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侠猫义鼠-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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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最后一个从洞里出来,才重新见到光明却见包拯立在洞口直直的朝着一个方向看着,也不出声,再一看,他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此话一出,那边围着的一群人立即一个激灵的站直身子,待反应过来刚刚那句话是出自谁的口之后,每个人都白了一张脸,冷汗不住的往下流——被包大人与展大人当场撞到他们玩忽职守,这下死定了!
展逸天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空隙看到展昭他们出来了,刚想开心的扑过去就听到了展昭的呵斥,再看看周围其他人全都挺直了腰板,吓白了一张脸,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他扒开人群钻出去,小跑到展昭腿边,拽了拽他的衣服下摆。
“爹爹莫恼。”展昭低头看向拽自己的小人,就看他一只小肉手指着后面那些差役,道,“叔叔们见包大人每日为案子操劳,也想要出一份力。”
身后那些差役一听,面上没有表情,心中却念叨,我的小祖宗哟!你若不说话兴许大人还能罚的轻些,顶多挨几板子就过去了,如今你跟大人说我们想出力却让大人看见我们失职,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那些差役一个赛着一个急,不过小天可一点也不急,他继续对展昭说,“我刚刚在一个叔叔的身上闻到一股很重的霉味,就问他是不是去了林子的背阴处,他很奇怪我是如何知道的,但还是如是回答了我,我就告诉他在他刚刚所在的区域应该会有一个地洞,让他回去挖,结果真的被他发现了。”
公孙策听了觉得有些奇妙,于是抬头问那些人,“可有此事?”
就见人群中果然走出一个差役,躬着身搓着手答道,“有,有。”
公孙偏头睨了一眼包拯,而后前跨一步,问那差役,“那地洞现在何处?洞中又是发现了什么?”
那差役挠挠头,有些为难的回道,“呃,那个说是洞,不过看上去只能算是个坑,就在那边不远。小人见那块土色较深且比较松动就猜测可能下边有什么,挖开一看,发现里面只有一些用过的炭灰,还有一些烧过的纸屑,思来想去觉得大概是有什么人在这地方烧纸祭奠,也就没当回事,又用土给填了。”
公孙策眼神黯了黯,有些失望。心想这林中既然发现了坟,那有人烧纸倒也不足为怪。看样子真如衙役所说,是个烧纸悼思挖的坑,并非是什么有用的线索,是自己多心了。他忖了片刻,抬头看了看包拯,似乎再等他下指示该如何处理。
包拯看看小天,又看看眼前的一群人,忽然笑了,他微屈下身,问小天,“既如此,你们刚刚又在做些什么?”
展逸天挠着头看他——我们刚才做什么了?他歪着脑袋回忆了半天才想起他问的是什么,小天连忙扯了扯嘴角,“是这样的,我跟他们说曾在这个林子里看到过好几个奇怪的坟头,那些坟都不葬在一起,东一个西一个,好奇怪。”
公孙策与展昭相互对视一眼,没听说过这地方是坟地呀,怎么还有好几座坟头?
“大人,我们不如先去看看那个已被发现的坟,另外几座就由小天协助衙役一同找出来,我们稍后再来看。”公孙向包拯提议。
包拯欣然同意,他让马汉负责带路,又叫王朝跟着小天,以保护他的安全。
“展护卫。”包拯思索片刻,转身唤了一声。
“大人。”展昭听到包拯叫自己,连忙应道。
“不知白少侠的私事可办完了?”
“这……”展昭挠挠头,心说都说是私事了,自己怎么会知道。可他想归想,却没法这样对包拯说。
包拯看他的样子,心中已经了然,他笑了笑,道,“展护卫不妨去看看,若是白少侠办完了私事可否请他到此来相助。”
“大人是想……”展昭开口,说到一半又适时停下,顿了顿,应道,“属下遵命。”说罢,红影一闪,转眼间便消失了踪影。
包拯待展昭离去后,侧过身,捋着胡须对公孙策道,“公孙先生,我们也走吧。”
马汉手下的差役所发现的坟头距离他们刚刚去得山洞并不远,只有约莫五十步左右的距离。马汉在他们进入山洞之前已然来这坟前看过一次,老实说,他也觉得很怪。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在坟前立着牌子上没有字,是一座无字孤坟。
一般来讲,无字坟分为两种,一种是这坟是座野坟,没人知道里面葬的人是何身份,因此碑文上不写字,另一种是坟中所葬之人的身份不便明说,否则有可能将给立碑之人招来一些麻烦,这时候也会将坟前的碑文空出来。
初时马汉以为这座坟应该为后者,但是刚刚听说这林子里有好几座坟,如果那些坟也都是无字的,那么有可能就是几座无人看管的野坟。但那个有烧纸迹象的大坑又该如何解释呢?是有人路过此地,怕惊扰了地下的亡魂因此为他们烧的纸钱?听起来似乎又有些牵强。
走了几十步,那座奇怪的孤坟就在他们的面前了。包拯围着那座坟四下里转了转,发现四周干干净净,没有杂草倒也不见纸钱。孤坟用土堆了个小山包,坟前立了一块破木头制成的牌子,上面的确什么都没写。
“大人,这。。。。。。”公孙策转头看了看包拯。
包拯蹲下身,捏起地上的土捻了捻,“泥土还是新的,周围有清扫过的痕迹。”边说着,他又绕到了坟前,看那块破木牌子,“这牌子虽破却也不至于被虫蛀或腐烂,说明这里常会有人前来祭扫。”他直起身,垂眸思索,口中喃喃道,“若是派人在此处暗中盯着,说不定可以知道是何人常来清扫,兴许能通过此人查出所葬之人的身份。只是……”这会和此次的案件有联系么?
