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林仙儿之做霸主看搅基-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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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令阿飞惊奇的是,他虽然一剑刺中了荆无命的左肩,荆无命却一点也不为所动,却是顺着剑势由腋下在他的胸口直至小腹上斜斜地划过了一剑。剑过之处血花飞绽,阿飞急急向后退去,顺势将铁剑收回。
阿飞的铁剑一收,荆无命的左手臂登时喷出许多鲜血,已是彻底地废了,再没有修复的可能!可是荆无命的脸上依旧毫无反应,好像被废去的是别人的手臂,与他没有干系。
此时,荆无命失去了左手臂,而阿飞也被他的剑所伤,若荆无命用上他更快更厉害的右手,阿飞岂非十分危险?
站在屋檐下的玲玲不禁抓紧了衣衫,樱桃小嘴紧紧地眯着,一张苹果似的圆脸已是煞白一片。
林仙儿却要沉稳得多,只是脸上神情也不免有些担忧。突然,她站了起来,向屋外的荆无命走去。玲玲被她突然的举动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而阿飞,却是紧紧握着剑柄,看也不看林仙儿一眼,一双眼睛直直地凝视在荆无命毫无表情的脸上。
荆无命却不再看阿飞,当林仙儿走出屋子的时候他的视线便落在了她身上,落在了她还没有凸显出来的小腹上。
而林仙儿却丝毫不在意他的视线,反而走到他的身侧,轻声地在他耳边说了一个女人的名字。荆无命错愕地抬头看向身侧的女人,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林仙儿却笑了,笑得很得意也很凄苦:“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讨厌我,可是你又怎么知道我的可怜?要不是这个女人,我还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蠢被上官金虹骗得这么惨。”
“你是不是从没听过她的名字?你为什么不去醉柳小巷看一看,那里不是有一份在上官金虹名下的产业?”
荆无命终于明白了林仙儿口中那个女人的名字的意义,这让他心中忽然泛起一阵苦味,那苦味一直从心口透到了舌尖,令他说不出话来。原先以为可以杀死林仙儿的喜悦满足也因为此时的明白而变得空虚难堪,他脸上的三条刀疤甚至不由自主地抽动了起来。
“你为什么还不走呢?我已经被上官金虹毁了,那么你呢?”林仙儿叹息,声音已经哀婉至极,仿佛秋天里枯萎的落叶。
荆无命却突然有一种感觉,仿佛他的心灵与这哀戚的声音已有了共鸣,林仙儿仿佛已走进了他的心灵,揭开了他心口伪装的伤疤,将他全部的难堪、不满、怨怼都揭露了出来。
荆无命的双眼终于有了属于人的波动,他忽然用自己那只残废的左手抓起那把上官金虹特意请人为他量身定做的宝剑,转身向山下奔走而去。
荆无命一走,林仙儿才松了口气,摄心术这一技果然如《怜花宝典》上所说,是个耗费心力的东西,摄魂的对象心智越坚定所消耗的心里越多。
但是像荆无命这样心如一潭死水的人,却还是她头一次见到,若不是知道他心中的渴望,即便有摄心术在手,林仙儿也不敢轻易拿出来尝试。
林仙儿正待转身去查看阿飞的伤势,却忽然听到青年发怒的声音:“你走开!”
原来是玲玲见荆无命走了,便赶忙跑到阿飞身边,想要扶他一把看看他的伤势,却想不到阿飞并不领情,还用话来呛她。
玲玲却已经知道阿飞的脾性,虽然被阿飞呛了一声,但她还是上前一步,强装不在意,想要试一试走近这个外冷内热的青年:“你不要这样,你受了伤,而小姐那里带了极好的药,我可以为你包扎。”
阿飞古怪地看了圆脸丫鬟一眼,而后他冷冷地推开她,道:“你不用这样,”他顿了顿,故作恶狠狠的模样道,“我喜欢的人是李寻欢!”
玲玲一愣,被阿飞的话吓了一跳,她跟在林仙儿身边那么久,当然知道阿飞话中的“喜欢”是个什么意思。这个可怜的小丫头立刻委屈地红了眼,羞怒地跺了跺脚:“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看上了你?”
说罢,小丫头立刻掉头,跑回了自己的屋子。林仙儿看到这个场面,连连摇头:“你怎么把我的丫鬟弄哭了?”
阿飞看了她一眼,不答反问道:“荆无命怎么走了?”
“他的左手已经废了,又不想对你用右手剑,当然只好走了。”
“我知道并不是这样,你刚刚对他说了什么,他的情绪怎么会波动那么大?”
