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围观红楼-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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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
60、三皇子 。。。
“恩,今日的课就到这里,你们回去后要多加练习,切不可懈怠。”田夫子摸了摸下巴处的山羊胡子,视线落在坐的不安稳的二二身上,道:“君瑾和君瑱先走,君珏留下。”
闻言,四四和八八看了眼脸色黑沉的二二,也不多话恭敬的离开。
被留下来的二二悄悄改变下坐姿,感到屁股一股火辣,暗暗咬牙,自从前几日和君珞肌肤相亲之后,也不知是体质如此,还是某人技术不佳,或是第一次的缘由,他那里一直红肿胀痛,每次坐在冷硬的木质椅子上更是难耐。二二心下愤愤,只一心想着等他好了找君珞好好亲香,也没注意到板着脸的田夫子眼中的戏谑之色。
装模作样的田夫子瞧了眼故作无事的弟子,心里偷笑,装吧,装得再像也逃脱不了老夫的火眼金睛,就你那小动作老夫还瞧不出你是吃了大亏。幸灾乐祸了一会儿,想起今日正事的田夫子方开口道:“最近几日你心浮气躁,于八股一道也无寸进,……”
耳边是田夫子嗡嗡的念叨,惹得本就不耐的二二心里冒火,好容易趁田夫子换气的时候,他立刻起身,恭敬的执弟子礼:“老师训诫的是,弟子谨记于心。”二二说着官话敷衍着老头子,感到身下舒适了许多,略微松了口气。
见此,田夫子冷哼一声,故意吊着嗓子说道:“既如此三日后北静王府的诗会可不要坠了为师的名头。”
闻言,二二一呆,什么诗会?
早知他方才神游天外的田夫子摇摇头,随意说道:“那北静王喜欢和文人相交,据说明日会有许多今科进士到场,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莫要太过倨傲才是。”说完,便转身离开,边老糊涂般的自语:“这北静王也是个妙人,据说最喜欢颜色齐整的少年郎君……”隐约传入二二的耳中。
田夫子说的什么,二二原本不放在心上,只听到那“今科进士、颜色齐整”等话语,立时串联在一起,当下心里不舒服了起来,这老头子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那个异姓王对君珞有意思?
这厢,情人眼里出西施的二二心里泛着酸味,他关心的对象正和别人约会。
古香古色又带着江湖粗狂之美的风波庄里,柳湘莲直勾勾的看着姿态优雅好似端坐庙堂的林君珞。
“柳兄今日找我,莫不是那件事情有消息了?”将茶盏轻轻放在桌上,林君珞挑眉问道。
柳湘莲心里咯噔一声,君珞让他帮忙查证田伊的事情他其实已经办妥了,只三皇子那里发了话,让他先压一压,他虽心下狐疑,却也不敢违背,遮饰的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调整了下思绪方道:“那倒不是,我听说最近你在找薛家的麻烦,心里好奇,特来打听。”
“动静大了?”林君珞皱眉道,上次偶然听说了薛家送宫花的事情他便吩咐了林财去打探一下薛家的消息,方知道薛家已是外强中干之象,便让底下人插手薛家的几个买卖,这才几天,风声就漏了。
“你忘了?那位可一直瞧着他们呢。”柳湘莲奇怪道,君珞早就知道三皇子盯着四王八公,怎么这时候倒糊涂了。
“就这样?”闻言,林君珞轻笑:“又不是搀和进去,只是在商言商罢了。”摆摆手,他不在意的答道:“再者,我在背后推一把,也算如了那位爷的意。”
突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好一句在商言商。”惊得林君珞差点失态。他一转身,就见背后连着隔间的一面墙壁被人推开,仔细一瞧,那原就是一个做工隐秘的暗门,从隔间里走出一人,举止尊贵、气势威严,衣着看似普通眼尖的君珞却知道那是江宁织造特供的锦缎。
林君珞不用多想便知对方身份,恭敬却不卑微的行礼道:“林君珞见过三皇子。”
“呵呵,都说林大人的儿子各个钟灵顶秀,今日见了你,我看传言不虚。”被称为三皇子的来人笑道,声音出人意料的温和。
闻言,林君珞却不敢放肆,站起身来谦虚道:“不敢当得。”
三皇子摇摇头,坐到柳湘莲腾出来的椅子上,又示意君珞坐下,便细细打量对方,心下赞叹,原以为他那几个儿子已是难得,没想到眼前的少年年纪不过弱冠便沉稳如此,当真了得。心里虽赞赏,三皇子却突然呵斥:“我看你没什么不敢的!”