“大人。”包拯从自己的思绪中抬起头,顺着声音向公孙策看去,就见他双目凝神,眼中含着某种炽热的光芒,此刻他正聚精会神的盯着那座无字坟,口中却道,“对于这坟墓,学生倒是有个大胆的猜测。”
毒药?解药?
展昭从密林中出来,没有犹豫,直接就奔了他所下榻的客栈。到了天字一号房的门外,他伸出手,叩了叩门扉,没一会门就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白福,他打开门看见外边站着的展昭,并未感到意外,只是奇怪他家五爷怎么还没回来。
白福偏身,把展昭让进了屋,才端起壶要为他倒水,他却抬手止住了。展昭环视一周,见并没有白玉堂的影子,出声问白福,“白玉堂还没回来?”
白福放下水壶,摇摇头,回应道,“说来也怪,五爷从未在铺子里待过这么长时间。”
展昭听罢,皱眉,“把那间铺子的名字告诉我,我去找他。”
白福点头称好,“叫有间茶楼。”展昭翻了个白眼,心说这是那个没学问的起的名字,就听白福挠着后脑勺,一脸的不好意思,“嘿嘿,这是五爷起的名字。”
展昭有些无力的扶额,心说普天之下也只有那白耗子能想出这么极品的名字,也罢,就让他跑一趟瞅瞅这有间茶楼究竟有什么魔力,能将一向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白五爷牢牢的吸引住。
展昭辞别了白福,从客栈出去,在柜台问了掌柜的有间茶楼怎么走,掌柜的见展昭生得一副眉清目秀的模样,双眉之间却有着几分英气,手里握着一柄通体纯黑的宝剑,心知他不是普通人,于是唯唯诺诺的将去往茶楼的路线清清楚楚的对他说了。等他说完再想对他说一句客官好走的时候,发现他一没了踪影。掌柜的揉揉眼睛——眼花?
***
展昭按照掌柜的给他指的方向左拐右拐的一路走去,果然在一条街的尽头看见了一座茶楼,门口牌匾上“有间茶楼”四个字龙飞凤舞,展昭认出那是出自白玉堂之笔,他摸着下巴暗想,不知白五爷家的茶楼和别家的有何区别?
正想着,他忽然瞥见有人从茶楼里面出来了,他本能的一跃上了房顶,才在屋顶上站定,这才意识到自己干嘛如此心虚的躲起来,自己是光明正大的来找白玉堂,又不是与他私下偷偷幽会。
不过他并没能纠结太长时间,因为他看见从里面出来的人正是白玉堂,而且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水蓝色缎面短衫的年轻人,看他手中也握着兵器,行为作风颇有江湖人的气息。展昭摸着下巴在房顶上坐下,上下打量着那个青年,见他唇红齿白,一张面孔白皙如玉,长得很不错,不过这样的人怎会出现在此处,而且看起来他与白玉堂还很熟识,难道是他的朋友?但江湖上不是传闻白五爷很少与人亲近的么。
展昭托着下巴看下边的两人,白玉堂显然是送那个人出来的,他是这茶楼的东家,能让他亲自出来送的,身份必定不一般。
那个青年走在前面,出了大门回身向白玉堂一抱腕,“玉堂兄请留步,在下这就告辞了。”白玉堂驻足,背着手,点了点头,而后看着他转身离去。
待那个人走远,白玉堂才扬起嘴角,依然背着手,向前走了几步,对着空气说道,“这里没人跟你玩躲猫猫,出来吧。”
展昭揉揉鼻子,心知他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气息,于是扁着嘴巴,不情不愿的从屋顶上跳下来。
白玉堂看着展昭,心里有丝丝的开心,他对展昭挑挑眉,道,“怎么?想白爷爷了?”
