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婚姻合法之后,我们离了[娱乐圈]-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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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你好。”白哲笑着握住了苏允的手。
苏允放荡不羁时的微笑能彻底迷惑一个人,这会儿改风格了,竟也叫人有种如沐春风的舒服感。要不是他衬衫敞着,锁骨上红紫的吻痕还在,白哲恐怕还以为他这副样子不是来自于彻夜纵欲,而是来自熬夜加班看剧本呢。
“早就想认识白老师了,今天多亏有子骁牵线,这才能跟白老师说上话。”苏允谦逊有礼,兼且开了个玩笑,“我跟子骁是好朋友,刚好今天凑巧,不知您可否赏光与我共进晚餐?我做东,咱们好好聊聊。”
苏允帮了白哲这么大的忙,白哲当然不会拒绝,不光不拒绝,这顿饭还得白哲做东才好表达感谢。苏允当然不答应,两人正你推我让呢,身边忽然响起了陆秦的声音。
“不如我来安排吧。”陆秦笑着走到两人身边,很自然地搭了一只手到苏允肩膀,挑眉问苏允,“怎么样?”
苏允轻笑一声,自作主张应了。
到这份上,苏允跟陆秦是什么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苏允借陆秦的地方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四人这才同车到了陆秦订好的酒店。
四人落座聊天,气氛融洽,没一会儿,一盘盘精致烹调的佳肴就上来了。白哲先起身敬酒,他酒量不好苏允早有耳闻,笑着叫他抿一抿,意思到了就好,自己却仰头,咕咚一声干了。陆秦在旁边看得直皱眉,等坐下了,捏了捏苏允的手,示意他少喝一点。
苏允压根不理会,伸手进口袋里摸烟,摸了半天没摸到,顿时竖起眉毛,瞪着陆秦:”我的烟呢?”
“我扔了。”陆秦也瞪他,“今儿别抽了。白老师是靠嗓子吃饭的,你再熏着人家怎么办?”
陆秦这是明显拿白哲当挡箭牌,实际上是因为他听说苏允如今一天要抽两包烟,担心他烟抽多了伤身体。这个理由明显管用,只见苏允跟陆秦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苏允一翻白眼,竟然偃旗息鼓退了。
白哲在八卦这方面天生少神经,这会儿冷眼瞧着,也瞧得出来这两人的关系里,苏允虽然处处占上风,拿主意的到底还是陆秦。他目光一错,瞥见陆秦手边的手机又震了一下,不由道:“陆总,我今天是不是打扰您了……”
陆秦的手机这会儿不停震动,他调了静音模式,没想到还是被白哲发现。他赶紧把手机塞进口袋,笑道:“没有没有,白老师别误会。”他端起酒杯,对白哲道:“恰好借这个机会,我敬白老师一杯酒,向白老师赔罪。”
白哲不解,却端起了酒杯。
“跟你借程琳那句话,是我一时戏言,没想到引起你的误会。这事说起来很难启齿,我当时心情极差,话说得就有些重了。其实本意只是想找个借口,让你知难而退罢了。”陆秦惭愧道,“冒犯了白老师是我不对,我自罚一杯,向你赔罪。”
说完他一仰头,把酒干了。
白哲怎么受得起,忙笑道:“陆总言重了,你的苦衷我能理解。”
过去的事说到这个程度就差不多了,双方都不打算再深究,谁想到一旁的苏允似笑非笑瞥了陆秦一眼,毫不客气地揭短:“你不是说你不怕季勤章吗?那怎么他一发话,别人还罢了,你也跟着往后缩?”
陆秦转头看着苏允,苏允眯起眼睛,挑衅似的回望着他。陆秦知道苏允是为刚刚自己扔了他烟的事报复呢,可这算哪门子报复?陆秦无奈地笑起来,揉了揉苏允的头,轻声道:“我的确不怕他,却没必要得罪他。”
陆秦看了看苏允,又将目光投向了白哲:“白老师,季勤章近年事业发展的是不错,但大家纷纷给面子,冲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季家。”
陆秦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入喉口,在他脸上泛起一层微醉的红晕。
“季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从小受宠,二老把大部分财产都给了季家老大。小儿子比起来就差远了,二老只留了间不温不火娱乐公司给他。”陆秦笑了笑,“可季勤章赶上了好时候,娱乐产业大繁荣,这间娱乐公司竟然在他手里做大了。圈里人给面子,叫他一声季先生,实际上他算哪门子季先生?真正的季先生在季家祖宅里住着呢。”
陆秦是个性情中人,他对白哲印象极好,更何况还有苏允这层关系夹在中间,他也不再跟白哲见外。白哲十几岁才从美国回来,对许多事了解得都不透彻,陆秦却是从小跟这些富家子弟玩到大的,哪个他不熟悉?哪个他不了解?
