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甙桑弦沟茸拍亍!�
慕清转头看去,那人扯下了面巾露出了脸,慕清只是一瞬又将视线放向了席岭,林冬看着不由道:“他不会有事的,镖上有药,他徒手接只会睡一会儿,等他醒来,我们已经走远了。”
慕清摇摇头:“冬儿,你回去吧。”
“公子!”林冬皱眉:“我与洛青算好了日子才制造了那场事故确认是否是你,老爷很担心你,不然这次也不会派我来接你了。”
慕清摇摇头:“回去吧。”
“公子……你这是要与老爷背道而驰?”林冬道。
慕清看了看林冬,然后将他拉住自己的手抹掉:“冬儿,我若跟你走了,便是与自己的心背道而驰。”
即使知道林冬没有带自己回去后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但慕清却仍然狠下了心来,他竟然会放弃自己的父亲选择席岭……待到林冬的叹气声传入耳中时便已经消失在了慕清的身边,慕清走向了席岭:“我知道你没有晕倒,想来你早有防备,席岭,你就这么闭着眼,不要睁开,听我把话说完。”
“管家是我娘那边的人,管家的原名叫林桥,是林家人,林家人本来被灭门了,娘逃了出来,还有后来找到娘的管家,林桥是个厉害人物,能在那场灭门中活下来就不简单,冬儿……是管家的儿子,从小便在接受着训练,而我始终不知道管家是怎样教育他的,反正每次看到冬儿时,他都是一身的伤……因为心疼,所以就特别照顾他,后来风平浪静的,冬儿没多久就被管家送走了”
慕清缓缓的说着:“我也不知道爹会让冬儿来接我,其实……我开始时是想要离开的,可是老天已经不给我机会了。”
“我只想永远去喜欢一个人而不是爱,对我而言爱太沉重太多变,喜欢永远是最单纯的,我娘她一生只说过一次,那是在她死前对我爹说她爱他,而我身子不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了,我不想自私,但是我也不想让这样的心情无法传达给你,至少那个人会在我生前是喜欢我的……”慕清说着顿了顿道:“我只想跟他一壶清茶一盘棋,席岭,你愿意吗?”
慕清的双手越拽越紧,指甲已经快要将掌心掐出血般,而席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一双眼定定的看着慕清,许久之后道:“原来这便是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20
四哑感觉最近自家公子与王爷的气氛有点奇怪……可奇怪在哪里,自己又无从说起,两人相处时跟平时一样,但就是觉得很多地方透露着古怪。
看着四哑鼓着腮帮子坐在一旁皱着个眉,慕清伸出手弹了弹四哑脑门:“想什么呢?”
四哑摸了摸额头道:“公子,你最近怎么了?”
慕清一愣随后笑了起来:“若是说怎么了倒不如说是有好事发生。”
“什么好事?”四哑一听来了精神。
“你猜。”慕清逗笑着道。
四哑完全没猜不出个所以然,慕清也不打算细说过了一会儿道:“四哑,等到了锦国之后,你便随席岭他们回去吧。”慕清说着时看着这昏黄的天:“这刚入锦国的边境,没想到便与雪国那边的天气大不相同。”
四哑只听到了慕清前面的话,也不管慕清是什么意思,四哑站了起来瞪着慕清提高了声音道:“我不会跟着回去的。”
慕清看着四哑跑走的背影,低下头在沙地上写写画画,不由道了句:“怎还是个小孩性格。”
“什么小孩?”席岭说着在慕清身边坐了下来。
慕清摇摇头看向席岭:“帐篷搭好了?”
席岭点点头:“这风沙大,只希望晚上别有沙尘暴,不然这帐篷不抵事。”
“没想到锦国是这样的一番景象。”慕清说着,想到等一个月后换了秋景,自己已经作为人质待在锦国的王宫,怕是也看不见那美景了,想着不由有些遗憾,于是道:“你看过雪国的雪吗?”
