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从夫之美人殇-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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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内衫脱还是不脱,正在彦墨犹豫不定时,面具男轻笑一声,“我是让你陪我睡觉又不做别的,如果你喜欢裸睡,全脱光了我也不介意。”
这人着实可恶,彦墨心里狠狠咬牙,不过自己原来是误会了对方的意思啊,彦墨暗恨自己想法太过于邪恶。
彦墨正和自己较劲的时候,面具男手一拉将彦墨拉进了自己怀里,那股淡淡的清香,让面具男又瞬间的失神。
这种味道很熟悉,但是他却想不起来了。
面具男甩甩头,将那烦人的思绪赶开,对彦墨和颜悦色道,“你不用紧张,我这人身体长年冰寒,夜里睡觉时也必须要有人陪着,否则会冷的睡不着。”
也不知自己为何要与这个叫怜惜的男宠讲这么多,明明是个陌生人,可是自己就是莫名的觉得亲近。
面具男的手冰冷冰冷的,彦墨心里明白,想起这几年的别离,如今龙麒睿成了这样,让他心里很难受。
彦墨挨着面具男躺下,对方一个侧身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在彦墨询问的眼神下,面具男淡淡道,“这样抱着睡比较暖和。”
感情是将自己当抱枕了,彦墨也没什么好抱怨的,鼻尖是龙麒睿的味道,让他很是安心,两人相拥着,就这样渐渐沉入了梦乡。
“阿睿,阿睿。”漆黑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隐约有个声音在不断的召唤着他,他茫然的四下看,却找不到那个人,面前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影子,悲哀的叫他,“阿睿。”
头又开始疼了起来,很疼很疼,疼的他浑身直冒冷汗,尤其心脏的地方,仿佛千万根银针扎了进去,疼的令人无法忍受。
“阿睿,阿睿对不起。”
“不要……不要说了,你闭嘴闭嘴。”
“对不起,对不起。”
“闭嘴,我永远不会原谅你,闭嘴。”
彦墨是被龙麒睿的梦话惊醒的,睡梦中的龙麒睿似乎梦到了什么表情极为痛苦,额头冷汗不断,嘴里一直喃喃自言。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彦墨被这几个字扎的心底一疼,胸口仿佛堵了块石头,难受的厉害,不上不下的卡在那里。
“阿睿。”彦墨心里低低地叫道,伸出手来轻轻擦拭着龙麒睿额头的汗水,一只手搬开了龙麒睿紧紧攥住的手,然后紧紧握住。
阿睿,是我让你这么痛苦吗?如此真的很抱歉,阿睿既然忘记了,为什么不彻底一点呢?
彦墨的手指扶开龙麒睿紧蹙的眉头,这样似乎就能将他的噩梦赶走,手心传来的力量让龙麒睿渐渐放松下来,噩梦渐渐远离,龙麒睿沉沉睡去,这一觉是他五年来睡的最沉的一次,醒来时太阳已经悬挂在正空了。
而昨夜陪伴他的人已不知去向,一股淡淡的不舍萦绕在心头,面具男从床榻上撑起身体,穿了鞋子,想要问问怜惜去了哪里。
眼前红衣衣衫,连月那个死妖孽像是没了骨头似地趴在了他的身上,娇嗔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有了新欢忘旧爱。”
面具男面无表情的推开连月的手,“你来干什么?”
“那个怜惜你没查查他的身份吗?”连月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松开了缠着面具男的手一本正色道,“眼下非常时刻,那些送来的人一定要慎重些才好啊。”
“我试探过,他没有武功,而且他的确是出自秦淮秦尚馆。”面具男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他人呢?”这一大早的居然不见了怜惜,面具男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连月。
“我让人将他先暂时关起来。”连月漫不经心道。
“为什么?”面具男神色淡漠地问道。
“试探试探他。”连月诡异一笑。
彦墨被带回了西园,有些莫名其妙,他不记得自己得罪了魔教教主,昨晚上他们只相处了一夜,难道自己这么快就失宠了?
