但就像是失去反应能力一样，呆坐在长椅上，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一个小时后，方霖醒了，左瞧瞧，右望望，瞧不见心头上的那块肉，泪水又开始四溢。方霖急地挣扎着要起床，被夏染按住，沈清誉也压着说：“霖霖，别急，袁婕还在手术室，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乖，霖霖，听话，袁婕肯定不希望看见你现在这样。”
夏染眼圈红红的，她也哭过了，插在心口那一刀，会不会拿走了袁婕的命？看方霖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完全陷入，比和自己恋爱那时的懵懂年少更甚，她能承受的住么？方霖抱住夏染放声大哭，沈清誉也跟着落了泪，只听方霖抽泣的说：“她说……她爱我，可她却不要我……我恨她，做鬼我也不会放过她。”
那样深情的告白，她怎么可以在那种时候说出来！她怎么可以告白之后却不等自己的回应就昏睡过去！她怎么可以丢下她一个人……她不知道么？没了她自己真的会变成活死人。
“霖霖，难受就哭出来，我相信袁婕她能醒过来，她爱你，你是她的执着，所以你不能倒下，她还需要你作为她的生命支柱。”
沈清誉轻抚方霖的背安慰着，其实她自己都不相信袁婕会醒过来，因为苏墨墨哭着跟她说：“刀的位置正好是心脏，救不活了。”
沈清誉红着眼圈，就算谎话，她也要说到的理直气壮。方霖呜呜地哭着，她的心难受，好像有人用刀划开她的心窝，剜除她的心脏在烈日下放在油锅里炸了无数遍，而刽子手就是袁婕！是她，只有她才会让自己心痛的无以复加。
方霖挣扎着下地，夏染和沈清誉在两边搀扶，走到门口时，听到苏墨墨哭地撕心裂肺，不知道对着谁大声吼道：“别自欺欺人了！那把刀正中心脏，根本救不活……”
这句话方霖听的真切，脚下一软。方霖的世界塌了，将她彻底掩埋，最后一处灯光灭了，倒在夏染身上再也起不来了。袁婕真的走了，她忍心抛下自己独自存活，可自己活不下去了。混蛋！你走吧！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生生世世都要压着你。
方霖再次晕倒，失去了醒来的*，医生查过很多次都摇头说：“心智伤的太深，具体什么时候醒来还真不知道，可能很快可能很久，你们照看着吧，多说些鼓励她的话。”
沈清誉抬起的手久久没有落到苏墨墨的脸上，她一再嘱咐苏墨墨不要再提及这句话，还是被方霖听见了。苏墨墨哭成泪人儿，其余几个人都低下头默默地流泪。
直到第三天，方霖突然醒过来了，就像回光返照一样，醒来的时候她的头脑异常清醒。方霖想好了，她要穿最美的婚纱去找袁婕，再也不分开。想到这方霖一刻都不能等了，想立刻坐起身却浑身软绵绵，晃晃悠悠的动作吵醒了夏染，夏染惊喜地抱住方霖，喜极而泣，呜呜哭着说：“霖霖，你吓死我了。”
“呵呵，我没事，我要回家。”
方霖挣扎着要下床，夏染抱的她很紧，呼吸有点不畅，夏染哭着说：“你哪都不许去！”
“不行，我要去找她！她在梦里穿着婚纱告诉我，她在黄泉路上很孤单，让我陪她一起去，她到底是舍不得我呢。”
方霖喃喃说到最后，脸上都是幸福笑容，似乎说的这件事无关死亡，只关乎她和袁婕最美丽的梦，夏染探手摸了方霖的额头，满脸的不可相信地问：“你是不是烧糊涂了？袁婕没有死。”
“呵呵，染染，不用骗我了，我没那么脆弱。你没看到，梦里她穿的白色婚纱，真的惊艳到我了。”
方霖又是喃喃自语，沾沾自喜的样子，似乎只有她才看到那惊艳人生的一瞬，夏染晃了晃方霖的肩膀，担心地说：“霖霖，你是不是中邪了？袁婕的心脏长在右边，那一刀没有要了她的命，你不要吓我啊！”
两人正说着就听见门外有人推门，喜悦地说：“袁婕醒了，呀！霖霖你也醒了？你们俩是不是约好了？呜呜，你们一定是约好了时间，想吓死我们么？你个死人！”
苏墨墨又哭开了，很想冲上去咬住床上的人。这些天苏墨墨就是N加一林黛玉附身，方霖心开始跳的剧烈，一下一下震的她坐立不稳，苍劲有力的心跳从听见“袁婕”两个字时开始加速，表示她对这个名字的敏感。
“你们说的是真的？袁婕没死？”