“白老师,既然今天咱们坐在一起,我也不跟你打马虎眼。季家老大这些年呼风唤雨,我们虽然不怎么把季勤章放在眼里,季家老大的面子却是要给的。”陆秦道,“季勤章这人呢,就是典型的小时候缺爱,长大了变态。他性子阴,城府深,我们这群人从小就知道,所以没一个跟他玩的。大概直到那时候你回国,他才有了第一个朋友。”
“朋友?”苏允淡淡笑了,“我可不知道有人会对朋友用这样的手段。”
季勤章对白哲花的心思用的手段,就算陆秦和苏允之前不知道,这几天也了解透彻了。苏允很为白哲抱不平,陆秦忍不住望着他笑了一下,道:“白老师,以前的事毕竟过去了,咱们且不谈,有件事你要听我的劝。以我对季勤章的了解,他绝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往后很长一段时间,你都要提防着他再给你使绊子。”
这戳到了白哲的痛点。白哲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忧虑,他低头想了一瞬,勉强笑道:“我知道,谢谢陆总。”
“不过你也不用过于担心,真出了事,我跟陆秦不会坐视不理。”苏允笑着用筷子夹起只虾丢到陆秦盘子里,陆秦自然而然地接过来剥皮,递给他吃。他沾着杯里的酒吃了,舌尖舔舔嘴唇,睨着杜子骁笑道,“对了白老师,你可别再生杜子骁的气了吧。”
杜子骁这会儿一直不说话装哑巴,专门负责给大家添酒夹菜,做好服务工作。冷不丁听苏允提到自己,不由得后背冒起层冷汗。
他跟苏允认识得时间不短,太了解这位哥哥的脾气了。苏允就是典型的作妖型人格,唯恐天下不乱,往前数八百年往后数八百年,也就陆秦受得了他。
果然,苏允继续道:“听说你遇到麻烦,杜子骁可急死了。我正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跟人玩牌呢,他冲进去就把我拎出来,求我帮忙。我跟杜子骁认识这么久了,真是少见他这么着急。”
他边说边笑,微微垂头的样子可真是妖娆到了极点。他捏起一根筷子,轻轻点了下眼前空着的小碗,笑道:“要我说,出轨也不是什么大罪过,本来么,人这辈子要是只能跟一个人睡,那多无聊。白老师,要是你实在气不过,我教你一招。你也出去找个顺眼的人睡一觉,你跟杜子骁扯平了,不就好了?”
他说完了,还很沾沾自喜自己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原本是打算接受一桌子膜拜的目光的,抬起头,却发现另外三个人眼神各异,却没一个人膜拜他。
陆秦一脸糟心,半路想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又怕逼急了苏允咬自己一口。杜子骁则头都不敢转,生怕白哲冷笑一声,说怪不得你出轨原来你交的是这样的朋友。其实杜子骁多虑了,白哲根本顾不得冲杜子骁冷笑,因为他被苏允的奇谈怪论惊呆了。
好半晌,他才点点头,僵硬地扯出个笑:“嗯,我……”
“吃菜吃菜吃菜!”杜子骁真怕白哲被苏允这个没节操的带坏了说出诸如“我试试”这种话,连忙打断,挨个夹菜,“哥你看这个鱼色香味俱全你尝尝,白哲你看这个鱼长得真不错要不你也尝尝。”
苏允不明所以地看着陆秦:“我说得不对吗?”
“对对对!一点错都没有!”陆秦把剥好的虾塞进苏允嘴里,“你看这个虾长得也挺好看要不你吃了吧……”
苏允本就是宿醉来的,到散席的时候又不负众望喝醉了。他喝醉了乖巧不少,蹭着陆秦肩膀撒娇,蹭得陆秦忍不住在桌子下面掐自己大腿告诫自己憋住。白哲装看不见,杜子骁是看习惯了压根不当回事,找了个借口便要出去结账。身子刚一动,被苏允叫住了。
“账我早结过了。”苏允用手臂撑住摇摇欲坠的头,勉强支撑起三分清醒,“我压了张卡在前台,上一道菜刷一道。”
“这怎么好意思?”杜子骁和白哲一起皱眉。
“有什么不好意思?”苏允噙着笑斜了一眼陆秦,“有人钱多,留着也没什么用,不如咱们帮忙花掉。”
陆秦宠溺又无奈地笑了。
白哲与杜子骁对视一眼,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陆秦手机总响,原来是信用卡消费信息。
服!
