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子难当-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一日一日的百无聊赖,竟又犯了懒病。索性也不早起了,就算起来,午后也要靠着窗躺椅子上闭眼假寐。
江尚文结识了住在左右两位英雄侠士,上串下跳的也颇高兴。
而柳公子就是成日挂着意义不明的笑坐在廊前,跟萧总管一般把我看死。
我有些烦躁的整了整衣摆,抱怨这寺里连一丝风也没有。
这样过了几天后,少林寺里突然热闹起来我才意识到,武林大会召开的日子,愈近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问我,为啥不更……是不是坑了。
我只能望天。每天忙着玩游戏就忘了……
有人问我,本月完结算不算数。
我现在依然回答,当然算数,最不济到国庆假期最后一天也会完结的……
第六十一章
虽说这几日都是睡,但是不睡也不知该做什么好。我时刻想四处走,但萧总管没有哪日是掉以轻心的。我当然没有机会摆脱掉萧总管,只好成日乖乖闷头睡觉。
今日早晨我迷迷糊糊将醒的时候,觉得身子似乎被什么东西揪住,要翻身很不易。我想把脸埋进柔软的锦被里,却似乎撞上什么,鼻子都搁疼了。
那换个位置……我又转身,依旧艰难。
“宝贝别乱动。”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脖子也感受到某人恶意吹来的气,我顿时一下子清醒了。
睁开眼,先是见花花的被子,而后便发现自己的脑袋竟是枕在某人的手臂上。我连忙撑起身子,但腰似乎也被紧紧搂住了。人家使一个巧劲,我又得乖乖的摔在人家身上。
不去看他,不要去看他……我自己跟自己这么说道,一恼便把眼睛闭上,反正无事可做,再睡一觉也未尝不可。我扯了被子抱在怀里,又把脸埋进被里,这才稍微冷静了一下
。
他这算什么意思?走也是静悄悄的走,来也是静悄悄的来。若不是我记得准,生以为他这几日压根就没有做那不告而别的事。这回再也不能轻易被他哄过去,给他摆臭脸,不
理睬他!
但是……我又想了想,他若是恼了怎么办?也不理睬我,又扔下我一人不管……?不会吧。我马上想到了江尚文。就算他不理我,江尚文也不会不管我的……就算他不把我带
回扬州,江尚文也会带我回去吧?
想到这里,我楞直了。回去……?不对吧。我……在扬州哪有什么“家”啊。
突然,我的心里溢满了苦闷。
“哎……”察觉身后的人微微叹了一口气,我顿时心生不满,。我被一人留下了也没叹气,他倒还有脸来叹,仿佛现在是我无理取闹一般。
“宝贝是不是气我私自下山的事?”他也侧过身来,胸贴着我的背,说话的气息全撒在我脖间,说话间语气有许多讨好。
我打定主意不理他,继续闭着眼假寐。
他倒不介意我装睡,只是一个劲的在讲话,定是算准我醒着能听才特意讲的。
“宝贝,你知晓没有?江凤梧的师傅在来少林寺的路上给人杀害了……”
什么?江凤梧的师傅……
在我印象中,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江凤梧似乎是一辈子只崇敬这一人也只顺从这一人。江凤梧的师傅,当今武林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先不论德行,光讲武艺,据闻是高超过人
。其剑技更是已达剑人合一的境地。这般的人物居然被人杀害了?
那江凤梧不是要心伤致死吗?联想起前些日子那只传信鸽子,再忆起更早前江凤梧匆匆离开的原因,我于是突然明白过来。江凤梧听闻师傅要下山的消息,就顾不得这边查案
子的事,下了山去接师傅。紧接着该是他师傅在半途遇上了什么事,他便传信来求援。待萧总管差人去通知到人,他们赶过去也于事无补了,剑圣该是遇害了……
我觉得这猜测就算与真相有出入,但也不会差得太远。
那么……是谁杀死了剑圣?一群人?亦或是一个人?
剑圣是怎么死的?被毒杀?或是被围攻?
江凤梧现在又在何处?
我在不知觉之间便陷入莫名的沉思之中。无论如何,这事都有令人在意之处。为何少林寺的方丈大师被害后,又马上轮到老江湖剑圣被害?如果按照廖神捕说方丈大师的死是
朝廷在背后支手,那这回剑圣的死是否也与朝廷有关呢?
