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皇子梦-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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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唯一的喜事便是云贵人成了云妃,越过了嫔位直接成了长乐宫最大的那个,上皇对她也是宠爱非常,把水欣挂在了她的名下。
从中看出上皇对水欣疼爱非常的皇帝寻了一日来请示水欣何时搬入撷芳殿读书,上皇摆摆手道:“十九就跟在我身边好了,你如今是皇帝了,你的儿子也要搬到撷芳殿读书,你让十九一个当叔叔的和你儿子一起读书,成何体统?!”
还没有多少当皇帝真实感的端成帝在上皇面前总是矮了一等,闻言点头称是,只没敢问过两年小二十进学之时该如何安排。
那一场宫变的影响是巨大的,那夜除了当场死掉一个衡阳王爷之外,几个怀孕的嫔妃也都倒了霉,当场流产不说,有两个命不好的更是因此断了性命,大出血也是会死人的。
于是,小二十便成了最小的那个。
说来,瑞成帝实在应该感激一下前太子,若不是他丧心病狂用了毒酒,留下的兄弟多了,未必还能是他当皇帝,而瑞成帝的儿子也实在应该感激一下前太子,若不是他觉得胜券在握废话连篇,同时当场允了那么多兄弟的投靠,这会儿留下的叔叔们便个个都如同大山压顶,看一眼便是阴影连天。
而现在,剩下的两个叔叔都比自己年龄小这种事情,只要忽视也不是不能够过去,反正也不常见,好容易从王爷的儿子进化到了皇帝的儿子,再动不动对人行礼什么的,真是太苦逼了!
如今留下的王爷有忠顺王爷,东平王爷,南安王爷,北静王爷,还有父死子继的西宁王爷。
这位北静王爷算是红楼梦里比较有名的王爷,至少他的正面出场给足了镜头,还让贾宝玉惦念不忘了,怎么也是个美男子,然而水欣所见到的那位并没有多少潇洒风流的样子,作为上皇的次子,他的年龄其实不小了,虽然还能够看出一些俊美轮廓来,但身形肥胖还是有的,而过于苍白的脸色怎么看都是不健康的。
等到过了年没多久,北静王爷因病逝世的消息传来,还让上皇感慨了一句:“这个老二,就是太胆小了,说不定是自己把自己吓死的。”
然后,因为没有嫡子的关系,上皇点了一个养在北静王妃身边的庶子继承王位,成了新的北静王爷,这位王爷进宫来谢恩的时候,水欣见了,方才了悟,贾宝玉见到的那位北静王爷保不准是这一位,年龄什么的都挺搭,少年郎穿着一身王爷服饰,不显威仪,却自潇洒,那种气度,倒是很有些与众不同,也不知这家的庶子是怎样培养出来的。
新的北静王爷引发了宫女们的新话题,水欣习以为常地偷听,听完后不得不赞一句老北静王真神人也!
这位自小便是个怕事的,还曾干过一叶障目的蠢事,因为胆小又被娇养,等到成亲的时候都不敢和王妃说话,有小道消息说他和王妃可能压根儿没有合欢过,因为知道儿子胆小的秉性,当初给他挑王妃的时候挑的便是个内敛胆小的,结果可好,两个胆小的凑一起,你不主动我不主动,孩子从哪儿来?
然后便是王妃身边一个胆大的丫鬟爬了床,得了儿子,当然,这个丫鬟也没得好,因为用了药物等手段,把北静王给惊到了,害得其大病一场,若不是念着她有可能怀孕,早就被打死了,即便如此,等她生子之后还是被杖毙了。
北静王爷胆小弄不出这种场面,还是其母妃派了嬷嬷去吩咐的,结果这杖毙的场面被北静王偷偷瞧见了,他又病了一场,自那之后身体就愈发不好了,十日内有七八日总是养着的。
一个皇子,一个王爷,胆小成这样,真让其母妃恨怒无奈,若不是当时宫中就她自个怀孕,她都以为孩子被掉包了,这怎么能是她的儿子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郁闷心情憋久了,这位宫妃的身体也不好了,在现任北静王一岁的时候便去世了。
没了母妃庇护的北静王愈发胆小了,幸好他的母族还算给力,时常还照应着,但他们也明白这么胆小的皇子,除非只剩他一个了,不然那皇位绝对落不到他头上,所以他们也没生什么事,在皇帝面前倒落了一个好印象。
那日大宴上,前任北静王爷十分不整齐地选择了中立阵营,好吧,也不是中立阵营,他一个人缩缩着,让别人把他都忽略了,反正他不中用是出了名的,也没什么人在乎,等到后来一查点,原来还有这么一个两边儿不靠的。
因为他没有明确表示过从逆,只是在大多数人选择从逆的时候犹豫且无所适从了一下,又距离那些人比较近,当时便被算到从逆队伍中去了,后来皇帝清算时候这位还傻在原地,连辩解也不知道地讷讷着,直到皇帝息怒之后想起来这位儿子的秉性,派人问了一声,才知道是冤枉了,那时候再救治,显然有点儿晚了,所以,他的去世也未必全是因为受到惊吓的缘故。
只这一点,水欣想得明白,却不能说了。没有把儿子的死归罪到老子的头上的,尤其这老子还不是一般的老子。
作者有话要说:至此,红楼的背景差不多完成了!
