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生包子-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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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籁俱静,十七的思绪戛然而止,太安静了,静得似乎就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难道……
“本堡主是不是该在你身上栓一条绳子,免得你再失踪?”低哑带着怒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手拂过身上几处,解开了他的穴道。
“主子,属下学艺不精,劳烦恩……”主子再次搭救,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双炙热的唇堵住了口。邢北溟略显粗暴地把人压在床上,噬咬着说出让人气愤话语的嘴,然后叩开牙关,里里外外舔舐了一遍,直到把十七的嘴巴弄得又红又肿才放开。四目相对,皆是情动,只是苦于这里是敌人的巢穴,邢北溟恨恨地在赤|裸的胸膛上掐了一把,不知是有意无意正掐在嫩红的小点上,十七咬紧牙关才抑住即将出口的呻|吟。
“把这吃了。”邢北溟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十七嘴里,十七咕噜一口咽下,然后便觉四肢百骸涌出一股热气,稍一运功,果然内力又回来了。
“衣服呢?”邢北溟寻了一圈也没见着有能穿的衣服,倒是在地上还有床上发现几片眼熟的衣服碎片,脸都黑了。想起刚才潜进来的时候正巧看见影七被人抓着从这房间里走出去,是那魔头干的无疑。
十七正想着是不是把被子拆了裹在身上,不妨事就行,迎面扔过来一件带着毛边的锦袍,是邢北溟的。十七捧着衣服傻站了一会,被邢北溟抢过披在身上,骂道:“笨蛋,现在是什么天你想把自己冻病吗?可没人伺候你!伸胳膊!”
十七机械着抬胳膊,等到邢北溟抓起一边断掉的腰带费力的绑成一个活结的时候终于回神,结结巴巴地道谢:“谢、谢主子,属下自己来……”可是衣服已经穿好了,邢北溟瞪了他一眼,屋顶上又适时的飘下来一件小夹衫,不知是哪个影卫的,但眼下只能接受他的好意,十七把夹衫穿在外头,接过主子递来的武器,就想往隔壁院子冲。
“主子,七哥在隔壁院子,殷诫,就是那个魔头也在。”十七当然知道主子不会就这么抛下影七,但思及影七之前的模样,觉得还是他亲自前去比较好些。
“你别操心,林沧海来了你跟他走,殷诫是吧,我来对付。”邢北溟直接打开了门,屋顶上放出一只烟花,一群群的黑影直接掠进院子,四散开去,一时间打杀声一片,林沧海跳下来,打量十七,“呦!原来是他!跟我走吧!”
“主子!”虽然之前有主子的命令,但以心而言,他并不想离开。
“走。影七那边有阿春,放心。”邢北溟回头看他一眼,纵身向隔壁院子飞去。
不只是担心七哥啊!十七想跟上去,却被林沧海一把抓住,“我的任务就是带你平安回到天下第一堡,小兄弟,不要让林某以后在邢北溟面前抬不起头来,乖乖跟我走!”
隔壁院中,正邪双方正对峙着。
殷诫身前只站了三人,其中一人便是左无笑,估计其他两人就是血魔宫的另外两名副手,面对江湖上数得上的数十位高手也丝毫面不改色,左无笑上前一步,微微一笑,他本就长相风流俊美,这一笑更是锦上添花,若不是知道他是血魔宫之人,定会以为是哪家的贵公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各位是打算以多欺少了?呵~虽然我们是没意见,但左某怕传扬出去,各位会被武林后辈耻笑啊!”
“对付你们这种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诛之!根本不必讲究什么公平!杀一个赚一个!”满脸横肉,脾气一看就不好的五华弟子周大通指着他们骂道。
“哼!”殷诫冷笑了下,也没见谁出手,周大通就捂着嘴惨叫出声,血汩汩得流出,竟是被割了舌头。
“邢堡主,你今次前来,怕是已知本宫是何人,你以为仅凭你一人之力就可以打败本宫吗?想当年你们武林中人可是群起而围攻,车轮战之后又派出三大高手才将我前任宫主打下山崖,别不自量力!”言语中,竟丝毫不把邢北溟身后的武林人士放在眼里。
虽敢怒却再不敢言,武林群雄都怕跟周大通一个下场,全都把目光聚在邢北溟身上。
邢北溟淡然开口:“那不如殷宫主选个日子,本堡主与你单打独斗,死伤不论。”邢北溟此言一出,身后武林群雄纷纷反对,眼下那魔教妖人身边没有多少人,正是动手的好机会啊,再说,林盟主还没有现身……
年过五旬,穹山派的薛祖林用着武林前辈的口吻劝道:“邢堡主啊,此时若放过这些妖人,不知他们还要祸害多少人哪,可不能逞一时之气!当下我们应该团结起来,一举拿下他们,再铲除血魔宫!”
