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林仙儿之做霸主看搅基-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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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熟睡”中的阿飞忽然坐起身——他的眼睛很亮,像雪一样冰冷刺骨。他将枕边的铁剑紧紧握在手中:他原想像对付查猛一样对付龙啸云,但是显然已经有人等不及了,这倒让他省去了许多的麻烦!
林仙儿原本可以在第一时间将梅花盗击杀,可她却听到一连窜的脚步声,打头的是李寻欢,在李寻欢之后还有好些人——她总不好意思让这些大老爷们知道她根本不需要他们的保护,遂只好软着身子,让人掳走。
可恼的是掳走时她正在洗澡,此刻她正光溜溜地站在沈家祠堂里,站在梅花盗的面前,瑟瑟发抖。
“你……你要杀我?”因为冷,林仙儿的牙齿都已经在打颤,仿佛十分害怕。
梅花盗哼了一声:“你本不必死,可惜你太不听话,手也伸得太长。”
林仙儿面露惊讶,忽然她捂住了自己的脸,痛哭起来:“我……我……若知道你是龙……他们的人……我真后悔……”
“后悔已经没有用了。”
“我也知道现在后悔一点用处也没有了,我只恳求你能给我一件衣服穿,虽然你看不见我,可我终究是一个女人,总不愿意死得这么不光彩。”她呜咽地盯着梅花盗看,她不信自己的酮体看在一个男人的眼里却引不起他半分的兴趣,除非他是个瞎子是个太监!
梅花盗脸上的横肉猛地抽动了一下——他一出生就是个瞎子,这已成了他最深最不能让人提及的痛,他不禁恶狠狠道:“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一定用席子将你遮好!”
但他已没有机会实现自己的诺言,只因林仙儿已经贴身到他的身边,她那修剪得极薄极好看的指甲,像李寻欢的刀、阿飞的剑,已深深地刺进了他的喉咙里。
跟在那两个男人身边,林仙儿自然知道人体最脆弱的地方是什么,知道只要刺穿它敌人就绝没有再活下去的道理。她原本还想再让梅花盗多活一点时间,但是他对她太无情了,竟连一件衣服都不肯施舍——男人若对女人无情,女人便只能对男人残酷!
何况他的废话太多,他不应该早早地告知她是谁要杀她的!
斗笠,金黄色的衫子,一人衫长一人衫短。
林仙儿正在扒梅花盗的衣服时,一前一后进来两个男人,【前面的一人赤手空拳,并没有带什么兵刃,后面的一人腰带上却插着一柄剑。】——剑已出鞘,就像阿飞那样,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人是个左撇子,他的剑插在右边,剑柄朝向左边。
林仙儿盯着这两个人,眼皮子没有眨动一下;
这两个人盯着林仙儿,眼皮子也没有眨动一下。
林仙儿此刻还是光溜溜的,十分诱人。
这两个男人却好像在看一块木头,眼中一点火花也没有。
这两个男人难道也是瞎子?或是太监?
不,林仙儿只觉得他们是两个死人,令人畏惧的死人!
她却还敢笑,轻佻甜笑:“我可以讨件衣裳穿吗?”
前面的男人将自己的长衫脱下,扔给了她。林仙儿不急不慢地穿上长衫,勉强将姣好惑人的身段遮掩住后,才重新看向这两人。
春。药事件:合
男人脱下长衫后,林仙儿才看到他的腕子上竟有一对子母龙凤环。
她不禁又去看站在后位的剑客:他的年岁与阿飞相若,神情却很不同,他的眼神死灰一片,仿佛真的是个死人。
林仙儿暗自点头:使用龙凤双环的男人、冷酷的左手剑客,她已猜出这两个人是谁。只是她心中难免怪异他们怎么会出现在保定城中。
她明明记得电视剧中上官金虹、荆无命出场时林仙儿早已死了两三年了……啊呸呸呸,耽美大神一定要保佑她林仙儿长命百岁!
上官金虹却竟是来找她的!
“你是林仙儿?”上官金虹出声问道。
“是。”林仙儿回答得十分老实,在这样的武林高手面前,她一向老实乖巧。
“泰安钱柜、万福酒家、九路当铺幕后的大老板是不是你?”
“是。”
“除此以外,你还有多少生意?”
“十三家酒楼、九家绸缎铺、三家赌坊……兴云庄大半的产业都已归入我的名下,与首富花家也有一些往来。”
“你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做到了这一切?”
