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可怜天下腐母心 >

第10章

可怜天下腐母心-第10章

小说: 可怜天下腐母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棉停住脚步:“不记得了。”
  “我记得你穿着学校的破校服就要进来,被我拖出去换了女装。”秦绶笑了一声,“我妈那时候就坐在我这里。一脸严肃地看着我们俩。我以为她一眼就看出来了,正准备想个借口混过去,她就笑了,还走过来去拉你的手。……这些,我全都记得。”
  木棉转过身来,挠挠头,又挠挠头,干笑。“你记性真好。”
  “不是记性!”秦绶咬着牙,叹口气,重新坐了回去,“从那天起,我就每天提心吊胆害怕你被发现,怕你被妈赶出去……你根本没别的地方去,一个人都不认识……而且,我也……我也离不开你。”
  木棉盯着茶几上看。
  “没办法,还是被发现了。”秦绶摇摇头,躺在了沙发上,“妈说,要么你走,要么她走。可是我不想让你走,也不想让她走。”
  木棉死命盯着茶几,鼻子有点发酸。
  “木棉,我问你。”
  秦绶想起什么,坐起来,盯着木棉看。“你要是有别的地方去,会离开我么?”
  木棉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立马恼羞成怒扑上去打他:“混蛋!你他妈把老子看成什么人了!老子这么像有奶就是娘的人么!”
  秦绶目光中透露出浓浓的怀疑。
  “靠!”
  木棉和他厮打地更加起劲。
  过了好一会,两个人累的爬在沙发上,呼哧呼哧喘着气。
  “靠……这都他妈什么时候了,你还跟老子开玩笑。”木棉郁闷地捶沙发。
  秦绶抿唇:“我不会让你走的。妈那边我去说,你安心住着就行。”
  木棉把脸埋在沙发上,半天才起来,突然一脸猥琐的笑容,弹起来拉上窗帘锁上门打开电视DVD就开始脱衣服。
  秦绶明白了他的意图,露齿一笑,将眼镜摘了下来,随手一扔。
  木棉在他的伺候下舒舒服服的眯着眼睛说道:“有一次我和我哥两个人在家,我凌晨三点被吵醒,听到他在玩黄色游戏……唉,轻点……笑死我了,居然用音响放出来,我还他妈的没关门……那个反派音居然用肃穆的声音对猪脚说‘这是你最后一次做|爱了,好好享受吧’之类的……”
  秦绶一愣,接着搂住他。
  木棉继续说:“还有一次,我们初中开主题班会,结果主持人稿上写着‘这次班会的主题曲,叫《做|爱的奉献》’,原来他妈的是‘叫做《爱的奉献》’”
  秦绶笑出声来,摸摸他的头发。
  “于是,咱们就好好地奉献吧。”
  “好主意。”
  画里画外,和谐一体。
  “叮咚。”
  【你悄悄地对小尹默说:现在他们肯定伤心欲绝了吧,咱们在开心的撸基三,好开心~】
  【小尹默悄悄地说:媳妇儿,你好不道德~不过虐梗也好有爱!】
  艾橘得意地推推眼镜。可惜她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自家儿子儿婿的神经直径。
  【小尹默悄悄地说:话说啊媳妇儿,你觉得咱儿子儿婿会怎么办呢?】
  【你悄悄地对小尹默说:秦绶肯定会拼命给我打电话,然后劝我回家。然后我死命不接。等他们俩心灰意冷了我再出现说儿婿婆婆我爱死你了。】
  【小尹默悄悄地说:会不会出什么事?】
  【你悄悄地对小尹默说:TAT要不然还能肿么办,我已经骑虎难下了QAQ】
  【小尹默悄悄地说:╮(╯▽╰)╭可怜的媳妇儿~不过他们会不会找外援啊,你有什么亲戚知道他们的事么?】
  亲戚?艾橘皱皱眉。她没什么经常往来的亲戚。不过如果那个人算的话……还真得上去敲打敲打嘱咐几句。
  【你悄悄地对小尹默说:还真有!谢谢媳妇儿提醒,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
  艾橘退出游戏,拿起手机,想了想,拨通。
  “喂?”
  那边响起了一个软绵绵的声音。
  艾橘立马脑补一番,然后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接着用正常的声音说:“前老攻啊,兽兽终于出柜了。”
  软绵绵的声音“啊?”了一声:“我以为你会一直装下去呢。”
  “没错,目前我还在装。”艾橘推推眼镜,“所以啊,如果兽兽给你打电话叫外援的话,千万不要透露出一点我的消息哦~别心软哦混蛋~而且,一定要以你最强硬的姿态表示爱莫能助,听见没!”
  “听……听见了!”软绵绵的声音仍旧保持着对她的高度敬畏,一听她口气硬下来,急忙表忠心。
  “阿瑟,怎么了?谁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
  艾橘感觉到那边的手机被一下子抢了过去,男人的声音极不客气道:“我说了你别再纠缠阿瑟!”
