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记事手札-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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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海棠鸣门和奈良鹿丸、海棠阪菱,虽然差不多共住一个屋檐下,愣是几天都碰不到一次面。
今天,奈良鹿丸也是放学回家,路过这边看海棠鸣门看着漩涡鸣人一脸惆怅,才想着过来搭个话。
“宇智波佐助现在每天变着法子给他塞便当,中午还顺带送了这个防风镜。”奈良鹿丸更具体的说了遍。
确定了鹿丸所说的海棠鸣门长大的嘴巴几乎可以塞进去一只生鸡蛋。
看着像只野猫似得蹦跶远去的漩涡鸣人的奈良鹿丸没看到自家好友那一脸崩坏,语气中有些感慨:“看不出那个宇智波佐助居然还做过这种事。”
他跟宇智波佐助熟起来的时候他已经自喻为复仇者,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这种靠近三尺就化成冰冻的存在,当年的他是没兴趣搭理的。
其实他现在也没兴趣。
“不不不不不不不,完全没有好么!!!”
原本悠闲抱着双臂靠墙扣造型的奈良鹿丸差点没被海棠鸣门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得一个踉跄。
已经吸引了附近周边所有目标的海棠鸣门毫不自知,抱着托盘一脸悲愤,继续怒吼:“那家伙怎么可能给我送东西!?怎么可能给我带吃的!?这家伙打从一开始面对我的时候鼻孔就没有朝下过好么!!!”
奈良鹿丸:“……。”
他好像不小心戳到某人痛脚了……
“不过……”海棠鸣门正色,绷紧脸一脸认真:“他既然对鸣人这么好,我也不能输。”
发誓似得说完,海棠鸣门一拍托盘转头冲进厨房,留下奈良鹿丸和一干围观的客人二丈摸不到头脑。
海棠里子刚听到海棠鸣门在外边发神经,还没等她出去看怎么回事,海棠鸣门已经风一样飞奔进来,从旁边放杂物的地方翻出一个卷轴,取出毛笔调上墨水“唰唰唰”写了个封印阵式,吹干,拿起一盘新出炉的三色团子就往上拍,结了个印:“封!”
白烟一阵过后,卷轴上那盘热腾腾的团子消失不见,只有封印阵式中间多了个小小的“封”字。
既然佐助那小子在照顾他家小鸣人,他就帮他照顾下他那嗜甜的哥哥好了!其他东西他没有,团子管够!
于是当晚,任务归来的宇智波鼬被投喂了一份还带着热气的三色团子。
第二次任务深夜出任务,宇智波鼬得到了一份三色团子,以及卡卡西的一份秋刀鱼和天藏的……三个饭团——不能怪海棠鸣门随意,实在是他对大和队长的喜欢没什么印象。
第三次任务归来,还没到解散地点,卡卡西小队就远远闻到了汤头的香味,已经见怪不怪,或者说已经不能再把跟海棠鸣门的相遇当做偶然的卡卡西小队立在树上隐藏在阴影里,看着架着火堆煮火锅的海棠鸣门一脑门黑线。
被三个精英忍者围观了好一会,海棠鸣门终于在对方不再刻意隐藏自己身影后发现三人,专注于手中那锅子汤头的海棠鸣门仰起头,欢快一扬手,脸上的笑容似乎让冰冷的月色都染上了太阳的光彩。
“哟,欢迎回来~”
欢迎个鬼啊!?对于暗部来说来去都被局外人掌握是见非常耻辱的事情好么!这么一副等你们回家的样子让他们很受伤好么!他们会觉得自己作为暗部太失败了好么!?话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每次任务都能出来报道的啊喂!
以上的话不是在场任何一个人能说出口的,因为卡卡西小队只能沉默以对。
卡卡西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了,最近他们执行的任务都比较平常,加上火影大人似乎对这个孩子很信任,他也想不出对方会有什么恶意,所以他也没太介意。但是,事不过三,这样每次任务都在这里堵着——他套过三代的话,这家伙绝对不是三代交代才来的——无论如何也太不正常了!
“海棠君。”作为队长的旗木卡卡西率领两个后辈站在阴影里,看着月光下的海棠鸣门语气冷淡,“你是从哪里得到我们任务信息的?”
海棠鸣门能认出他们,可以当做是他们自身没有隐藏好,而这个集合解散半固定点处于暗部、火影大楼、宇智波族地这三点综合来讲最能快速行动的地方,也不难猜测,但是每次都能遇到,总不会是他通宵呆在这里等他们吧?