“准确地说是两个月又二十二天。”
“好,我已觉得没有白来。”上官金虹说这番话时神情却并没有变化。
林仙儿却已经知道上官金虹为何要来找她,她不禁嫣然一笑:“你来……是想要我的钱,还是我的人?”
“钱要,人也要!”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时上官金虹才正眼看向她,“你想要什么好处?”
林仙儿笑了笑,青葱似的指尖轻轻地点了一下他身后的剑客:“我要他。”
上官金虹却直言拒绝:“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唯独他不行!”
“借我用一下也不行吗?”林仙儿皱起了小脸,“我想杀一个人,可是他的兄弟太讨厌了,我怕他找我报仇!”
上官金虹凝望她许久,才道:“你要杀龙啸云,却怕李寻欢?”
“是。”林仙儿挽了挽耳边的碎发,“我知道上官帮主是绝对不会怕一个李寻欢的。”
上官金虹再次看了她许久,才微微颔首:“你想什么时候动手?”
“现在还不急。”林仙儿甜甜一笑,媚眼直勾勾地朝阴影处瞧,可惜荆无命虽然年少青春,却一点也不为她所动,真正是死人一个令人讨厌!
林仙儿不禁想到阿飞,两相比较之下阿飞就显得可爱许多,至少逗弄他时还能引来恼怒的一瞪。
兴云庄的大厅内灯火辉煌,持剑的少年正怒目而视。他的脸上、腿上都有伤,若不是有金丝甲护着,恐怕受的伤还不止这一些。
他虽身有数伤,四周更有许多敌人虎视眈眈,但眼中求胜的火焰却没有熄灭,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炽烈!
几番较量之下他并没有输,也绝不能输——地上躺着的八具尸体已足够让在场的奸险之徒对他心生畏惧。
可是,他虽没有输,想要赢,想要带走李寻欢,却也绝不容易!
半夜时,李寻欢本是去追击梅花盗的,却不想反被庄中的“群豪”诬作梅花盗抓了起来,甚至还被点住了七处要穴,连动弹一下都不能。
可叹的是阿飞武功卓绝,竟不会点穴,无法替他解穴;可恨的是,这少年脾气竟比驴还倔,绝不肯丢下他一个人逃走。
李寻欢已有些气馁,他知道自己今天绝不能离开兴云庄,一旦离开他便真的成了梅花盗了——百口莫辩。可是阿飞却对此不屑一顾,在他眼中真的永远都是真的,假的永远只能是假的!
可是当阿飞额头冒出冷汗,握剑的手忽然不可遏止地颤抖起来时,李寻欢不禁心惊起来,他突然想起了林仙儿此前的嘱咐:
“若是阿飞妄动了真气,可是会武功全废的。”
“噗”的一声,少年呕出一口血来,紧紧逼迫着他们的众人面上俱是一喜:他们自然看得出这少年此刻很不妙,似已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到现在你还不肯走?”李寻欢佯怒道。他实在不能想象武功被废的阿飞会是什么模样!若是阿飞武功全废了,那这少年岂不等同于被他李寻欢给毁了?
阿飞却不看他,只抬头微微看向屋外漆黑的夜,冷冷道:“我自然会走,只要天一亮我就走,我一向说话算话!”
“你……”李寻欢已被这个固执的人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少年不仅固执,而且别扭,到了这时候竟还不忘讽刺他!
“早走晚走都是要走,你又何必一定要等到那时候?”李寻欢再说话时似已在忍气吞声,他终究对阿飞心中有愧,此时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自己的倔强所毁灭。
阿飞却不再说话,只用力地将嘴角的血迹抹去——他实在已没有多余的力气花费在说话上。不知为何,片刻之间他身上的力气竟似决了口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此时剩下的力气已经不多,他必须将这仅剩的一点力气积攒在一起,给敌人以致命一击——他已经下定决心,除非自己死,否则决不让李寻欢受一点伤害!
“保定城的雪,总好似下不够,令人厌倦。”
轻轻一声喟叹自黑夜中突兀地响起,沙哑、低沉,饱含沧桑、凄凉。
这一声轻叹犹如游魂的呻口今,令大厅内的众人心下一惊,禁不住冷汗淋淋:他们竟没有一人察觉到屋外有人!
李寻欢与阿飞双双抬头,正看见一个蒙面的妇人从黑夜中走来。她年约五十近半,头上只别了一只半月木簪,簪子上却点着三颗极明亮的宝石明珠。她穿得极简单,手中也只撑着一把青绸雨伞,但她从黑夜中走来时,别人便不能将她忽视。
妇人收伞后环顾厅内众人,目中一片清冷。最后她看向主位上的龙啸云,厉声问道:“你是这座宅院的主人?”
