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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鎏韶天阙[洪武32 棣保]-第23章

小说: 鎏韶天阙[洪武32 棣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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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棣不在府上,想是去了农庄。三保想着京师那边的情况无论如何该跟他汇报一下,起床洗漱草草吃了些侍从端上的饭菜,便去马厩取马。出门到了后院,却看到萨仁高娃正嘟着一张脸坐在花园的石凳上,看情形,正是在等着他。
  知道昨晚之事她定不会就此作罢的,三保只觉得把话说清楚,打消她终身陪伴的念头对这女子来说只有好处。高娃看到了三保,立即起身跑到他面前来。这女子素来直爽,此刻直直凝视三保眼中毫无闪躲。
  “三保,你和王爷,那是怎么一回事?”
  不想她开口即问了如此棘手的问题,倒叫三保一时难以适应。只是想着说穿了也好,便也就淡淡一笑。“不就是你看到的那么一回事?”
  即便心里已知道了答案,由他亲口说出来,坐实了她心头所想之事还是叫女子怔了一怔。“所以三保你喜欢的人,是王爷对不对?”
  她问出来,反而让三保一时语塞。不喜欢吗?王爷志在天下壮怀激烈,这样的人却给了他绝烈的情意,即便他想否认都不能够。可是喜欢吗?十年前那说出口的话并不是一时兴起,他若还想要自由便不能够重蹈覆辙。况且他这样的身份,若说喜欢那个人只会令双方都遭人诟病,又何须再去徒惹一身不堪?
  “三保对王爷只有敬重和仰慕。喜不喜欢的,不是三保这样的人该去考虑的问题。高娃姑娘日后自然会遇到合情合意之人,切不必再把心思浪费在三保身上。”
  说罢亦不想再与她纠缠此事,三保轻声一叹绕过她穿过花园。高娃还站在原地,却对着三保背影说道:“马三保你听着,我喜不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反正我会一直陪着你!”
  有了钨金,张玉的炼兵场正热火朝天地赶工锻造之前闲置两个多月的量。朱棣照常巡视了一圈,工匠呈上的兵器皆硬韧有度十分合用,令张玉难得开怀大笑。朱棣看似心情亦是大好,命人端了椅子坐在朱能身边看他手下的副将操练兵士。
  有庄外把守执勤的守卫进来给朱棣呈上了一支手指大小的竹筒,一看乃知是信鸿传递的书信。朱棣拆开筒口的蜡封把里头卷成一卷的信纸取出,展开顺着那蝇头小字逐行扫了一遍,面带轻笑的表情仍是在笑,眼眸中却是精光一凛蓦地冷了下来。
  不动声色地把那信纸塞回去,顺手连带竹筒一并扔进了熔炉。他坐了一阵起身站立,抖了抖袍摆看似要走。朱能过来跟随他一同出了密道,地上的农庄被雪覆盖冰冻侵骨。忙为他披上斗篷,却听朱棣声音不带一丝情绪与他说话。
  “朝廷已颁发了圣谕,以抵御北元为名向诸王借兵。过不了几日张昺便会来宣旨,你这几天清点一下军士人头先报给本王。”
  他说得语气平静如冰封的湖面不带一丝微澜,然朱能却听出他心底盛怒之意。想不到皇帝为了防患诸王势力竟出此策谋,可见当初那心无芥蒂的皇太孙受权欲熏染早已面目全非。
  王爷自当初建立农场,用了半年的时间才募得兵丁两万,且又是这般隐秘训练,其中的耗费曲度,不是常人所能想象。而今朝廷欲来借兵,虽不得其具体数目,然根据历来封王的兵力限制,再轻也是五六千号人。于王爷来说这心血和损失犹如飞禽折翼,叫他如何能不盛怒滔天?