  艾橘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不管阿瑟以前跟你是什么关系,现在他是我的人,就没人能动他。”男人道,“所以,
  要是我再发现你给他打电话还威胁他的话……哼!”
  电话被狠狠挂断,艾橘听着短促的嘟嘟声,明明被骂了却莫名其妙地有点……职业般的开心?
  “李白有句诗写得真好啊——人生难得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木棉和秦绶手拉着手走在夜空下,人手一瓶青岛啤酒。
  秦绶笑着看着他,嗯了一声。
  “你不开心?”木棉皱皱眉头。他的兴致好像不太高。
  秦绶推推眼镜,闪烁其辞:“好像是奉献过后的空虚感一直没过去吧。你懂得的,那段时间会很忧伤。”
  木棉不以为然:“得了吧,我看你就是托辞。空虚?下次换我填满你啊。”
  秦绶摇摇头:“绝壁填不满。”
  木棉掐了他一把:“靠你这大松货!”
  秦绶瞟了他一下:“正好配你的小小鸟。”
  木棉作势抽他,他也没躲。反而说完话后就阴沉下来,喝着啤酒。木棉不找话说,他也不开口。
  “唉,你说,妈住在哪里呢?”木棉顶着巨大压力没话找话道。
  “她当然有住的地方。”
  木棉见他又埋头喝酒,叹口气:“回去吧。”
  到家后,秦绶搂了搂他,接着就洗澡去了。
  木棉上午刚洗过,倒也不着急,就拉开门,走到阳台上,吹着风。
  想了又想,最后他还是掏出手机,编辑短信。
  艾橘不一会儿就回过电话来:“喂?木棉么。”
  “妈。”木棉叫了一声后,沉默了半晌。
  正在艾橘耐不住想开口问问的时候,带着哭腔的声音再度响起。
  “您回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什么的还早

    秦绶坐在床上,头发滴答着水,轻轻笑了一下。
  接着,手撑住头,压抑着呜咽声。
  手机没带,换洗的衣服没带,钱没带,钥匙没带,电脑都没带。
  那蠢货,他想死么!
  ……那蠢货,他就这么想死么。
  他拿起木棉扔在床上的手机,摁开。界面停留在手机相册。显示出的图片是木棉的自拍——还是光着的那种。
  手机底下压了张纸条。
  “撸撸睡吧。”
  靠!他妈的还真为老子着想!
  秦绶抓着头发,在脑内咆哮。靠,这么混蛋的人怎么就让他爱成这样!是,他是想让妈回来,但前提是不能让他走啊!
  的确他是迷茫,他知道艾橘的性格,绝对不会跟他妥协。可……总会有办法的呀!该死的,要不是他今天晚上表现的太消极……
  那混蛋也不会……那混蛋……混蛋……
  靠,死了算了!
  秦绶趴倒在床上,脸冲下埋在被子里,努力把自己憋死。
  -  
  木棉双手啪地拍在一起,鞠躬。
  “总之就是这样!拜托您了!”
  曲逆崖冷冷地看着他,良久才开口道——
  “在你说‘总之就是这样’之前,能不能把‘这样’做一个详细的说明。”
  木棉干咳一声:“我被赶出来了,需要地方安身。靠,老子走的太捉鸡,身上就带了五块钱。坐地铁过来就没了!所以老板大人您要是抛弃我的话,我就只有睡大街了!”
  曲逆崖漠然道:“送客。”
  “别别别!别!”木棉急忙赔笑摇手,“哎呀老板大人我又没说要白吃你的。我可以给你洗盘子!真的!我洗盘子很干净的!”
  曲逆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又是一会。木棉正心里发毛,就见她咧开血盆大口哈哈大笑:“有意思,留下吧。”
  尼玛!太可怕了!老板神马的果然太可怕了!
  木棉面条泪被人带下去,觉得要是再有一次机会他一定去睡大街……
  他一走,曲逆崖立马掏出手机:“喂,菊啊。”
  艾橘应声:“去你丫怎么了?”
  曲逆崖这回也没太关心称呼的问题,而是焦急道:“什么神展开!你儿婿怎么被赶出来了!灰溜溜地投靠我,那被抛弃的小狗的模样可心疼死人了我勒个心脏哟……”
  “去你丫的,别他妈对我儿婿动贼心!”艾橘炸毛了一句后,淡定下来,松口气,三言两语把事情解释清楚,“是么,到你那儿去了啊。这个傻孩子。我一听他打电话叫我回家就知道要出事。怎么样,他还好么?”
  曲逆崖挑起一抹笑容:“生龙活虎。”
  “那就好,”那边的艾橘明显又松了口气,“我还担心呢。万一因为我的恶趣味害他……”
  “你也知道这是你的恶趣味啊。”
  “去你丫!不知道是谁说隐瞒梗好有爱整天来怂恿我的!”