“你是不是会摄心术?”阿飞突然问道。
林仙儿惊讶地看向阿飞,阿飞却冷冷道:“我的母亲曾经向我提起过这种技艺,你最好不要将它用在我或是大哥身上,否则……”
“我不会的。”林仙儿连忙打断阿飞的威胁,她挽了挽耳边的碎发,信誓旦旦,“你放心,我知道这个世界最不能伤害的人是哪两个。”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的了!
阿飞这才觉得稍微满意了些,他刚刚之所以对玲玲那么呛实在是因为他发现林仙儿对荆无命说话时的古怪之处,想起两年前这个女人对他的欺骗,心中就感到十分的生气。
林仙儿这时也发觉到了阿飞情绪的变化,不禁笑了笑。而阿飞在片刻的沉默后却又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你带来的疗伤药在哪里难道要我来要你才肯给?”
林仙儿却是十分无辜地耸了耸肩:“那些东西都是由玲玲管着的,我又怎么会随身带着?”
荆无命从上山到下山,一共花去的时间也不过半个时辰。当他匆匆离开前往山上的小屋时,山下的小酒肆里又来了一个身穿黄衫的少年江湖人,这个少年进了酒肆后就坐在了荆无命刚刚所坐的位置上,一双眼睛就像荆无命一样盯着窗外湿润的枫叶,眨也不眨。
只是这双眼睛却不像荆无命的一样死气沉沉——这个世界上荆无命这样的人本就不多——年轻的江湖人的眼睛要有生气得多,只一双眼睛里就蕴含了傲慢、嫉妒、自卑等等的感情。
一个骄傲又自卑的少年,他来到这里是要干什么?
这个少年的手腕上竟然还套着一对上官金虹成名的武器龙凤环。
半个时辰后荆无命带着残废的手臂从山上一路冲了下来。当他的身影出现在路口时,酒肆内的少年立刻就看见了他,眼中的种种情绪竟在这一瞬间仿佛沸腾的水一般不断翻腾。
当他看到荆无命不断冒血的左肩时,眼中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而恐怖,原本苍白的脸上竟露出一抹狡诈如狼的笑意。
从地狱而来
荆无命匆匆经过,又匆匆地走下山去。酒肆中一直等候的少年立刻站起身,敛起衣角,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了这长满红枫、腊梅的美丽山村,匆匆而行。
最后,在一处平坦的草地上,荆无命停下了脚步,他抬头凝望着碧蓝的天空,瑟瑟的秋风将他的衣衫吹得鼓鼓的。
荆无命的右手忽然动了起来,轻轻地触碰着右侧腰间的宝剑上。
尾随的少年看到他这个样子,嘴角扬起的笑意越加的明显,他几乎已经高兴得要跳出来,跳到荆无命的面前,用最大声最爽快的嗤笑来羞辱这个一直压迫得他不能喘气的男人。
可是偏偏在这时候,一双手,一双苍白、瘦骨嶙峋且不大的手摸上了他的后颈。少年的身体立刻不可遏止地颤抖了起来,他缓缓回头,看着站在他身后的人,眼中竟有着不可遏止的害怕与情。欲:“你……”
这是一个个子比他还要矮小,身形总是佝偻得像个小老头的少年,比少年江湖人还要年少的少年,年龄最多不过十二岁。
这个“小老头”的手却还在少年的脖子上,缓慢地抚摸着,刺激着那片皮肤暴露出一片细小的红色的鸡皮疙瘩。
此时,荆无命已不再去看那片蔚蓝的天空,他低下头,将戴在头上的斗笠压得更低一些,然后继续匆匆地向前行走。
少年再回头去想看一看荆无命时候,这个会行走的死人已经消失无踪。少年立刻跳了出来,站在平坦的草地上,瞪着荆无命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齿。
他忽然回过头瞪站在身旁的“小老头”,眼中的憎恨厌恶似已要让他将这个人立刻宰杀了吃了!
“小老头”将被甩开的手拢在袖子里,当少年用厌恶的眼神看他时他看向少年的目光中又是何等的鄙视?
“你是不是想要趁人之危,在这个时候杀了荆无命?”在少年几欲动手之际,“小老头”突然出声问道。
少年冷冷地咬牙:“他本来就是我父亲跟前的一条狗,现在连咬人的獠牙都被人撬了——我让他死在我父亲看不到的地方,已是对他的仁慈。”
“你觉得自己可以杀死他?”
“哼,他的左手已经废了。”
“那废去他左手的人为什么不杀他?”
“像李寻欢阿飞那样的人,本就仁慈得愚蠢。”
“小老头”摇头,在他眼中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少年口中那样的人,他们凶狠起来的时候恐怕连最狡诈的狼虎都要畏惧三分。但是他并不将这些告诉眼前的少年,他对这个人本就没有那么的好心,他只是淡淡道:“李寻欢和阿飞纵然会放过没有反击之力的荆无命,那么林仙儿呢,她会放过这样大好的机会?别忘了,荆无命是要去杀她的。”
少年却在听到美丽女人的名字时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暧昧的红晕:“她……她是世上最善良的女人,一直都是,她会放过荆无命我一点也不意外。”
蠢,实在是愚蠢得可怕!