  朱能默不吭声牵马来送朱棣回府,两人一路驰逐无话。入了王府朱棣径直去了后院水榭,淡淡与朱能吩咐了句:“叫三保到书房来找本王。”朱能答应了一声,望着朱棣大步迈去的背影不由凝眉一蹙。王爷此时分明心中暗压着雷霆暴怒,却怎么又要传唤三保?这借兵不借兵的事难道又与三保有什么干系?
  作者有话要说:在亲们碎碎念之前,某啖已经自砍一百遍啊一百遍····为毛我预估能写到肉的,写着写着又成了这样?这字数一路涨却还没写到重要的地方,我为毛这么罗嗦啊为毛!!!!!!(写到抽风间歇性发作中~~~~~)于是这章还是温油豆腐,下章啊!一定是肉啊!(不过亲们也不用太期待,考虑到JJ许可的尺度问题我会尽量简略的,而且写肉不是某啖擅长的,出锅的可能是四不像····)咳咳,还有啊亲们,先前好多人都说要豆腐啊要肉的,现在豆腐出来了(虽然很狗血),喜不喜欢这口味亲们可要说句话啊····(黑面状:不喜欢的话再也不写了。。。。)


☆、(三十三)

  府内的书房建在后院水榭之上,隆冬时节湖水结了厚厚一层冰,倒映出书斋的脊角平檐更显得安静若虚。
  三保仅着了单棉的白衣,走过九曲石桥时衣角被风掠起,融在四周浸白的雪色中飘逸绝美。方才朱能过来说王爷要他来书斋,还示意他说话着紧,王爷心情不好云云。三保初回府上也不知最近农庄的情形如何,是以猜不中朱棣到底又是为了什么事情烦心,只好急匆匆赶过来看能否帮上什么忙。
  书斋一如既往地虚静,王爷在此读书休养绝不允许旁人打扰。三保轻轻敲了门听里头说了句“进来”,才轻轻推门进入。
  屋内四个角落皆燃着炭盆,三保推门进屋只觉扑面而来一阵暖热之气。朱棣的裘绒斗篷挂在屋子中央的屏风上,仅着了单衣常服正伏案擒笔写着什么,听见门被推开连头也没抬继续在书案上写写画画。三保进门见了礼,也未见他有任何回应,只好敛襟垂手静静立在一旁。
  过得许久,朱棣终于停了笔端,轻轻搁下了仿佛才觉察旁边有人,挑眉一笑。“哦?三保已经来了?”他面上虽笑着,三保却知他是真的动了怒。他每每动怒,脸上眼神无不都是在笑的,可左边嘴角定会高高扬起,呈现出比另一边更深的笑意。此时他面上愈是平静无澜,只怕心底下愈是惊涛骇浪的潜伏。
  “是。见王爷忙碌,三保不敢打扰。不知王爷召见三保,有何事吩咐?”
  “哦,也没什么。本王是想着你这次回来,也该跟本王讲讲京师的情况。”朱棣站起身来走至书案前,身形伟量缓缓靠近,带着莫名的压迫感。他眼神灼灼然望住三保,面上笑意愈见深沉了几分。
  三保仍是常日恭谦有度的风范,细细与他汇报了应天府府衙及府库的情况。钨金是藏于何处,有多少数量;哪个边署提取的,线路如何安排;狼师怎样伪装混入搬运的杂工中将钨金与赈灾的米粮偷梁换柱更换了车辆,又是如何一路跟随李景隆的押送队伍到了真定;在真定是如何从李景隆手中偷出了钨金,又一路运到涿州进行熔炼掩盖去朝廷的印章,化成车轮和车轱运回北平。一件一件巨细靡遗,只是他越说着,朱棣一瞬不瞬盯住他的目光越是黑沉幽暗,渐渐那眼中仿佛夹裹了山雨欲来之势。
  待三保说完了,朱棣也无任何回应,眼眸微微眯了起来,面上的笑终于渐渐沉了下去。
  “还有什么遗漏的么?”他开口问道,遗漏两字说得慢而有力。
  三保敛眉垂目,目光曳地。“没有了。”
  “是么?”短须微微一翘,习惯性地勾起了左边嘴角。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三保的脸颊轻慢滑下,最后有力地捏住了他的下颌。“做得好。三保素来心思缜密遇事沉着,任何事都能给本王办得妥妥当当的。三保也素来性子倔强,即便遇到什么凶险之事拼死一搏也就咬咬牙挺过去了。所以就忘了告诉本王,你在金陵被人下了媚药,正是铁铉敖笑风凑巧救了你!”