“自然是有的。”席岭点点头:“那是送萱宁去锦国的时候。”
“萱宁也是你送去的?”慕清有些好奇。
席岭点点头:“那时席赢虽然是皇帝却不及亭蛮的在朝中的实力,害怕中途有人对萱宁下手,席赢便让我护送的。”
慕清对萱宁这个人有些好奇,一个能让席赢都失了分寸的人,也许亭蛮将她送走是对的,这么想着的慕清有些哑然,于是看向了席岭:“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席岭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慕清的手。
这三年的太平许是萱宁换来的,锦国与雪国都没有发生战争倒是两国边境的百姓相安无事,慕清一行人进入锦国的时候倒是没有受到怀疑,席岭与其他的人都会锦国的方言,所以慕清与四哑都不在人前开口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到达锦国的首都时已经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前去通报的人回来后便走在前边带路,走近后舞剑声顿时传入了耳中,放眼望去却见不到人,最后闻声抬头便看见了那个在宫殿房顶舞剑舞得忘我的人,那人突的停下了舞剑俯身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酒仰头饮了一口之后才将视线放到了站在下面的一行人,先是爽朗的笑了起来:“席岭,好久不见了。”
席岭也点点头,屋顶上那人将手中的酒瓶扔了下来:“尝尝我酿酒的技术可有进步。”
席岭便这么接住了酒瓶饮了一口随后道:“不过尔尔。”
屋顶那人倒也不在意飞身下来:“比起你自然是我在班门弄斧了。”
席岭便转头看向慕清道:“这是南罗。”随后又补了一句:“锦国的皇帝。”
慕清看向南罗之时,那人却不甚在意的道:“不过一个称谓,什么皇帝不皇帝的。”然后道:“这次怎么席赢会选了你来做人质?看着便是个命不久矣的人。”
慕清也不在意的道:“确实命不久矣。”
南罗看着慕清,慕清也迎着他的目光,随后南罗笑了笑:“倒是个有趣的人。”
锦国与雪国常年交战,慕清倒是有些好奇为何这皇帝跟席岭像是故友一般,不都有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吗?这两人倒是有说有笑的。
看着随着众人前进的慕清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席岭伸手握住了慕清的手:“小心看路。”
慕清回过神来点点头。
这一动作倒是引得南罗的目光在慕清与席岭身上来回探索,最后一挑眉:“莫不是这木头开窍了?”
虽是自言自语,但声音也不小,席岭难得的回嘴道:“说起木头,咱们也彼此彼此。”
一说到这里南罗便有些头疼的道:“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心力憔悴啊。”
虽不知道什么事让南罗这么苦恼,倒是那样子引得慕清笑出了声,南罗便道:“这笑起来倒看起来精神多了。”
坐在书房的慕清有些困乏,忍不住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席岭说话的声音小了下来,探身在慕清耳边道:“要休息吗?”
慕清这一下有些清醒,睁开眼后点点头:“你与他对年未见,我自己去吧。”
席岭却要起身,慕清拍了拍他的肩:“又不是小孩子了。”
随着宫女往南罗安排的住处走去,沿途经过不少花园,都是些雪国没有的花,四处没有阁楼一般的建筑,倒是不少凉亭,那抹黄影在一片花海中的凉亭中翩然起舞倒是一下子引起了慕清的注意。
带路的宫女注意到慕清的视线后道:“公子还是快些跟奴婢走吧,这不过是个人质怕污了公子眼。”
听到宫女这么说后慕清倒是愣住了:“这样看起来也不像是个人质。”话语刚落便看到一个瘸腿的老人走进凉亭弯腰在柱上打开了锁链,而锁链的另一头刚好连着黄衣女子的右脚,像是对女子说了什么,女子点点头,老人便就这么牵着锁链带着女子离开。
慕清往那走去的脚步停下,目光放在那长长的锁链上,这时那女子转头看向了慕清,对他笑了笑,慕清便这么愣在了那里……这样的女子,看起来如此简单干净,就是那笑容温暖和煦,也难怪席赢会对她念念不忘。
“小六!不许把那份也吃掉了!”
还没进门远远便听到了四哑的声音,慕清有些无奈的迈步走了进去,结果就被撞了个满怀,慕清扶住旁边的门框才免了摔倒的下场,四哑连忙退开拉住慕清的手:“公子,你没事吧。”
慕清摇摇头伸手轻敲了下四哑的头:“你个贪吃鬼。”
四哑笑起来:“你不是跟王爷一同去见锦国的皇帝了吗?怎么只有你回来了?”
“有些乏了。”慕清道:“我去歇息一下,席岭回来后叫醒我,知道了吗?”
四哑点点头。
慕清的确是累了,连着赶路,到了王宫之后还来不及休息便随着席岭去见皇帝,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慕清睁开眼便看见了坐在一旁看书的席岭:“什么时候回来的?”
席岭将书放下看向慕清,为他理了理发:“刚回来,饿了吗?”