不……不会只是那么简单。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此事远远没完。
虽然很久没有这般深思过了,但从以前起,我就极易走神。现在也是一样,我出力的思量着近来的乌龙事,理所当然的遗忘掉了身边那位最不能忽视的人。
当我的身子被一股巨力掀起转向又瞬间被正面压制在床上的时候(好长的一句,汗死……),我才想起他在我身边同我讲话。
刚才一受吓,眼不自觉的睁得死大。看着他的发愁又有些发怨的俊脸在我上方定住,我下意识的别过了脑袋,不愿与他对视。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他盯着我,我却盯着被子。
也不知是依着这姿势撑了多久,我近乎以为他要用眼神烧死我的时候,他居然默默的松手抽身,一下子连床也不沾,直直的起身穿衣,然后衣摆款款的走出门去。
我看他面色严峻的离开客房,心里自然也不好受。刚才那样算不算又惹他不高兴了?
摇摇头,想起他不辞而别的行为,我瞬时又觉得自己做得对。若是连这点脾气也没有,以后不是扔被他当面团一样的硬捏软掐?
仰仗着这口气,我又翻身找个舒服位子闭眼睡起觉来。起初当然仍是有些心躁,但是过了一会儿,不知是窗没关严实或是什么,一阵一阵凉风吹进屋子,我让这风一下一下的
拂过,不久便熏熏然入睡了。
本来就无事可做,现在为了避他,我更少出门了。每日中饭和晚饭也要让江尚文送到房里来。
江尚文同我一起用饭总会东说西说些什么。托他的嘴,我倒是知道现在左右护卫依旧在这边暗中保护我,而他则是跑到另一边的客房去单独住下了,萧总管也跟过去打点一些
日常的事。
“你又和萧哥闹。”江尚文一脸纳闷。
那口气似乎是讲我们经常闹一般……哎?等等……我突然筷子一顿,认认真真打量了眼前的斋菜一眼,最终还是不放心的问道:“你有放虫子或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进菜里吗?
”
江尚文用疑惑的眼神看我,“没有啊……小白你是不是吃到了什么?”
我想起当初江尚文扔在我身上的蛇就全身起疙瘩。不是这回为了让我与他和好,江尚文又整出什么招吧……
我想到这,赶忙道,“我和他没事,过段就好了。你莫管。”说完,我又问道,“江凤梧呢?”
“二哥还没回少林寺呢,还有三天就要开武林大会了。若他尚不回来,我便只能勉为其难的代江家出席武林大会了。”江尚文脸上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实际上身子早兴奋得
扭了起来。
我看着他,叮嘱道,“小心些,最近不太太平。莫出风头。”
江尚文应是了,但做与不做,那便不是我能管的了。
武林大会近了,少林寺内大小僧人都被召集起来搭棚布场了,成日热火朝天的干劲十足。
我被江尚文拉出去,也感染了一些热闹的气氛。
纵容周围是热闹的,但因为方丈的死和剑圣的死,这些武林侠士们又哪能真的安得下心。
我远远的看见他被包围在人群中,完美无瑕的脸因为谈笑而更显闪耀。那样的笑容本来应该是给我看的……我越发烦闷,于是扯着江尚文的手说头晕想回去。
江尚文不疑有他,立即紧张的看我,要把我送回去。
转身,行两步。突然之间我听到身后的人们发出一阵喧哗声。我扭头一看,一群人“咻”的围成一团,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知后边是谁振臂一呼,人们“哗啦”一下
散开,我才看清了。
一个脑袋上满是血的青年人趴在地上,他边上蹲着一个大和尚。
周围的人此时都是屏息等着那青年人说话。青年人却只来得及在大和尚耳边说什么,再多一下,便也似乎是没气了。
“他说什么?”我扭头回来问江尚文。别人听不到,我不信江尚文也会听不到。
但这扭头一看,我才发现江尚文竟是一副吃惊表情。
“怎么了?”我的心这一刻也突然提了起来,一般能把江尚文震到的事,都不能算是普通的寻常事了。
“他说……”江尚文伸出舌头舔舔下唇,“他说铁鹰堡被灭门了……”
“铁鹰堡?那是什么地方?”又是灭门?我皱起了眉。
“铁鹰堡……”停顿一下,江尚文终于吐出一句:“铁鹰堡往南行三天路,就能到我们江家的宅子……”
第六十二章
自从昨日二人回到客房后,江尚文都是副没精打采样子,也不会到处乱跑,反常态只是呆在客房里闷不做声,似乎在思虑什么事情,或是为自己父兄们担心。无事可做,平日也不爱走动,所以便理所当然也呆在江尚文客房里,独自走神。
虽然不出门,但是小僧给们送饭送水时候,总能带来些消息。
譬如何时又传来哪里哪里惨遭毒手,这个教那个教谁谁如何事……其实并不想听这些,但扫地小僧说得很起劲,也不好打断他。
方才扫地小僧给们送来晚饭,顺口说道:“萧小施主,武林大会怕是开不成了。”
和江尚文无言看了看扫地小僧那张阴郁脸,又听他继续道:“许多大侠都要赶回门派以备贼人来犯,武林大会……”
“已经有人下山去了吗?”问道。
扫地小僧答道:“似乎是有几位施主已经下山去了。”他摆好饭菜瓷碗,又说,“小僧以为萧施主也要下山了?”
