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皇子梦-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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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皇族身边当侍卫的都不会是仅会武功的那种,看他们收拾屋子也是不差,起码整齐一项是能够达到的,至于美观,还是不要指望这些大老粗会有什么审美水平了吧!
博欣很知足地住进了自己的屋子,侍卫统领打发走了老道,也在旁边的屋子住下,当夜晚饭他们并不与全真教一起吃,全真教不同于正一教,是要吃素的,这些侍卫都是蒙古人,哪个都是习惯吃肉的,更少不了辛辣之物调味儿,与这些道士是吃不到一起的。
他们可以不吃,掌教却不能不招待,让人送来了一桌素菜,成了博欣的晚餐,说起来,这全真教的素菜做得还不错,大概举凡吃素的地方,寺庙道观的,总会把素食发扬成拿手菜吧。
晚上检查了一遍房间,这是博欣上辈子在宋朝后宫的生活习惯,算不上什么好习惯,那时候只是为了防止有毒物之类的东西,毕竟宋朝皇子的夭折实在太让人担心了,总觉得不是那么正常的原因,而这辈子,好吧,元朝的后宫除了规矩不是很严之外,还有一条好处就是他们都不怎么会用毒。
一如说人医术不好便说人家蒙古大夫一样,蒙古人于用药上的确不是非常精通的,而他们性子粗大,从来玩儿不来细腻的活,所以下毒药这种事其实是不用防范他们的,但是,不下药毒死你,不代表不能够放别的东西捉弄你,恶作剧一样的东西,蛇蝎子蜈蚣蜘蛛之类的,博欣都曾从自己的床铺上找到过。
那种感觉着实不好,对有些洁癖和疑心病的博欣来说,即便他重新换了干净的被褥,躺上去的时候仍然会猜测,这条放在箱子里的被褥是不是也曾被那些脏东西爬过呢?这么一想,便是半夜难以安枕,睡眠不足易衰老,不管外貌上怎样,博欣觉得自己的心已经老了。
(喂喂,你心老,难道不是因为穿越次数多,年龄叠加的老吗?)
习惯一旦形成就不好改,躺到床上的时候博欣还暗自感慨,也无怪皇帝疑心病都重,若是都跟他一般在这种处处防范的环境中长大,再相信单纯天真巧合偶然之类的,那就不是皇宫出品了!
第二天早上,博欣换上柜子里的道士服,并不是太合身,下摆还有袖子有些长,博欣苦恼地看了看,他倒是能够做简单的缝补,但是没有针线也无奈何,袖子挽起凑合穿了,撩起袍角别在腰间,也能走了,先去见见掌教,想办法把那些侍卫赶走才是要紧。
清心寡欲的全真教大概很不合侍卫的眼缘,反正那位侍卫统领听了博欣言辞恳切地要求,再听了掌教的好心建议之后,就同意他们一行人居住在山脚下的小镇,而留下一个侍卫陪着博欣在山上,这个侍卫也不是要一直住在山上的,他们可以三天一轮换,倒也方便。
这已经是折中的建议了,因为博欣的年龄还太小,啊,没有说吗?他今年才八岁,所以,对于他能够自理这件事,并不是所有人都放心的,蒙古皇帝信了,因为他们历来成年早,八岁的孩子已经能够骑马射箭了,安全不足虑。而他的母妃不信,所以塞了充足的钱财给侍卫,让他们仔细照料。
得到了还算满意的结果,博欣露出一个笑容来,想到了衣服的事情,这才询问掌教:“这衣服有些不合身… …”
“啊,是老道疏忽了,我这就让元一给你修改一下,一会儿就能好。”掌教说着唤来了名叫元一的小道童,让他领着博欣回房修改衣服。
因为博欣的身份,元一开始还有些战战兢兢,小耗子一样畏缩,后来见博欣并没有那些蒙古大汗的凶戾之气,跟汉人差不多的模样和那跟他差不多的身高也让他产生不了多少畏惧,就能够说笑起来。
“哥哥试试如何,准备道袍的时候我还当哥哥定然很高呐,没想到却是做大了。”元一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很是可爱。
“你这是笑话我个矮吧,别以为我听不出来。”爽快换上,博欣摸了摸袖边,看看那针线,很是平整,针脚也细密,“你的手艺可真好,看不出来啊!”
博欣一直以为绣花这种事是女人的活儿,而针线活,男人能够会个一星半点儿便是很了不起了,谁想… …
被夸赞地不好意思了的元一抿唇笑了笑:“这没什么的,我家就是开裁缝店的,我自小就摸着针线长大,只是手艺却说不上多好,只能做个样子吧。”
呃,全真教的道士也不是生来便是道士的,自然可能有职业技能。博欣醒悟,问:“那你怎么想到要出家当道士了?成天吃素不难过吗?”