两个魔教的侍从催促道,“走快些。”彦墨只得快步跟上。
“嗯……哦……好舒服。”在经过一间屋子的时候,里面传出了这奇怪的低吟声,那声音时而压抑,时而高昂,彦墨不是没经历过情事,自然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带他来这儿的两个侍从互相看了一眼,眼底全是暖昧不明的神采,彦墨看得清楚,心知一定没好事,但眼下也只能暂时忍耐。
“进去吧。”一个侍从推了彦墨一下,“咱们左护法可不喜欢有人接近教主,你犯了他的大忌,所以自己个自求多福吧。”
彦墨被推得一个踉跄,跌进了屋里,然后门被快速的合上。
屋里正堂的地上两个人正肢体纠缠在一起,不,与其说是纠缠,不如说其中一人是被迫的,那人正是被送进来的衡秋水。
衡秋水此刻四肢被红色的布绑的死紧死紧,双腿被分开到最大程度,嘴里还赌着一块布,身上到处都是伤痕,有咬的有抓的,尤其双腿内侧的伤痕最为多。
此刻压在他身上的男人正卖力的运动着,那衡秋水仰着脖子满脸愤恨的瞪着压在他身上的人,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穿着天青色衣衫,除了发丝有些凌乱,衣衫完整的穿在身上。男子死死按住衡秋水的双腿,将自己的欲望挺进到最深处。嘴里笑道,“宝贝,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越这样看我,我就越是觉得兴奋。”
衡秋水骂不出来,眼神更加凶狠。
男子似乎没有注意到彦墨进来一样,完全将他当成了空气,这场活春宫彦墨只是冷眼瞧着,心里的杀意慢慢腾升而起,却又按捺住了。
这些魔教的人简直太可恶。
那压在衡秋水身上的男子,抓住衡秋水的腰猛烈的动了几下,然后一切都安静了,男子将自己衣服整理好,转过身来对着彦墨微微一笑。
彦墨一怔,这男子倒是生了副好相貌,眉眼若寒月,犀利中又有几分温柔,那深沉的眸子看过来似乎带了几分温柔、几分迷离,嘴角噙着风流尔雅的笑意,颇有几分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味道。
如果他刚刚没有做出那么下流的事情的话。
第八十二章 试探
男子一挥手将自己的外衫丢在了衡秋水身上,将他裸露在外的身体遮盖了个严严实实,这才对着彦墨扬起唇角,“你就是昨夜被教主宠幸了的那个怜惜。”
彦墨上前来乖顺的道,“是,奴婢正是怜惜。”彦墨故意让自己面露惊慌,声音也是怯怯的,要不要再抖上那么几下呢?
还是算了吧,这样做似乎是过了。
而且这个男人武功应该不低,彦墨不敢用内力去探,但是却能感觉出来。
“抬起头来。”男子的声音响起,彦墨依言照做,男子单手捏着他的下巴,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审视着他,赞叹道,“模样还行。这皮肤倒是水灵啊。”
男子说着伸手摸上了彦墨的脸,手指沿着彦墨的脸一点点下滑,“嗯,光泽手感都甚好。”
彦墨吃不准这男人要干嘛,只能以沉默来代替自己的不安。
“不知身上的皮肤有没有脸上的这么好呢。”男子说罢。手指忽然毫无征兆的滑进了彦墨的衣襟,彦墨身体一僵,那男子一笑,“你的身体居然这么敏感啊,真是个尤物。”
彦墨忍着内心的不适应,心里盘算着如果对方有过激的举动,他就直接动手杀了他,然后冲进魔教领域去救出清儿,他还没有伟大到可以为了那些人牺牲自己的身体和儿子,人都有自私的时候,他也不列外。
男子并不知道彦墨起了杀他的心,依然自顾自的手指继续往下游移,而此时被绑在地上的衡秋水不知怎么的将嘴里的破布吐了出来大骂道,“余落之,你个卑鄙无耻下流不要脸的混蛋,王八蛋,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不仅你还有你全家,我衡秋水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余落之?彦墨听到这个名字瞬间明白了,这人乃是魔教阴鬼道门主,绰号鬼手余落之。此人易容下毒暗杀都是一绝,最绝的是他的轻功,难怪刚才他会摸自己的脸,原来刚刚是在试探,彦墨心里瞬间了然,他会被送来这里,不是因为得罪了左护法,而是对方要试探他,如果自己一个忍耐不住,就会露出马脚。
彦墨并不担心自己的易容会被发现,因为他脸上的易容是用了万年天蚕丝,这东西是很稀薄,覆在人脸上也不会被察觉,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即使易容高手也不会发现。
那余落之被这么一骂,微微有些分心,手从彦墨衣襟里拿了出来,扭头对着衡秋水微微一笑,“小水儿,何必这么较真呢,大家都是男人么,玩玩而已,至于成这样么,诅咒我全家。”
“你个王八蛋。”衡秋水被他这句话气的不清,张嘴要骂却骂不出别的词来,这样一激,气血上涌,哇的吐出一口血来,头一歪人昏死了过去。
余落之哎呀叫了一声,一跺脚赶紧去检查衡秋水的身体,“这么经不起玩笑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余落之嘴里抱怨着,手上动作不停,没几下就让晕死过去的衡秋水醒了过来。
“知道我叫他过来干嘛吗?”余落之抱着醒过来的衡秋水,手指着乖顺的站在原的脸色发白的彦墨道。
衡秋水冷哼一声,“你这么下流无耻的人还能做出什么事来。”
“错了,这一次你想岔了。”余落之嬉笑一声,又很不正经的在衡秋水脸上亲了一口,随即道,“他的皮肤很好,我要将它剥下来做一面鼓送给你,你说好不好,我的小水儿。”衡秋水听到这儿脸色顿时惨白一片,恶狠狠的瞪着余落之怒道,“你这个变态疯子。”