慕清点点头起身,洗了个脸后想起了什么道:“席岭。”
“嗯?”席岭将书放回一边的书架上一边应着。
“我看见萱宁了。”慕清说。
席岭倒是不变神色将书放好后转过身来:“是么。”
“她很特别。”慕清又道。
“是么。”仍然是不咸不淡的语气。
慕清本想从席岭口中听到更多关于萱宁的事的,结果席岭这么一个反应也让他有些无奈,结果席岭走到他身边道:“以前便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后来席赢知道她是奸细后也不做任何表示。”
慕清有些怔愣,随后笑了起来:“我想也许当某一天我们的立场不同的时候我便是能理解席赢的所作所为。”
席岭却摇摇头:“但席赢是一国之君,他所有的一切都要为国家考虑,所以……我跟亭蛮在面对他与萱宁的事情上是一个立场。”
“席岭。”慕清伸手慢慢抱住了席岭:“其实我本来就活不长了,虽然知道南罗为什么就那么爽快的答应,至少对锦国而言,萱宁本就是锦国暗中派出的奸细,席赢不惜代价也要换回她,对锦国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但……南罗不会担心萱宁叛变吗?”
“若真是这样,我也不会赞同亭蛮当时送走萱宁的做法。”席岭顿了顿才道:“萱宁的苦衷便s是让她与席赢背道而驰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21
在锦国王宫的后山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入夜便到了最热闹的时候,白日里拘谨的宫人都换上了轻装,不少篝火正燃得正旺,宫人们都不分尊卑围在篝火旁跳舞。
饮下一口酒后,慕清被呛得咳嗽了起来,随即一张脸便涨红起来,随即听到了南罗豪爽的笑声:“这酒可是锦国最烈的酒,你倒是敢一口饮啊。”
慕清抬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总是要尝试一些事情的。”
席岭将烤得金黄的羊腿放在了盘中用匕首将羊腿削成一片一片的,然后用手捻起一片递到了慕清嘴边:“吃点这个能缓下酒劲。”
慕清就势将羊肉吃进了口中,随后笑了起来:“很香,没有一点羊肉的膻味。”便也用手捻起一片递到席岭嘴边:“你快尝尝。”
两人这自然的动作倒是让一旁南罗有些多余一般,于是假意咳嗽一番才道:“明日可要骑马?席岭,咱们已经很久没有比试一番了。”
席岭点点头:“也好。”
“骑马?”慕清的重点却是放在了骑马上。
南罗笑了起来:“我们都喜欢骑在马上射猎,骑术越高的,这射猎便也不在话下,我倒是就这一项不输席岭,不然可丢尽锦国的脸了。”
“公子。”四哑这时跑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慕清身边。
慕清转头看向四哑,抬手擦了擦他额上的汗:“怎回来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四哑耸耸鼻尖:“这锦国的姑娘倒也可怕,我拉着十五去跳舞,十五却不肯,说就在一边看,结果倒是有个姑娘硬拉着十五,十五就去了,好不公平。”
慕清看着不由摸摸四哑的头:“四哑还小,十五可是个大男人了,自然不能佛了姑娘的好意。”
四哑将头撇向一边:“我不小了,已经十六了。”
“是是是,我家四哑已经可以娶妻了。”慕清笑了起来。
这话引得四哑脸一红道:“我才不要娶妻。”
四哑说的特别小声,慕清也没听清,便是以为四哑害羞也不再逗他,将切下来的烤羊肉递到了四哑手中:“快吃吧,晚上没吃什么,跳了一阵早该饿了。”
“这倒是让我想起了曾经追求过席岭的一个姑娘。”南罗开口道。
慕清顿时好奇了起来将视线放到了南罗身上,席岭微皱了皱眉:“很晚了,休息吧。”
“莫不是你做贼心虚?”南罗挑挑眉。
慕清的手被席岭握着拉了起来:“明日不是还要骑马,早些歇息吧。”便也不理南罗就这么带着慕清离开了。
“你倒是跟我说说是怎样的一个姑娘啊。”被席岭拉着的慕清缓步跟在席岭身后,穿过一个花丛后开口道。
席岭摇摇头:“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慕清停下了脚步:“我挺在意的。”
席岭便也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慕清,慕清两颊酡红眼神看起来有些迷离,想来那酒如此烈,慕清这样自然是醉了,这模样的慕清倒是席岭从未看过的,竟让他看的有些痴迷,过了一会儿才道:“好,我便说与你听。”
那也不过是席岭送萱宁来锦国时发生的事情,南罗兄弟姐妹众多,倒是在首都的就只有一个弟弟与妹妹,乐筱向来不喜他国的男子,一直都觉得唯有锦国的男子才大气豪迈,第一次见到席岭时是在花园中,那个男子与自己的王兄站在一起聊天,乐筱的脚步就这么停了下来。
“郡主不是要去骑马吗?若是去晚了,二王爷又要责骂奴婢了。”
乐筱点点头:“知道了,你跟二王兄说一声,我晚些再过去。”
乐筱便觉得与自己王兄聊天的这男子俊朗非凡,扬言要招他做郡马,惹得南罗笑个不停:“你可知他是雪国的谁?”
乐筱摇头:“不管是谁,我便要他入赘我锦国。”
于是南