“吃素也总比没的吃好啊!”元一天真回话,“那年发大水我家都给毁了,没办法才流落到这边儿,我娘养不了太多孩子,便把我送到了全真教,好歹这里也能学点儿东西,我现在都会五千个字了,还能够教弟弟呐!等我以后学好了武功还可以做大事的。”
“做什么大事?”博欣随口问着,他从不觉得学了武功是要派什么用场的,一开始学武,因为那是家传,大理段氏的皇族有不会武功的么?好容易有个不一样的段誉最后还不是练成了很厉害的武功?
再后来主动找武功学,那是因为觉得是武侠世界,既然来了一趟不学武功太亏了,入宝山岂能空手而回?抱着这样的想法开始学武,后来便有了自保的意思,后宫险恶,身为皇子,天然就带仇恨值,不想办法自保不行啊!
再后来,便是习惯成自然的事情了,也不管什么事情都没摸清楚,睡醒了就练武,就跟人活着就要呼吸一样,太自然了,也就没觉得需要有什么抱负。
“保家卫国啊!”元一理所当然地答着,说完想到眼前人的身份,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卫国大概还轮不到我,不过保家很不错啊!若是我会武功的话,我们的钱就不会被抢走了,就算是被抢走了我也能够抢回来,而有了钱,娘就不用卖了妹妹,也不会把我送到这里来了… …”
男孩儿脸上有了黯然之色,即便吃喝不愁,但离开了家到底还是不一样的吧!
“习武就要保家卫国吗?你倒是很有责任感嘛!”博欣这般说着,见元一因为自己的夸奖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复刚才的黯然之色,心头微松,生活在这样的时代,又是皇子,他其实还是应该做点儿什么的吧!然而,不论做什么,似乎都要先得到皇位,只有自己站在那个最高的位置上才能够随心所欲,不然总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感觉实在是不好。事情还没做想想就觉得烦了。
嗯,先想办法得到皇位再说吧!血统这方面没办法了,天生的总不能够改了去,那么,武力修炼就要加紧了,不管什么时候,弱肉强食总是不错,只要他成为那个强者,还怕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吗?
大概是这辈子也有了一半蒙古血统的关系,博欣决定积攒力量直线出击,绝对不要像上辈子一样埋了那么多暗线,结果因为意外丧命而全部荒废,多浪费时间啊!
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大概就是因为他上辈子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做一些不引人注意的小动作,所以才夭折的吧!咬牙握拳,绝对不是因为他做了一回好人,绝对不是!
不过,这辈子绝对不能更改剧情了!蝴蝶效应什么的太可怕了!呜呜,李莫愁到底是怎么跑到蒙古去的啊!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啊!他上辈子死不瞑目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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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真教的道教经文数量不少,作为编外人士的博欣虽然名义上应该是掌教弟子,但是谁也不敢把他当弟子看待,就是掌教也对他毕恭毕敬,无有不从,本来放置经书的地方外人不得轻易入内,他却可以随便走随便看。
不过,博欣对此并没有多大兴趣,随便翻翻打发了看不懂经书,把侍卫留在门外之后,他就从窗子溜出去了。
短时间内他还不能够离开终南山,那么古墓派那边儿就应该去走走,好歹看看那寒玉床到底在不在,对那能够防止走火入魔自清心火的寒玉床他垂涎好久了的说,上次还不曾一见,如今怎么也要去看看还在不在,若是不在也罢了,若是在,白放着也是白放着,总要让他体会一下其中好处才是。
古墓派所在的方位,博欣还大致记得,只是走去之后看到的却是一片新树,虽也是郁郁葱葱,翠绿可人,但看那年头实在是太年轻了,想到全真教曾被大火烧过,那这邻近全真教的古墓派大抵也是没逃出那一场山火人祸。
百年沧桑,浮云一梦,这般的物是人非,怕是以后还会遇到不少吧!
想到自己不断于梦中穿越的经历,博欣默然,连叹息都觉得无力,除了自恋地想自己果然不是凡人,还能够想什么呢?