  曲逆崖叹了口气:“所以呢?现在他跑出家门,你要回去么?”
  艾橘呆了一会,接才缓缓道:“要不然呢。”
  曲逆崖压压嘴角,“哦对了,你还记得群主和那个仲谋么?”
  “哦,上回因为骂人事件英雄救美,炸毛仲谋君还爆了照出了柜呢。”
  “他们在一起了。”
  那边又沉默了半晌。
  艾橘挂掉电话,莫名地叹了口气,看着浴室亮着的灯。现在的社会风气那么开放了吗?
  -
  秦绶起床,洗漱,收拾,拿起木棉的手机。
  昨天是他太心急了,什么都想不到。现在一好好思考,木棉虽说是本地人,但其实对深圳还没有他熟悉,又连个认识的人也没有,能去哪儿呢?八成是去了俱乐部。老板应该会看在他们俩都是战斗机的份儿上收留他吧。
  看着镜子里虽然有着黑眼圈但绝不妨碍其英姿焕发的身形,秦绶推推眼镜,露齿一笑。
  失去了一晚上,他再次充分地意识到了自己的放不下。
  说什么,也要先把人找回家。
  刚把手放在门上,门就喀喀喀响了几下,开了。
  艾橘将钥匙拔下来。
  “妈……”
  秦绶退开,艾橘换鞋进屋,坐在了沙发上。“儿子,坐。”
  秦绶应声,接着关上门,走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做到了艾橘身旁。
  艾橘推推眼镜,端起水杯,一小口一小口地嘬着,似乎一时半会不打算说话。
  “妈……”秦绶下定决心,打破了沉默,“木棉他……”
  “秦绶,我说过的。”
  秦绶咬住牙,低头,握拳。
  良久,他站起来,走到空旷处,跪下,一个头磕下来。
  艾橘笑了一声:“没红包。”
  “妈!”秦绶抬起头来,大声吼道,“……妈,求求您了。我没有他真的不行。”
  艾橘推推眼镜,转头不看他:“那没有我就行了?”
  “妈!”
  艾橘道:“秦绶,我发现你今天嗓子不错。”
  “妈……”秦绶深吸一口气,想把鼻子的酸楚压下去,“儿子什么都能听您的,但是他……他什么亲人也没有,他没有地方去的。他……”
  “别跟我说他!”艾橘一皱眉,提高音量。
  秦绶低下头去,不说话了。
  “说说你。”艾橘的语气软下来,“你不愿意让他走,究竟是因为他没地方去,还是你舍不得?你是同情他,还是爱他!”
  秦绶猛地抬起头,站起来,面露喜色,显然听懂了画外音:“爱他!我是爱他!”
  艾橘推推眼镜,抿唇,笑意若有若无:“你可得把这句话身体力行。”
  秦绶忍不住喜上眉梢。
  “行了,找个时候,搬出去吧。”
  秦绶顿时呆滞,有些困惑。
  艾橘继续道:“要不然我搬?”
  “妈,不是说好了……”秦绶一下子急眼,怎么绕了半天又绕回来了?
  艾橘露齿一笑,“不搬?你他妈想叉叉欧欧的时候不怕被我撞见,我他妈还怕补钙的时候被你们听到呢。”
  秦绶看天花板,觉得它有点转。
  老天,“叉叉欧欧”?“补钙”?“他妈”?
  麻麻,你肿摸了!
  看着他震惊的样子,艾橘觉得非常非常地具有戏剧性,于是又爆猛料:“你以为你妈蠢到雌雄不分么?还不是为了让你们意识到感情的来之不易给我好好珍惜啊魂淡。”
  秦绶坐到沙发上,喝下一大杯凉水压惊。
  他严肃严厉的妈妈哪里去了!这谁啊!这绝壁不是他妈!一定是他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
  “作为一个腐女,你知道在你们的秀恩爱面前保持淡定冷漠有多他妈难么!”艾橘见事情都说开了,就毫无顾忌地显露本色,放松开往沙发上一躺便翘起二郎腿,“装了十几年的正经,老妈我容易么老妈我!”
  秦绶推了推眼镜,努力抑制住嘴角的抽搐。“妈……您……你……你他妈的……你他妈的坑爹啊!”
  见一直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儿子终于放开胆子说话,艾橘很是高兴地上去拍了拍秦绶的肩膀:“老妈我早就给你提示了好不好。我网名不是叫独爱菊么?”
  秦绶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我还以为你是喜欢陶渊明。”
  “咱们公司不是叫悠然么?”
  秦绶之前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这么一路思考过去,不禁被自己的假设吓了一跳:“……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艾橘满意点头:“你小时候我不是经常跟你说别像你爸一样吗?”
  “嗯,我一直理解的都是‘别像你爸一样当个基佬’。”秦绶差不多淡定了,于是推推眼镜道,“难不成是……”
  “别像你爸一样当个受啊!”艾橘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看到棉棉我很开心,果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