听便皱起了眉,“为何有此说?”
“适才小僧走近江施主客房,见到萧施主似乎正在整备马车。”
咦?这么说来,便是真要下山去吗?备了马车,也要回去意思吗?但是……江凤梧不是还没回来吗?
扫地小僧后来就离开了,和江尚文便默默用饭。句话也不讲。最近发生了许多意料不到事,们似乎都被这沉重感击垮了。
武林大会开不成,江凤梧行踪不定,偏又和他闹着脾气,唯能说话江尚文如今是惜字如金。心情下子也沉闷起来。
若是回了扬州,又要见到春桃、无问哥哥和大娘吧?然后日复日跟着华先生学字……这般死气沉沉生活。
碗筷尚未放下,萧总管便在外边低声请示,“二少爷,主子吩咐明日早起身回扬州。”
果然让那扫地小僧说中了。应了声,就放下了手中筷子,和江尚文说道,“许是江凤梧也早早回了扬州,早些回去便见着他了。”
“小白,”江尚文也放下碗筷,突然握住手,说道,“似乎像是要抓到什么线索般,总觉得是知晓真相。”紧接着他又皱起眉头,继续道,“但是这两日直在想,想了许久也不能把线索串起来。”
“什么线索?同讲,说不定能看出点问题。”说道。
“恩,把理清思路讲予听。”接着便是江尚文宏篇大论。
“事情是以武林大会为因。中原凡是有名望武林高手在这几余月里都会纷纷从自己门派或是家中出发,前往少室山。于是所有大门派大山庄里该是守备实力大减。若们背后真有什么人要与武林正派为敌,此时便是进攻各个门派最佳时机。”
想了想,就道:“但是他们似乎是先是来少林寺寻事。”
“没错。为何先来少林寺动手?为何又只杀方丈而不动了法大师根汗毛呢?原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江尚文站起身,开始来来回回踱步,“若是照廖恶人所讲,朝廷要拿回什么文稿或画图,若从方丈大师嘴里问不到该是继续寻访线索才是。可自从方丈大师遇害之后,少林寺就安宁如故。这不得不让人起疑。究竟那伙人目是什么?真找东西还是借口寻物然后杀害方丈?”
“不管他们目为何,少林方丈大师被杀之事传开之后,各路英豪纷纷加紧了赶路脚步,都赶着去见方丈遗容面。这般他们离家愈远,便就是门派真出了事,也不能立即赶回了。想这许是这伙人恶毒用心之。”
江尚文同说完这话,又摇摇头,“只是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
“剑圣被害事,各派纷纷被害事……若这些事都是伙人所为,如此庞大个组织,究竟藏身于何处而长年不为们所发现?究竟是谁指使手下犯这许多事,这人是们认得?还是深藏不露隐于市井武林高人……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江尚文提疑问,个也答不上。且不说答,似乎是连想也未想过。如今被他这么点,才恍然里边还有这许多问题。
后来,又听江尚文说了许多他自己想法。江尚文讲愈多,越发对他刮目相看。原以为他与同心智,不过是孩子罢了。没想到他对江湖上许多事都这般上心,果然是同江凤梧留着同脉血亲兄弟。
直坐到傍晚,扫地小僧又来送晚斋。与他略略地道声别,安静用饭。饭毕后,便回房休息去了。左右护卫人边杵在房门前,想了又想,始终想不明白他们二人究竟是何时用饭何时休息,便像是十二时辰都守在们身边似。
“二少爷,请早些歇息吧,明日早便出发。”右护卫看见呆站着不动,出声道。
点点头,在两人注视下推开了客房房门。
果然是黑漆漆又冷清清房间啊。以前他在时候,房里烛灯点得很亮,以方便他看账。现在……眼神扫过那落在阴影里书案,心里不是滋味。
说惹他生气,他何尝不是常常戏弄气……
叹口气,稍作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