VIP最新章节 58时光如刀
已经退位的上皇以他最后一个年号被称为成康帝;安民乐政曰成,渊源流通曰康,成康之意倒是极好的。
只不过这与瑞成帝重了一字“成”,瑞成帝的瑞成来自于王爷时候的封号,在登基之后他便直接用了封号为年号,也是有着惦念父恩的意思。上皇被称为成康帝则是之后的事情;这么一来;瑞成帝就被坑了。
为尊者讳是礼;还有为亲者讳,为贤者讳;这都是礼的体现;成康帝不仅是尊者;且还是瑞成帝的亲者,更甚至以他认为于民有功的业绩来说也可以称其为贤者,于是,避讳还是不避讳呢?
避讳的话皇帝才确定年号就更改,坑人民呐吧!朝令夕改,皇帝威仪何在?不避讳的话,一个皇帝都不讲“礼”,都不尊重自己亲爹上皇,那还让别人怎么尊敬皇帝?
这样头疼的问题并没有困扰瑞成帝很久,他毕恭毕敬地拿问题去请教老子,成康帝这人其实很讲道理的,知道这算是自己考虑不周,但也没有承认自己错误,随手就在纸上写了一个“诚”字,然后把纸扔给了瑞成帝,由他自己思考去了。
第二天,瑞成帝便改了年号为瑞诚,同样的读音却是不一样的字,“瑞诚帝”还是“瑞诚帝”,叫起来是没差的。
水欣为此询问上皇:“父皇的意思是这样吗?”
成康帝神秘笑着说:“朕只是夸他诚实而已。”
囧之,是这样的吗?
水欣不太相信地看着上皇的表情,这位已经退位的上皇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休养,竟似又有了活力,似笑非笑地回视,完全无法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他所言是真是假。
不愧是当过皇帝的人,果然段数不一样啊!水欣在心底感慨一句,面色有了两分黯然。
“怎么了?”
虽然二十才是最小的那个,但失了母妃的他显然不如有云妃给吹耳边风的水欣在上皇面前值得重视。物以稀为贵,儿子太多了,多一个少一个就没有什么重要的了,比起对水欣的亲自教养来说,上皇对二十不过是给他指了一个母妃,之后便再没管过,没用过心思又怎么会有重视呢?
水欣面色稍有变化,成康帝便注意到了,揉了揉他的发顶——这样的动作最初做来的时候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一次两次,次数多了之后,竟也觉得挺好的,至少那软软的头发在手下的感觉很舒适。
“没什么,只是… …”前几世的失落到底不是今世造成的,不是果便不该是因,水欣顿了一下,说,“父皇还从来没有赐过一个字给我呐!”
成康帝愣了一下,继而呵呵笑了起来,这也值得嫉妒?不过有人这样看重自己,感觉倒是不错,“怎么没有,你的名字… …”
成康帝哑了音,水欣的名字的确不是他赐的,当年慧妃把孩子的事情报上来,他便令钦天监选吉字,若干吉字呈递上来的时候,他正因水患的事情发愁,无意中甩了一个墨点出去,那墨点点中的便是“欣”字,但他当时并未注意,而李胜把那当做批阅过的发下去,于是,就有了“水欣”这个一听就过于女气的名字。
再看着孩子过于精致秀气的眉眼,莫不是这个“欣”字起得不好?成康帝皱着眉想了想,想要改动一时又没有什么好字,再者幼时更名并不是好事,提笔的时间长了,一滴墨点从笔尖落下… …
“父皇是要写我的名字么?”水欣仰头去看,充满期待的眼神让成康帝微微一笑,自己的儿子叫什么名字都是对的,“欣”字也是极好的。
笔尖点在那一滴还未及晕染开的墨点上拉开,笔走游龙,很快一个“欣”字便跃然纸上,成康帝说:“这便是我儿的名字,欣,草木之荣。欣,喜也!君欣欣兮乐康——上皇欢欣乐安康——可见十九对朕来说为喜为乐为荣则长。”
不过是个“喜乐”的意思,竟然也可以这样解释吗?
水欣听得心中欢喜,笑看上皇,头一次发现这位也是慈父一枚,心里头暖洋洋的,像是被阳光细细扫过了一遍,除掉了那些阴暗滋腐的微尘,懒在上皇怀中的水欣眼睛亮亮地,看着上皇,好像在问——“真的那么好吗?真的那么好吗?”