柳湘莲一听担忧的看向君珞,却见林君珞老僧入定稳如泰山,故作不解的疑惑道:“可是哪里不实的传言污了贵人的耳?”当下为君珞捏了一把汗,今日他奉命把小狐狸约出来,若是君珞惹怒了三皇子可就是他的罪过了。
没成想,三皇子听了君珞的话微微一笑,也不计较林君珞拿自己先前的话挤兑自己,道:“确实有很多传言。”好一个林君珞,果然有胆色,果然不愧是东林这代的继承人。
三皇子笑道:“刚才听到林公子说在商言商,一时感触,正好在下现有一笔生意要做,不知林公子可感兴趣?”也不等林君珞开口,他漫不经心的说道:“衣食住行,样样离不得,其他的生意我也不懂,只这吃食却还明白几分,君珞,你觉得这盐的生意好做吗?”
闻言,林君珞心下叹息,果然是为了江南盐税。江南税赋向来是重中之重,而这盐税更是肥肉,大皇子和二皇子虽遭圣上厌弃,却是树大根深、至今不肯安分,便想法设法插手这盐政之事,三皇子怎容得下他们。姨夫林修文远在扬州却是身处是非之中,倒印证了王小小那红楼之说。
三皇子也不等君珞回答,笑道:“其实这做买卖我却不懂,原本听说皇商薛家在南面很有些门路,却不想林公子也精通此道。”
闻言,君珞苦笑,只怕对方已经摸清了自己的门路,看来是有备而来,这次是要给个准话了。好在上次他已经和父亲林如海商量过,可以把准备好的话拿出来应付,便自嘲道:“我身子骨不好,这辈子于仕途无望,便琢磨着办点小买卖养活自己,实在算不得精通。但承蒙三皇子不弃,我们这些升斗小民倒愿意靠着大树乘凉。”
和聪明人讲话就是简单。心里舒服的三皇子盘算着林君珞的条件,林君珞是否出仕只是无关小事,而林家看来是愿意归顺自己的。这林如海是铁杆的皇党,他也不会当对方是见风使舵的小人,再者据说林如海的其他的几个儿子也都成器,说不得以后可以培养作心腹,这个买卖似乎挺好,只不过,对方所求只是家族平安?
转瞬间,三皇子便品出几种味道,又听林君珞接着道:“说来我置办的买卖都是些小生意,也是为了能弄些小玩意给家中弟弟妹妹。”
“这倒简单。”三皇子笑道,“大生意也不是天天有,还是小买卖细水长流。”那林修文也是忠臣,做事也勤勉,听说只有一女,这两个林家果然亲密。
见三皇子并不打算动自家,也愿意护一护姨夫家,算是圆满完成任务的林君珞笑道:“三皇子才是天生的生意人,我却不好班门弄斧了。”
一旁的柳湘莲听得一头雾水,自家主子什么时候会做生意了?又见那边两人笑容相仿,不觉打了个寒颤。
已经得知父皇要退位让贤的三皇子对今日的收获也很满意,能把父皇的得利臣子拉拢过来,让他们认清谁是真正的主子,对他未来掌控朝堂百利而无一害。
他又看了眼林君珞,对他小小年纪便如此圆滑从容再次赞叹,心道,不知三日后水溶的诗会上会有几位少年英才。
想到这里,他开口邀请道:“三日后北静王府上召开诗会,听说不仅宴请了京中才俊,也会邀请今科的几位进士,不知子璎是否会去?”
一刻不敢放松的林君珞闻言,思索了一会儿道:“子璎原先并不知此事,但若是王爷想请,自然从命。”
三皇子笑道:“呵呵,说来这诗会也不独我们这些男子,到时候各家千金也会去呢。”
出了风波庄,林君珞站在门口吹了会儿凉风,只看得一旁的小厮林财担心,自家爷今个怎么在这街上发呆了?
林财小心翼翼的候着,大气不敢出一口,他原本是二爷安排在大爷身边的人,但伺候大爷这么多年,他也瞧出些东西来,早就真心投诚大爷,自家爷可不简单,就冲爷在苏州如今来了京城,也爱没事有事的来着开设遍地的风波庄喝茶,就冲前几日二爷被……
想到重大秘密的林财摇摇头,总之,大爷的事自己做奴才的少管。
“大爷,我们再去哪?”
正暗自背诵好奴才准则大爷专用版的林财闻言一呆,看向说话的林宝,狠狠的剜了一眼对方,就见傻头傻脑的林宝憨憨的说:“你瞧,林财都等急了。”
林君珞好笑的看着垮着脸的林财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林宝,心下摇头,林宝虽傻,但跟着自己这么多年也算长进,这林财怎么倒和二弟一样,瞧着精明,实则被林宝吃的死死的?