余落之这话虽然是对衡秋水说的,但是眼角余光却一直落在彦墨身上,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大人,饶了我吧,求求你。”彦墨噗通一下跌倒在地上,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满目惊慌。眼角带了泪水,显得极为可怜。
从知道了这男人的身份后,彦墨就知道对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试探他,于是就配合着演戏。
那余落之嬉笑一声,“这么好的皮肤就这么放弃了,我可舍不得,还是剥下来吧。”彦墨身体抖得更加厉害,话也说不利索,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可怜兮兮的求饶。
被这样一双勾人的眼睛看着,余落之身体有些发热,心道这怜惜还真是个尤物,虽然样子不是绝美,但是那双眼睛哭起来可真勾魂,别有韵味啊。
似乎想到了什么,余落之嘿嘿一笑,走到彦墨跟前,将他的手握在了自己手里,“想要我放过你也行,可是你总得给我点甜头吧。”
说着目光放肆的在彦墨身上打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彦墨知道对方要的是什么,既然是试探,那么他就不会在意,昨夜那魔教教主刚刚宠幸了他,他就不信这家伙敢这么大胆,大清早的就来挖教主的墙角。
“只要大人饶了我,要怜惜做什么都行。”彦墨压低声音,娇弱地说道。
余落之脸上的笑意更深,手一勾将彦墨抱进了自己怀里,二话不说拉着人就向床上走去。
“怜惜,你这名字起得真好,可真是我见尤怜啊。”
“无耻,混蛋,色胚,不要脸……”那衡秋水还在气狠狠的咒骂,而彦墨被推倒在了床上,外面有熟悉的气息闯了进来,彦墨暗自勾了勾唇角,看来那人还是在意他的啊,今天的试探。他是不是过关了呢?
嗵的一声,房门被粗暴的踹开,就见魔教教主气狠狠的闯了进来,这暴力的行为吓了衡秋水一大跳,那咒骂的话也被吞了回去。
而面具男看也没看躺在地上的衡秋水一眼,二话不说走到了床前,狠狠一掌打了过去,嘴里愤怒的道,“余落之,你好大胆子,我的人也敢动。”
余落之蹭的一下跳了很远,躲开了面具男的攻击,嘴里大叫道,“教主息怒,教主息怒,我这不帮你试探他呢么。干嘛发这么大火啊,以前你的人也没少赏给我,怎么这次这么小气。”
余落之嘀嘀咕咕的抱怨道,面具男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那一眼恨不得将这小子凌迟了才甘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可是一想到昨夜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被别的人抱进怀里,他就浑身不舒服。
面具男一把将彦墨从床上拉起来,拉进自己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我以后不会试探你了,我相信你,所以我希望你不会做出背叛我的事。”
彦墨低下头,下意识咬住唇,红着眼眶道,“多谢教主信任。”
对不起阿睿,这一次我不得不背叛你,可是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面具男看着怜惜这可怜无助、红着眼眶的模样,想着自己可能是太狠了点,刚刚那番试探他全听见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我叫夜无常,你以后叫我无常吧。”心里的歉疚一发不可收拾,对方脱口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彦墨将这三个字牢牢记在心底,夜无常么?是世事无常,还是人生无常?
“你们这些魔教的狗贼,无耻的混蛋。”刚刚噤声的衡秋水再次叫骂起来,余落之刚刚被夜无常的温柔举动吓了一大跳,这家伙听说是为了某个人守身如玉五年之久,男女色都不近,今天忽然对一个小小男宠这么上心,不会是真的动心了吧。这衡秋水忽然没头没脑的大骂起来,余落之这才回神,赶紧给衡秋水使眼色,我的小少爷,这时候你乱叫什么啊,他余落之可能会怜香惜玉不杀他,但是这位大教主就难说了。
可惜衡秋水根本就没理会他的眼神,还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夜无常皱了皱眉头,眼底杀意毕现。冷眼睨着余落之,“他很吵,本座觉得心烦。”
余落之自然明白夜无常是个什么意思,这是要他杀了这衡秋水啊,不知为何余落之居然有些舍不得,他好不容易得了一个这么有趣好玩的宝贝。
彦墨可不想这衡秋水死,好歹也是武林同门,能救就救一下吧,彦墨故意拉住了夜无常的衣袖,柔声道,“教主,可不可以不杀人。”
夜无常漆黑如墨的眸子落在他身上,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道,“叫我无常。”
“无……无常。”
夜无常的嘴角勾了勾,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不杀就不杀吧。”夜无常改变了注意,对余落之道,“以后不要让他这么舔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