义正词严,许多人附和起来,纷纷要动刀动剑。邢北溟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这是天下第一堡的决定,至于你们,请便。”
所有人脸色难看的犹豫不决,虽不满邢北溟的所作所为,但论武功,在场的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而且眼前这个妖孽般的男子比起当年的殷皓月估计也差不了多少,他们冲上去无疑是个死……
见此情景,殷诫大笑:“好!爽快!比起所谓的武林正派,本宫更相信你邢堡主一言九鼎,你身后……”
影七脸色一白,柯为卿把影七往身后藏了藏,使劲抛给殷诫几个眼刀。
“那是我的人,不知哪里得罪了殷宫主。”邢北溟佯装不知他的想法。
“你的人?哈哈哈……”殷诫再次大笑,指着邢北溟道,“邢北溟,本宫知你现在心神全不在此处,为了那个可口的小侍卫,本宫约你明年中再做决战,到时,若本宫胜出,要向你讨个人情,还望应允!”
“可以。”邢北溟点头,“不过本堡主还是奉劝你,要让他心甘情愿。”
“哼!不必你来说教,我们走!”殷诫挥手,眼神肆意地盯着不愿见他的那人,语气中有着不可一世的笃定,“你一定会再回来本宫身边的。”
作者有话要说:原本你死我活的战斗,被屿删、删、删!于是来了个生死约定╮(╯﹏╰)╭
今天趁着写文的空挡子把白兔糖看完了,好温馨,好萌,好想养一只小包子(¯;﹃¯;)口水ing
39
39、第三十九章 被袭胸 。。。
安静的房间中,只偶尔传出几下水声,然后便是长长的沉默。影七坐在浴桶中,一向温和的脸上有几许茫然几分痛苦,露出水面的肩膀、锁骨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痕迹,有的已呈深紫,痕迹一直蔓延到胸膛,再往下因着水的遮挡看不真切,但不难想象也会是怎样的惨不忍睹……
“你准备在浴桶里坐到明天早上吗?”懒懒散散的声音自外间传来,是柯为卿,影七稍微放下了紧绷的神经,但此刻他不想见任何人。
“不用你赶,本少马上走人,桌子上是谷神医让本少带的药,你的内力被禁制太久了,这药可以尽快让你恢复到从前。”柯为卿站起来,边走边说。
“替我谢过古神医。”紧绷的身子始终没有放松,只待柯为卿关门离开。
“要谢你自己去谢,谷神医就住在邢北溟那家伙旁边的院子,”柯为卿毫不客气地拒绝了,看着在屏风后影绰绰的身影,毅然向前走了两步,“我说小七,你遇见殷诫那小魔头之前还没碰过别人吧?”
“柯公子!”不知是听到殷诫的名字引起的慌乱,还是被探及隐私的恼怒,影七击出一记水箭,阻了柯为卿继续向前的步子,“这与你无关,多谢你代为送药,请回吧。”
闪过这一记狠厉的水箭,柯为卿虽然不再上前,但嘴巴长在自己身上,话还是要说完的,“小七啊,这人生在世,总要与人发生这样那样的关系,不是女人就是男人,若是喜欢的,就是两情相悦,共度鱼水之欢,若是不喜欢的,那就是解决欲求,再严重一点,就当被狗咬了呗!大爷们的,总不能把自己困在这上头,你说是不是?”
也不多说,点题就行,柯为卿摇摇头,心里叹一口气,走了。
屋子里再度恢复了宁静,只不知现在某人的心里是小溪流水,还是滔天巨浪……
屋外墙角下,猫着两个身影,仔细一看,竟然是邢大堡主和他的小侍卫!月黑风高之夜,屋外树影重重,屋内水声淙淙,还有正在沐浴的影卫,他们这是在……
寒气更盛,邢北溟终于忍不住搂着某人的小腰,把人带走了。
“这下应该放心了吧,影七性情坚忍,很快就能调节好自己的,再说,还有阿春在。若是还担心,等确信殷诫离了月明城再自己去看他。”纵容小侍卫的邢北溟还是怕殷诫走之前再来骚扰他的影卫,于是苦逼的柯少爷成了影卫的影卫。
“谢主子,属下只是担心殷诫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到时候七哥……”
“你不相信我,觉得我会败给殷诫?”语气里满是山雨欲来的阴沉,盯着十七的目光像是下一刻就想把他吞下去。
“不,主子。属下相信主子,只是担心殷诫不会信守承诺!”十七急急道,却碰上邢北溟冒着火花的眼睛,“主子?”
