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在深宫人未识-第四页-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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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杨汶寂的轻轻的叫声,还有叫自己名字时杨汶寂声音里浓浓的情。欲,杨宁烈几乎是措手不及地就射了出来,脑子一片空白。
杨汶寂只觉得杨宁烈动得更快更凶狠了,一进一出都带着让他痛不欲生的苦楚,直到一股火热的液体涌进自己的身体里,最后他身子一轻,昏了过去。
杨宁烈沉重地喘息着。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他恋恋不舍地从杨汶寂的身子里撤出,那些难堪的液体被他带出了不少,和床单上的血混在一起,有一种旖旎的美感。
“结束了,汶寂。”杨宁烈温柔地拔开杨汶寂脸上湿答答的乱发,心疼地在他的额角上亲了亲,小心地把杨汶寂皱着眉头一点点揉开。
杨宁烈心有余悸地抱着杨汶寂,像一个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虽然杨汶寂还在昏迷着,不可能给他任何回应,但他还是一口口地亲着他,从额头到脖子,从肩头到手指尖,一连声地说“我爱你”。
杨宁烈亲够了摸够了,让人打了好多热水,亲自给杨汶寂洗澡。他家汶寂神仙一样的人儿,他可一点也不舍得给别人看。他早就想好了,他要把汶寂好好地锁在自己的身边,像锁金丝雀一样,再不许他出门,只要坐在屋里给他看就好了。
杨宁烈洗着洗着,也不管杨汶寂下面还在流血,忍不住把他按在水里又做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尽力了,写得我自己都害羞了……
决别(4)
杨汶寂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偌大的宫殿只里有他一个人。身上早就被人洗干净了,还被人穿上了一件松松的里衣。杨汶寂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里衣,皱起了眉。这衣服太大了,明显不是自己的,而且衣服上那种熟悉又可怕的香味正在提醒他昨晚难堪的经历。
他想把自己的身子支起来,没想到只动了一下,各种酸痛就从各种部位传了过来,尤其是腰啊,痛得要断了一样。杨汶寂眼冒金星,用力去扶自己的腰。但是胳膊根本无法抬起来。
杨汶寂重重地把头靠在枕头上,两眼茫然地望着金色的穹顶,大脑一片空白,有没有人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记得昨晚杨宁烈死命地逼他,还不停地对自己说喜欢。一想到昨晚那可怕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体的进出,他就止不住打了个冷战,要是天天被这样玩,他的身子不坏掉才怪。
“混蛋!把我当什么!”杨汶寂抽了抽鼻子,一口气窝在心里出也出不去,他用力地蹬了蹬自己的腿。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起来。
杨汶寂又是一怔,用力抬起酸痛的脖子向脚上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脚上被人上了一根银色的链子,一头锁在自己的脚上,一头锁在床尾。
杨汶寂气得全身都发起颤来,他用力地想坐起来,手上却一紧。他抬头看时,居然发现自己的左手也被人铐在床头。
那口气卡得更深了。杨汶寂发了狠,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扯那铐子。只是他那点小力气哪里够看啊。扯了半天,那铐子纹丝不动,到是他的手上被磨掉了一层皮,血肉模糊。
杨汶寂被迫做了一晚上的运动,身上本来已经没有什么气力了,加上滴米未进,稍稍一动就头昏眼花,他全身冒着虚汗,倒在床上,开始大叫起来:“来人啊!”
一连喊了几声,一个应声的人也没有,只有他自己的回声在偌大的宫殿里回响。冷淡地阳光微微地照进来,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形成一个模糊的光圈。
不知道小豆子怎么样了。杨汶寂看着那冷淡的阳光暗暗地想。他在哪里呢?他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这里?他有没有吃苦?是还活着还是死了?
汗水流进了手上的伤口里,刺骨的痛。杨汶寂把自己的身体缩起来,把头埋在自己唯一能动的右手里,泪静静地静静地流了一脸。他要绝望死了……真的要绝望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那些脚步声在远处顿了一下,然后渐渐消失了,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
“哒哒哒……”沉稳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进,然后在门外停了一下。最后“吱”地一声,门开了,饭菜的香味在迷离的空气中散开,像一滴滴进水里的墨汁。
“呀?怎么这么狼狈?”好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杨汶寂疲惫地抬起眼皮看了杨宁烈一眼,然后在看清来人之后又沉默着闭上了眼。
“又出了好多汗。”杨宁烈伸手在杨汶寂身上摸了摸,然后把手伸向了他的额头,“有没有发烧?”