展昭不由得翻个白眼,“大人有事找你,让展某来看看白兄的私事可办完了。”
白玉堂耸了耸肩,“刚办完,你不是看见了。”
展昭点头,“如此甚好,我们走吧,正好路上跟你说说今天发生的事情。”
白玉堂想了一下,迈步跟上了展昭,“也罢,白某也有事要请教一下公孙先生。”
***
另一边厢,包拯因听公孙说有个大胆的猜测而感到好奇,他望着公孙策一双有神的眉目问道,“不知公孙先生有何种猜测,不妨说出来听听。”
公孙策将视线从坟上挪开,对着包拯施了一礼,“大人,学生要说的仅仅是自己的猜测,并无实际根据,如若说的不对,还请大人莫怪。”
包拯拜拜手,“好说,先生请讲。”
公孙策应声是,而后迈步向包拯近了近才道,“大人以为这坟墓是野坟还是不能明说其身份的坟?”他顿了顿,却未及包拯回答,“这座林子似乎所隐藏的秘密很多,如果是野坟,犯不着还会有人特意前来打扫祭奠。任其杂草丛生,岂不更能隐藏住那些秘密?坟墓并不只有这一座,且如果其他坟墓也都同样没有碑字,不会太奇怪,也太引人注意了些?有人选择在如此重要的地方入葬,且时常前来打扫,除非……”
“公孙先生是想说……”包拯眼光一闪,旋即闭口,捋着胡须点头,“如若真是如此,倒也好办。眼下我们就等白少侠前来,看看是否可以打开那洞中的机关,本府总是感觉在那道机关的背后会隐藏着一些线索。”
包拯和公孙策在原地等展昭和白玉堂,却没发现不远处的树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蹲在那里,以杂乱的野草将身形隐藏,伸着耳朵偷听他们说话。
***
展昭在路上将白玉堂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白玉堂听后眉峰一挑,“这么说来,倒也真是奇怪。”
展昭看他,“白兄是说哪里怪?”
“我们昨晚之所以会进那个巨佛密道中完全是因为那个神秘人的气息。”他睨着身边的展昭,见他对自己点点头又道,“我们在密道中得知墙壁有毒也是因为有人暗中掷出银针打在石壁上方才知晓。”
“后来在岔路口,也是那个神秘人再次现身才让我们追着他出了密道,得知那密道与那林子相连。”展昭似乎也明白了。
“不错,这一切好似有人在冥冥之中已经安排妥当,只等我们的出现才刚刚好能够将这出戏码演完,他那么能够确定我们一定会去破庙,因为……”
“小天!”展昭不禁脱口而出。
白玉堂点头,“这个娃娃果然不一般,不过他到底是何用意就很难猜测了。”
展昭有些不能接受,在他心中,小天不过是个小孩子,虽然他曾对他扯谎自己的身世,可在他看来那些或许是自我保护的一种表现,毕竟他才那么小就沦为乞丐,穿梭在大街小巷,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
白玉堂看展昭闷着头不说话了,抬手拍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展昭看看他,浅浅一笑,“对了,你说要请教公孙先生什么事?”
白玉堂搭在他肩膀的手缓缓落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那只是稍纵即逝,“白某方才见到一位故人,此人对毒药略懂一二,所以……”
展昭眯着眼睛看他,“所以?”
白玉堂摸摸鼻子,“咳咳,他说曾听传闻说古代某个少数民族为了让抓来的奴隶听话为之效力,特别研究了一种奇异的毒药,这种毒类似于我们常说的七虫七草,服毒之人前三天会一直昏睡,到了第四天,毒素便已蔓延至脑部,脑内神经会因此麻痹,第五天若还不能解毒他们就会突然醒来,并且像是疯了一般大闹,第六天他们会镇定下来,但大脑已不受自身控制,过了七日他们便会成为痴儿,就像真正的奴隶一般无心无思想。”
“什么?你是说……”展昭忽然就想到了那三个衙役,他脚下突然站定,握剑的手紧了紧,“不可能,都说是古代传说,又是来自远方异族,我们的衙役又怎会沾了那种东西。”
“现在那是什么毒我们谁也不知道。”白玉堂耸耸肩,“不过,那人还说,一般这种毒若想解必须用以毒攻毒法,而用以毒攻的药一般会被碾碎熏蒸数日,而后制作成一样谁都想想不出来的东西。”
“是什么?”展昭追问。
白玉堂停下步子,转头看着他,唇齿微动,只道出两个字,“药壁。”
暗算
展昭和白玉堂赶到密林与包拯汇合的时候,衙役已经在展逸天的协助下另找出了三座坟墓,同样的,这三座坟跟前的木牌上也是空空如也,半个字也没有。
包拯看过第三座坟,听说白玉堂随着展昭来了,他吩咐唤他二人过来,顺便也来看看这座无字坟。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