龙啸云心下惊疑,不知这妇人是何来历,面上却装出一副恭敬模样,不管怎样,这个妇人看上去要比他来得老!
“是,晚辈正是兴云庄的当家龙啸云。”
“你姓龙?”
“是。”
龙啸云刚刚才应下一个“是”字,那妇人已如鬼魅一般飘到他的面前,“啪啪啪”一连掴了他十八个巴掌,直到她打完了人,在场的人才懵然发觉她干了什么!
这妇人的轻功身法,竟是如此诡异可怕,简直比鬼魅还要飘忽三分!
她不止轻功很好,身手矫捷不似老者,身上更有一种吓人的气势,令人望而生畏,不敢轻举妄动。
龙啸云的脸红肿了起来,他的眼却比脸色还要红——他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女人连掴了十八个巴掌,而且连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他甚至连对方打他的原因都不清楚。
龙啸云不禁看向李寻欢:“兄弟……”
李寻欢长长地叹息一声:“阁下是来找李家的人?”
妇人只斜斜地瞥了他一眼:“你是李家的小子?”
“是。”
“李家的脸面今天都被你丢光了罢!”
那妇人说到此时,便冷冷地哼了一声。众人心中暗道这诡异的妇人难道和李家有什么干系不成?李寻欢心中却十分纳闷,印象中并不曾见过这个妇人。
“你一定在想我是谁,和你李家又有什么干系,是么?”妇人忽然冷冷问他。
李寻欢点了点头。那妇人便说道:“鄙姓姚,闺名明月。”她忽然低声吟唱,眼中怅然悲伤:“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
明月?为什么是明月?李寻欢心下大骇,只因他的母亲闺名亦是明月!
明月,明月,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三人又是哪三人?
妇人却不再理会他,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在场所有的人,点头道:“将人的穴位点住,的确是省时又省力的法子。”她这么说时人已在飘动,众人眼前一花,仿佛只看到那只半月簪上的明珠流光,人已被她点中了穴道。
唯独李寻欢的穴道却是被解开了!
“你走吧,带着你的朋友离开——我与你们李家总还有点交情,不忍心你就这么死了。”她轻轻瞥了一眼阿飞后便不再看他,对他似无一点的兴趣。
李寻欢道了声谢,他虽有心向妇人询问她与自己父母的事情,可是一旁的阿飞却忽然昏倒——这少年竟是一直在强撑着,此时见他能够安然离开才松了口气,昏厥了过去!
不管李寻欢此时心中有多少疑问,他最先要做的便是要将阿飞带走,去找一个可靠的大夫,为他医治。
李寻欢走后,姚明月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冷冷地笑出声。众人见她这般,心中更是惊疑不定,不知她究竟是何来历,又有着怎样的目的。
明月照沟渠
泡在茶水中的药粉是毒,妇人的心却更毒!被她挑中服下慢性毒药的人俱是秦孝仪、赵正义、田七这样的一流高手。
因而众人被解开穴位后,非但没有人敢动手报复她,几乎所有人都连滚带爬地伏在她的脚旁,苦苦哀求。只因他们明白姚明月让秦孝仪等人服下毒药是要利用他们,他们更明白秦孝仪等人绝不会让余下的人活着走出大厅,将这件事情透露出去——唯有同样服下毒药,他们才能活命!
龙啸云依旧端坐在主位上,脸色却苍白得不可思议——妇人并没有让他喝下毒药,这意味着什么?他的身体忽然颤抖了起来,他的眼瞟向秦孝仪等人,他们依旧板着脸,眼中却已经有了杀机!
不能等——不能再等了!
龙啸云颤抖着双腿,站起来,向前跨出一步、两步……第三步时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全身的重量,他整个人跌跪在了地上。
一直躲在屏风后面偷瞧的龙小云紧紧地咬住了嘴唇,紧紧地握住双拳,指甲死死地掐进了掌心的肉里。他实在难以相信,自己的父亲竟然会像狗一样向一个女人摇尾乞怜——他原以为他的爹即使不是一个英雄,至少也有点骨气!
年幼的孩子不禁流下了泪水,不知是在恨谁怨谁。他闭上了双眼奢望着不去看这一幕,不愿相信它。但他睁开眼时却看到那妇人正盯着他看,眼中充满笑意。
这笑中竟没有他猜忌的讽刺嘲弄,竟似有了别的一番意味。龙小云忽然明白了她的意图一般,他将脸上的泪水擦干,然后挺直了腰走出屏风。当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