“别碰我!”杨汶寂的身子又颤抖起来,这个男人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他蜷起身子,害怕地向里面缩了缩,“别碰我……”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哑到让人心碎。
杨宁烈不悦地皱了皱眉,嘴唇嘲讽地勾起:“看来你的精神还很足,不像生病的样子。”
他转过身,把饭菜一样一样地摆在床前的小几上。都是几样杨汶寂爱吃的小菜。
“饿了吧?”杨宁烈把杨汶寂有些潮潮的头发抚过去,冷静地把他脸上的泪花擦干净,“怎么哭了,男孩子怎么能老是哭……”他的语气里有一点小小的宠爱和无奈。其实只要杨汶寂允许自己在他哭的时候给他擦泪,他才不管杨汶寂爱不爱哭呢。
杨汶寂侧了侧头,躲开杨宁烈伸向自己的手,他瞪着微红的眼眶,抽泣着问他:“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杨宁烈伸向他的手僵硬地顿一下,他轻轻地收回手,反问道:“放你走?你准备去哪里?”
他这话一下子把杨汶寂问哑了。是啊,除了皇宫,他还能去哪里呢?
杨宁烈见他不做声了,回过身把一小碗蛋羹端在手里,舀了一勺,吹凉后递到杨汶寂的嘴边:“我让文秽那小子把御厨都换了一批,你吃吃看,合不合口味,要是不喜欢,还是照着老样子来。”
杨汶寂摇了摇头,“我可以干活的,我能自己养活自己的……”
杨宁烈不悦地把手上的碗重重地掷在了地上。漂亮的太阳花青花瓷碗立时在地上摔得粉碎。杨汶寂吓得一抖。
“你干活?”杨宁烈用手在杨汶寂的肩上按了下,嘴角嘲讽地勾了起来,“你能干什么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你要去哪里找活干?还是……”杨宁烈俯□,轻轻地在杨汶寂的脖子上舔了一口,“还是……你准备找个有钱人家,出卖你的色相,靠你这身子吃饭?”
杨汶寂被他舔了一下,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往床里缩了进去,他本来没有往那里想,这时被他一提醒,什么都记起来了,他的脸立刻就变得红通通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杨宁烈的眼神暗了暗,他笑着又给杨汶寂盛了一碗汤:“别乱想了,你便宜那些人,还不如便宜一下你二叔我。我……”
杨宁烈转过身,话还没有说完,手上的碗就被杨汶寂打落在地。
“你滚!”杨汶寂气得手指冰冷。
杨宁烈正要发火,但他的那火还没发出来,就看到了杨汶寂左手腕上的伤口,满腔的愤怒一下子被满心的痛所取代:“你又不乖了,这里怎么弄伤了……”
杨宁烈小心地把杨汶寂的手捧在手里,一低头在自己的衣服上撕了条布下来,准备给他垫在铐子里。
“你别碰我啊!”杨汶寂一耳光扇在杨宁烈的脸上。
“你!”杨宁烈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来。他狠狠地把杨汶寂推倒在床上,然后整个人跨了上去。
“你放开我!”杨汶寂又惊又怒,全身都颤抖起来,他用力想把坐在自己身上的杨宁烈推开,却反被压制得更紧。
“小豆子救我!”杨汶寂动一动就觉得自己身子上虚汗直冒,他一时忘记了小豆子已经不在的事实,顺着以往的习惯就把话喊了出来。
杨宁烈脸上的霜落得更重了些。他狠狠扯开杨汶寂的衣领,在他冒着细汗的脖子上印上了几个牙印。
“我不怕告诉你……”杨宁烈在杨汶寂的耳边重重地吐息,“你的小豆子早就死了!”
“!”杨汶寂一下子瞪大了眼,在震惊中久久回不过神来。半晌,他才木然的问道:“你说什么?”
“你的小豆子!早就死了!”杨宁烈恨恨地压低了声音,“我把他关在了水牢里,让人打开了机关,水会一直不断地涌进水牢,直到把他活活淹死……”
“你胡说!”杨汶寂咬着牙把哭声忍住,青了个脸道:“你胡说!小豆子不会死的!”
“哼哼……”杨宁烈在他的脸上亲了亲,他的笑容很温柔,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残忍,“是真的……手下的人都跟我汇报了,他死了……尸体都浮肿得不成样子……说不定……”杨宁烈暧昧地笑了笑,“昨夜我们一夜缠绵的时候,他正咽下最后一口气呢……”
决别(5)
“不会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杨汶寂静默了一阵,突然大力地挣扎起来,“我要去看小豆子,他不会死的!他不会死的!”
一时之间,“叮当”声大作。杨汶寂拼了命地去扯手上的链子。冷硬粗糙的铁链很快就让杨汶寂伤口出了血。
朵朵腥红的血花让杨宁烈看得心惊胆战。他一时慌了手脚,手忙脚乱地把杨汶寂按住:“你疯了吗?小豆子对你就这么重要?你连胳膊也不要了?!快停下!”
