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皇子梦-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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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段剧情的段正欣即便看到了段誉的模样,脸上也丝毫没有忧虑之色,这让保定帝大为寒心。
本来他不紧不慢赶回来的态度就让保定帝不满,此时见他对亲侄儿都没有关心之色,眼中颇为失望。连自己侄儿的生死都不挂心,对段家的名誉漠不关心,这样的人,即便有才,又怎能托付大任?
段正欣还没有感觉到保定帝已经进一步将他排除在继承人之外了,他只慰问了一下段誉,安慰了一下保定帝和皇后便告辞离去。
“此子狼心狠性,不堪大任!”保定帝私下里对段正欣下了这样的评语,自抱着段誉去天龙寺求医了。
皇后也是把段正欣的态度看到眼里的,便是想要为他砌词开脱,自己却已经先寒了心,比起段誉,段正欣跟皇后的关系其实早就远了。
段正欣回府之后才跟明芳打了招呼,就听到天龙寺出事的消息,这么快!感慨了一句,这一回段正欣倒是跑得飞快,天龙寺剧情啊,就是六脉神剑第一次亮相吧!
可再不能错过了,六脉神剑啊,就算学不到,看一眼也好啊,想当年他在天龙寺窝了一年都没摸到六脉神剑的边儿,这回若是再看不到那真是遗憾,若是没记错,这一回之后六脉神剑的图谱就被烧毁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段正欣在尽量不显露武功的前提下,飞快赶到了天龙寺,正好在已经断发为僧的本尘和尚保定帝被捉的时候赶到,那两人背对门口,一开始都没注意到段正欣,段正欣也没认出那和尚就是保定帝,不得不说,有头发和光头差别还是很大的。
段誉正对着这边儿,看到段正欣到来,喊了一声:“皇叔,快救大伯!”
迅速判清形势的段正欣完全不顾江湖道义,一招一阳指就朝着鸠摩智的后背而去,因为挟持人的姿势,他确定自己这一指绝对不会伤到保定帝,反而能够打鸠摩智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保定帝并不知道这一点,见到段正欣不顾自己安危迅速下手的时候,没有想到为他的果决鼓掌,反而一阵阵心冷,此子心肠之狠,远非他所想象,皇帝都有疑心病,此时的保定帝疑心病一犯,便觉得段正欣有借刀杀人之嫌,莫不是借着这混乱的局势除掉自己,他好接掌皇位?
保定帝已经忘了,他之前断发为僧,按理来说已经不是皇帝了,段正欣没必要非要要了他的命,兄弟两个可是从来没有过深仇大恨的。
鸠摩智猝不及防下松了对保定帝的挟持,段正欣伸手要拉保定帝,却不想保定帝疑心正重,看到他伸手过来只以为这人是要害自己,一念之下,躲过了段正欣的手不说,反手把他打到了鸠摩智那边儿,鸠摩智一指戳出,十分巧合恰中段正欣的心脉位置。
“你——”被戳中心脉的段正欣怎么也想不到保定帝会有那样的动作,临死之前仍是不敢置信的神色看着保定帝,倒地而亡。
“大伯,你… …”段誉身体不好,但眼力还在,分明看清楚了刚才的情况,天龙寺内的几个和尚也不是瞎子,见状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会是这般景象,保定帝自己也吓了一跳,他刚才是下意识反击,根本没有想到段正欣会因此死掉。
“正欣,正欣!”他扑上去叫了两声,发现这人是真的死了,一种莫名惶恐袭上心头,浑身发冷,这是自己害死的吗?