摇摇头,抛开惆怅的情绪,出来的时间不多,可要速速探看一番才好。
曾经的水塘几近干涸,那一处水道被淤泥杂草所掩,若非博欣还记得大概方向,怕是很难找到,即便如此,也是沾了两腿烂泥。不过好在终于进去了。
从这里向上的机关依旧不知道,但总是走过一次的地方,回想上次杨过落下来的地方,往那里去摸索,虽时间悠久,但那机关竟是还能够用,只开启时候的声音闷闷的,还有碎石灰土落下,倒像是要塌陷一般,惹人心惊。
“这年代有机油么?那机关到底是怎么带动的呢?”虽然也跟黄药师学过机关之术,但到底不是专精,看一是一还可以,举一反三却实在做不到。
想不出答案也不在意,博欣便是这一点好,从来不会深究某个想不通的问题,不会自己把自己困死。
上到里头一看,一层浮灰表示了很久没有人来,这样正好,也不怕遇到什么人,心情微微放松,却也谨记此处想来也有机关,行走间格外小心,一间间屋子去找,终于在中间一间屋子看到了疑似寒玉床的大床,莹润的玉色百年不朽,一看便知道是好东西。
博欣用帕子轻轻抹去上面的灰尘,顾不得两腿上已经干涸的泥污,一翻身躺到床上,骤然的冰凉让他忍不住几乎要跳起来,又耐了耐性子再度躺上去,因为冰冷便努力运功抵抗那股天然冷意,就这样一点点熬着,从熬不住到难忍受,从侧躺到可淡然平躺,一个时辰之后,欣喜发现练功效果不错,博欣自觉此床的确有用,越发舍不得走了,但算着时间也不早了,好歹也要回去走一圈,下次再来就是了。
从窗户悄然返回,并未惊动门外侍卫的注意,博欣还以为是自己的轻功愈发好了,出去一看,那位等候的侍卫不知何时,竟是倚着墙睡着了。
这种情况让博欣微微皱眉,到底是当了几辈子的皇子了,还真是看不惯有这样的偷懒的人,这种侍卫真的能够尽职尽责吗?
路过的时候真是好艰难才保持住自己脸上可亲的微笑,自来不打算当冷面皇子的博欣一直保持自己所谓的亲和笑容,事实上,那种表面上亲近骨子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笑容并不能够真正让人感到亲和,只不过配合了他一身天生贵气,并不让人反感罢了。
“有劳你久等了,一看经书就入了迷,一时忘了时间,不如这样,下次我来的时候你就自去休息好了,全真教这里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不必要这样步步跟随。”博欣“亲切”地笑着,笑着说出来的话也很是体贴的样子。
侍卫是个粗人,没听出这其中的暗讽,只当这位殿下好心,再想到这些天的确没什么事的样子,不由放心了,道:“殿下说的极是,这附近的确很安全。”
见到这般轻易就把身边的侍卫糊弄过去了,博欣很是放松,倒觉得自己之前的小心谨慎有些小题大做了,后来才从元一的口中听说,倒不是这些侍卫太过粗心大意,而是这附近属于汝阳王的地盘,元朝的兵权一分为三,汝阳王就掌握了其中的三分之一,势力之大可想而知,而他的手下武林人士又多,江湖上少有人敢与之敌对,所以在他的地盘上,的确是能够安心一些。
不是… …应该… …反元么?听的元一话语中隐晦的赞扬,博欣有些不解,即便如今他身为一个元朝的皇子,但对这个少数民族的政权,他其实真的没有多大的好感,还不如满清呐,人家不管怎么防范汉族人也不会把别人归到第四等去,即便那“主子”“奴才”的称呼荼毒了很多人的思想,但若论起压迫程度,总比元朝要好一些,只看两个朝代谁存在的时间更长就知道谁更得民心了。
“汝阳王也没什么不好的,他看重那些江湖人,对他们的敌对更严酷一些,但对老百姓也没什么啊,而且他手上有兵权,在他的地盘总要安定一些,至少不会有乱七八糟的江湖人来迫害,心里头也安稳… …”
元一认真地回答着博欣的问话,听他言谈之间的意思,竟是不把自己当做江湖人一样,也是,如今的全真教已经没落了,没有好的苗子,曾经的武学又被大火焚之一炬,剩下的还能够有什么呢?门面都撑不起来了,也不过靠着一个道教的牌子在朝廷的眼皮底下苟延残喘罢了。
心中莫名有了些悲凉的意味,当时看这些小说的时候并没有觉得什么,爱恨情仇,小家大家,都是荡气回肠的情节故事,即便一时感动一时哭,一时欢喜一时悲的,但也不过是为了那些主角的纠葛罢了,真正不觉得那个朝代的普通人会有什么不好的,然而联系上时间顺序,武学终究是没落了。
武功一如一个穷途末路的大侠,无论他怎样有能力怎样武艺不凡,终究是挡不住层层阻杀,一点点丢盔弃甲,抛弃了所有一切泯然于众,沦为废人,
也许真正的历史上从来不曾有这样的武功,从来不曾有这样的故事,但是一旦这些真实展现在眼前,一场场经历轮回而过,谁还能够不为之痛惜,若是能够传承下去,抛弃民族之别,只把这武功传承下去… …
博欣想着想着,忽而笑了:“元一,我今日在全真教的典籍中看到了一部武功极好,你可要与我一同学习?”
“什么武功?”到底是少年人,又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