杨汶寂恨恨地咬着唇,不答话,把头扭向一边,小胳膊小腿还在不安地乱动着,想找机会挣开铁链。
杨宁烈的脸都白了,咬着牙恶狠狠地威胁道:“不许动!再动别怪我不客气了!”
杨汶寂听了他的话,第一次没有被镇住,反而狠狠地瞪着杨宁烈:“你杀了我好了!小豆子死了,我也不活了!”
“杨汶寂,我告诉你!小豆子已经死了!而你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要是你敢伤着自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杨宁烈气得额头上青筋直冒,他三两下打开铐子,用料子柔顺些的布条把杨汶寂重新缚在床上。
“你放开我!”杨汶寂不甘地踢着小脚丫。
“我现在给你找药去,你给我乖乖地躺着。”杨宁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他转身出门,一方面是要给杨汶寂拿药,一方面是给自己多点时间,好让自己平静下来。要是再这么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小豆子……”杨汶寂在眼泪终于在杨宁烈把门关上的那一刻落了下来,“你不会死的是不是……你说过的,要照顾我一辈子的……你说过要看我幸福了才会安心的……小豆子……”
杨宁烈回来的时候,杨汶寂已经不哭了。他只是两眼无神地望着正前方,不哭不闹,像个没有生命的瓷娃娃。
杨宁烈在边上看了他一会儿,确定他不吵不闹之后,这才小心地把他手上带子解开。
他的手腕擦伤得很是严重,流出来的血都把丝带浸湿了。杨宁烈小心地把他的手捧好,又是心疼又是叹息。为什么汶寂就不能乖一点呢?要是他对自己有对小豆子的一半好,他也就甘心了。
“这药是我打仗的时候从南蛮带回来的,药效比宫里的顶级伤药都好。只有这么一小瓶了,上回文秽受伤要死了我也没给他用……”杨宁烈用湿湿的帕子给他把伤口清了清,一点一点地把碧色的药粉撒上去,“你用了之后不出两天就会好的。这药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留疤。”
他家汶寂这么水灵的一个人,要是手上有了疤那得是多大的缺陷啊!他不许他伤着,更不许有疤,要是非要有,也只是自己给他留下的。
杨汶寂依旧两眼无神地看着前方,仿佛没有听见杨宁烈的话。杨汶寂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静静的,很有味道。杨宁烈给他敷两下药就抬起头看他两眼。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了,俯□温柔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其实小人这样也挺好的,要是他乖乖躺在自己身边,让他一伸手就可以够到,或者乖乖地在后殿里等自己上完朝……只要每天有这样温馨的事,他宁愿不碰杨汶寂……
“汶寂……你乖乖的,小豆子算什么?以后我会在你身边照顾你的。”杨宁烈说着,俯□亲昵地蹭蹭杨汶寂的脸,像一只在向主人祈求什么的小狗一样,“以后我会代替小豆子照顾你的……真的……”虽然不愿意承认,杨宁烈在心里还是很羡慕小豆子的。
杨汶寂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在听到“小豆子”三个字的时候微微抽动了下嘴角,他好像要说什么,又好像什么也不想说。
“好不好?”杨宁烈见他不做声,依旧不依不饶地蹭他的脸,他要得到杨汶寂的肯定才能安心。
杨汶寂微微侧了一下脸,隐隐有些抗拒。
“笨汶寂……”杨宁烈的唇轻轻印在杨汶寂的唇上。
“笨汶寂……”小豆子最喜欢这样叫他了,虽然他向小豆子抗议过很多遍,但小豆子还是始终如一地叫着。两个声音,一个温柔,一个生硬,两个面孔,一个湿润,一个霸气……小豆子和杨宁烈的脸叠在了一起。
杨汶寂的泪又涌了出来,他突然沙哑着嗓子哽咽道:“你没有资格这样叫!”
杨宁烈原本享受地闭着的眼一下子睁了开来,左眼已经变得如血一样的腥红。
“好……”杨宁烈攥紧了拳头,连指关节也不堪重负地咯咯直响,“你不相信小豆子已经死了是不是?”
杨汶寂咬咬牙,无视他的愤怒,冷冷地扭过自己的头,一字一顿地道:“他不会死的。”
杨宁烈残忍地笑了起来。他一把抓住杨汶寂的头发,将他整个人都从床上拖了起来。
“……”杨汶寂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掉了,而且身子虚得很,一动就头昏眼花的,“放开我!!”杨汶寂呻吟着。然后他只听见杨宁烈一声冷笑,身子一轻,整个人重重地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杨汶寂趴在地上一阵干呕。他还没有恢复过来,双肩又是一紧,杨宁烈制住他的肩,冷声道:“我就让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