想不明白的林君珞也不再纠缠,只开口叫道:“林财。”
“大爷!”见林宝那傻小子依旧不懂,自觉白费力气的林财立刻屁颠的跑到主子面前。
“恩。”呻吟了一声,林君珞道:“之前让你去办的薛家那事,你怎么办的?”不就是让我们的铺子正当的和薛家抢些生意,尤其是什么花什么绸缎收拾之类的,这些小事也办不好。
“大爷?”摸不着头脑的林财不解的小声回答:“张掌柜他说了,都安吩咐去办的,薛家现在高买高卖,东西又不好,若不是还有几个忠心的下人看着和挂着皇商的名头,早就垮了。”
四周熙熙攘攘,人群涌动,也没人注意这说话的主仆,只以为是哪家的奴才惹了少爷挨训。于是,林君珞光明正大的教训道:“他家怎样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爷只是叫你们多弄些绸缎之类的生意罢了。”薛家自有人收拾,我们凑什么热闹。
爷,你不是瞧薛家不顺眼所以才下绊子吗?林财有些傻眼,完全不明白自家主子的心思。
闻言,林君珞摇头道:“咱们铺子最近得了什么稀罕玩意,都送上来,尤其是表妹那里可不能缺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能看到吗?
☆、诗会前
61、诗会前 。。。
薛蟠打着哈欠看着眼前的账本,脑子里竟是昨儿香怜妩媚如丝的模样,满心眼儿都是男子之间情…事的美妙滋味,自然没多少心思于正务上。
一旁的老掌柜眼见于此,心下又急又气,他是薛家多年的老人,大半辈子的心血都在打理这些铺子上,眼见老主子故去,小主人却不争气不觉伤心,见薛蟠两下三下的翻了几下就合上账本似乎要走,心知对方又要出去胡混,不觉焦急的开口:“少爷,最近咱们的铺子进项少了许多,原有的几位大宗生意都被别人抢去了,也没什么新主顾,这可如何是好?”
“怎么回事?”薛蟠虽不懂经营但毕竟也管了许久铺子,大面上的事情也是懂得,听掌柜的一说,立刻火了:“谁敢抢咱们薛家的买卖!瞧爷不拆了他!”
原本想提醒薛蟠将心思多放在铺子上的老掌柜不仅苦笑,这京城不比金陵,权贵众多,谁家没几个买卖,这位爷倒好连问也不问就要拆了别人,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当下也不敢刺激对方就怕薛蟠再闹出事来,支吾道:“咱家的东西最近没有什么新鲜货,也怨不得些老主顾换人。”
“那就进些新鲜的。”薛蟠摇摇头好容易找出个办法,仰头得意的吩咐。
闻言,老掌柜无奈的叹息,这算什么办法,若是如此简单他也不用操心了,得,有机会还是找太太和小姐看看吧。
他正这样想着,就听薛蟠说道:“铺子里可有什么稀罕的小玩意,我拿回去给妹妹。”一抬头,薛蟠已经朝外走去。
没法子的老掌柜忙不迭办妥了他的吩咐,又亲自送薛蟠出去,等薛蟠骑着高头大马走了,一个人眯着眼盯着对面的铺子。
只见那叫琳琅阁的铺子客来客往,热闹非凡,他心里不仅担忧,这江南琳琅阁的名号他也听过,经营方几年已经打响了名号,在江南很受吹捧,只听说东家是苏州人,到底是谁却没人知道。
而这家分铺是最近才开的,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好抢了自家许多客人。
不务正业的薛蟠却不了解老掌柜的担忧和苦心,骑着马悠哉的逛街。
突然,一个身影映入他的眼睛,只见那人身姿挺拔,面白如玉,很是眼熟。自从进了荣国府的学堂对于男子之事就上心的薛蟠立刻心痒难耐,正想上前拦住对方,却见对方已经消失不见,不觉沮丧。
一旁一直注意他的小厮立刻机灵的上前:“爷,刚刚那位不就是林公子吗?”
“对的,对的。”闻言,薛蟠一拍脑门,立刻想起那失去踪迹的俊美郎君就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林君珞,前阵子妹妹还打听过的。想到此事,他一个打马飞快的向荣国府奔去。
“这北静王年不过四十,但身子骨并不硬朗。”自从兄弟相认就接手了一部分情报工作的八八眼见二哥脸色不佳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语句。
“不佳?”挑起眉头的二二奇道,他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君珞和科举上,倒是真不了解这些内幕,“怎么回事?”
八八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道:“据说这位王爷胸无大志,酒色财气样样都占,弄坏了身子,比他父亲老北静王差了许多。”
一旁的四四冷哼一声:“异姓王,这个倒是聪明的。”
二二却不耐听这个,直接催促道:“还有呢?”
八八挑了挑眉头,二哥今天怎么了,这是对什么上心了,心里虽狐疑,却道:“他一把年纪只有一子,北静王世子年纪不大,性情洒脱。”
闻言,敏感的二二立刻听出问题,道:“只有一子?”
八八古怪的瞧了眼二二,遮饰的咳嗽一声,道:“据说他年轻的时候喜欢胡闹,”见二二依旧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