鸠摩智是想要借机抢夺剑谱,却没想过跟天龙寺大理皇族结下人命官司,出了这样的事他也很意外,但此时也顾不得别的,趁着大家都没反应过来,他擒住了神色复杂的段誉,迅速离开了天龙寺。
VIP最新章节 6天龙终
“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不是才回来吗,怎么… …”
看着被带回来的尸体,衣冠俨然,那人临走的时候不是还说了“一会儿回来”吗?怎么… …明芳目光呆滞,愣愣地看着那个好像睡着了一样的男子,安静闭着的眼睛,英俊的眉眼格外柔和,平平地躺在棺椁中,明黄的底色衬得他皮肤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
“正欣,正欣… …”
叫着他的名字扑上去,明芳很少叫他的名字,从小的教育是以夫为天,他又是王爷的尊贵身份,即便他说了可以叫他的名字,她也总是“王爷”“王爷”地叫着,只偶尔的闺房之乐时才会羞涩地喊出他的名字,此时再喊却是多了一层悲哀意味。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明芳反复重复着疑问,目光却不曾从男子的脸上偏移。
“皇后说,是出了意外,吐蕃国大轮明法王挟持了皇帝,王爷为了救皇帝被鸠摩智害死… …”这一句话说得格外艰难,侍卫的手紧紧攥成拳,他们是紧跟着王爷进去的,是看到了那一切的,皇帝,皇帝他竟然… …当时的震惊让他们说不出话来,怎么会这样,这个疑问他们也想要问。
一天后,已经稍许平静的明芳叫来了侍卫,询问当时事情的经过,这件事太不寻常了,外面人都不知道王爷的武功很好,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 …
侍卫想了想,如实说了当时的经过,那么多人看着,就算皇帝想要杀人灭口都不成,那本来是权宜之计的出家如今也成了真的出家,更是让人连仇恨都不知道如何说起。
“是吗?害死了他的亲弟弟,他就出家了事了吗?”明芳的声音淡淡的,好像一下子忘记了悲伤,平静了下来,面上也没了悲喜之色。
抱过才四岁的儿子,明芳的眼眶一热,几乎又要落下泪来,贴着儿子的耳朵轻声说:“儿子,你要记得,你的父王是被他们害死的,你要好好学习,等你长大了,为你父王报仇,夺走他所有的东西,皇位还有性命。”
“他是在嫉妒你父王的才华,害怕他的皇位不稳… …”
“他想要他那个只会风流的弟弟继承皇位,所以才百般看不惯你能干的父王,一直压着他不得施展抱负… …”
“他最重视什么,你就夺走什么,什么也不要给他剩下,这是他该还的债… …”
被仇恨支配着的明芳在外人面前一副落寞寡欢的样子,一边博取着所有人的同情,一边在私底下用仇恨教育儿子,聪慧懂事的儿子早早就知道了那一段恩怨,明了母妃的愤恨,那仇恨好像也被母妃灌输到了他的血液里,迫使他不断努力… …
因为段正欣的死亡而意外告一段落的天龙不过暂停了一年就继续上演,一年的时间发生了很多事,乔峰依旧成了萧峰,依旧遇上了段誉,而段誉也因为被鸠摩智抓走而遇上了王语嫣,一切就像是注定的,无从改变。
只不过,在天龙八部故事的最后,段誉成为皇帝的五年后,他死在了心爱女人的手里。
设计完成这一幕的明芳轻轻地笑,以她父亲为首的一帮老臣推举了段正欣之子成为了新帝。
已经在天龙寺吃斋念佛数年的本尘和尚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微笑圆寂,他早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的,因果轮回,谁也逃不过。
后记:
“哇哇… …”含着愤怒的哭声响起,格外有力,然而除了婴儿自己,谁也听不出他哭声中的愤怒。
“小皇子醒了,饿了吧!不哭啊,乳母喂!”年轻的乳母抱起摇篮中的襁褓,单手解开衣襟,稍稍竖起小婴孩儿,让他能够顺利喝到奶。
可恶,太可恶了,那个保定帝,恩将仇报!早知道不去救他了,反正他也出不了事!
回想看到他被挟持的那一刻,即便知道他会没事,心里头还是有点儿惊慌的吧,不管怎么说那个人也是他的兄长,即便他不是很喜欢自己,却也没有让人虐待自己,还好好的把自己养大了,该给的都给了,至于皇位,他倒不需要他给,自己抢过来就好了,可是… …
他怎么会那么做?直到临死前,段正欣还是满脑子的不可置信,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不喜欢自己的兄长会害死自己,他怎么会那么做?
忿忿着,用无齿的嘴唇狠狠磨着口中的东西,换来了乳母的轻声呼痛:“小皇子,轻点儿,还有呢,够你吃的啊!你可真是有力气,乳母都受不住了。”
放轻了动作的段正欣醒了醒神,咦,这是怎么了?他不是死了吗?怎么… …难道是转世投胎?又没喝孟婆汤?不是他说,地府的工作也太不给力了吧!到底是怎嘛搞的!
喝饱了奶,又解决了人生三急的问题,洗干净小屁股,换上干净的襁褓,段正欣眯着眼睛打量着一直伺候自己的乳母,好久才从记忆里翻出那个最初的印象,倒吸一口冷气再看看周围的环境,这里,这里不就是最初穿越的地方吗?这是怎么回事?
一整天段正欣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再次听到自己的名字水欣,于是有了答案,天龙八部的那次穿越也许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吧!
这个很符合逻辑,至少是很符合他以为的穿越逻辑的推论足够为自己解惑,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困了,还是睡吧,这种费脑子的事情还是等长大再想吧,现在么,睡觉最重要,婴儿这种生物啊,真是麻烦。
微微皱着小眉头入睡的样子极为可爱,乳母看着无声地笑,笑过又是轻声叹息:“小皇子,真是可怜啊… …”这么好的孩子,却以为生母的身份低微而无人问津,真是… …想到那肯定是被克扣过的伙食,乳母蹙起眉心,单纯地为孩子的以后担忧起来,到底是自己奶过的孩子,总是希望他好的。
VIP最新章节 7赵与莘
第二天,当暖和和的阳光照射到身上,段正欣,不,水欣睁开了眼,想要揉眼睛的手顿在了中途,不对,有什么不对!