回去的路上,苏允已经醉得站不起来了,整个人软在陆秦怀里,被陆秦半抱着走。陆秦一边照顾苏允这个不省心的,一边还要分心招呼白哲和杜子骁,实在忙不过来。白哲见状,道这里反正离自家近,他跟杜子骁散步回家,就当消食。
陆秦听了也不跟他假客气,抱歉地说声招呼不周,打横抱起苏允上了车。
于是白哲跟杜子骁转了个方向,一起回家。
时候不早,路上没几个行人了,两人并肩走来,也不必担心有被认出来的危险。夜风薰然,把杜子骁腹中的酒精微微蒸腾些许,他转头望着白哲的侧脸,忽然大着胆子,在马路上牵起了白哲的手。
☆、42|8。4
两人不是没有在公开场合牵手,但那大多是在国外,没人认识他们。在国内大街上公然牵着手走在一起还是第一次,以白哲的性格,杜子骁本以为他会拒绝,然而白哲只是转过头,略带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便由他去了。
杜子骁心里乐开了花,抓着白哲的手甩甩甩,走得像个春游归来心情舒畅的小学生一样。
“以后咱们还是住家里是吗?”杜子骁问。
“家里”指的就是杜子骁送给白哲那间公寓,杜子骁换了很多房子,还是认这里是“家里”。
白哲说:“嗯。”
“那咱们得好好规划一下。我想把你的钢琴搬来,平时闲着无聊你可以弹钢琴给我听,还有你家现在用那个厨房真心不错,咱们是不是可以在家里改造一个?对了,我再添置点家具吧?还是地中风格?”
杜子骁越说越开海心,白哲在一旁瞧着他深陷购物欲的表情,真不好意思告诉他,抱歉,房子小,家具摆不下,钢琴更摆不下。
杜子骁自说自话够了,忽然想起来什么,转头望着白哲:“对了,今天上午我收到消息,徐易孚被抓住了。”
白哲的手指紧了一下。
他第一反应竟然是问:“被警察抓住的?”
杜子骁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笑得打跌:“当然是被我的人啦。”
杜子骁人在美国,心思却还在国内。小桂就是他的头号眼线和传声筒,白哲的风吹草动,小桂会源源不断反馈到杜子骁耳朵里。
所以白哲出事的第一时间,杜子骁就知道了。
他在圈里人脉虽广,根基毕竟还不深厚,要跟季勤章对抗是想都别想的。因而前期徐易孚在季勤章的保护下,他丁点都查不出来。后来,季勤章只想远远把徐易孚打发走,他的保护伞没了,杜子骁又借了苏允的力,徐易孚的下落轻而易举就查到了。
“你要拿他怎么办?”白哲对这个答案也不意外,圈里拿人的事他见了不少,如今不过换了杜子骁拿人而已,他也不至于大惊小怪。
杜子骁挑挑眉,反问:“你说拿他怎么办?”
白哲认真地开始想。
路灯的光昏黄而微弱,白哲的表情在这样的光晕里看不清晰,只能看清思考时他微微蹙起的眉心和唇角不自觉的扬起又压下,压下又扬起。杜子骁原本就是想逗逗他而已,见他这么认真,也不由得期待他到底有什么高论了。
结果白哲思考许久,抬起头,半是试探半是建议:“要不……法办?”
杜子骁都快笑抽了。
“你可真是守法好公民!”杜子骁捂着肚子笑道,“你怎么不说交给国家啊?”
白哲一脸无辜:“那你说怎么办?”
“法办肯定不行,旷日持久,影响不好。你不是眼瞅着要开演唱会吗,这时候可不能出一点点负面消息。”杜子骁调皮地眨眨眼,嘴唇往白哲耳边凑了凑,看上去像要吻他一样,实际上只是故作神秘地耳语,“我把他打包送到季勤章那儿了,嘿嘿,我恶心死他。”
白哲转过头,眼神里有一点点的不认同,最终却化作全然无可奈何的宠溺。
他重新抓住了杜子骁的手。
“你总是这样恶心人吗?”夜风徐徐里,他的声音乘了风,听不出有意还是无意,“那当初咱们离婚时候,你跟我争财产争的这么厉害,也是为了恶心我?”
杜子骁不自在地咳了一声。
白哲脾气是好,可是他偶尔犀利起来,一般人真招架不住。
“不是。”杜子骁咬了咬腮帮子肉,小声道,“我以为我把钱都抢过来,你没钱了,就不会跟我离了……”
“我跟你离婚又不是为了分财产。”白哲无语。
“我知道,可是我没办法了嘛……”
晚上回去,杜子骁就把银行卡全部上交,连同自己藏在热水器后面拿塑料袋保鲜膜透明胶捆了好几层的私房钱都翻了出来,一股脑交到白哲手里。白哲拿着钱哭笑不得,说我就是随口问一句,你这是几个意思?杜子骁说以后家里你管钱,只要你不再跟我提要离开我这种话,我家底掏给你都行。
白哲无奈,只好把卡挨个收好,摸到那一叠私房钱的时候忽然觉得不对劲。
“子骁,”他叫,“这钱怎么湿湿的?”叫完反应过来,“咱家热水器是不是漏水了?!”
之后的日子相安无事,以前怎么过现在还怎么过。杜子骁又接了几部新戏,全是男一号,两部大制作,两部小成本文艺片,前者冲票房,后者为拿奖。小桂的进军时尚计划很成功,不光为杜子骁敲定了未来一年的时尚杂志封面计划,还为他谈拢几场时尚大秀的特邀嘉宾席位。苏允更加帮忙,听说他要进军时尚,带他去见了刚回国的时尚大天神言励。言励是个傲到了极点的脾气,偏偏对杜子骁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