  乍闻此言,三保整个人一震。不可置信地睁眼看着朱棣,看着他面色阴沉冷眼积怒的模样,下意识就后退了一步。“王爷您……派人监视三保?”
  一时间呼吸都不顺畅了,一颗心如坠冰窟霎时内里泛出的冷直达四肢。血色从他脸上褪去,他张口欲言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中间那些曲折除了他与铁铉根本无其他人得知,包括燚在内。现在朱棣却知道了,除了他另外又安插了人手,他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见他如此反应朱棣更是盛怒欲爆,这样的神情算是默认了么?默认了那几日几夜他跟铁铉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做了些什么不堪的事情?朱棣冷冷一笑,捏住他下巴的手指更狠力将他头抬起。“这样就是承认了?所以你还忘了告诉本王,敖笑风是如何为你舍身犯险取得解药的?铁铉又是如何无微不至照顾着你的?照顾到他能妙计横生竟向本王的好侄儿献计以抵御北元之名向诸王借兵!三保,你好得很!”
  他在说什么?他对他的信任竟然缺失到如斯地步,他竟会怀疑他与敖笑风铁铉有什么不堪的勾当,竟会怀疑他将农庄练兵之事泄露了出去?他曾以为在王爷心中三保该是至死不会背叛的那一个,可笑的是,这只是以为。
  朱棣的手明明捏住的是他的下巴,却像紧紧握在他的心上,再狠上一分力,他的心就会给他生生地捏碎了。他本想辩解,可听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却觉得再说什么都是枉然,都是徒劳。于是他紧紧拧起了唇角,一言不发地将头转向一边。
  岂知此举更如火上添油。朱棣见他这般模样分明是倔强不屑向他解释,心底隐压的火舌噌地烧到了顶门。“怎么不说话?看来铁铉的手段可比本王要高明得多,居然萍水相逢两面就能驯得你服服帖帖。可笑本王把你放在心里十年,你到如今还像匹野马一样跟本王犟着不肯服一点软。又或者是沈千三那媚药太厉害,让你跟铁铉厮混的时候没了神智忘了身份!”
  难听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却比当日平安的那把火铳更具杀伤力。三保喉头一哽但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冲涌而出,心底那郁愤之气直冲脑门,冲得他头脑晕眩眼前一黑,几乎站立不稳。然而他面无表情地别过头,心中恼恨导致胸膛起伏不定,缓缓开口声音嘶哑难言。
  “王爷说是,那便是吧。”
  他向来性子倔拧不信命,过去也唯独眼前这人能让他放低身段。只是如今他在他心里竟是如此不堪,他要他服软,他便服软罢。横竖不过是身份低贱的奴婢而已,他要他生要他死,亦不过是还他当年的情分罢了。
  “混账东西!”
  朱棣怒到极致双目都快喷火,劈手就是一掌挥在三保脸上。这一掌用力之狠打得三保朝后一个趔趄,整个人撞在屏风上。屏风应力倒塌,轰隆一声就着他倒下的身子砸在地面。三保狼狈地跌倒在屏风上,连同朱棣挂在上头的裘绒缠在一处。他目光里透着执拗的狂意,像极了被逼至绝路的野兽。
  抬起手背轻轻擦过口角渗出的血痕,把那血渍抹得洇开了一片。他清瓷白釉一般的面容上沾着那片血迹,说不出的可怜。然这模样刻上了他野兽般犟拧的眸光,衬着那片死水般平静的面容,却叫人无端地起了一股虐欲。
  但凡是个人都会有情绪,会哭会笑会发狠。独独是这个人,不管他怎样对待,好也罢坏也罢不理也罢疼惜也罢,他从来都是这副淡如清风一吹即散的样子。这个人,他明明把他放在心里拢在怀里,他却怎能凉薄至此!