“你觉得,他败在我手上,我还会任由他带走堡中的人?看来,有必要让你更深刻地了解一下本堡主的威严——刺啦!”不用怀疑,紧随话语而落的是衣衫被撕裂的声音,至于为什么用撕的,那是因为邢大堡主自以为系的活扣已经彻底变成死结,需要暴力。
暴力解决了所有的衣物之后,接下来的动作却是轻柔,已尝过情|欲的身体很容易就被撩拨得发红发热,十七粗喘着气被身上的人为所欲为,后方被开拓过的部位很容易就接纳了不属于自己的硕|大,深入浅出带来的摩擦也让十七的那根笔直的竖在两人紧贴的腹中。
“不许碰。”抓住想自食其力的手压在枕头上,邢北溟继续折磨人的抽|插,看着自己的硕大在深红的□中恣意进出,润滑的液体偶尔被挤得溢出,沿着紧实的臀部流入看不见的地方,就觉得自己的硕大好像又胀大了一点。
“……主、主子……难受,别……啊!”十七脸颊通红,眼睛里也是一片水润,正难受得求饶,突然一个大力的进入撞到不知名的地方,十七身子一颤,脱口而出的呻吟让邢北溟也是浑身酥麻,冲撞地更加卖力。
屋外寒风飒飒,屋内热情如火,不知谁人高兴谁人愁啊……
水声稍歇,十七沐浴完毕,跪趴在床上,由着身后的人给自己塞入玉|势,这几日一直没用,猛地有些不自在,按捺住想伸手抽出的动作,十七翻身侧卧在床上,把心神全部放在正用内力烘干头发的邢北溟身上。欢|爱、事后清理、放入玉|势……有时候穿衣主子也要亲力亲为,自己一个影卫被主子这样照顾,会不会太奢侈了……
邢北溟梳理好头发,系好衣带,回身就发现自己的影卫正盯着自己出神,也不出声打断他,径自上床把人搂在怀里,按照惯例先摸了摸小腹,感觉到微微的震动之后,心满意足地拉高被子,“睡觉。”
黑暗里,十七大着胆子注视着邢北溟的脸,直到一只温热的手抓起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按到主子的脸上,十七心慌地听到主子说,“不是说了,想摸就摸。”
十七听话地摸了很久,直到手指冰凉,被硬塞进被窝,握住。
难得的晴天,十七被勒令在院子里晒太阳,铺着厚厚毡毯的躺椅,身上也裹着厚厚的棉衣,旁边的矮凳上更是放了最近喜食的酸枣糕、红楂饼,从没有过如此悠闲待遇的十七惶恐不安,特别是在看到旁边屋顶对自己打招呼的十二后。
“小十七,给个酸枣糕吃呗。”影十二嘻嘻哈哈没个正形,邢北溟今早有事出门,否则他也不会这么放肆。
十七眼里流露出笑意,自从钱来客栈里那一次,十二就经常现身陪自己聊天,有时候十一也会加入,邢北溟纵使知道也权当默许,自己不在的时候,总要有人陪十七解解闷。于是,解闷使者影十二就这么诞生了。
嗖嗖两下,十二轻巧接住,扔给十一一块,边吃边说:“唉,这日子过得,腐败啊!若是被老二知道了,非得说得我耳朵起茧子不可!他口中就是那些个守则啊法规啊,真是个迂腐的男人!”
影二只是过分尽责而已,要不然主子和影一也不会放心把影卫营交给他打理,只不过十二的这番言论……“以二哥的耳目灵通,你这些天的所有事迹恐怕他早已知道了,要找你算账早就找了。但是你今天说他,咳,估计他要找你算后账。”
十二僵住了,估计是想到影二折磨人的手段,但很快他就恢复过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当时候再说吧,哼哼!
有人来了,十七稍微坐直了身子,影十二瞟过去,顿时八卦之心飞扬,恶趣味得挥手,“小十七,千万不要输给女人,我看好你哟!”
十七一愣,什么女人?正疑惑间,院外奔进来一个女人,弱柳扶腰、面容雅致,只是脸上泪痕斑驳,眼睛都肿了!十七看着眼熟,应该是主子的寝妃吧,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因为十七的缘故,院外的侍卫都撤走了,平日里都只有影卫守着,邢北溟也下了令不准擅自进出主屋,违者以逐出堡为惩。不知这女人为何如此大胆闯进来,十七站起身,拦在她面前。这女人红肿着双眼闯进来,并不理会十七的阻拦,就想往屋子里冲。
十七再次拦住,低声道:“主子有令,任何人没有允许不得进入,请回。”
这女人名为水芊,是第一个进堡服侍邢北溟的女人,平日里仗着待得时日久了,以姐姐自称,笼络得一些女人整天姐姐长姐姐短的拜会她,她以为堡主虽不会专宠与她,起码会长长久久地待在堡中,不用为生计发愁。结果今日堡主竟然下令,解散湖心小筑,也就是寝妃们住的院子,所有人一律给了银钱遣返家中,没有后路的也做好了安排。此令一下,小筑上下哭成一片,有些感情浅的,得了银钱也就走了,像水芊这样的,知道哭闹也没有用,就奔到主屋来了。
眼前这侍卫她还记得,那日堡中上下传堡主带回来一个女子,她和几个姐妹偷偷过来结果就只看见了他,这次……听说堡主来时自马车上接下来的确是一名男子,关系匪浅的样子,难道……
水芊红着眼睛瞪着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