“呜呜呜，是的，袁婕命大，幸亏她心脏长在了不寻常的位置上才逃过一劫，你说你什么时候醒的，袁婕七点半时醒的……呜呜……”
方霖记得她睁开眼就看见床对面的墙壁上时针和分针形成别致的锐角，正是七点半。方霖的呼吸越来越快了，恍惚地说：“我醒的时候也是七点半。”
“呜呜，你们果然是约好了的，那个死小孩还说她做梦了，一醒来就神神叨叨的吓死人了。”
这回方霖和夏染一起扭头，方霖捂着心口，问：“她做了什么梦？”
“谁知道！醒来就说要去买婚纱，说你在梦里答应她，只要她离开那个世界，你就嫁给她。”
夏染心里一热，太不可思议了！这是多传奇的两个人，在同一时间，在彼此的梦境里，为对方醒来。方霖的眼泪毫无征兆的突然滑落，她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袁婕，令她魂牵梦绕的人，握住夏染的手，央求道：“染染，快带我去见她，快！”
夏染和苏墨墨扶着方霖下了床，夏染对苏墨墨悄声说：“霖霖做了和袁婕相似的梦。”
苏墨墨一脸疑惑，袁婕的病床围满了人，苏墨墨低低地提醒方霖道：“你可注意点，袁婕的妈妈在这，刚才袁婕胡乱讲话只当是说的梦话，你别说漏了。”
夏染咳咳一声，引起大家注意说：“谢天谢地，霖霖也醒了。”
沈清誉一干人惊喜地围过来，真的醒过来了，是应该谢天谢地！
夏染冲其他人使眼色，继续说：“霖霖躺累了过来走走，阿姨咱们下去给她们买点吃的吧？让她们陪着就行，您也一天没吃东西了。”
夏染把方霖交到楚寒手里，亲切地挽起袁母的胳膊。袁母不放心地看看袁婕，才勉强点点头一起出去了。病房里的人脸上都挂着泪，沈清誉让方霖坐在椅子上，挥挥手说：“咱们先出去吧！”
病房里的人哗啦一下子跑光了，只留下两个呼吸羸弱的人，袁婕傻傻地望着方霖，痴痴地问：“你在我梦里说会嫁给我，是真的么？”
方霖刚忍住的泪不争气地滑下来，晃着起身直接倒向袁婕。唇瓣触碰，方霖发泄似的用自己的唇揉着袁婕略显苍白干燥的唇，淡淡的唇膏味道。方霖纳闷，袁婕竟然在昏迷的时候还涂了唇膏？舌尖游移到唇瓣，舔/舐，按/压，挑/弄，袁婕只觉她刚刚还干燥缺水的唇此刻被湿热的气息包围，想要回应那小舌的挑/逗。袁婕张开嘴主动勾引方霖的小舌进来，像两只鱼儿嬉戏，在她玩的最开心的时候，方霖狠狠地咬了她的舌尖，袁婕想叫却叫不出，泪水就一滴一滴地渗到枕头里。方霖似乎发泄完了，舌尖温柔地舔/舐自己刚才咬过的地方，描摹了她的唇形，爱不释口，直到两人都呼吸急促，方霖才缓缓起身，气息依旧不稳。身下的人眼神又开始萌萌的望着自己，这种感觉太熟悉太美好，方霖舔舔唇，怨恨地说：“你连正式的表白都没有，我才不要嫁你。”
“方霖，我喜欢你，不对，是我爱你！”
袁婕紧紧地抱住方霖，不让她起身，力度大的方霖觉得腰肢被勒断了，但方霖却开心，那种疼让她能真实的感觉到身下人的呼吸、在意和渐渐苏醒的生命力。
袁婕脸颊蹭着方霖的发丝，呢喃着：“周旭把我抓起来，我想了很多。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所有的点点滴滴都像是一部电影在我眼前回放，体会到你对我的心思，我才认清自己的心意，我对你也早就动心，却一直不清不楚。周旭抓我时我总觉得凶多吉少，回想这二十多年，让我遗憾的不能释怀的事只有三件：一是我还没有尽孝道，我爸的离开已经让我妈一下子老了很多，我不敢想象，没了我，我妈还能不能撑下去；二是我还没有去送我爸，我懦弱的不敢面对我爸已经离世的事实；第三件事就是我还没来得及对你说，我爱你，方霖。”
袁婕说完，眨眨眼睛，很认真地说：“方霖，我爱你！你接受我吧？”
☆、她是我的小奴
方霖的心还是被这番话软化；袁婕朴实的话却是最真诚；最动心的；久久不能开口说话。袁婕以为方霖不同意；有点急了，抓住方霖的手说：“我做了一个梦，你穿着白色的婚纱特别迷人；站在离我遥远的地方向我招手；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只要我离开现在的城堡；你就嫁给我，”说到这里；袁婕的声音低了很多，似乎还沉浸梦境里，带着些许惋惜继续说，“梦里我的城堡可大了，周围都是大片的彼岸花，漂亮极了。你就站在彼岸花从中等我出来，说只要我肯出来，你就嫁给我，你不知道我那城堡里面什么都有……哎呦，你干嘛拧我？”