从娘胎里出来,龙小云从来没有见过像上官飞这样愚蠢的人!
每一次见到上官飞,每一次听这个人说话,龙小云就会忍不住鄙视这个男人,鄙视他除了一个爹还能有什么值得夸赞的地方!可是他却很羡慕,不能不羡慕,上官飞纵然再愚蠢再没用,但他有一个爹,一个人人敬畏的父亲,有了这样一个爹便等于有了一切。而他呢,他龙小云有什么呢?他纵然聪明、狡诈,通晓人情世故,拜《怜花宝典》所赐,武功其实也已不错,可是在世人的眼里他依旧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就连他的父亲,龙啸云,有的也只是出卖兄弟,勾结梅花盗的狼藉名声。
每当压抑得狠了,龙小云就会情不自禁地想,为什么当初他的母亲嫁的人是龙啸云而不是李寻欢呢,如果当初……可是已没有当初,一切都已经注定,他只能是龙啸云的儿子,他对李寻欢的感情除了憎恨剩下的依旧只有憎恨。
自一个月前,如云客栈最大的厢房就被人包了下来,可是并没有人住在里面,只有偶尔的夜晚会有灯光从这间厢房的窗户里透出来。
这灯火一旦点燃,就好像没有办法熄灭似的,总是要燃烧整整一个晚上。
上官云赤身裸体地趴在床上,被洗得很干净的锦被杂乱地压在他的身下。
他是上官金虹的儿子,是金钱帮的少帮主,即使过的日子不能算是养尊处优,也绝对不会太难熬。他的身体本来是很娇贵的,皮肤很白,干干净净的像是晶莹的露水——连林仙儿都觉得他的皮肤好得过分,一点也不像一个男人。
可是这本来很白很嫩的皮肤却已经不再娇嫩,纵横交错的伤痕遍布在上官云的背上、四肢上,甚至连最隐秘的地方都没有被落下。
这些伤痕颜色丰富,有青有红有紫甚至还有黑,经验老到的人一看就知道绝不会是这一个夜晚就能造就出这些伤痕。
这些伤痕有些是用鞭子抽打的,有些是被火烫伤的,还有些极可能是用利刃割破……
这些伤痕实在是很恐怖,上官飞一定从中感受到了莫大的折磨,他的脸现在很白,雪白的脸上全是汗水。
可是他呢喃呜咽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是在被人苦苦折磨,他轻轻喘出口的声音似乎还在渴求,渴求更多。
龙小云站在床边,他的衣裳很完整,他的双手已经重新拢在了袖子里,他的腰背还是佝偻地驮着,他的人依旧像一个苍白病弱的瘦老头。
他很喜欢这样对上官飞,对不可一世的上官金虹的儿子,他总能从上官飞的呻。吟声中能够感受到一种莫大的愉悦与舒心,仿佛一切都回到了他父亲还没有死,所有人都要对他畏惧害怕又不得不阿谀奉承的日子。
这是一种多么快乐的享受?
龙小云的眼中有的却不仅仅是快乐,还有一种比快乐更让人刻骨铭心难以抹消的情绪,这种情绪与快乐截然相反,几乎已注定要和这个瘦小的孩子陪伴一生。
此刻,这两种情绪在龙小云的眼中翻滚着,滚烫着他的心口。而他看着床上被自己苦苦折磨的男人嘴角上的笑意愈加地狰狞可怕。
但是很快,上官飞便渐渐地从饥渴的欲潮中退了出来——龙小云已经放手不再碰他,他自然能很快地从这种可耻的欢愉中清醒过来。
他一旦清醒,所有生而为上官金虹之子的荣誉、尊严便会如一条条沾了盐水的鞭子向他抽来,让他悔恨,却又无能为力。
上官飞却从来没有因此而想过要杀龙小云,他已不得不承认自己竟然迷恋上了这种变态的情。欲,甚至连情。欲过后,被自尊所鞭挞的难堪也令他着迷得无法自拔。
他唯一可安慰自己的就是龙小云还小,这个小鬼今年还不到十三岁,纵然他的手可以让他欲。仙。欲。死,却不能和他发生实质的关系——他在龙小云面前仅剩的那一点自尊也只能倚靠这个来维持!
上官飞偏过头来,瞥着龙小云,瞥着龙小云带着诡异笑容的狰狞面孔——他知道这个小老头一样的男孩子会这样对待自己绝对不像他当初所说的那么好听——“爱慕”?屁!谁会这样对待自己爱慕的人?
他甚至清楚地知道龙小云打从心底里对他的鄙视,他们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