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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惯性爱作者:左风-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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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培养出来的很多大神。但近期除了大量作者欠稿费,鲜网人员断联之外,鲜网本站还开始频频出错根本无法进入阅读和操纵台面。
  我很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形发生,但还是在这里留下几个备用的联系方式以防某日鲜网突然永久性关站:
  晋江:最近大陆打黄大家应该都知道,耽美站目前关站,渣作者近期可能不会注册。‘左风’这个笔名已经在晋江被注册,所以我可能以一个新马甲开坑,目前拟定的笔名是‘言白’。新文已在存稿中,依旧现代耽美,1v1。现在的这篇文可能会上传,但是估计尺度有点超标,到时候看情况。惯性爱会出番外,可能不是近期,但是一定会有。【我用我CP的节操发誓=v=~】
  新浪微博:昨天专门去开了一个,ID是左风言白,里面目前是空的= =不太会用好像不能加好友只能follow?总之大家如果message我一下我下次开新坑会@上大家。http://weibo。/u/5109288701
  前路:这是neleta大大自己开的网站,目前还在完善中,我在里面已经开了文,笔名左风,大家可以去看看。如果鲜网倒了我可能会直接在这个上面更新。http://。qianluxiaoshuo。/
  POPO:注册了……不会用QAQ笔名还是左风
  QQ:渣作者QQ1954953188,欢迎戳,记得备注鲜网XXX。
  Cbox:这个cbox我会留著,大家想用於交流的话找个地方贴出这个url就可以,十分方便,有什麽想说的都可以po出来~(地址貌似发布出来怎麽破?总之我的编号貌似是872125?)
  网址:http://my。cbox。ws/zuofeng
  URL:
  目前主要还是会在鲜网上更新,会一直更新到完结,除非鲜网某天突然永久闭站。叽里咕噜里面说鲜网的网址可能已经在13日过期,所以近期经常抽搐。希望不是真的,也希望鲜网能继续走下去。
  渣作者,
  左风
  
    
    ☆、错爱4

  男人读完文件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瑾已经不在床上了,下人已经拉开了卧室的窗帘,午後的阳光倾洒成一片。偌大的空间一片空荡寂静,隐约能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男人走进浴室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瑾躺在浴室的大理石地板上,咬著下唇在淋浴喷嘴下清理自己伤口的情景。他两条修长的大腿无力地瘫倒在浴室的大理石地板上,脸无力地别到了一边,紧闭的双眼每一次颤抖都可以感受到一种脆弱的无助感。少年的手指在他受到严重创伤的下体缓慢进进出出,不时带出夹杂著淤血和精液的浊液。另一只缠裹著纱布的手瘫软在一边,带著一种脆弱的无助。
  男人并没有去打搅这个过程。瑾在清理完下体中残余的体液後喘了一口粗气,唯一健全的手摸索著一旁的药膏。但等他把药膏拿到了手里才发现,由於另一只手上的石膏,他根本无法打开药膏的开口。
  “给我,我来帮你,”一旁男人突然开口。
  坐在地上的瑾愣了一下,这才发现了一句伫立了许久的男人。他知道他没有拒绝的余地,只是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男人从瑾的手中拿过药膏,毫不费力地打开了上面的盖子。他动作流利地在自己的中指上涂抹上了药膏,俯下身来准备进入的时候瑾却突然侧开了脸,紧闭著双眼似乎不愿意去看身下的情景。
  这种抗拒的姿态落进男人眼里挑起了一种异样的心态。他冷笑了一声,随手把地上的少年给拎了起来,放在了一旁的洗手台上。冰冷坚硬的台面让瑾颤栗了一下。男人挥手推翻了洗手台上的所有杯具和香水,浑身上下释放著野兽的危险气息。
  瑾刷白的小脸立刻被恐惧所占据。
  “不要……”他用颤抖的语气乞求著。
  男人的健壮的上身将瑾压制在身下,在瑾耳边低沈道,“不要害怕,我只是给你上药。”他一边说著,一边将药膏涂抹在了自己早已坚硬的下身上。
  等瑾反过来明白他的意图的时候,男人的腰身已经挺进了瑾的大腿之间,他根本无法反抗。他联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和前一晚的残暴折磨,脸上充满了恐惧。
  “求求你……我不要……”
  男人并没有理会瑾的话语,只是缓缓地掰开了少年的臀瓣,用一种缓慢而残忍的姿态一直进入到了瑾的最深处。瑾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少年的肌肉都因为恐惧而在剧烈收缩著,给男人带来了莫大的快感。
  “不要闭眼,”男人低沈道,强迫瑾将视线看到了正对的镜子中,“你看著自己,多麽淫荡的身体啊……”
  浴室的四面都装置了落地的巨大玻璃镜,瑾甚至可以通过镜子看到男人在自己身体中进出时牵动出体外的殷红嫩肉,和自己一张一合的穴口。内部的伤口早在男人粗大进入的那一刻就已被再次撕裂,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出血,沿著洗手台的台面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瑾已经没有力气再大声嘶喊了,他只是麻木地坐在一旁重复著,“好痛……停下来……求求你……”
  “求求你……我会死的……”
  听到这一句的时候,身上的男人突然停止了身体的动作,低咒了一声。瑾在片刻间失去了知觉。
  瑾病得更严重了。
  清醒後他开始剧烈的抽搐呕吐,早餐吐完後继续趴在洗手台边干呕,连胃液都出来了。下身的伤口由於被撕裂再次大出血,等清理完时他已经完全虚脱了,倒在床上完全不省人事,温度烧地更汹涌了。
  倒霉的医生在离开韩家还没多久就再次被迫调头开回了韩家,浑身直冒冷汗,跟死了一回似的。男人的脸色从来没有这麽阴沈过,抖著针头进行注射的医生连头都不敢回,只希望赶快把床上这个小祖宗给救活过来。由於需要输液,医生还是在男人表情极度阴沈的情况下把瑾推进了有更好设备的医疗室。
  在病患脱离了险境後,医生用极为宛转谨慎的语气好心地提醒了男人不要再次让病患参与到任何对病情不利的激烈运动中去,这才战战兢兢地离开了韩家。男人坐在床头,一只手抚摸著瑾发烫的脸蛋,看了他很久很久。
  