成康帝不假思索地刮了一下水欣的小鼻头,放下手的时候看到那微微的红印,又有些不安,刚才有用力吗?
“好了,赶紧好好学字,若是写不了这么好,以后丢人可莫要说是朕教的!”
“就要说是你教的,还要说是你亲手教的!”水欣耍赖着,故意把好好的字写歪了,但用的却是另一张白纸,那张墨迹未干的“欣”字早被他放到了一边儿,只等着干了收起留作纪念。
成康帝笑眯眯地看着,对水欣的小心思也不点明,有人这样稀罕自己的东西不就等于稀罕自己么?已经退位的上皇从中觉出乐趣来,这是他养大那么多儿子所从来没有的乐趣,当然他不会把这乐趣的迟来归咎于自己不曾亲自教养前头的儿子,只会想,果然还是十九好,心里眼里都只有朕一个。
偏心的人遇到他偏心的对象,总会有些偏心至极却在他自己以为合理至极的想法出现,这很正常。
时间一点点过去,十年的时间足以让水欣长成一个俊美的少年郎,也足以让成康帝从儿控进化成水欣控,不用云妃的枕边风,水欣也成了他心里眼里的宝,珍爱有加,无可弥加。
而这十年,“花飞花谢花满天”的林妹妹丧父之后再入贾府,有了“风刀霜剑严相逼”之感,自诩为草木之人,比不得那金玉良缘。红楼梦的极盛即将开始。
“荒唐!怎么说也是皇家血脉,竟然… …”乾清宫内,瑞诚帝摔了一个镇纸,金刚玉的镇纸坚硬无比,落地的时候又寸,竟是把地砖磕出了坑,而它本身只是蹭白了一个棱角。
站在皇帝身边的是陈德禄,陈德禄是李胜的徒弟,瑞诚帝重用他也有给上皇看的意思,然而谁都不知道,陈德禄早就是瑞成帝的人,宫人只知陈德禄有个师傅是成康帝身边的大总管李胜,却无人知晓陈德禄有个干娘是瑞成帝的乳母陈氏。
陈氏和陈德禄的结缘不过是一场施恩还恩,陈氏曾经救了被责罚的陈德禄,又曾给他指点,而陈德禄混出头后不忘这曾经的恩德,私底下偏帮着瑞成帝做了不少事,这其中不可说的便有那一夜的宫变,太子那时已是丧心病狂,即便计划阴毒,若没有妥善安排,哪里又能达到那般效果?
情知皇帝并不会对那个太子私生女有多少感情,所恨的也不是贾府这般行事,或者说那个碍眼的私生女的死才更顺了他的心意,他恨的是他知道这件事还不足两天,这些人便已经抢先下手,倒似替他这个皇帝做了决断,而他查到的在那之前的公媳乱事,更是让一向以皇家血脉为骄傲的皇帝所不能容。
“看看他都找的什么女人,生的什么女儿,不知廉耻,不守妇道,不… …”瑞诚帝一句句骂着,大约有几十句每一个重复的词,骂过之后气消了一些,想到了别的,说,“下旨,封贾氏为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许其省亲,”停顿的时间长了一点儿,速记至此的陈德禄抬头,正看到皇帝笑容阴险,“省亲自然不能在臣子家,总要有个地方能够迎接他们家的贵妃娘娘吧!”
“这… …”陈德禄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意思,薛王贾史这四家都没少给太子出力,只不过,那日宫变之后皇帝并未处置这四大家族,所以皇帝才一直按捺下来,却不想,这几家竟是越蹦越欢了,尤其是贾家,那都叫什么事儿啊,竟然敢私自娶了太子的私生女,还对她… …
尤其那个贾珍,身为族长做出那种肮脏事,事后还好意思大办丧事,弄得像是死了老子娘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其中有隐情,那是什么隐情啊,揪到底下,丢的就是皇家的面子,不管怎么说,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身上还有一半皇家的血统,所以… …
“这些年他们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平安州… …”话到此处,瑞诚帝没有再说,“便是碍着上皇的面子,一时半刻也不能收拾他们,到底是老臣子,朕若是动手难免有人说一朝天子一朝臣之类的怪话,惹得上皇不快就不妥当了。”
上皇当初的让位之举打乱了很多人的阵脚,也乱了瑞诚帝的布置,若是按照他自己的布置,固然可能晚几年当皇帝,但那时候他当的皇帝才是万万人之上一言九鼎的,而现在么,因为上皇的缘故,还有许多臣子是看着他的意思的,不是不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而是总要次一等,身为皇子的时候,仅次皇帝一等不是坏事,反是荣耀,而现在,身为皇帝么… …
上皇自然是好的,他对自己很好,所以,便是那些臣子的错,有意挑拨上皇与朕之间的关系。这般下了定论的瑞诚帝顿时觉得顺心顺气了,脸上的表情又好了起来,笑着说:“总要让他们蹦跶得更厉害一些,也让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