袁婕的小脸被方霖狠狠的拧了两下。方霖心有余悸，如果袁婕留在那里，是不是她永远醒不过来了？恨恨地说：“那不是城堡，那是阴曹地府，你看到的都是幻象，你想知道我做的梦么？”
袁婕急忙点头，方霖轻柔地抚摸刚才被拧的泛红脸颊，安静地伏在袁婕的胸口说：“我跟你的梦正好相反，梦里你也穿着一袭长裙，看不清你的模样却又知道那个人就是你。你站在黄泉路上，身边是大片的彼岸花，火红火红的，你的裙摆也被染成了深红色。我向你跑过去，离你越来越近时，你却突然生气了，你说让我穿了婚纱再来找你，你很孤单所以你会一直等我，让我放心去穿婚纱。我就到处去找婚纱，但到处都是彼岸花，我一着急就醒了。”
“真的？我们的梦好像是……是为对方做的一样，你为我而死，我为你而生……”
袁婕有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心里那份感触，方霖宠溺地捏捏袁婕高挺的鼻子说：“我听嬷嬷说你是七点半醒来的，我也是。”
“呜呜……”
袁婕泪如泉涌，除了哭再也说不出话来。袁婕觉得太惊险了，梦里只要一个人舍弃对方，那么现在都有可能是一个人一直昏迷不醒。袁婕想起身抱住方霖表达那份在意，却浑身无力，于是呜咽的更加厉害。方霖心疼地刮了刮她的鼻子，替她擦去泪水爱怜而又嗔怒地说：“小奴，你哭起来真难看，小心我不要你，她们都快回来了，赶紧笑起来。”
袁婕扯起嘴角，挤出一个笑，比哭还难看，不安心地抓着方霖的手说：“你还没答应我的表白，你要拒绝我，我……”
“傻瓜，亲都让你亲了，还想我怎么答应啊？否则凭你还想亲我？！”
方霖手指弹了下袁婕的脑门，袁婕听到满意答案，笑的泪流满面。幸福来的很突然，很不容易，袁婕满心的珍惜。
袁婕的泪水越擦越多，方霖的脸庞又何尝不是，过去所经历的一切苦痛折磨，她觉得都值了。吻了吻袁婕的嘴角后怕地说：“还好你命大，你的心脏长在右边？”
方霖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袁婕是她见过的第一个心脏长歪了的人。头一次觉得，心脏长歪了真好。方霖戳了戳袁婕的右心口，贴上去仔细地听，那颗心脏正咚！咚！咚地跳跃，每一下都强烈而鲜明诉说它很健康，它富有生机。方霖的动作让袁婕脸红，点点头说：“我也是报考军校体检的时候才知道的，没想到今天救了我一命。”
方霖趴在袁婕洁白的被单上，感受到那颗心跳加速了，蹭去了泪水。想起那一幕，还是让方霖触目惊心，悲凉地说：“我以为我这辈子都等不到你说爱我，而你却在那么危险的时候说出了我这辈子最想听的话，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惊喜。那一刻我恨你，如果你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你对我的爱，我宁愿不要，所以想要我的心，你以后都要照顾好自己，知道么？”
“我知道，我希望你好好的，就像你希望我好好的一样，我们都好好的，才有将来，才有幸福。”
方霖翘起嘴角笑了，这句话说得动听呢！门外传来脚步声，方霖擦好两人眼角的泪，端坐在病床前，夏染正挽着袁母的胳膊亲切的聊天，羡慕地说：“阿姨，您真厉害，我现在看着我家小孩淘气的时候，每次都气得要命，却又不知道怎么让她就范，您以后多教我两招。”
“好好，呵呵。”
袁母一进门，眼睛就片刻不离开袁婕。半夜接到电话说袁婕身受重伤，吓得袁母魂飞魄散。从袁父去世后，袁婕成了袁母活在世上的唯一理由。袁婕受伤等于毁了她活下去的支柱，好在到了杭州才听说，幸好心脏长在另一侧，得以留下一条命，只是日后尽量少做剧烈的运动。
回到病床前，袁母坐在另一侧，方霖主动打招呼：“阿姨！您好。”
“恩恩，都好，袁袁，好点没？先吃点东西，姑娘你也吃点吧。”
袁母嘱咐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