    
    ☆、错爱5

  “我想见他,”瑾躺在床上对著男人说。
  “不行。”
  瑾没有动,“求求你,让我见他。”
  “他还有没死,”男人淡淡道,从一旁的女仆手中拿过了消毒过的银色耳环,亲手为瑾戴回了耳骨上的那个刺口中,“但你要是再这麽继续问下去我就不确定了。”
  他拿出另一颗耳钉,刺穿了瑾耳垂上已经结疤的伤口。
  耳环上那镶著H纹理的钻石在鲜血的浸染下显得格外妖冶。
  瑾沈默不语,半阖的眼睛有些疲倦,狭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的表情,任由血珠顺著耳沿从他的脸颊缓缓流下。
  末了,男人拿出了一个瑾从未见过的白金色圆环。和耳朵上的那些细小耳环不同,这个金属环直径更长,而衔接口也比普通的耳坠粗了许多。
  男人将圆环按在瑾左侧乳首之前,顿时感到少年肌肤在接触冰凉金属时发出的颤抖。他的手势轻轻加重,注视猎物一般地看著自己在瑾身上留下的印记。
  瑾的身体微微颤抖著,紧闭的眼睛似乎不愿意去面对眼前的场景。
  男人那双鹰眼微微眯起,似乎很满意少年臣服的姿态。他最终并没有拿来穿孔用的针具,只是淡淡道,“再有下一次……你每拿下的一个,我都会以双倍的数量放回去。”
  瑾的双手环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低垂的眼中看不出表情,语气逐渐平静,“我明白了……主人。”
  瑾现在很累。牵著那个人的手走了一大圈,徘徊到了世界的两侧,一切在最终却还是回归到了原点。最初的地方,最初的人,最初的自己。已经过了三天了,那个人,现在会在哪里……自己其实一开始以为男人会毫不犹豫将自己和叶梓藤杀死,毕竟他一向厌恶背叛者。可如今他们却依旧或者,是男人想放任他们苟延残喘,还是──他还没有折磨够自己……
  其实一切已经不重要了……生命,爱情,自由,已经成为了他生命迁徙中某个历史的转角,他已经无法去改变,也无暇去在意了……但是,还有一个人,他还是放不下……
  男人的大手缓缓抚上了那处只余下一个浅浅伤痕的腰身,摩挲著那处他留下的印记,俯身在瑾的耳边,声音带著一份警告般的低沈:“我的烙印,一旦打上了,就在也不会掉了……”
  瑾绷紧了身体,没有再说话。
  好累,真的好累。
  瑾在翌日脱离了危险後就在男人的要求下离开了医务室,被重新锁在了主卧的大床上。他当时看著男人,不知道自己夜晚该睡在哪里。他以前一直是在书房二楼角落的老书架的後面裹著毛毯睡觉的,如今身体受到了行动的限制,他站在房间的正中间显得不知所措。下意识地靠拢脚,脚踝上的银链就会发出细碎的拖动声,瑾一动不动,站姿有些僵硬。
  “以後和我一起睡,”男人淡淡道,语气不容拒绝。
  瑾在男人床上度过的第一个夜晚极为煎熬。虽然他在之前昏迷的时候在这个床上已经度过了一晚,但那种毫无知觉的状态和清醒地感受到男人在自己枕边的感觉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受。
  当男人第二天起床看到满脸憔悴,眼睛发红的林瑾之的时候眼神很深沈,“睡不著?”
  瑾低著头没有回答,喘息很重。
  男人这几天似乎因为什麽原因一直没有离开过韩家。他已经连续在书房工作了三天了,他的秘书干脆搬进了客房,每日在主卧进进出出。瑾并没有去想太多,毕竟那个男人有权利去随心所欲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但男人渐渐将三餐全都安排在主卧後他开始觉得莫名了,印象中这个人并不喜欢在卧室中进食,因为卧室会留下食物的味道。
  难道是在防止我逃跑吗?
  瑾轻嗤了一声,觉得自己的想法未免太过可笑。对付现在的自己,这样的架势未免太过兴师动众了点。
  第二天夜里,男人直到听到了瑾均匀的呼吸声後才离开书房走到了床前。瑾已经熟睡过去了,瘦小的身子因为过於苍白而显得十分病态,手背和脖子上几乎可以看到皮肤下淡青的血管。
  梦中的瑾突然小脸皱成了一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疼……不要……”
  他的脸上流露出痛苦而脆弱的无助,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
  “疼……疼……”瑾辗转反侧,陷入了噩梦之中。
  男人看著瑾,并没有说话。瑾和他其他圈养过的宠物不同,没有动不动就哭的那种娇弱劲。他很少喊痛过。他甚至很少抗拒自己。很多床伴不是一味地服从讨好,就是不断大哭大叫,戏剧性地闹死闹活。瑾是那些人中最快接受现实的那一个人。或许就是因为他从来没有对生活抱有过幻想的关系吧,在瑾的生命中,只有丑恶的真相。
  所以男人并没有想到,这样的人也有脆弱的一面。
  或许他想这样在夜里哭泣过很多次吧,只是从来没有展现在自己面前过。他曾经感觉这个少年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如今却觉得一切又那麽的陌生。两人仿佛像两条无限靠近的平行线,无限靠近著彼此,却永远不会交错轨迹。
  男人推开厚重被褥的阻碍,用双手从少年的身後将他环在了双臂里。
  那天夜里,那个医生也是这麽抱著他的吧。男人的眼神变得有些冷冽,他的大手缓缓游走著,沿著少年纤细的腰身一直伸进了衣物中,轻轻摩裟著。
  瑾的动作却是真的静了下来,他依旧低喘著,眉头却是舒展了开来。
  “梓藤……”他低声呢喃著,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著,“我好害怕……梓藤……”
  男人在黑暗中迟迟没有合眼,听著瑾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那个同样的名字。
  