  朱棣发狠地扑了过去,狠狠将他摁在屏风上,一手扣住他脖颈低头用力咬在他唇上。吞入口中的唇瓣散着腥暖的血腥气味,融在口中津液下化作了咸咸的味道。他惩罚一般啃噬着他的唇他的舌,肆虐一般在他口中攻城掠地。他的舌直闯入内狂扫吮转,卷住了他的疯狂吞咬。摁在他脖子上手亦狠狠压制下去,那一刻的疯狂叫人理智都快涣散。
  三保被他压倒在地上狠狠侵犯,胸中那血涌之气愈发浓烈,激得他整个人一怵。既然再无信任可言何不一剑杀了他,这样的折辱为难却又算是什么?即便是身份卑贱的奴婢最差不过是一死,何须花样百出白白玷污了他对他一腔敬仰爱慕之情!
  抵在朱棣胸前腰间的两手不由牢牢抓住了他衣襟,单腿一曲顶在他腰间猛然一掀便把朱棣推倒在一边。掐住喉头的手顿然一松,停滞的空气猛地冲回肺中,急促得令他猛地咳了起来。他翻身想要爬起,既然王爷认为他背叛他也不必再活在他面前,大不了自寻了结省得他亲自下手又生生逼得他做了坏人。
  岂料脚踝被狠力一把扯住,一拉之下三保又再跌回地上。滚倒时后脊撞在屏风的撑脚上,疼得他腰身一挺整个人一搐。尚未反应过来那人已重重压在他身上,手如钢钳一把扣住了他两手拉至头顶,另一手已不由分说狠狠一把拉开了他的衣襟。
  那人被他方才的一下反击冲得暴怒不堪,手上毫无顾惜地撕扯开他的衣衫,复又狠狠压在他唇上发狠地噬咬,咬得他唇上舌尖一阵刺疼。三保亦发了狠地挣扎着,然他愈挣扎愈是激起了朱棣拼死的镇压。他向来是所向无敌的将领,何曾遭受如此奇耻大辱,他的挣扎唤起他体内天生善战征服的兽血,动作狠戾毫不留情。
  “怎么,你肯跟铁铉做,却不愿意跟本王做?身为奴婢难道不是应该好好服侍主上吗!”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粗喘,一字一句无不在刺穿他最后的尊严。朱棣曲起一腿压住他胡乱踢蹬的双腿,衣衫被他扯散碎裂破败不堪,他又腾出一只手扯去自己一身衣衫。他狠狠一口咬在三保锁骨,顺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啃噬狂咬,咬得他几乎全身一软。
  三保后腰楞在屏风的边沿,导致他整个身体敞开如一张上弦的弓。他正奋力挣扎着却觉□一凉,在朱棣猛力的撕扯下他竟这样赤/裸着暴露在他面前。下//身的难堪让他愤恨地蹬着腿想要侧转蜷缩起身子,却被朱棣一手扣住腰身使劲又拖了回去。一条腿被他跪压住,另外的一条,被他一手抬高猛地屈了起来。
  身体遽然被一股冲力狠狠贯穿,力道之猛生生冲得屏风都往后推了两寸。四肢积蓄的力量被生生冲散,一时间整个身子都疼得瘫软了下来。
  那人却毫无顾及连缓冲都不带地猛力冲刺,他爆发的力量牢牢按在他腿弯处,将他的身体彻底打开,迎接他肆意的侵犯。被撕裂的创口大约流了不少血,粘腻的血液起到了润滑的作用,倒是使得这场性事进行得顺利了一些。
  三保始终咬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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