昨天睡觉前还记得斜前方那个,一睡醒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的窗户下面摆着的条案上放着的是腊梅插瓶,怎么今天就成了桃花,虽然腊梅和桃花很像,但是那个瓶子也不一样好吧,而且… …呜呜呜,这是哪里?窗户上的花纹都不对啊!
揉揉眼睛再看,好么,摇篮都不对了,他的那个摇篮明明是藤编的,里头铺着黄色的布,这个,虽然裹了一层棉布,但是一摸就知道是木头做的好吧!好简陋啊!再仔细看看这个屋子,他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吗?为什么这么破旧的屋子还能够住人啊!
婴儿没人权啊,一睁眼世界就换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哇… …”拉响警报,作为婴儿时期最有力的武器,水欣已经越来越会运用了,婴儿哭吧哭吧不是罪,使劲儿哭,吵死她们!
“弟弟不哭,不哭啊,娘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来“救火”的并不是水欣想象中应该有的乳母,而是一个相貌端正,身材瘦小的五六岁孩童,小男孩儿梳着整齐的头发,身上的衣服洗得有些发白,不显眼的地方还有几个不太难看的补丁。
水欣听他说话,哭声暂歇,然而他这边儿哭声停了,却又一道哭声愈发响亮了,扭头一看,好么,那个单人床一样的床上还有一个冒鼻涕泡的小鬼,哭得脸上五花六道的,小男孩儿看到这个不哭了,又忙跑到那边儿去哄那个小鬼,口里说着:“芮儿乖,不哭啊,娘一会儿就回来了,芮儿别哭了啊!你现在也是当哥哥的了,不要带坏了弟弟啊!”
好么,又是两个哥哥!
因为上辈子,呃,上一次的某个阴影,水欣对哥哥这种生物,尤其是大哥,分外没有好感,眼看那个小鬼好似被哄住了开始小声抽噎,男孩儿才松了一口气,他这边儿便憋足了气大声哭起来:“哇哇哇——”
小男孩儿一听这边儿哭了,正要过来,还没转身,那个小鬼也跟着哭了起来,二重奏不是那么好玩儿的,小男孩儿站到两人中间,左右为难,皱着小眉头的样子好像在严肃地想,应该先哄哪一个呢?
正当小男孩儿记得冒出一头汗的时候,外头门响了,一会儿一个带着头巾的妇人走进来,她的头发挽得有点儿松,额上还有细细的汗水,进屋一看这场景,就说:“与莒,你去哄与芮,娘来看与莘。”
“嗯。”小男孩儿应着过去哄那个小鬼,于是水欣反应过来,又换名字了吗,与莘,“与”应该不是姓,那么… …
襁褓被解开,看了看尿布是干的,妇人便以为与莘是饿了,却没有解开衣服给与莘喂奶,按照与莘的经验来看,自己这会儿应该正是喝奶的时候,这妇人是娘为什么不喂奶呢?他们家明明是请不起乳母的样子。
很快,与莘知道了他的食物是什么,妇人端来了两个碗,一碗给了男孩儿与莒,一碗自己端着过来,“拿勺子慢慢喂,小心别呛到。”
妇人自己过来喂与莘,用小勺子舀起一勺米汤放到与莘的嘴边儿,米汤啊!与莘也不排斥,事实上,他宁可喝米汤也不愿意喝人乳,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知道啊,他都是成人了,喝奶多羞涩啊!
欢快地喝了几勺米汤,与莘觉得小肚子饱了就撇开头不再喝了,妇人也不勉强,只把剩下的米汤自己喝了,再看那边儿的男孩儿也是一样,喂过了与芮之后,把剩下的米汤装进了自己的肚子,大概还有些不够的样子,他裹着勺子迟迟不从口中抽出。
吃饱了就尿,尿完了就睡,这是与莘总结出的婴儿生活经验,这会儿正在严格执行,咂巴砸吧嘴睡觉,有事醒了再说,说不定一觉醒来又回去了呢?
“怎么才这么点儿钱?”
“唉,你就先收着吧,我不过一个九品县尉,能够有这么多就不错了。”叹息着的男声格外无力。
“这些钱够买什么啊,与莒也大了该读书了,束脩可从哪里出呢?好歹咱们也算是皇家的亲戚,怎么就到这个份上了呢?”
“那都是哪辈子的事情了,我都不惦记了,你还念叨,可别想那些了,比不得,比不得啊!”
皇家的亲戚?与莘脑子里把这话转了一圈却没有往心里头去,反正又不是皇子,有什么好稀罕的?看这家的模样,自己除了要把武功练起来还要努力读书,这年头,知识才是力量啊!若是中个进士什么的,肯定能够改善生活了,话说,上辈子读了那么久的书都没有考过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