海棠鸣门看着卡卡西那在夜色中显得阴森森的面具,一脸茫然。
“任务信息?那是啥?”漫不经心说着话,海棠鸣门舀了一勺子汤试了下味道,丝毫没考虑到这锅汤的鲜味完全取决于作为汤头的蛇本身就够鲜美,为自己的厨艺满意的砸吧砸吧嘴,感叹:“没想到味道还不错,下次试试烤的。”
一个黑影突然从背后出现,海棠鸣门握着勺子的手猛然缩紧,在对方的苦无抵上喉咙之时心中不断默念“那是卡卡西老师那是卡卡西老师那是卡卡西老师……”才忍住没有直接回击。
旗木卡卡西只是蹲在海棠鸣门身后,锋利的苦无抵着身前这个说起来还很年幼的孩子的喉咙,冰冷不带感情的在他耳边再次询问:“你是从哪里得到我们任务信息的?”
这会,海棠鸣门倒是确定卡卡西老师不是在随口问问了。
不怪他对旗木卡卡西的态度不上心,实在是因为他们太熟了好么!即使是年轻版那个还充满黑暗气息的卡卡西老师,他还是卡卡西老师啊,对于海棠鸣门来说,不过是一个蒙着半张脸一个蒙着一张脸罢了。
可是……
“喂喂喂,九喇嘛,卡卡西老师说的任务信息到底是个啥啊!?”
精神世界一片寂静。
“九喇嘛?九喇嘛你还在生气呐?”
继续一片寂静。
“……。”
旗木卡卡西把苦无压的紧了点。
肚子里那个没的指望,海棠鸣门求助的望向站在之前他们一起休息过的那棵树下的宇智波鼬。
一直作壁上观的宇智波鼬发现,他居然一眼就看懂了海棠鸣门眼里代表的含义。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们集合地点和时间。”吃人嘴短的宇智波鼬解释。
哦……海棠鸣门恍然大悟:“上次我们不是在这里碰到了么,所以我就过来看看是不是能再碰到你了。”海棠鸣门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卡卡西老师要因为这个这么紧张——介于他至今也不知道对于那些人来说,他们跟他真的不熟……
要解释出现的时间,用碎碎念一般无所谓语气的海棠鸣门突然兴奋起来,盯着宇智波鼬两眼放光,挥舞着双手高声说:“然后啊然后啊,我跟你们说我发现了个好东西啊!”
脖子上传来一阵刺痛,才想起来自己的脖子还在卡卡西老师手里捏着的海棠鸣门瞬间僵住,没敢再有大动作,保持着脖子坚决不动的姿势用勺子戳了戳后边的山坡:“上次回去之后我偶尔发现衣服上沾了红味子的叶子,前段时间特地过来找……哎哎大,阿不,天藏桑你别动它们啊,很容易掉的,我可是算算最近要到果期特地过来守着的!我跟你们说啊这个药简直娇气,人家开花花期短也就算了,他结个果子要很久,重点是只能是最成熟的时候采摘才最有效,一旦成熟第二天就立马整串脱落,一个不给你留……哎,哎哎你们有听我说么?等等先别吃我还有摘蘑菇和野菜没放呢!”
吃到尾声,天藏捞起被他放弃了三次的那块奇怪形状的肉,忍不住问:“这到底是什么?”
“哎?”海棠鸣门抬头看了眼,咧嘴一笑:“哦,蛇头啊,我还以为都扔了,还有留着的啊。”
举着碗大快朵颐自认为接受能力挺强的三位暗部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大蛇丸的通灵兽,有点胃疼。
见一时间只有他下筷,海棠鸣门咬着筷子模糊不清的安抚:“别担心,我抓的都没毒。”想想不够有说服力,又加了句:“其实我对蛇还挺了解的,我之前有个熟人啊,通灵兽就是蛇,不过他那个长的硬邦邦的完全不能吃,不像这些个,肉质肥嫩,味道鲜美。”
卡卡西小队:“……。”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交稿期… …
☆、44 你的
盛夏的夜很热闹,不知名的虫子在草丛里喧闹,月色很好,照得林子里一片斑驳。
一群人吃饱喝足,没好意思直接走人,看着海棠鸣门利索的把锅碗瓢盆堆到一起,从后边斜坡底下那一丛灌木丛里拖出一个大卷轴,摊开找到空位一股脑儿全塞进去。
不算有洁癖的卡卡西小队三人看得一脸牙疼,恨不得把那些脏兮兮的用具扒出来洗一洗,只可惜这附近没有水源,这也只能想想。
海棠鸣门完全没发现三个人脸上表情不对,用湿毛巾擦了把手,再次从那丛灌木丛里翻出他随身携带的那个不大的背包。
抱着背包回到火堆旁,海棠鸣门在卡卡西小队前边盘腿坐下,把背包放到脚上,开始低头努力掏掏掏。
宇智波鼬觉得,这个画面他有点眼熟。
不出宇智波试验品所料,海棠鸣门没一会就在在鼬略显纠结的目光中嘀咕一句“就是这个”,从他那个目测乱得不行的包里翻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献宝似的递到他面前。
带着一脸“求夸奖”的笑容,海棠鸣门乐呵呵的介绍这个新成品:“这个是经过老师调整的完整版,效果绝对好……”说到一半想到什么,保持着高举右手的姿势继续低头翻了下,翻出个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瓶子,双手并齐举到他面前:“唔……这个是老师做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明明是一样的配方,老师做的这个完全可以吃得下去……你要试试么?”