    
    ☆、错爱6

  本来今天是因为有高层会议才需要离开韩宅,韩风却却在下楼後毫不在意地挥手拂走了一旁等候了多时的司机,转身示意管家打开了通向地下室的暗门。
  韩家地下的地牢里阴冷得没有一丝生气。这里本来是韩家用於储藏红酒的地下酒窖,但随著政治局势紧张後又慢慢演变成了匿藏违禁货物和关押特殊人士的地牢。压抑潮湿的空间里,除了几根昏暗的灯丝和狭窄的落地窗,几乎没有任何光线,四周弥漫著一股有干涸的血液,药物和酒水夹杂而成的酸冷空气,令人感到不适。
  韩风走进关押叶梓腾的单间的时候叶梓腾正瘫靠著墙角,无力地呼吸著通风管里的新鲜空气。他遍体鳞伤的身体没有一处完好,衣服早已被鞭痕所撕裂,脸上被殴打过的淤青和干涸的血迹凝合在一起,触目惊心。他低垂的脸孔在阴影下看不出什麽表情,连有人进来都没有抬头。
  “还没死,”韩风站在了叶梓藤面前,语气冷淡,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的蔑意,“真是可惜了。”
  叶梓藤缓缓抬起头,毫无闪躲地对上了韩风的眼睛,嘴角勉强拉起一个冷笑的角度,“……他还好吗?”
  他的嗓子因为长时间没有进水而变得极为沙哑,像是干枯的木头的摩擦声一般。
  “你最好先关心一下你自己,”韩风上前,居高临下地站立在浑身是血的叶梓腾面前,缓缓道“我还是无法理解他为什麽会选择你。是因为你这种长相?学位?金钱?学者的酸味?”韩风的眼神从叶梓藤被打断的鼻子一直延伸到了下身残破不堪的衬衣,突然眼神定在了叶梓藤的下半身,瞳中的色彩变得有些危险,“还是……“
  男人的语气放慢,鹰眼中带著一种危险的色彩,“你想不想试一下,如果我把你的下面给割掉了,他还会不会要你?“
  语气听似玩味,但医生在韩家多年以来的经验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并不是单纯地在开玩笑。
  叶梓藤看了韩风几秒,突然嗤笑了一声,“你这麽一说,我倒还真有那麽一点是你比不过的。”他挑衅地看著韩风的眼睛,“我可以被他上,你行吗?”
  “啪!”
  韩风的眼神立刻变得极为阴冷,转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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