宇智波鼬对着海棠鸣门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有些头疼,他真心没有对不能吃那个药感到遗憾……。
两人僵持了两秒,海棠鸣门干脆把两个瓶子往鼬怀里一扔,继续埋头翻,翻了半天无果,往火堆凑了些将背包朝两边掰开让光照到里面——围观的三人非常好奇他怎么把这么多东西塞进这个小背包的。
作为一个忍者,背包乱成这样,打架的时候怎么办?忍具包呢?也是所有忍具塞一块?伸手去掏苦无结果被手里剑扎上两窟窿?
像这孩子这种性子的人,没出现上面那种悲剧真应该感谢忍具包设计的好,分门别类各有各的位置。
这次海棠鸣门跟他的背包辛苦奋斗后翻出的是一个纸包,拆开可以看到是一些细小的药丸子,黑不溜秋的,跟泥巴粒一样。
凑到鼻子下闻了闻味道,海棠鸣门立刻一脸嫌恶的把他推开,远远举着它三下两下包好,捏紧了确定不会掉出来,探过身子塞进旗木卡卡西手里。
围观的旗木卡卡西没料到还有自己的份,有些惊讶,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那包被海棠鸣门本人嫌弃的纸包,完全明白了宇智波鼬的纠结。
这个是……?卡卡西托着纸包抬了下手,用眼神询问。
“这个是卡卡西老师的,”海棠鸣门咧着嘴兴致勃勃的介绍,不小心喊了自己叫习惯了的称呼,心里大叫不好,加快语速糊弄过去:“成分跟鼬君的差不多,就是闻着难闻了点……卡卡西桑不介意的话可以吃完再刷两遍牙。”
送别人药的时候给这种建议总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旗木卡卡西远远看着手心里躺着的那一小包药,云淡风轻说了句“多谢费心”,心里为它的归宿决定好垃圾桶这个不二位置。
“你这个是专门为了写轮眼使用对身体损伤调整配方制作的,卡卡西桑的眼睛一直保持着强制开启状态,对身体负担很大吧?”
被说中困扰的卡卡西犹豫了,抬起一边眉毛盯着拿包药半晌,转头看了眼先驱者宇智波鼬。
对于前辈询问的目光,实事求是的宇智波鼬一本正经轻微点了下头,认可了海棠鸣门的药效。至于药效之外的事情,不用把海棠鸣门的药吃下去的他一点也不想多说,留着前辈自己回去体会就好。
得到正牌宇智波的肯定,旗木卡卡西微微皱起眉头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个盘着腿一副蠢样的孩子。
旗木卡卡西虽然不是宇智波一族,却是把写轮眼的作用发挥到最大的其中之一,以“拷贝忍者卡卡西”而闻名雨势,没有跟写轮眼相配的经络系统,他要负担起写轮眼的使用很吃力,为此四代和三代都有让医疗忍者帮他调节,只是成效不大。
“你对写轮眼很熟悉?”卡卡西疑惑。
血继限界一直在一个家族最大的隐秘,相关研究都是各个家族自己私下进行,医疗部门那边也没有多少关于其他家族血继限界相关的资料,即使他是情报家族的人,会有详细到可以用来研究出减缓后遗症配方的资料么?
“熟啊,当然熟。”海棠鸣门这个头点的毫不犹豫,他上半辈子深刻的记忆几乎全部都围绕的宇智波一族,对于宇智波和他们的写轮眼,比他自己家族都熟悉——至少上一世他就不会父亲闪光之名出处的飞神雷和漩涡一族的封印术,了解的也不多。
身旁所在都是当年故人,一提到写轮眼啊宇智波啊,海棠鸣门就禁不住会想起当年的宇智波佐助。
如果当初佐助没有为了救他豁出性命挡下白的攻击,没有说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自己动起来”这种话,他们之间离生死之交还差那么一步,没有成为特定的那个人,是不是后来的他就不会这么执着。
所有人都只看到他为了追逐宇智波佐助的脚步拼上性命,他要怎么告诉他们,其实先站出来的是佐助。对于那时候的漩涡鸣人来说,这个世界上任何一点羁绊都是弥足珍贵,更何况是可以为了他而直面死亡的人,放不下是自然的。
“是……十二岁,还是十三岁来着?”海棠鸣门抓抓脑袋有些迟疑,毕竟是这么多年之前的事了,他也想不起来具体时间,“打那时候起我就跟写轮眼结下不解之缘了吧。”
漩涡鸣人永远也不会忘记,宇智波佐助开眼的那一瞬间,那双血染一般的红色眼睛,一直刻印在他脑海深处,不管他眼睛里的图案几经变化,在他眼中一直只有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暗红。
海棠鸣门说的随意,旗木卡卡西却是心头一跳。十二三岁,那是他无法忽视的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